147.造反后放飞笼中雀鸟(四十六)

作品:《炮灰演绎手册I

    时微骑跨在格雷文身上,刚刚的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剧烈,于是气息都不太顺畅,少年轻轻启唇,颤颤地喘息起来。


    他看上去太过虚弱,身上凌乱披着一件完全不合身的宽大衣裳,唇角还带着被施虐后的青紫。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寂静中发现了他的存在,绊倒他后,又用匕首压制住了他?


    格雷文眼中涌现出极大的兴味。


    “你是谁?”男人的目光落在时微身上,带着些令人不适的侵略性。


    他没有乱动,那把匕首十分锋利,格雷文毫不怀疑,身上的少年能在一秒内割断他的喉咙。


    只是有这么厉害的身手,怎么会被人玩成这样?


    男人上下打量着时微,视线轻飘飘的,只在看到宽敞领口下透出的一点青紫牙印时稍微一顿,随后舔了舔齿根。


    这么粗暴的痕迹。


    这还只是露出的部分,不难想象,这看上去薄薄一片的美人衣衫下会是多么残虐狰狞的景象。


    他是被谁豢养在皇宫里的小鸟?


    卡哈尔?还是里斯?


    或者更过分一点,少年是被那两人共同占有的可怜禁脔,如今趁着主人们不在家,偷偷地打开笼子跑出来了。


    男人在这一瞬间被勾起极大地兴趣,他扯着嘴角,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时微没有回答他的话,少年将匕首抵得更深了些,有丝丝血线从男人的脖子上流了出来。


    他手一抖,像是有点被吓到,格雷文捕捉到他这一瞬的犹豫,立马发难,大手锢住少年脆弱的细腕,翻身而上。


    时微眼疾手快地丢开刀,柔韧的腿盘上男人的腰,下身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手上动作不停,快狠准地砸在男人头上。


    太阳穴被手肘重击,格雷文眼前一黑,下一秒,带着劲风的扫腿落在他的后颈。


    “嘭!”


    漆黑的皇宫中,鲜少露面的三皇子被人打晕后像死狗一样丢在路边,时微喘着气,不合身的衣服因为刚刚的打斗落了下来,露出大片带着瘀伤指痕的皮肉。


    少年平复呼吸,表情不变地将落下一边的衣服提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匕首匆匆跑了出去。


    直到绕过街角,看见一片火光,时微有些错愕地停住脚步。


    帝星暴乱了。


    火种在奥维林被点燃,一群热血的年轻人大举反抗王政的旗帜,烈焰的幼苗迅速蔓延,逐渐烧红整片天际。


    规模并不大,小小一片,但到底还是给皇室添了不少麻烦。


    里斯和卡哈尔这次不在皇宫,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少年抿起唇瓣,瞳孔深处染上一点焦急。


    他忍不住往前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时微被捂住唇拖进角落,手腕被重重一敲,匕首便脱离掌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纤细的脖子被人掐着按在地上,后腰被膝盖压住,滚烫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格雷文凑近他,轻笑着说:“抓到了。”


    时微咬牙。


    他的头发在这些天长长了点,发梢轻轻扫在锁骨上,透着股甜淡的香气。


    格雷文被这香气勾得心浮气躁,脸上的笑收敛了些,仅用一手便牢牢锢住少年的两只腕子,男人将时微拽了起来。


    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他可没忘了时微是怎样打晕他的,因此毫不松懈地控制着少年,从远处看,像是男人在抱着与自己体型相差极大的爱侣。


    好瘦,格雷文忍不住想,他一人就能将这具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少年真的是男生吗?


    他又忍不住低头去看,时微半侧的那张脸也好看得叫人失语,眼睛圆钝,眼尾下垂,偏偏睫毛纤长,像白鸽展翅时张开的羽翼,颤颤缀在眼上。


    鼻梁挺翘,往下是平薄的唇,现在被亲得有些肿起,唇珠小巧,嘴角带着破皮的青紫,脆弱又纯洁。


    脸颊在地上蹭上点灰,半点不损他的精致,是十分能勾起男人施虐欲望的长相。


    所以才会有那一身凌虐般的痕迹?


    格雷文笑了笑,忍不住去摸时微的脸,掐着他的下巴转向燃着火光的奥维林,俯身问他:“你和奥维林有关系?”


    时微抿住唇,不愿回答他的话。


    男人却已经自问自答地下了定论,“看来是这样没错,你的好姘头在里面?看见后这么着急?连我靠近都没发现。”


    话说到最后,格雷文嘴角的笑彻底落了下去。


    男人唇线平直,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即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生气些什么。


    “那两个人知道吗?”格雷文说这话时带了些微妙的咬牙切齿,不甚明显,“知道你为了别人偷偷跑出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又挂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还是说,那里面的人是你的同学?”格雷文轻轻摩挲着时微的突起的腕骨,“你是奥维林的学生?”


    那就很好理解了。


    长得漂亮,能力又强,看上去就是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在军校里想必也是一群毛头小子的梦中情人。


    他会是少年时期最美好的初恋幻想。


    然而,这朵颤巍巍的,还没彻底长开的青涩花朵被人半路折下,强行截断了原本属于他的灿烂未来,以掌控的姿态将人锁在笼中不得自由。


    那他确实会有些可怜。


    格雷文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半点恻隐之心,反而有着隐秘的兴奋——


    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概是出于坏心的,诡异的兴奋。


    只是还没等这阵兴奋结束,身后袭来一道猛烈拳风,格雷文皱眉转身,避开那人拳头的同时,时微从他的怀中挣了出去。


    清瘦的少年在地上打了个滚,听见竹马熟悉的声音:“小微,接着!”


    有什么东西向他抛了过来,时微下意识伸手接住,随即身体便被带得往前踉跄。


    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后,少年有些失语。


    “……”


    维克丢给他的是一根实心的铁棍。


    时微颤了颤睫羽,掀起眼帘。


    不远处,维克正与格雷文缠斗着,两个男人的搏击拳拳到肉。


    维克的拳头中带着失去时微多日的恐慌与愤怒,陨铁一般地砸下来,野兽似的向前进攻。


    然而,格雷文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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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落下风,他毕竟是被时微打晕后不用多久就能清醒的人,皇室的基因中写着强大,眼看维克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开始节节后退,时微的瞳光暗了暗。


    他拖着那根沉重的铁棍,一步一步地走近搏斗的二人。


    格雷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身,在看见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时微时先是下腹一热,随即视线下移,看清时微手里的铁棍后,男人的表情凝固一瞬。


    “等、等等……”他下意识开口,时微沉默着高高举起铁棍——


    ——嘭!


    漆黑的夜幕中,鸟雀被惊起翅膀,哗啦啦地飞过上空。


    时微喘着气,看着被他敲晕了的格雷文,不发一言。


    从地上爬起来的维克拍拍身上的灰,勉强打起一个笑,上前揽住时微的肩:“真默契,不愧是我……”们。


    话语被硬生生截在喉头。


    维克死死盯着时微,看清少年现状的同时,有赤红的血丝慢慢爬上他的眼底。


    鼻翼张开,气流灌入肺部,又被沉沉呼出,维克看着他原本天真漂亮的小竹马现在套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上衣,下半身空空荡荡,玉雪笔直的腿上缀着枚枚青紫,连脚踝都没被放过。


    敞开的领口下更是凄惨,牙印吻痕烙印般地刻在少年身上,有些甚至结了层薄薄的血痂,难以想象在他们分别的时日,少年经受了怎样的折辱虐待。


    大脑像是被巨锤重击,维克抖着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时微披上,将少年一把拥入怀中。


    他没有问时微发生了什么,只是舌根苦涩,维克收紧手臂,滔天的怒焰和心疼阵阵上涌,蓬勃的情感四处流淌,几乎要将他的血管撑爆。


    维克想杀人,想得手都在抖。


    他抱着时微,闻到少年身上那混着暧昧的熟悉香味后,竟然比时微先落下泪。


    高大的男人抱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时微的身体是如此单薄。


    “没事了……没事了……”维克摸着时微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红着眼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要杀了他们——”


    怀中的竹马头发长长了,原本只到下巴的头发现在垂到锁骨,维克曾经帮他剪过许多次头发,只是这次……


    时微被一起长大的维克抱在怀里,他有许久都没有接受过这么温暖的怀抱。


    在那间昏暗的房间中,日夜是颠倒的。


    他衣不蔽体,每天承受的只有男人们无穷无尽的折磨。


    时微并不是特别怕疼,但是他从小娇气,是被所有人宠着长大的孩子。


    受了那么多苦都没真正崩溃绝望的他,如今被亲近的人这样安慰,后知后觉的委屈才泛酸地涌了上来。


    少年瘦白的手轻轻抖着,小声呜咽着回抱住了维克。


    他偷偷地将脸埋进青年的胸膛,把湿热的眼泪蹭得干干净净,之后吸着鼻子,睁着一双哭得跟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努力放平声音:“维、维克……”


    时微想问他奥维林的情况。


    远处传来一点吵闹的动静,维克皱起眉,捂住时微的唇,低声对他说:“这里不能久留,我先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