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他该知足了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 “王爷若是喜欢看戏,或许可以看看定远侯府的戏。”裴明镜微微一笑。
“定远侯府有什么好看的?”谢翊宁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据我所知,定远侯府的大小姐并非夫人温如霜亲生,而是她故意拐带回家的。他们的亲生女儿如今还在外边。若是日后那孩子找回来了,恐怕定远侯府的热闹少不了。”裴明镜把能透露的消息都透露了。
上一世,定远侯一家子是在晏明月找回来之后才开始**晏逐星的。
如今距离晏明月回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如果永安王能提前关注到晏逐星,到时候定远侯府的那些人或许会重新掂量她的分量,不会再做出上一世那样苛待她的事情。
晏逐星可能就不会吃后来的那些苦。
两人若是更早结缘,永安王身上的预言也能早点打破。
永安王与太子皆是难得的好人,他希望他们能如同上一世一般平平安安活到终老。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谢翊宁对他愈发好奇了。
不就是比他年长了几岁么,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因为我也喜欢看戏。”裴明镜回答得滴水不漏。
“知道了,你走吧,下次有好戏记得叫上本王。”谢翊宁知道从他嘴里挖不出什么东西了,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
回到了卫国公府,裴明镜正欲告诉祝红玉事情解决了,永安王不会因为此事怪罪他们,日后或许还会继续帮他们打掩护。
可回了院子,却没见到祝红玉人。
“少夫人呢?”裴明镜脸上的笑意陡然退去。
“回大少爷,少夫人被请去陪夫人了。”院子里的丫鬟结结巴巴地回答。
裴明镜的眼眸只剩下一片冷意。
新婚第二日,晨昏定省已过,这个时辰被“请”去绝无好事。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角,眉心蹙起,本就略显苍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虚弱的疲色。
“我好像有些头晕。”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恰到好处的气弱与不稳,身形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回话的丫鬟本就战战兢兢,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世子爷可是刚刚“好转”,要是因为少夫人被叫走在这里犯了病,夫人还不得扒了她们的皮!
“大少爷,您、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禀报夫人。少夫人很快就回来!”丫鬟慌慌张张地嚷着,也顾不上礼数,转身就朝着正院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裴明镜并未阻拦,顺势给江蓠使了一个眼神。
江蓠赶忙搀扶着他回屋内歇下。
消息传到正院时,窦淑容正端着一盏参茶慢条斯理地教导着站在下首的祝红玉。
无非是些“谨守妇道”、“勤勉侍奉”、“早日为裴家开枝散叶”之类的老生常谈。
祝红玉“嗯嗯”“母亲说的极是”的敷衍着,把她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
练武时蹲马步累多了,如今婆婆只是罚站一会儿,也没什么累的。
就是有点吵,她不好睡觉。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丫鬟惊慌失措的声音打破了正院的“和谐”。
窦淑容不悦地放下茶盏:“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夫人,大少爷、大少爷他突然头晕,脸色很不好,在院子里站着都快站不稳了。”丫鬟语无伦次。
“大少爷一直问、问少夫人在哪儿。”
窦淑容脸色一变,猛地看向祝红玉。
祝红玉也是一怔,随即心头一紧,难道裴明镜在永安王府那边不顺利?
不等她细想,窦淑容已经霍然起身,脸上的从容再也维持不住,夹杂着惊疑、恼怒,还有一丝更深的不安。
“快!快回去看看!”她几乎是催促着祝红玉,自己也跟着匆匆往外走。
一行人急匆匆赶回裴明镜的院子。
只见裴明镜躺在床上整个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嘴唇发白,看起来十分难受。
“明镜,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窦淑容着急地看着儿子,吓坏了。
“方才觉得心口闷,头晕得厉害,”他对着窦淑容解释,语气带着后怕,“许是站久了又没见着夫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伺候明镜。”窦淑容没好气地回头呵斥祝红玉。
祝红玉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还带着湿意。
她的心猛地一揪,难道裴明镜这一回不是装的?
裴明镜在她握住自己手的瞬间,轻轻舒了口气,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松开了些。
随后他的手指轻轻在她掌心挠了挠。
祝红玉感受着他的小动作,瞬间明白过来。
他又在演戏!
只是这次连她都差点被骗过去。
她悄悄抬眸瞪他,却对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几乎看不见的促狭笑意。
窦淑容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儿子那迅速“好转”的脸色,那自然而然握着不放的手,还有祝红玉那看似担忧实则隐晦的眼神交流。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说不清的憋闷猛地冲上她的头顶。
又是这样!
只要一离开这祝红玉,他就“不舒服”,一见到她就立刻“好转”。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偏偏她拿不出证据。
难道她能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是装的”?
万一他真的又吐血了呢?
窦淑容的脸色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能强压下那股邪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红玉在你身边你就安生,那、那你们好好休息,母亲就不打扰了。”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完这番话,再也不想多看这“伉俪情深”的场面一眼,拂袖转身,悻悻离去。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窦淑容一刁难祝红玉,裴明镜总会恰到好处地病倒。
窦淑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他**。
最后在二弟妹和心腹嬷嬷的劝慰下,她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晨昏定省都不召见祝红玉了。
假装这个儿媳不存在,不见她就不用生气了。
*
一年后。<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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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祝红玉怀了身孕,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向了裴明镜。
“夫君,你说这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名字好?”
裴明镜想到了上一世的孩子,心底泛起一丝带着喜悦的酸涩。
这一次提早好几年生孩子,也不知道生出来的会不会和上一世一样。
他轻轻把祝红玉搂到了怀里,缓缓开口:“若是女儿,便叫映舒。映日荷花别样红,舒卷开合任天真。愿她如映日之花,明媚舒展,一生自在欢愉。”
“若是儿子,”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就取单字‘曜’。日月星辰之光华,亦为照亮、显耀之意。愿他如光曜明亮,前程坦荡。”
“裴映舒?裴曜?”祝红玉喃喃地复述了一遍后,仰起脸看向他,脸上多了一抹好奇的笑。
“你取名字倒是熟练,像是早就在心里描摹过千百遍似的。”
裴明镜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只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笑道:
“或许是上天早就注定要把这两个名字送给我们的孩儿,又或许是我在梦里早已见过他们。”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莫名让祝红玉心头一软。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腹部画着圈,声音里满是憧憬:“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夫君,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裴明镜答得毫不犹豫。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是儿是女,都是上天赐予的珍宝。若是女儿,我定将她宠成世上最快乐的小姑娘,教她读书明理也任她骑马射箭,像你一样鲜活动人。若是儿子……”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我便从小教他担当,护着他,也让他学会护着你,护着这个家。”
祝红玉听着,眼眶微微发热。
“若是女儿的性子像我这般野,母亲怕是要头疼了。”她故意打趣道。
裴明镜轻笑,语气却斩钉截铁:“像你才好。母亲那边自有我去应对。这一年,她不是也慢慢明白了么?”
自从他“病情”反复与祝红玉牢牢绑定后,母亲虽心有不甘,却也再不敢如最初那般明目张胆地磋磨阿玉。
尤其是阿玉有孕后,更是投鼠忌器。
“嗯。”祝红玉安心地应了一声,将脸颊贴在他胸膛。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偶尔轻微的动静。
她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一年前,她满心戒备、孤注一掷地踏入这卫国公府,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安宁相拥、共同期待未来的时刻?
“夫君,”她忽然轻声问,“你相信缘分天定吗?”
裴明镜沉默片刻,想起跨越生死、逆转时光的重逢,心底涌起滔天巨浪。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落在她耳边:“我信。尤其信和你的缘分。”
无论天道如何安排,无论过程如何曲折。
最终,阿玉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他该知足了。
祝红玉听到这话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唇边笑意清浅。
“嗯,我也信。”
——裴明镜祝红玉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