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少年永安王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

    祝红玉偏过头嘴硬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怕永安王怪罪下来,连累我祝家。”


    裴明镜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哦?原来是为岳家着想。那阿玉更不必担心了。岳父大人为官清正,行事谨慎,与昨日之事毫无干系,定不会被牵连。”


    他轻轻捏了捏她仍试图挣脱的手指尖:“好了,你放心吧,我可是未来的卫国公。总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若真需要夫人出面保护,那我这个夫君做得也未免太失败了。”


    祝红玉被他一番话说得心头微动,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是啊,他若真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又岂能装病瞒过阖府上下拿出那样惊人的“诚意”来娶她?


    “可那毕竟是永安王,你昨日那般……”她仍有些不安。


    “昨日之事,我自有分寸。”裴明镜松开她的手,顺势抚了抚她的鬓发,动作自然亲昵。


    “阿玉,信我一次,可好?”


    他的眼神澄澈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祝红玉望着他,心中的慌乱和自责被他温柔而笃定的目光一点点抚平。


    她想起昨夜他吐血时自己的恐慌,想起他醒来后狡黠又温柔的模样,想起方才敬茶时他不动声色地维护……


    或许,她该试着相信他。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轻声叮嘱道:“那你小心些。”


    “好。”裴明镜笑着应下。


    见她眉间忧色散去,心中一动。


    他飞快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等我回来。”


    祝红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愣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只剩他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


    额头上那一点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燃烧,一路烧到了心里。


    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额头。


    脸上热度未消,心头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胀胀的,暖暖的,驱散了所有不安。


    这个裴明镜真是越发大胆了!


    她抿了抿唇,却抑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知道了,我等你回来。”她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


    永安王府,花厅。


    十二岁的永安王谢翊宁歪在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圈椅里,一双黑琉璃似的眼睛斜睨着下方躬身站立的裴明镜。


    “外头都说本王花了五万两买了本破书,是个冤大头。”谢翊宁开口,声音清亮,拖长了调子。


    “裴明镜,你说这谣言的始作俑者是谁呢?”


    裴明镜抬眼,目光与谢翊宁一触即分。


    陡然看见这般年幼的永安王,真是让他有些不适应啊。


    “王爷明鉴。”他拱了拱手。


    姿态恭敬,语气却是不疾不徐。


    “此事确实与我脱不开干系。只是这‘冤大头’之说,怕是误会了王爷。”


    “误会?”谢翊宁挑眉。


    “本王只出了五千两,现在满京城都说五万两,有人还告状告到父皇面前去了,本王又被罚了俸禄。这还不是冤大头?”


    说到这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这些御史是不是有病,一天天盯着他一个活不过二十的人做什么。


    “王爷自然不是冤大头。”裴明镜微微一笑。


    “王爷不过是成全了一桩美事,做了一回慧眼识珠、成人之美的雅士。”


    谢翊宁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什么美事雅士?你少给本王灌**汤!”


    “不敢。”裴明镜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显诚恳。


    “王爷可知我刚过门的夫人的家世?”


    “知道,冲喜那个。父亲是五军营佐击将军。”谢翊宁撇撇嘴。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平日里最爱打听的就是这些京城里发生的趣事。


    这事他自然听说了。


    “正是。”裴明镜点头。


    “冲喜之名实非我所愿,更非她之幸。家母性子急了些,手段也直接。祝家门第不高,她嫁进来若无半点倚仗,日后怕是要受不少委屈。”


    他顿了顿看向谢翊宁,眼神坦然:“我身为人子,有些事难以明面违逆。但身为夫君总想为自己妻子谋一二分保障。”


    “那《鲁班天机册》是真,我心悦她亦是真。多出的四万五千两是我借王爷之名为她备下的一点微薄私产,也好让她日后在府中腰杆能直上几分。是我的错。”


    他知道永安王的性子。


    直率、热烈、善良、正义、爱憎分明。


    他若知道了真相,定然不会怪罪他。


    果不其然,谢翊宁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不少。


    “你倒是会说话。”


    他斜睨着看向裴明镜:“为了给你未来夫人攒体己就算计到本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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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你怎么知道本王就一定答应?”


    “因为王爷仁厚,且独具慧眼。”裴明镜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锦囊双手奉上。


    “此乃我的祖父偶然所得的一枚前朝棋圣柯子卿的旧物,名唤‘闲敲’。说来奇特,柯圣晚年封盘归隐遣散了所有棋具,唯独这一子,传说是他临终时置于残局天元之位,未曾收起。”


    “祖父得此物后常叹自身棋力微末,参不透其中玄机。听闻王爷近日正精研棋道,此物留在我这里也是蒙尘,不如献给王爷。权当我为唐突之举向王爷赔罪,也谢王爷的成人之美。”


    谢翊宁眼睛一亮。


    柯子卿用的棋子,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他下棋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并未深刻钻研,只不过是为了让太子哥哥无聊时不至于找不到人对弈才学的。


    反倒是父皇最喜欢此道。


    他可得收下。


    下回再闯祸的时候送给父皇,父皇就不会骂他了,会好好给他收拾烂摊子。


    他强忍着立刻接过来的冲动,努力维持王爷的架子:“你倒是会送礼。”


    “为了感激王爷的成人之美,自然要费些心思。”裴明镜捧着锦囊,姿态从容。


    谢翊宁盯着那锦囊看了几息,又看了看裴明镜诚恳淡定的脸,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反而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听裴明镜这番话,想必日后他卫国公府还有不少新鲜热闹可以看。


    再加上裴明镜做事虽然算计了他,但算计得明明白白,礼物也送到了他心坎上,倒是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顺眼。


    “罢了罢了。”谢翊宁终于“勉为其难”地挥挥手,示意身旁的停云接过锦囊。


    “本王就当花了五万两买了本绝世孤本,顺便看了场挺有意思的戏。”


    他冲裴明镜眨眨眼:“这出成人之美的戏不错,下次若还有,记得给本王留个座。”


    “多谢王爷海涵。”裴明镜深深一揖,垂下眼帘时眼底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笑意。


    果然,对付这位被爱意包裹着长大、心思相对单纯又带着些少年义气的小王爷,坦诚他的“苦衷”加以恰到好处的奉承和投其所好的礼物才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后来永安王是娶了棠云婋才破解的“活不过弱冠之年”的预言。


    裴明镜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