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谁家钓鱼不戴头盔啊

作品:《[精灵宝钻 中土]偷天换钻

    你的求婚没让瓦莉尔感激涕零,她只当场吓了个半死,并语无伦次地表忠心且开始向你推销埃玟;你知道她还是习惯性地以退为进,试探你的态度和目的,便只能告诉她,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女娲娘娘喜欢她。


    ……她艰难地换了副欣喜若狂的表情出来。


    这样如履薄冰也没办法,毕竟你每次给她出的主意都会让她和埃玟倒霉透顶且完全预料不到是怎么个倒霉法——对她这样常年在狭小压抑环境中生活的人来说,未知往往比死还吓人,而认清自己的位置是自保的重要手段。


    唉,要是有的选,你也不想赶鸭子上架啊。


    关于圣殿的改革,梅斯罗斯希望把两边提供的方案融合一下,即把圣殿打造成指导监督和祭祀职能并行的机构,给现有成员封官,继续执行你给的任务,再放宽申请条件广纳信徒,正式的申请书和思想报告只用于圣殿内部晋升。


    你当然不可能同意他变着法地给你弄个教会出来,在元老院会议上扔了个反对牌就拒绝沟通了,其他圣殿成员有样学样,圣殿改革因此陷入了僵持。


    因此,比起你,善解人意与神意的塔莎尔就更得贵族们心意了——你可不能让她得意下去。


    你和瓦莉尔执手相看泪眼准备互定终身的事刚被塔尔夫的人散播出去,就遭到了一堆反对:卡斯特罗他们认为这母女俩被凯勒巩拿着当过攻击你们的工具,你要是实在喜欢可以继续低调地把她当情人,他们可以闭眼捂耳捏鼻子,但要他们喊一声王后是不可能的;梅斯罗斯则警告你短时间内别再给他找事,圣殿的事可以再商量,他现在看林顿的各种报表和策划书看得焦头烂额,且诺多还没死完呢,轮得到一个出身安格班的阿瓦瑞来占据“林顿王后”这么重要的看板职位吗?


    以上是你的概括总结,这群人说话还是比较委婉的;更委婉的是塔莎尔,引诱野兽发疯的草药包残骸在你手里,她也知道你只是因为梅斯罗斯把事压下来了才没跟她算账,迟早还是会翻脸动手——可这位千方百计想当你丈母娘的女士居然还坐得住,实在令你痛心。


    “把她杀了吧。我派了人盯她的行动轨迹,这两天就能完事;再借下芬里尔,保证送她干干净净地去见萨格萨恩·卡拉维迪。”对此,宁奇拉一边磨刀一边磨牙地提议,“不告诉科洛丝就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你揪着半长不短的头发对镜修剪,“她现在能跳这么高是因为梅斯罗斯需要她抢女娲娘娘,我忍她是需要她的女儿、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族人——还有她的石棉,她的金子。”


    宁奇拉停下磨刀:“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你从镜子里看他:“你能给她多大压力?”


    宁奇拉思索了一会儿:“把埃玟和阿姆特借给我。”


    “你还研究起兵法了……别拉未成年走歪门邪道啊。”


    “不会。更何况,那是你儿女嘛。”宁奇拉又磨起刀来,“你不是想要未成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吗?我给他们加点体育课而已。”


    ……


    你刚把哭哭啼啼的埃玟和一脸懵逼的阿姆特送去宁氏补习班,卡斯特罗就来找你了,你们像平时一样讨论了正事,他便起身告辞;不过这次,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转身问你:“瓦莉尔有什么情报?”


    你愣了一下。


    卡斯特罗摇摇头,补充问道:“她也是那种……‘特定人物’吗?”


    你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


    遗书里直接写“我是穿越者老早就知道这些死鬼的死法了”当然不妥,于是你在封皮上写的是“机密情报”——内容则是像当初忽悠奇尔丹和梅格洛尔一样,把剧情改编成了密探调查成果;不可避免的是,这些密探似乎热切关注着某些人,这国那城最重要的政治形势和经济状况调查得含糊不清,反而对“特定人物”的经历大书特书。


    对此你只能把一部分“特定人物”解释为名人,比如诺多们;另一部分,比如图林,解释为线人。


    这种拙劣的找补当然骗不过卡斯特罗,毕竟你在希姆凛进行国事访问的时候他接手过情报机构,知道林顿密探几斤几两,且一些人的经历明显已经详细地写到好些年后了,就算拿“知名预言家”来作假语村言也说不通;而你回来后事赶事,你俩连喘气儿都难,他哪有功夫跟你掰扯“机密情报”的诡异之处呢。


    不过你有心理准备,干脆答道:“她不是,我只是暂时找不到其他神棍预备役了。”


    卡斯特罗:“……”


    他缓了一下,才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追问导致跑题:“那么,绿精灵与阿瓦瑞里还是不存在‘特定人物’,对吗?”


    ……问得好,但你总不能说“咱们是野精所以没啥大人物可写”吧……


    你只好挠挠头:“其实我觉得,没有‘特定人物’也没有‘机密情报’不一定是坏事……你看费诺里安。”


    “我看到了。还有贝尔兰。你有这种……‘情报’,为什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们直接跑去埃里阿多了,才不受这鸟气……”


    “早说谁信啊……”


    “现在说出来,信也没用了,哪怕你是‘神’。”卡斯特罗有气无力地靠在门上,“大家都有了辛勤劳动建设来的产业,谁会因为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降临的含糊预言轻易放弃它?”


    你早就破罐子破摔了:“不管‘预言’对不对,我们都要像秋天的松鼠一样,尽全力为严冬做好准备——但愿能尽快攒够开发埃里阿多的本金。”


    “费诺里安呢?和我们捆绑得越来越紧了。如果他们作死,很难不影响我们。”


    “捆都捆上了,那就捆得更紧点,紧到他们作死都要通过元老院表决——任何想控制林顿的举动,比如和塔莎尔联合争夺我们对神的定义权,都必须瓦解。”


    卡斯特罗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会与加尔文对接好的。你们其实也应该好好谈谈,他变了很多。”


    “当然。”


    或许是出于某种忌惮,你们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破。


    卡斯特罗打开门,却又停了下来;半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如果,万一我们对未来无足轻重,那现在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特定人物’不是历史和未来的创造者,他们只是更容易被看到。”你也站起身来,“灯光把演员照得越亮,工作人员越容易在黑暗中对舞台做些手脚。”


    ……


    不得不说,宁氏补习班成效卓著,你再见到埃玟时,她已经是个拉着一群人类少年冲到政务大厅广场上突袭塔莎尔、与阿瓦瑞近卫们搏斗、大喊着“为妈妈复仇”“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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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才是被大王选择的人”、一木棍飞到塔莎尔头上的狂野女孩了。


    阿姆特当然蠢蠢欲动,但他的作用主要是把埃玟介绍进抄课本战队的圈子,并挑起血气方刚少年们对“妈妈受到恶意攻击”这种事的同仇敌忾,早被你带走视察工厂去了;行动领导者其实是宁奇拉受加尔文指导特意挑选培养的一位近卫苗子,名叫提利亚斯的十五岁壮汉,有丰富的斗殴经验,在阿瓦瑞和姗姗来迟的广场警卫们形成包围圈之前,就带着同伴进退有序、化整为零地跑掉了。


    之后的小半个月,塔莎尔走到哪儿都会被阴魂不散的埃玟小队来个偷袭,攻击物从木棍石头进化到带血鱼鳔再到手工箭矢,无一不表明着孩子的狼子野心——这么记仇,等她妈妈成了王后还得了?


    显然,相似的剧本让塔莎尔以为限时活动复刻了,而你“大过年的”“还是孩子”“也没造成什么伤害”的敷衍回应更是激怒了她——她迅速把瓦莉尔再嫁给你就是三婚宣传成了你对诺多的挑衅和羞辱,且宣称安格班阿瓦瑞是投靠伪神、被“自然”抛弃的污秽,天生邪恶,再包庇下去,“自然”与女娲娘娘必然会再度降下警告、危及整个林顿,鼓动大家劝谏你,十分用心。


    林顿这口锅似乎又走到了沸腾边缘。


    不过……你在视察春耕时,公开否认了关于你要结婚的流言蜚语;但与此同时,地里耕种的人类肯定了奥克帮工的悔改之心。


    梅斯罗斯当即欣慰地表示遗憾,钦定你是冰清玉洁的抗魔英雄、女娲娘娘的慈爱连奥克都可以感化,并祝福你找到真正的幸福。


    于是,塔莎尔的行动被卡在了尴尬的境地:诺多现在非常会看梅斯罗斯的眼色,林顿人又是那种闹不起来就会爽快散掉的性子;等她意识到不对劲、也开始改口风时,情报局已经得到一份名单了。


    “真是看不出来,诺多也没有那么死板嘛。”你对着名单圈圈点点,“怎么对我和女娲娘娘就老是横鼻子竖眼的呢?”


    “你活该。”梅格洛尔淡定地转抄名单,“不如反思一下你什么行事风格才导致大家都讨厌你。”


    “反正比想要回归原始宗教还要道貌岸然地拥护伊露维塔的人强些;也比明明想压榨塔莎尔的金子又装模作样拿我当磨盘的某人强些。”


    梅格洛尔瞪了你一眼,埋下头继续抄,越抄脸色越阴;他突然扔了笔,把墨水溅了你一身。


    “这可不是我瞎编名单挑拨离间,诺多部分是辛坦的人跟的。”你无语地抹了把脸。


    “……从提力安到佛米诺斯,从佛米诺斯到贝尔兰。”梅格洛尔低声说,“走了那么远,失去了那么多,却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绝对的忠诚。”


    “连梅斯罗斯都会为‘神是什么’而动摇,再强调‘被诅咒者没有在大战中死掉是因为被伊露维塔眷顾着’实在说不过去,塔莎尔所谓‘自然’女娲伊露维塔三位一体、会随时间事态变化而展现不同面貌的理论当然有市场。”你安慰他,“但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你们没法从林顿吸到足够分赃的血,反而要把仅剩的蛋糕压成大饼和林顿一起分……要是不把塔莎尔的蛋糕也拿走,说不定哪天你哥也成狼妈妈的香饽饽了。”


    “所以又要‘开疆拓土’是吧?”


    “当然。另外,矮人的蛋糕还藏在地洞里,怎么能这么自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