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破防必遭连击

作品:《[精灵宝钻 中土]偷天换钻

    一到要掏矮人裤兜的时候,梅格洛尔也像被卡兰希尔附体了一样,变得无比积极。


    他从那份名单里挑出几个人分别谈了话,就把他们放了出来,仿佛无事发生——如果忽略大家惊惧不安的面色的话;又找你确定了一下和诺格罗德谈判的参与人员,接着就带上凯勒布林博亲自陪瑙格拉都尔玩去了。


    你也想假公济私地摸鱼,可惜事务实在太多,只能派你最宠爱的厨子去给乐不思蜀的瑙格拉都尔炸薯条,好在从林场私密发货的油菜在过去两年收获喜人,不用给国王吃千滚油了。


    而即使连年打仗,林顿人的娱乐方式也没变少。棋牌球骑歌舞等传统项目另说,在纪念碑立起来之后,桂尔维列斯的一位商人结合诺多的歌舞剧和绿精灵自己的小曲,以战争英雄事迹为背景编了不少广告剧,“天火净化”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剧目,但他显然不敢拿你当幌子,只取了个巧,“请”了烈士给他家当代言人,一时间相关商品和剧目一起风靡全城,瑙格拉都尔也没能躲过这一热潮。


    当然,外国友人在剧院看到的版本是被你整改过的——商人到底是商人,一开了头就会有大群人照着学,烈士最后也会变成商品;不过你没抄家,只是责令所有商家停止拿烈士故事做商业演出和广告宣传,但对开了这个头的家伙罚了重金,把他扔进法因尼尔手里新建立的□□专业搞文艺去了。


    总之,“桂城剧”的发展并没有因为被收编而停滞,仍然势头喜人;除了绿精灵故事外,在你的干涉下,一些文学院毕业生在□□正常就业,开始着手整理人类和诺多的故事并挑选戏剧脚本了。


    “阿瓦瑞,哦,‘瑞思’族的故事也非常值得,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对科洛丝说。


    “阿瓦瑞”作为西方视角的用语,对被形容的人们来说也像它的词意一样,并不情愿接受这一形容;因此塔莎尔得了势便把改变自家官方称呼的事提到了台前,倒是少数得到你大力支持的建议之一——毕竟你还想把小矮人改叫“林顿人瑙格族”,辛达林欧西瑞安德方言改叫“林顿语”,滕格瓦改称“林顿文”、昆雅改名“林顿语诺多方言”、库兹都语改名“林顿语瑙格方言”呢。


    “我当然愿意。但现在看来,你只是想要故事,并不在乎人。”科洛丝语气尖锐地说。


    “这话说的,怎么就不在乎人了……”


    “你难道不是已经在和梅斯罗斯一起制造针对性的陷阱来收割报复、放任那个小崽子羞辱阿妈了吗?即使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也没有和你敌对的意愿,比起诺多她从来都认为你才是亲族,也几次感叹如果早点知道你的境遇,必定不会任你流浪——你是怎么对她的?”


    “感谢她的惦念,但我现在很好。可是,抛开瓦莉尔不谈,你也会对卡斯特罗和宁奇拉这么说吗?能想到陷阱这一步,那应该也能想到动物为什么总对一些人过度热情才对。”


    科洛丝的脸涨红了:“刺杀是林恩那个蠢货自己的主意,如果阿妈真想杀人,卡斯特罗会只挨一刀?死了头熊很重要吗?如果阿妈不留情面,药应该放在宁奇拉身上才对!”


    她没给你狡辩的空档,直接站了起来:“我夹在你们中间已经很努力地在协调关系了!为什么总要让我难堪?!从来到这里开始一直都是这样!你和梅斯罗斯让我选边我选了你,你和加尔文我也选了你,现在连阿妈也在这个天平上了,为什么总要我选一边?”


    “这不是选谁的问题,是林顿不需要一个至高神的问题……”


    “是呢,林顿不需要神,需要我这种傻子。你想要钱,我就在聚居地收税,被骂成税狗被人埋伏下毒扔石头也没动摇过;你不愿意分封贵族和骑士,压制执政者得利,我就努力理解你那些大道理,没拿过工资之外的任何一点收益,没使过职责之外的任何一点权力;你需要重组税务部门把我撸下来,我也二话不说地交接了……我尊重你、佩服你,把你看作最好的朋友,你呢?”


    你一时有点困惑。她不是来给她妈讨说法的吗?怎么转她自己身上了?在拿你俩的感情牌给她妈上分?


    “……我当然一样。你一直是我的同志、朋友,是构建新世界不可或缺的可靠力量,所有人都会感激敬佩于你的牺牲与付出。”你斟酌着说,“我也从没把塔莎尔女士看作敌人,本质上来说,我们只是在‘神’的用法上有所异议;我连费诺里安那种黑心大老爷都能接受,更不会歧视瑞思族,既然加入了林顿,那就必然成为林顿历史、文化和精神的共同体,收集故事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林顿林顿,又是这一套。”科洛丝冷笑一声,“离你越近,你越是利用得理所当然、淋漓尽致;以前弱不禁风的时候还拿友情遮掩一下,现在连费诺里安都被你算计得团团转,踩着利用我们得来的政治资本从傀儡国王摇身一变实权元老,林顿终于真正成为了你的财富,某些聪明人自然会贴上去,当然用不着再假装亲热地敷衍我了,对吧?”


    你懵了。


    “……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我恭喜你呢!”


    “你又装什么傻?”你也被激怒了,“非要我说明白了是吧?你妈在林子里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都与我无关,但她把这一套带到林顿来蛊惑人心、歪曲路线、排除异己、准备当至高神棍了!你逃婚的时候不当乖孩子,追求新奇刺激的时候不当乖孩子,你妈谋杀你爹你哥、背靠费诺里安攫取权势、帮着他们哄骗压榨林顿人民的时候你当起妈妈的乖孩子了!”


    科洛丝的脸扭曲了,她尖叫起来:“我算看明白了!你根本没有心!就是个满脑子政治、对权力贪得无厌的冷血怪物!你连妈都没有,想当乖孩子也没得当!”


    你愣愣地盯着她。


    科洛丝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措,又不安地抿住嘴唇,故作镇定地瞪回来。


    ……扯淡么不是,什么叫满脑子政治,你现在满脑子空白,连躯壳都好像空了,似乎要变成一张皮囊,再软趴趴地塌下来。


    半晌后,你干巴巴地说:“对的。所以我只有林顿了。……所以,如果你还是林顿的一部分,那不管你乐不乐意,我都会为你献出一切;如果你不是,那我只能是冷血怪物了。”


    ……


    你越想越郁闷。


    什么叫你没有妈啊?你跟亲娘比谁家母子都亲近,就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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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一头撞晕让她上号,吓死科洛丝个嘴没把门的,也就是姐们儿跑得实在太快,你没来得及想起来这技能……


    很快,你就感到浑身难受,胸闷气短,坐立不安,看什么都烦,连奇姆送过来的贝磊戈斯特冶金技术调查报告都翻不动,更何况他还在那儿唠唠叨叨他家过得如何和美,连收留的小崽子都乖巧听话之类;你憋着火把他糊弄走,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决定去把爹娘激活以使他们能随时给你撑腰——伊斯塔利亚用到宝石的地方不多,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是建了收容室的,你正好帮着去去库存。


    刚出门,宁奇拉就带着阿姆特和埃玟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且自觉地跟上了你,也不问你干什么去;你被吵得更火大,扭头问一对儿女寒假作业写完没有,他俩即刻噤声逃走了。


    宁奇拉还乐:“你问也没用,八成又找林利尔‘辅导’去了,再蹭些人家妈妈做的点心。”


    你深吸一口气,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结果他自顾自地说起了卡斯特罗想找矮人弄点秘银给他镶在铠甲要害部位上做生日礼物,结果发现指头肚那么点就能掏空钱包blabla,一点正事没有,你赶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不走,气得你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两人正在走廊里掰扯呢,阿姆罗德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笑嘻嘻地插话:“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跟谁都吵架。我可看见你把科洛丝气哭了,一会儿别宁奇拉也哭着跑了……”


    “你是不是工作量不饱和啊?”


    “你这人,自己绷着还不让别人高兴,心病就是这么来的。”阿姆罗德不以为意地笑,“你看Nelyo,他最近想通了一点,就不逼着我学那堆乱七八糟了——这样就很好嘛,我又不是你们这样满脑子政治的家伙;对了,药管够,你俩多聊聊,我已经把‘话疗’和‘污染物对精神状态的影响’写进试验方案了,不过不许带任何利器哦……”


    “真是哥哥的乖弟弟。”你阴阳怪气地拍了拍手,“他好了我又没好,凭什么我要配合你做实验?”


    阿姆罗德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宁奇拉,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把气氛拉回来一点:“不算做实验,就是聊聊天放松放松心情,对你俩都有好处;又不是什么坏事,你不挺喜欢他的吗?”


    这下你真的火冒三丈了。


    你走到阿姆罗德近前,一边笑眯眯地仰头看他,一边捏着他胸前辫子上的银饰搓了搓:“你的发质比你哥好多了。”


    ……阿姆罗德大惊失色。


    他唰地抽回辫子,闪现到了两米开外:“你不能要点脸、放弃这种作风败坏的策略吗!”


    不能。毕竟很有用。


    阿姆罗德给你扔了瓶药,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你心情好了一点,遂放弃驱赶宁奇拉,带他一起去了密大。


    而从校级领导降级为研究员的帕达姆从他的舒适区带来了好消息,彻底扫清了你一天的郁闷——


    在你“遗书”里的那些对箭画靶的化学知识的指导下,没日没夜地做了无数琐碎实验的实验员们从煤焦油里蒸馏分离出了新物质;通过燃烧分析和衍生物分析,帕达姆初步确定,它就是你一直渴望的……甲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