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表白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正值五月,过了初春,来了孟夏,繁花落尽成泥,绿意缀满枝头,可偏偏在玉绵林这个地方,开了满山坡的粉白桃花,映在莲子的心中,红得像胭脂。
纷纷扰扰的世俗嬉闹,也解这头风流浓情。
春光烂漫,鲜妍桃花,姗姗可爱,织成了这缤纷的一角。
桃花生得标致,挤挤挨挨,有穿着彩霞绸缎的姑娘素手摘下,盛着满肩的云霞别上乌黑发梢,有卖饼的老夫挑着扁担在吆喝,笑眯着眼看着花瓣为油饼添上一抹芳香,也有成对的有情人在树下谈及比翼双飞鸟的典故,却不知同淋一片落花的两人正是那最好的典故。
世间乐事不过尔尔,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识愁滋味的少年郎,在这里忧落了满枝桠的桃花。
余以若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察觉到有人叫她,一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那声音又耐心地喊了一次,余以若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隐藏身形的状态,连将这诀术掐尽,才扭头去找那声音来源。
“余小仙子?总算舍得回头了?”是尉迟景站在花树下,鲜衣胜火,眉梢轻扬,盛着满脸的温柔看着远处碧绿纱裙的姑娘,“叫你那么多遍,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不是还没发现是你吗?”余以若走过去,疑惑地左看右看,“无殁他们不在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余以若,你成心气我呢?”尉迟景把人锢到怀里。
余以若知道他是指自己提到了无殁,扬起头笑了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怎样的人啊?”尉迟景把她的脸轻轻地掐了掐。
“你猜。”余以若笑道。
尉迟景眉梢一挑,娇傲道:“我喜欢的人。”
余以若沉默半晌,耳尖已经粉得像头上缀落的花瓣,偏生今日的少年穿着比昔日的红衣还要鲜艳,衬得她的脸好像被火灼烧了般烈艳。
余以若竭力镇定下来,想起玉绵林的传说,要两人互诉衷肠,未来就能长长久久,可是一想到周家的阵法,自己答应过的事情,还有问天鼎。
余以若不知为何,总是说不出口,末了踮脚往少年的肩头一揽。
突如起来的一抱让尉迟景愣了好几秒,下意识弯腰顺从她,可两只无可安放的手就显得无措至极,向来说话利落的他这一刻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怎么……”却因着他的弯腰,少女的脸颊蹭到了他的耳尖,温温热热的,话也一同堵在了喉头。
“我想说的是。”余以若说道:“君心亦我心,诉不尽水长流。”
尉迟景僵了僵,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是吗?”
“自然是真的!”余以若把人松开,又把锢着她的腰的手掰开,接着重重地往他肩头一拍,气道:“爱信不信!”
尉迟景又把人抱住,弯着从未见过的欢快的笑,说道:“能不信吗?要是不信,不用你打,我自己就先把自己捅死了!”
“那可就不是嘛!”余以若僵着身子说道。
“你就这么舍得我死啊!”尉迟景突然又捕捉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我说我把自己捅死,你还是啊,余以若?你的心呢?”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余以若无辜道。
“对,我自己说的。”尉迟景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余以若觉得怪异,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你的心藏我这里了。”说着余以若忙把他推开,尉迟景拦也拦不住,“余小仙子,我开玩笑的!”
“我也开玩笑的。”余以若狡猾地笑着。
尉迟景道:“行啊,我刚才的开玩笑也是开玩笑,所以……”
负负得正,他的话还是原话,余以若一个头大,和他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记着,你的心在我这里,要是想拿走,得先经过我的同意。”
“你好幼稚啊。”余以若道。
“所以你嫌弃我了?”尉迟景跟在后面,幽幽地说道。
余以若本想点头,可尉迟景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只要她点个头,他就会使出千百般手段把余以若连人带魂一并捆走,最终用不见天日。余以若想想就冒了一身冷汗,赶忙摇头,“不不不,怎么会嫌弃呢?嫌弃这两个字怎么写我都不知道。”
“喜欢我这三个字知道怎么写就可以。”尉迟景笑道。
“有病。”余以若快步走开。
“余以若,我之前还不知道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尉迟景远远地在后面说道。
余以若恨不得赶忙回去捂住他的嘴,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好在尉迟景看她回来,也自觉地闭上了嘴,只看着她温柔地笑。
少年本就生得俊俏,此刻站在缤纷的落花中,少了往日的冷意,多了几分不多见的柔情,望着向他走来的姑娘,眼里仿佛缀满了星河,一闪一闪的,煞是惹眼。不由地吸引了在旁赏花的众多女眷,纷纷投去炙热多情的眸光。
可少年郎一眼也未看,也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有意如此,反正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的是向他走去的绿衣少女。
“怎么又回来了?”尉迟景弯唇笑道:“你不是把我无情地丢下了吗?”赶忙伸手把人牵住。
“我什么时候把你丢下了?”余以若道。
尉迟景顿了下,不知为何这话总觉有几分不安宁,心里跳得慌,余以若看他这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觉得自己贱贱的,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下去啦?”
尉迟景没说话,只是把她搂住,过了有一会才轻声道:“余以若,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自己玩死了,行吗?”
余以若点点头,“你放心,我命大。”
尉迟景低头吻了吻少女的额角,“嗯,你命大。”
忽来一清风,风不大,却将两人头上的花吹得扑簌簌飘落,不多久,头顶已然飘尽了桃花,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余以若抬头看见心里却并不好受,反手把身前的人抱紧,说道:“我这个人很随意的,要是你随时变心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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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话还没说完,就被尉迟景掐住了下巴,“余以若,你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说,其实也不是非得瞅着一棵树的,还有很多棵,要是你……”余以若看他烈火般的眸色,也不敢再说,只得小声提醒道:“我没有那么死脑筋的。”
“你想死啊,余以若。”尉迟景掐着她下巴的力度越来越大,痛得余以若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挣脱的下一秒就被温热的唇堵住了。
两人的胶着比上次还更猛烈,过了许久,余以若好容易透过气,又被尉迟景愤恨地抬起下巴警告:“这话怎么来的就怎么咽下去,你要是咽不下去,我帮你。”
“我只是劝解你……又没有别的……唔……”
经此两三次,余以若也不敢提这事情了,只得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既是如此,那你记得等我,我会回来的。”
“什么回不回来的?”尉迟景道:“你又想去哪?”
“不去哪,就是告诉你。”余以若低声道:“我会回来的。”
尉迟景没明白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说好。
空中突然飞过几只黄莺,在玉绵林徘徊几阵又急着飞走了,余以若听到声音拍着尉迟景的肩让他去看,尉迟景也抬头,没看到黄莺,却看到了头顶残缺的枝桠上突然又开出了粉色的花,笑了笑,弯腰在身旁的人儿脸颊落了个吻。
余以若把他的脸挪开,“看鸟!”
尉迟景道:“飞走了……”
“好吧。”余以若反应过来,不自觉地看向了头顶的枝桠,原来光秃秃的枝桠上头还有无尽的花,粉白粉白的,鲜妍可爱得很。
正好有朵花瓣朝她飘来,盘旋着落到了她的眉间,遮住了她的眼睛,突然又有阵热风把那花瓣轻轻吹走,眼前大亮,出现的是尉迟景的脸。
“你要好好活着。”余以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尉迟景总觉她今日非常古怪,可细细一想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不应该会出什么差池,便只当是余以若开了窍,笑道:“我自然会好好活着,你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寻欢作乐,你连想都没想,几生几世都别想。”
“你强盗啊!”余以若道。
“聪明,现在下船可晚了!”尉迟景说着又觉不对起来,“余以若,你别跟我讲,现在才给我点甜头,你后悔了!”
“你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眼看尉迟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又要凑过来了,余以若火速改口,“不!我这人是君子,正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口的事情就不会后悔!”
尉迟景弯唇一笑,“那还差不多。”
“何止是差不多,简直是非常多!”余以若夸张比划,“海水都不可斗量,大瓠都不容!”
“最好是这样,否则……”尉迟景阴恻恻地看着她说道:“你这正人君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余以若捂住自己,“强盗行径!”
尉迟景伸手把人死死揽住,“贼船就我这么一艘,上了你也别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