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逃出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装睡没多久,“咔哒——”一声响了。
余以若知道是开锁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对方似乎并不是余以若想象的那样,想要在牢中杀人,而是在她面前半跪了下来,因为余以若明显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拢在身前,地面还因对方的跪坐而颤了颤。
等了半晌,对方也没有动作,余以若感觉自己都要睡下去了。
终于,“余以若,醒醒!”那人悄声喊了句,却没上手拉她。
这一喊,余以若头皮发麻,不是那个兰茝吗?他来干什么?难道是特地来这里杀她的?余以若心绪颇不宁静。
要是想对她动手,在这里确实是个好机会,一来自己受了风寒,脑子昏昏涨涨的,没什么反抗能力,二来死在牢里,只能自认倒霉,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不是自找的吗?
正想着,站在身前的人又喊了声,“我带你出去。”
带她出去?余以若的眉头不禁动了动,什么情况?特地来救她?这什么地方,哪是想走就走的?而且她还想着明日看看那个他们口中的余仙子呢!
“我知道你醒着。”
这话一出,余以若都愣住了,自己装得那么不像吗?想着再装下去也没道理,旋即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一脸迷蒙地望着对方,“兰……兰公子?”语气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你……你怎么在这?”
“我带你出去,快起来。”兰茝道。
余以若想着自己好容易熬了这么久,就是想看看那个余仙子的虚实,哪是想走就的,当即摇头,“你走吧,这里不是别处,进来容易,出去难,还是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听听,余以若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多么动听,处处为他着想呢!可人家不领情,执拗地看着余以若,“跟我走!”
“不,我不走!”余以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走了啥时候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自己好容易把自己送进来,干巴巴地等的这几个时辰,有那么点又傻又搞笑,这么容易说回去就回去了,指定让大鸟笑话死。
“你不想活了?”兰茝冷漠的眼里突地露出了几分别的神色,像是恳求,“跟我走,我带你出去,他们会杀了你的。”
余以若愣住了:“你走吧,他们不会杀我。要是有危险,我可以出去的。”
“你们怎么一个个地都这样!”兰茝近乎有些崩溃,欺身靠近余以若,捞起她的手,“跟我走!”
余以若抽回手,坚定道:“我不走,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出得去!”
兰茝听到都要笑了:“谁担心你?”不过这话说得很小声,余以若没听到,听到的反而是这么一句,“那好,我就是要带你走,你又能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余以若忽地发现他的眸光闪动了下,心里突突地跳,“我说什么也不会走……”
话还没说完,余以若肩头突然被什么一击,最后看到的是少年人近乎哀求的神色,但那神色中却藏着一丝罕见的奸诈得逞。风寒这个时候涌了上来,余以若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兰茝伸手接住了即将坠地余以若,把人扛起,三两步就跑出了地牢。
……
尉迟景自昨晚夜半回去,就收到了鬼苍的信,说是下界又有了动乱。迫不得已把照看余以若的任务交到了无殁头上,自己便回了阎罗殿。
坐在上首的鬼苍见到尉迟景脸色不佳地赶来,便大致猜出自己打搅了他的计划,可现今这里的事情也急,要是这里的动乱不及时控制,这上下凡间三界可就要炸锅了。
“阿景,你可算是回来了。”鬼苍急急地从宝座上下来。
“又有什么破事?”尉迟景道。
不等鬼苍开口,旁边穿来呜呜咽咽的一声,“救我……救我……”
尉迟景眉头一蹙,“什么鬼?”
鬼苍摆摆手,无所谓道:“不知名的小鬼跑上来,偷翻生死簿,被我给揍了一顿,心里不乐意。”说着又去斟茶,“尝尝,白马毛尖茶,鲜爽醇厚。”
尉迟景端起瓷杯抿了口,“狐狸家的?”
“识货!”鬼苍赞叹道。
“你偷来的?”尉迟景放下瓷杯,疑惑道。
“这怎么能叫偷呢?是那狐狸孝敬我的。”鬼苍小小地啜了几口,喟叹道:“滋味不错,不苦不涩,回味甘甜。”
“你许诺了那狐狸什么?他舍得拿这个孝敬你?”尉迟景看出不对劲。
鬼苍道:“多年的情谊,难道不该孝敬吗?说到这个,我今日把你叫回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凡间太动荡,我决定……”
话还没说完,呜呜咽咽的形似啜泣,又像恶魔蹲在墙角低语的声音又在寂静的房中响起。莫名一阵阴风吹过,下界本就是群鬼云集,这下子配合着一声接一声的响动更加瘆人。
尉迟景一脸莫名地看着鬼苍,“青天白日的,你在搞什么玩意?”
鬼苍赶忙解释,“我可是什么没干,你别想多了……”
“救命……阿苍……”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嘶哑的,像是女子的呻吟。
“常年孤寡久了,你还有这癖好?只是这姑娘不带去你寝宫,带到这里?这癖好……”尉迟景坐远了些,啧啧称奇,“先鬼王估计到死也不知道,代代流传下来的阎罗殿,变成了你放浪形骸的地方。”
“阿景!你想哪去了?我像是那样的人吗?”鬼苍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想要拉住他,“我可以跟你解释!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
“你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来谈这个事情。”尉迟景面色很难看,越过鬼苍飞来阻挡的障碍就是直直地朝门口走去,才走两步,脚就动不了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脚,无命冥火都要砍下去了,那东西总算大喊了声,“景兄!是我!狐狸啊!”
无命冥火死死刹住,仅仅一刹那就要把那只抓着尉迟景脚的手砍下,而且无命冥火因着特殊,要是被砍了,断手都接不回去的,更别提能不能再长一只了。蔺执咽了咽唾沫,脑门上冷汗流淌啊,脊背都僵直了,“幸好,幸好,我媳妇儿保佑,差点就没命了……”
“你和你媳妇又发明了新鲜玩法?”尉迟景冷冷地抽回腿,看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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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缠满布条的蔺执,“挺别致的啊,认识你的时候,还不知道你还可以玩出花来。”
“景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你,我堂堂的妖王就要栽这了。”蔺执一边扯布条,一边感激得直淌眼泪,只不过凑近一看,才能发现那眼泪是血,显然是被打的。
尉迟景嫌弃地站远了些,“你背着你媳妇干什么了?怎么没把你打死?”
蔺执一把扯去头上缠绕的布条,兴许是动作太大,不由地让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我媳妇儿这么温婉贤淑,美丽大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打我,分明是鬼王这……死……”
“嗯?”鬼苍幽幽地朝他看去。
蔺执吓得闭上了嘴,一脸哀怨地看着尉迟景,“景兄,就你能救我了。”
尉迟景拧拧眉,不晓得他们又在折腾什么玩意,也不想掺和,当即就想走。
却没想这狐狸吼了句,“我还有好多小弟!到时候我死了,那些小弟接我的班,一天一个来下界巡逻,你可是不知道我们狐狸这一族,没别的,就长得好看,要不然会有狐狸精的称号呢……阿景,你说是吧。”
尉迟景咬牙似笑非笑,“打得一手好算盘是吧……盯着我的人盯了那么久,还没放弃呢?”走了回去,踢了两脚蔺执,笑眯眯道:“蔺狐狸,说说看,怎么救你?”
蔺执害怕地不敢看他,小声道:“就是我这一身伤被打得太惨,能不能借借你的蒲双珠?我听说那珠子可以根据主子的喜好变换功能,不仅可以穿墙,更巧的是强身健体,还有……”
“我情愿你去死。”尉迟景打断他。
蔺执吃了闭门羹,试着求下策,“那么把那个汤池给我也行。”
尉迟景:“……”
蔺执一气之下道:“那帮我揍死那鬼王可以吧!”
鬼苍闪身一把捂住蔺执的嘴,“你个死狐狸,不想要香囊了?”
蔺执本来还在挣扎的,他这么一说,不动了,试探着问:“好啊你个鬼苍!你当真把我的香囊拿走了!”
尉迟景听见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事件的整个过程。
那日蔺执好死不活地拿着香囊来炫耀,他是事先走了,可还有鬼王在,本就千年孤寡老人的鬼王听到这些话不生气冥河都要倒着流,是以蔺执被打成了这副惨状,至于为什么没走,估计就是因为那香囊没还给他。
蔺执拿了香囊,心里头也没那么生气了,抖抖身子站起来,突地眼尖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就惊讶,“呀!景兄!你也有香……唔……”
话还没说完,尉迟景捡起桌上的梨一手丢了过去,正巧堵住了蔺执的嘴。
“鬼苍。”尉迟景问:“你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凡界死伤过多,阿景,我打算斩断凡间和下界的通路,介时想要来去自如就没那么容易了。”蔺执道。
“就为了这个?”
“还有我师父来了。”鬼苍道。
尉迟景道:“嗯。”
“问的是小余的事情。”
尉迟景离去的脚步顿下,“青阳道长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