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地牢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余以若第二天一早起来,下意识就去看枕边,发现什么人也没有,心里松了口气。旋即想起自己的计划来,早早地别了大鸟,去了周府的边上候着。


    过了没多久,一众家丁从朱门跑了出来。


    余以若火速溜了上去,双手一展,“大老爷,您看见我家小福了吗?听说是在这里不见的。”


    几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家丁本来不想理会余以若,但听得她又连说几个“小福”,名字很是耳熟,不禁推了推旁边的同伴,“我们主子吩咐抓的人,是叫什么来着?”


    “叫那个……”同伴还没说完,余光瞟见余以若探头探脑地往这里瞅,厉声呵斥了几句,越看越不对劲,总觉似曾相识。


    “大老爷,您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余以若道:“我要不要再重复一遍呢?”


    “说啥呢说!先闭嘴,没看到我这正忙呢还!”家丁吼道。


    余以若被这么一吼,心里不舒服,悻悻地回到旁边的石头上坐着。


    那家丁的同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正要走,又瞧见余以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一闪一闪。也是这么一闪,让他想了起来,一拍大腿,“是她!”


    余以若也火速站起来,“没错!是我!”


    “什么是你是你的!给我滚边儿去!”另一个家丁满不乐意。


    肘边的同伴撞他,“是她,余姑娘!老爷吩咐我们要抓的人!”说完麻溜地就走向余以若,友好客气,语气里又夹杂着几丝不乐意,“快起来,随我们走吧。”


    “好嘞,来了。”余以若拍拍屁股,把自己的手一伸。


    另一个家丁拉住那个人,“你干啥呢!就这么随便抓人,不记得我们要抓的是余以若了吗?”


    “可这就是余以若啊!”那家丁两手一摊。


    “哪还有自寻死路,送上门的,别这个是真的……”家丁不安道。


    “怎么可能是真的。”那家丁指着余以若,解释道:“傻成这样,自己送上门,像我们真正的余仙子,断然是藏到一边的,就这冒牌货才会自投罗网。”


    “说不定人家是守株待兔呢?”家丁左看看右瞅瞅。


    怎么瞧眼前这个时不时把身子悄悄侧过来想要探听他们的谈话,一不小心觉得自己动作有点明显,又用微笑来掩盖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傻?


    不等他再继续怀疑下去,眼前的这个碧衣姑娘“呀”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余以若挠挠头,窘道:“抱歉哈,这几位老大爷,我这好像踩到了牛屎!”说着把脚缓缓挪开,滂臭的一坨被踩成了糊糊。


    两个家丁看到都要吐了。


    偏这个姑娘还能往地上抹抹。


    家丁也不纠结了,一拍同伴的肩,“就她了,傻得没边了!”


    “我就说,我看人一向很准的!”那家丁伸展出麻绳,看向余以若,“姑娘,你是要这个绳子,还是这种绳子,抑或是这种绳子?”


    余以若笑眯眯地一指,“那种!”


    “好嘞!”那家丁把唯一的绳子套在了余以若手腕上。


    旁边的家丁看着余以若这么乖巧地被绑,心里几阵怀疑,“别套了个傻子回去!”


    “不会的!我不是傻子!我是余以若!”余以若扬起笑,白净的脸上好像开了朵花。


    两个家丁边把人押走,边惋惜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是个傻子。唉,世事无常,世事无常,还是喝酒吃肉来得自在!”


    余以若被他们拉着就这么大步进了周府。


    几天来都没能进周府,却没想进来得那么容易,尉迟景果真没骗她。只是,余以若睁圆眼,看见两个家丁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出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门的一瞬,有灵力轻微的波动,旋即很快恢复原状。


    余以若扭头看向被甩在身后的大门,心里暗自窃喜,又实在是好奇这些家丁是怎么出入自如的,“老大爷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家丁暗暗腹诽,刚刚还大老爷,这会儿老大爷,真是傻得可怜。


    “老大爷,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啊?”余以若又问了遍。


    “两条腿走进来的。”那家丁不想搭理她,觉得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也是个人才。


    “嗯,可是我之前进不来,我就在想毕竟是周家这样大家,想必是谁也进不来的,不仅是外人,还有老爷的亲戚,想也没那么容易进来,我老早就想来看看这周家怎么样了,可是我一个人怎么进得来呢?”余以若说着果真左右观望。


    路过碎石铺就的小路,就有嶙峋的石山,植着幼小的松树,一条极小的水顺流而下,汇入底下波光粼粼的水池,有锦鲤蹿出水面,觅食漂浮的水荇。远处还有座小桥,桥墩子是莲花形态的,桥面垫着特殊木头,踩起来还会吱嘎吱嘎响,像是踩碎了浮水,分外有趣。


    “呀!真好看!”余以若大声嚷嚷,“真羡慕你们啊,可以每天都能进来看见呢!”


    家丁不自觉就抬起了鼻子,“自然好看,花石县的县丞府邸,能不好看吗?担得起天下第一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共!我们老爷家底殷实,这么大的工程,也就仅仅耗费了我们老爷几个月的俸禄!”


    “我下次想来,还能来找你们吗?”余以若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家丁愣了下,见余以若不依不挠,想了想,还是把牛皮继续吹下去,“别说你现在落到了我们手里,就算没落到我们手里,你就算翻墙也进不来。就算拿着这张脸,装模作样地进来,也是不行的,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邪术,弄得这张脸同我们余仙子的面容一模一样,还是个傻子,我要是有傻子长得和我一样,也是膈应得不行的。”


    “为什么呢?”余以若问:“为什么都说我和余仙子像?”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家丁道:“不过,你可就算用这张脸,也是进不来的,自从余仙子到来后啊,我们府里内外非这个不能进出呢!”说着掏出块玉牌给余以若看。


    余以若一顿,怎么看来看去,这个东西这么像天玄宗的?


    家丁瞧着余以若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有些害怕她抢了去,忙又塞回了裤兜,“你可别想着偷啊。”


    “不会的。”


    “也是,毕竟你这傻子还不知道吧,今日来听说有人在摘星楼闹事,是个顶着余仙子皮囊的人,所以我们这才抓你的。”兴许是心内有不忍,那家丁便对余以若说了事情。


    余以若这会儿没说话,静静地跟着他们走到目的地。


    “少爷,姑娘,人带到了!”家丁忽地挺了下来。


    余以若好奇抬头,被唤作少爷的想必就是周诚,就是这个站在周诚旁边的粉衣姑娘,因着背对着余以若,余以若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肖玲。


    周诚没看余以若,扬扬手,“送去吧,牢里关着,等余仙子来了再说。”


    “是。”家丁抱拳,押着余以若又离开。


    余以若依依不舍地回望着那抹身影,总觉就是肖玲,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尉迟景的手笔?难怪尉迟景有这么个计划!


    “别看了!周大公子也是你能肖想的吗?”那家丁拉了拉她的手。


    “那个姑娘好漂亮,是叫什么名字?”


    “是做我们少夫人的,你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想得美!”家丁教训她道。


    等差不多进了地牢,余以若才发现这地牢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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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的,铺着有干草,壁上也挂着火把,轰得这里暖融融又凉爽,正正好的温度。


    家丁估计也瞧出了不同,“啧”了声,道:“这和余仙子长得相像,待遇就是不一样!都不丢去水牢,而特特地来了这么个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享福的呢!”


    余以若:“……”


    “就是,进去。”家丁拿过衙役的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余以若踉跄地走了几步,转身还有疑问,火速扒拉着栏杆,“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要回去同余仙子复命?”


    “复命?这倒不是,余仙子现今还没回来。”家丁边锁门,边道:“要过几个时辰。”


    “大概是多久呢?”


    “你话怎么这么多呢!”家丁满不乐意。


    另一个家丁道:“差不多两个,你就等着吧,等余仙子回来再处理你!像余仙子这么乐善好施的人,你不会死的,放心。”


    余以若哪是担心会不会死,是害怕自己见不到那个余以若,听见他们这么说,心内也就稍微安了安,吐出口浊气,在旁边坐了下来。


    握紧了手腕的蒲双珠,要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用这个!


    这么想着,脑袋就开始发胀,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等余以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树梢的四更了,余以若是被冷醒的。


    不是说那个余仙子回来吗?


    难道来过了?


    余以若打算起身去看看,一起身脚下传来铁链的摩擦声,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是被栓住了脚,走了几步,使不上力气,恍惚间好似想起那日自己的风寒来,难不成就这么巧,碰上了今日?余以若火速去摸乾坤袋,竟然没了!


    这么说,自己睡着的时候那个余以若来过?


    “有人吗!有人吗?”余以若拍了拍栏杆。


    幽幽地回声撞着墙壁飘了回来,余以若不禁觉得越来越冷。


    周家不知下了什么阵法,身处其中灵力受到压制,只能勉强解开腿上的铁链,解开已经耗费了她半身的气力。


    更糟糕的是,没了灵丹,前几日受的风寒现在正以连本带利的量向她身上反噬。


    余以若冷汗涔涔,想着自己就是为了见到那个余以若的,而今人没见到,就连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收获,真是有些挫败。捏着坏中唯一的符纸,还是用来对付他们口中的余仙子的,现在也没用上,只能等明天,明天吧。


    正想着,寂静的地牢有了响动,“余姑娘!”


    是肖玲的声音,余以若火速跑了过去,“肖玲!”


    “快过来,吃饭了没有?”肖玲披着黑色斗篷,神神秘秘的,“我给你带了饭。”


    “你怎么来了?”余以若接过饭,大口扒拉了起来。


    “你听着,要是那个周家的余仙子还没出面,你就把这个捏碎,有人会来救你出去。”肖玲把一颗圆溜溜的珠子递给她。


    “好。”余以若收好,又问:“她是还没回来吗?”


    “不是。”肖玲摇头,“那人太神秘,也很警惕,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的信物还在乾坤袋……”余以若想着。


    “没用的,那人势必是有目的的,余姑娘记着我说的,我出来得急,得快些回去。”


    “好。”余以若吃完最后几口饭,把饭盒装好,还给她,“我吃饱了,谢谢你。”


    “那好,我先走了。”


    肖玲的声音和人影刚消失,又有道声音响了起来,“余以若?”


    余以若心里咯噔一跳,自己以身涉险而已,又不是真的进牢被困,怎么一下子炸出这么多记挂着她的人?不过听这声音好生陌生,又好像在哪听过,余以若想不起来,姑且装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