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烟火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尉迟景又静悄悄地把自己挪了过去,边给余以若递干果,边向她解释这周家的来历。


    花石县的县丞周蓬阳非花石县内人,原本是个穷小子,不过在早年得了贵人的资助,这才考中状元,谋了个官当。


    再后来那贵人究竟怎么样也无从得知,倒是现今的妇人是当地的土豪劣绅的女儿。


    早年间这花石县一带穷凶极恶,土豪恶绅横行霸道,仗势欺人。周蓬阳姑且是为了镇压这些目中无人的官吏,遂在多年身寡之后娶了沈良棋做当家主母。花石县也愈加稳定,以至于这么多年来百姓流离失所者少,大多安居乐业,子孙繁盛。


    周蓬阳在娶了沈良棋之后的第三年,生下长子周诚,再三年又产下幼女周芊芊,只不过这幼女命薄,在前几年无端丧命。据说是暴病而亡,民间传闻是被谋害。


    “那小福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正好那些伙计开始端着托盘上菜了,尉迟景把余以若拉到桌子上,递给她碗筷,道:“先吃饭,我慢慢讲。”


    余以若拿起筷子正打算夹菜,却已经有手先一步伸了出去,夹着自己想要的那块鱼肉,稳稳当当地放到了自己的碗里,尉迟景边夹还边说:“怎么样?吃吧,你边吃,我讲给你听。”


    不一会儿,白瓷碗高高地耸起了个土包。


    余以若看得目瞪口呆,赶忙拉住他的手,“先停,你快别夹了!”


    “余以若!你还要求上了是吧。”尉迟景扭头看她。


    “……”


    “我夹我的,你吃你的,有冲突吗?”尉迟景自问自答:“没冲突。”


    “那……”余以若还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让尉迟景夹来的菜堵住了。


    “听着,那周家不知道惹了什么,怕生怕死,弄了个法阵。”尉迟景摸了摸她被打的脸,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侧门进不了,只有从正门进去,还有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被人认出来?”


    一提起这个,余以若就想起来了:“你还说没跟踪我!”


    “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尉迟景坏笑道。


    “你!卑鄙!”余以若咬牙道。


    “好,我卑鄙。”尉迟景眸底闪过幽幽的光,“我还有更卑鄙的,余小仙子要不要领教领教?”说得余以若都不敢动了,尉迟景突地笑了:“吃瘪了?余小仙子?”揉揉她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我刚来的时候被人认出,我在路上问路的时候大家也以为我是周家里面的那个余以若,但是在刚刚,好像没有人把我认出来。”余以若这才想起不对劲来。


    “聪明!”尉迟景勾起了笑。


    “所以是她们盯上我了。”


    “嗯。”尉迟景若无其事点点头,“你满大街溜达,能不盯上你吗?那周家的冒牌货又没出来,有个通风报信的,不消半刻就传满了周家。”


    “所以这和你抓了小福有什么关系。”


    尉迟景把凳子往余以若身边挪近了几步,悄声道:“听着,小福是个饵,等明日,我会让无殁把你放到安全的地方,大概两三天你就可以见到小福了。”


    “把小福当饵,他会不会有危险啊?”余以若发出自己的疑问。


    尉迟景一听这话,心里酸溜溜的:“余以若,你就这么担心别的男人的死活?张口闭口就是别的男人,我告诉你啊。”说着往余以若脑门上轻轻戳了戳,“现在我还没说不喜欢你,你就不能这样没分寸!”


    “为什么说我没分寸?不是很正常吗?”余以若仰头道。


    “因为……因为……”尉迟景突然有些词穷,“我还喜欢你,你也没表态,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余以若愣愣地摇头,“叫什么?”


    “叫诱惑。”尉迟景竭力想了个奇葩的词:“我喜欢你,你也不说喜欢我还是怎么的,这就是在引诱我。”


    余以若唰地下站了起来,退了几步远,尉迟景看到她这架势有点后悔自己长这张嘴了,忙道:“不是,不是诱惑,是我一厢情愿,我心甘情愿,小余这怎么能叫引诱?分明是我勾引你。”


    “哦,所以我只要说我不喜……”


    话还没说完,尉迟景火速冲上前,用手捂住了余以若的嘴,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别说。”


    过了许久,再三确认余以若不会再说出后面几个字眼,尉迟景才放开她。两人又坐回了凳子上,继续吃菜,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那你呢?”余以若接着刚才的话问道。


    “我心悦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不是,我是说你让小福当饵,我被你的人看着,这个面前有危险的人是不是你来做?”余以若问。


    尉迟景一愣,没想到她想到了这一层,丝丝甜意的同时还有些担忧,没等他的担忧说出口,余以若果真提了出来,“我去吧,你当接应,就像你说的,这其实也是我的事情,犯不着让你涉险。”


    “不让我涉险?你这是在担心我?”尉迟景看着她笑道。


    “……”


    “你当我傻吗?”尉迟景道:“我为了别的男人,丢弃性命?接着让你好端端地活着,说实在的,余以若我特不放心你,像你这样爱心泛滥的,没我看着,两三下就被人盯上了,一来二回,你们就好上了,你让我在地底下眼睁睁看着你们寻欢作乐,是吗?”


    余以若愣愣地点了下头,“是吧。”


    说得尉迟景筷子都捏断了:“还是吧!余以若!”


    余以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尉迟景把她摁在怀里,愤愤道:“你给我听着,我没那么大度,让你和别人寻欢作乐?余以若你还真敢答!”


    “不是,我没有。”余以若好说歹说,尉迟景才消了点怒火,把她放到了旁边。


    尉迟景兴许也是越想越怕了,赶忙给余以若打预防针,“余以若你别走那么远,过来我提醒你啊。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你也不能喜欢别人,你现在连我都没喜欢上,就喜欢上别人,我就算死了,也会杀回来,先把你喜欢的人杀了,再把你杀了,这样就算永生永世你都逃脱不了。”


    “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余以若一阵害怕。


    “你还敢?”尉迟景抓着她的腕,往自己身前一带,余以若就跌在了他的怀中,尉迟景低下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摸索她的耳朵,吻了吻,道:“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做出点什么?”


    温热的鼻息打在脸颊,余以若依稀能感到腰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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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安分的手,一把抓住,忙道:“我开玩笑的,真的,玩笑话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你呢?”


    “我就当你是真的。”尉迟景道。


    折腾了几阵,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正好余以若吃饱了,尉迟景也把她放开,自己去了里间。


    余以若起身往窗外看了看,灯火朦胧,黑漆漆的大树行人,约莫变成了极小的一点。


    想起适才大致的计划便是,明日一早小福不见,问路人便是说最后是在周家看见的,这就要有个余以若去找,去周家找,这么一来,就会引起动静,进了周家,一切事情就会好办许多。


    只是这个要去涉险的余以若,余以若觉得还是得她自己亲自来。


    正想着,尉迟景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神秘兮兮地把她往凸出去的廊道上带,“走,带你看个好看的。”


    “什么?”余以若才问出口。


    “嘭——”的一声炸响,四下忽地亮了起来,一簇光以极快的速度往上,突地以其为中心铺洒出了伞状的火星。楼下热闹非凡,鱼龙灯舞,楼上火树银花,漫天流光飞溅。


    斑斓璀璨的烟火碎进了少女的眼眸,被人一喊,里头又多了个满是笑颜的少年的面孔。


    “下次喜欢什么样子的?”尉迟景问她。


    余以若一愣,没听清,“难怪你选了这么个地方,竟然是来看烟火的,真好看。周家公子委实大方,为博美人一笑,舍得下这样的血本。”


    从余以若的视角看去,烟火铺满了整个花石县。在凡间除了重大节日,烟火都是不易见的,一小撮地方就要几锭银子的,更别提还放满了整个花石县。


    满城的烟火,在这个静谧的夜空中铺散开,照亮了底下万千民众黑润的眸。


    尉迟景听见了余以若的话,弯了弯唇,眼底倒映着少女明媚的笑颜,“确实博了美人一笑。”


    ……


    小木屋里,兰茝望向夜空,也看到了烟火,只是这么漂亮的烟火,落到他的眼底,却凄凉得很,双眼看着看着不禁覆上了层水光,烟火就变成了迷蒙的一团光晕。


    “兰公子,过来帮我搭把手可好?”罗奇在外头喊了声。


    兰茝火速擦擦眼,答道:“来了。”


    “这个汤药,帮我盛出来,是阿香夫人的,这个汤药是里头小雨姑娘的,她哥哥现在还在照顾着,走不开,先盛出来吧。”罗奇逐一指着这些砂锅。


    “嗯。”兰茝漠然地走去,掀开盖子,药香飘了出来,迷糊了他的双眼,连理智似乎也一并糊了,“阿香婆婆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喝药的?”


    罗奇拿着碗的手一软,“哐当——”碗碎在地上,成了大小不一的瓷片。她颤抖着双手,“你在说什么?”


    “我说,阿香婆婆喝药是为了什么?”兰茝已经把视线移到了罗奇手边。


    手中捏着有方丝帕,上面绣着字,瞧不真切。


    “头疼脑热,是个人都会有。”罗奇竭力镇定。


    要不是人手不够,煎药又急,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同这个人共处一室,无非就是看他这两天表现好,沉默寡言的,也不像是记着那件往事,还以为他放下了,合着没忘,罗奇心里几阵绝望。


    “你在怕什么?”兰茝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