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慌乱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听到姓氏的时候余以若愣了两秒,旋即很快反应过来,拉住要往前走的肖玲,“什么周大公子?是谁?是周蓬阳,周县丞的儿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肖玲有些懵,她点头,“是,就是周蓬阳的儿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余以若心里涌起丝丝快意,正好她怎么也进不去周家,这不,周家直接出来了个人,这个人就是最好的引线,只要撬开这一点点口,里面有什么个妖魔鬼怪,她余以若都能窥探出一二。


    当即掏出了易颜丹,吞下,将自己换了副面容。


    再从人流中去寻找肖玲的声音,适才回答完她就跑去找那周家公子了。凭她那嗓门,听到的没听到的,都听到。现今余以若就希望着那周家公子肯为肖玲驻足一二,万一直接离开,可又前功尽弃了。


    然而周家公子毕竟名头也大,余以若在人群中瞄了几眼,瞅见人多的地方就去钻,果真钻了几个人多的地方后就看见了站在路边同肖玲攀谈的周家人。


    那人生得不算特别好看,是个敦厚老实的模样,一身水蓝色直裰,把人衬托得白白净净的,颇有几分书生气。一眼看去就是个不会出入风月场所的敦厚老实本分人,但那在光天化日之下死死拉住肖玲不放的手,面上的那副假面具俨然碎了个一干二净。


    这种木讷人最能伪装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打你个措手不及,合着别人还要检讨你的过失。


    不过也省去了余以若想个别的计划接近他,瞧那情丝缠绵,怜爱之意呼之欲出的神色,用脸蛋接近岂不是方便快捷。


    摸了摸脸上的容颜,易颜丹吞下去会随着自己想要变幻的面容来。


    周家里面有另外一个余以若,余以若自然不能用自己的脸,否则这不明摆着被识破吗?她也不能就这样跟着他回周家,虎穴怎样的情形都不知道,余以若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索性想了个可能的面容来,待易颜丹开始生效,余以若也抓紧步子越过人群,快步走上前。


    顺手还从乾坤袋里头掏出了条玉石。


    “周公子……”余以若远远地就开始喊。


    声音特特地掐了点,余以若在看到肖玲的身躯不由地一颤时,她就知道掐对了,就这个调调,恶心人,迷惑人恰恰好。


    周家公子眯着眼往远处打量了下,等声音又响了遍,他的目光才锁定对方,是个穿得比花蝴蝶还花蝴蝶的骚包姑娘,他拧了拧眉,实在是想不出怎么有姑娘能穿成这个样子。


    衣服领口不低不高,能看的不能看的,你都看不到。囫囵一个粉色的球似的,蹦跶着两步上前,看他看过去,还朝他眨了眨眼。周诚心里总觉这就是她最能想出的魅惑人的法子了,然而姑且那姑娘自己都不知道,这么眨两下,非但不魅惑,还生出几分稚气未脱来。


    实在是很可爱的,周诚低低地笑了笑。


    余以若看到对方笑了,速度更加快,风一般就飞到了他的身前站定,“周公子,我仰慕你许久……这个收下么?”双手把块玉石递过去。


    周诚愣了愣,视线才从肖玲的身上移到余以若手上去。


    躺在白皙的手心上有块玉石,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穿着好几颗珠子,其中有颗珠子特别大,颜色是透亮的,很漂亮,倘若是爱美的人,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一定会爱不释手。


    然而他不爱美,他摆了摆手,“姑娘,收回去吧,本公子,不喜这种物什。”


    “不喜欢?不该啊?”余以若纳闷地挠挠头。


    肖玲在旁边一眼就把余以若认出来了,刚开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当瞧见她手上的那块玉石下摆的珠子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那珠子不是寻常物件,是留影球的字母版,只要子球带在身边,发生的事情都会传输到母球上来。


    虽然她不知道余以若要盯着这个人干什么,但她也不好见此不帮,否则传到风信那里去,她又该是个什么人。


    就凭着这一点,她也是要帮余以若叫这个人把东西手下的。


    “阿诚,这也是人姑娘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肖玲用胳膊轻轻地推了推周诚。


    “肖姐,这那好啊,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诚一脸拒绝。


    “就那未婚妻,你前头还同我说要写休书,不喜欢这种既定的父母之命,要自己寻的,怎的这么时候就变卦了。”肖玲朝他挤挤眼睛,“收下吧,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未……未婚妻?”余以若心想自己什么体质啊,前头受人所托去接近那个少年又是个有心上人的,这会儿为了这么点进周家的机会,她又要牺牲这么大吗?余以若在说话间火速把玉石收了回去,尴尬道:“那我这就不送了哈。”


    “怎么这会儿又不送了?”肖玲纳闷地看着她电光火石之间把东西塞回乾坤袋,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她的错觉。


    “这是我的祖传玉佩,我想着送给心上人的……”余以若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你不是仰慕周公子吗?”肖玲也是心血来潮,想要逗逗她。


    “突然……突然就不仰慕了,你也知道嘛,这男人变心容易,咱女人变心也容易。”余以若一本正经得都像变了个人,倒很衬这幅面容。


    “所以,你变心了?”肖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余以若被她这么一看,有些发怵,要不是手摸到顶着的这张脸还不是她的脸,易颜丹的功效还没失效,否则她真会觉得这肖玲认出了自己,点点头,“对,变心了。”


    肖玲轻轻地笑了笑,用手推了推周诚,“你看看,多可爱啊。”


    余以若也没等周诚再说什么,火速溜走了。


    简直是尴尬透顶,向来判断不失误的她,料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实本分的周大公子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这样先入为主还是不好的。


    就是这么一丧失这样好的机会,余以若还是感到很可惜的。


    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周家人是猴年马月了。


    其实她也想过给师兄写信,但一来嘲笑是少不了的,二来就是师兄赶过来也没那么快,而且师兄自己也忙,不好去打搅他。索性自己先摸索摸索,万一周家里头的余以若心性就不坏,干的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呢?


    正想着,眼前掠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余以若心里一颤,扒开前面的人就追了上去,然而那人影着实狡猾,才不到眨眼功夫,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没出现过。


    余以若心道一定是错觉,这地方怎么可能看见尉迟景呢?上次自己见死不救,还避之不及的模样,他铁定是恨透了自己,毕竟他对自己来说,算不得特别好,但也没有特差,是属于中等偏上的样子,自己还这般,就不止不人道,简直有点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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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就算知道在荼边村是他救了自己,她还是不敢露面,只因这个疙瘩没个台阶下啊。


    况且尉迟景不也是吗?要不然为何又要救她又不露面?不就是心里还是对自己抛下他的这件事不高兴吗?


    走了两步,再往后瞧了瞧,还是没人,看来当真是自己的幻觉。


    想通了之后,一脸轻松,连带着步子都快了许多。


    走了没多久,余以若猛地想着自己要干什么来着,要去找小福!这个念头唰地下占据了大脑,余以若也不管什么尴不尴尬的了,调转步子就要往回走。


    她要去问问肖玲小福在哪,小福一直跟着她的,只有她知道。


    然而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余以若!”


    通身血液好像凝固了,身后的声音又不耐烦地喊了句,“余以若,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我敢说我这辈子就碰到过你这么一个?嗯?这么没耐心,多找两眼就放弃了?”


    “尉……尉迟景?”余以若转身。


    四周人来人往,唯有少年的眉眼永恒。几日不见,没了前几日的颓靡病色,面色红润了很多,就连那股贱兮兮的味道也连带着一并回来了。少年站得笔挺,一袭红衣烈焰如火,漂亮的瞳仁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


    “嗯!是我。”尉迟景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前,“得亏我的名字好记,要不然我都怕你连我名字都忘了。”


    “你……怎么来了?”余以若仰头问。


    “给你台阶下。”尉迟景答得顺其自然,但余以若还是看出了那神色中明晃晃的借口。


    “你不计较了?”余以若知道要是他计较,荼边村就不会救她,那个雷劫就不会替她扛,但余以若还是这样问出了口,仿佛心里能有个定论似的。


    “余以若,你是不是抢我词了?”尉迟景道:“这话该我问你,这么多天,气早消了吧?”


    余以若低下头不说话。


    这态度让尉迟景心里咯噔一跳,一下子慌乱无比,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我不计较了,不计较,我不问你了,你别生气……”说了好一通还是不见余以若抬头,尉迟景慌了:“都怪我,怪我这么久都不找你,小心眼,怪我让自己让你纠结的,我真的没怪你,你别生气了,我发誓,真的不怪你……”


    说着说着身前的人儿“噗嗤”一笑,扬起头看他,“我都变成了这样你还认得出我?”


    “你也知道你自己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啊。”尉迟景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别说只是换了层皮。”


    “不过你来干嘛的呢?”不知为何,余以若问出这话很是心虚,前有个黑影少年,后有个周家公子……


    “你还好意思问,你行啊余以若,倒真是行!”尉迟景咬牙切齿,捞着余以若的肩膀就是往前走,“我要不早点来,我都没发现,我头上都快成青青草原了!”


    “我又没答应过你什么。”余以若瞪他一眼,想要把他推开,“你这好没道理。”


    “可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了吗?”尉迟景反手把人捞紧了些。


    余以若没说话,由着他揽着自己走。


    “这不就对了,我又没说过不喜欢你。”


    “所以呢?”余以若觉得自己问这话有点傻傻的。


    “所以你到处散发你那迷一般的爱心,我看着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