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药香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余以若心里猛地一跳,先前怎么不知道这鸟能这么语出惊人,生怕它说着说着又把香囊的事情供出来,连忙搁下手上的发糕,去捂住大鸟的嘴。
看向少年,一脸歉意,“抱歉哈,这鸟专学人讲话的,我没是那个意思的……”
少年面上也没表现什么出余以若意料之外的神色,只是略微点点头,也没说话。
余以若把发糕放下之后就拜托着雨季出来同人聊聊天,反正经此几次之后,余以若觉得自己和对方聊天,特别有把天聊死的天赋。
忙活完便打算去里头翻找,可是阿香婆婆这里本就简朴,是上一个主人留下的,看着没人住,便短暂地住了下来。因为住不长久,这里面的家具一应的不全备,外加这样不是她家,没道理把别人家的被子拿去给她做人情。
索性顿了顿,从她的万能百宝乾坤袋里翻出了符纸,唰唰地画好了张符。
走到外头,看少年同雨季聊得火热,也不好打断,便悄咪咪地把符纸摊到少年面前,轻咳了两声:“如果冷的话,把这个贴上就可以……”
言下之意是今晚没被子给你盖。
余以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懂自己的意思。
不过说来也真怪不好意思的,把人叫进来,又不能给他提供住宿环境,简直有点不人道的感觉。
好在少年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把符纸拿好,便扭头对雨季说话了。
余以若悻悻地走开,走之前还特地把步子放慢了很多,大概听得他们的谈话,都是不脱这里的民风民习,偶尔穿插两句自己的年龄籍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余以若便去睡了。
这一睡就睡到天蒙蒙亮,等余以若睁开眼的时候,还依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小木屋不大,隔音效果不好,余以若半眯着又仔细听了会。
待听清是阿香婆婆说话的一刻,余以若一个鲤鱼打挺,麻溜地从床上翻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心里想着待会该怎么个说辞。那个少年阿香婆婆还说不要惹,她倒好直接把人带进来了。
急急忙忙趿上鞋,也顾不得头发扎没扎,拉开门跑过长廊就循着声音找到了阿香婆婆。
待阿香婆婆一双眼睛移向她时,余以若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拿什么堵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婆婆……我……这个……”
阿香婆婆没吭声,只笑着用眼神朝她示意。
余以若顺着眼神望去,只见那少年若无其事地正坐在饭桌上喝粥呢!余以若心底一阵翻涌,正像说为什么,阿香婆婆就开口了:“小余的朋友吧,来了就来了,正好还有间房子空着。”
“这什么意思……”
“要不是我回来早,人家可要在外头站上一天一夜了呢!”阿香婆婆嗔怪地看向余以若,“这有什么意思,反正这间木屋,还有些房间,到时候让他住下吧。而且人家孤苦伶仃的,我们也没必要把人赶出去吧。”
“婆婆,我也觉得,谢谢你。”余以若嘴唇动了动。
也不知道阿香听到了哪句,又或者没听到,从里头走进来,坐到了少年对面,“正好我老太婆,整天的忘七忘八的,有你们年轻人陪着我,也好!”
正说着,罗奇不知从那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块木托盘,上面放着只碗,碗里面是黑褐色的药,从余以若旁边过的时候,余以若还能闻到浓郁的苦涩味。
余以若纳闷地看她直往这边来,雨霖的房间不是在那一头吗?
很快那碗药就在阿香婆婆面前放下了。
余以若一惊,话就不自觉说出了口,“婆婆,你生病了?”
阿香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老毛病了,上了年纪,风湿骨痛不可避免。过几日又要下雨,出来的时候带的药不多,前几日吃完了,又想着屋子里头那小姑娘还没好,我便和罗奇出去抓了几副。”说着又想起,“罗奇,屋子里头的小姑娘再多施几针,过几日下雨,可不好办。”
所以昨天一天不见是去了抓药?余以若想着,这里离花石镇最近的药铺不远吧,怎么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吓得她还以为她们出了什么事情,几次三番同大鸟确认,才敢安心地睡下。
被点到了罗奇过了好久才答话,却是给极轻的“嗯”字,要不是她开口,余以若都差点忘了阿香婆婆后面站着这么个人,抬头一看,顿住了。
罗奇的面色很白,惨白苍白都不足以形容,尤其是唇角瑟瑟发抖,眼神也是死死地盯着地上。
同样地看到了正吃粥的少年眉眼压得很低,即使如此余以若也还是能感受到少年人周身不同寻常的气场。
凝滞的气氛,总让余以若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渊源。
阿香婆婆这个时候把碗里的药一口饮尽,空碗搁到旁边,恰好窗外一阵风吹过,浓郁的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
余以若瞳孔一震。
适才出来得急,只忧心着怎么同阿香婆婆交待屋子里头多出个人来的事情,压根没主意这药里面加了什么。
现下想来,同阿香婆婆前头对这少年讳莫如深,这时却一脸慈爱,也是有一定关联的。
便开口问了句,“婆婆,上次你同我们吃饭说的后果,我当日没听清,能不能再同我说说。”
“什么后果?”阿香都要起来了,又被她这话一问,坐下了。
余以若看了少年一眼,少年很自觉地走了出去,余以若便开口道:“那个山上的黑影……”
余以若觉得自己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意思也是简单明了,外加手上比划,是不可能想不起那日的情况的,然而阿香婆婆一脸的茫然,问了句是什么,又追加了句,“我同你们说过吗?黑影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阿香婆婆你就是在那天晚上啊,我们央求着你同我们讲七叶花的事情。”余以若道。
“你记错了吧,我没同你讲过什么。”阿香婆婆道。
“没有吗?”这下变成了余以若一脸的茫然,很快余以若又从这茫然中抽了出来,她记得是讲过的,又要开口,却被从里头出来的罗奇一口截断了:“余姑娘,我们夫人回来得急,没好好休息,你就别问了,兴许真是你记错了呢?”
“记错了?”余以若又问。
这时候大鸟也飞了出来,梳理了两下羽毛,抬起头看她,“对啊,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你在说什么啊?”
“兴许真是我记错了吧。”余以若干巴巴地笑了两下。
“嗯,姑娘能想明白就好。”罗奇说完就带着阿香去了里间休息。
余以若正想理理自己的思绪,忽而眼神被什么一晃,余以若用手半挡着那光,眯着眼看去。
大鸟的嘴巴里叼着个什么玩意。
应该是刚才把脑袋埋在羽毛里梳理,余以若没发现,现今走上去,把大鸟嘴巴里的东西拉了出来,并警告道:“别乱吃东西。”
大鸟的零嘴被抢走,有些不开心,臭着一脸瞪着余以若。
忽而被她惊恐的神色一吓,大鸟差点浑身毛都炸了起来,“余以若你干什么啊!一大早上咋咋呼呼的!”
“这个是哪来的?”余以若拿着从大鸟嘴巴里抢来的,是根干药材,因着刚才被大鸟叼在最里面,沾了大鸟的口水,是以在阳光下看起来会反光。而这干药材的味道和那碗药的味道一模一样,连大鸟的说辞和阿香婆婆的也一样。
余以若不禁感到一阵后怕,连忙问:“这个是哪来的?”
大鸟摇摇头,身子直往后瑟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余以若这个样子吓到了,一声不吭,两只明黄的瞳孔一闪一闪的,就是不说话。
余以若心知也问不出什么,便打算先放下这个,转头想起最近几日写好的书信来,走进房内,从桌子上整理好一沓的书信,塞到大鸟怀中,“把这个书信,送到指定地方去,就和前几次一样,听到了吗?”说完又塞了颗灵丹给鸟。
大鸟倒是口嫌体直,嘴上抱怨着送信辛苦,也不知道整日送的什么信,像它这样满东州跑着送信的鸟都不多见了。胃里却老早就躺着了无数颗余以若犒劳它的金丹,是以大鸟就算有怨言,也是抱怨两句,再把翅膀一展,火速就飞了出去。
正看着大鸟飞出去,转头就看见远远地有封信朝她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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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以若一把抓下。
竟是宗门里的送信的纸鹤,余以若心里还在雀跃着是不是师兄发现她被掉包的事,要来替她讨说法来了,没想到一展开就是宗门传小福回去。
小福一走,宗门里那几个做饭的伙夫没了聊天取乐的搭档,一下子冷清了很多,再加上师父总觉不放心小福跟在她身边,是以便让小福回去,给他们打打下手也好。
余以若掏出朱砂笔,在上面打了个大大的勾,又原样地叠了回去,吹上两口灵力,“咻”地一下就开始加速,飞走了。
余以若望着那消失的纸鹤屁股,愣愣地想起来,昨晚小福和肖玲是不是都没有回来呢?
既然没有回来,他们又去了哪里?她该去哪找他们呢?这花石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找起人来可是麻烦得很。
余以若心里还在犹豫不知方向,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那个少年,淡淡地吐了三个字,“醉泉坊。”
“醉泉坊?”余以若也没多想,拉上东西夺门而出,临出门不忘谢,“多谢哈……公子。”说到姓名的时候,余以若顿了顿,“就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等我回来。”
余以若没听见身后的少年说了句什么,姑且没说话吧。
少年对这地方熟悉,况且那日在集市上余以若也看到了他,说不定路上就碰见了出去瞎溜达的小福和肖玲,因而对少年知道他们在哪,余以若是一点也不怀疑,相反还特别感激,否则要她找,真是把这花石镇翻个底朝天,都是只无头苍蝇,瞎晃悠。
就是这个醉泉坊,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余以若往街上一打听,不晓她再交待,那人总会绘声绘色地同她讲出个具体位置来,而且问了好些人,这些人的口吻出奇得一致。
不禁让余以若好奇,这里面是卖什么货物的?名声这般显赫。
更加匪夷所思的事,问到这地方的时候,那些人总会拿异样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她,把她看得直发毛。
好在给的位置错不了,余以若便也不去深究其中的不对劲,很快地来到了目的地。
醉泉坊的牌匾立在屋檐正中,旁边也有别的酒楼,但都不如这家的木楼看着简朴,单调,要不是余以若再三确认醉泉坊就是这里,余以若走过路过都会下意识忽略,压根没半点买卖货物的样子。
牌匾的右下方开个小小的木门,四周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略略走近些,还有些脂香腻粉的气息,余以若不禁打了个极响的喷嚏。
这动静一下子就惊动了里头的人,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从寂静的四周传来,外加周遭寒凉的体感,余以若不禁寒毛直竖。
正想着,耳畔陡然响起娇媚的一声:“姑娘,进来吧。”
余以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当即想掉头回去,可说话的女子又抓着她的手把她拉了回去,余以若退无可退,想着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去瞧瞧小福他们在不在吧。
没想到余以若进去逛了大圈,除了把肖玲从酒肉堆里找了出来,就是发现这地方竟然是青楼。
醉泉坊,原身是卖酒的,后来生意不好,又有好些客人吃酒喝醉之后擦枪走火,又因着适逢县丞命令禁止皮肉生意。醉泉坊便抓住这个风口,在这里开辟了个地下场所,让有需求客人的来此倾泻。
余以若一路上都是捂着眼睛出来的,一出来她就问肖玲,“小福,不是跟着你出来的吗?他人呢?”
肖玲脸上的绯红还没有退去,明显是还没从适才的欢乐中抽出身,一个地道:“他人?被我赶出去了,我是喜欢他的皮相不错,可我看人也是有原则的,玩玩而已,鱼水之欢就算了……”
“所以你把他丢了?”余以若还没反应过来。
“你可是没看到当我说你不行时,那人的一脸菜色,可好玩了,我好歹也是清白的姑娘,哪是谁想碰就碰的……”
“肖玲!我是问你小福!”余以若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讲那在楼里的事情,听得余以若一阵耳赤。
“哦,小福啊……”肖玲猛地回过神,懒洋洋地抬手,突地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声音一尖,“周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