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哄哄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哦?巧了,我也不爽。”余以若使劲去掰他锢着自己肩膀的手。


    尉迟景把她的那只手抓住,“这么巧?来说说怎么个不爽?我听听,看看哪个不爽不爽些。”


    “你知道还问,整日地跟踪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身边都不知道有几个棋子……”余以若忿忿道。


    尉迟景并未直接回答,拉着她走向货摊,买了袋烤栗子,一边塞到她嘴巴里,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跟踪你了?余以若,你怀疑人好歹也要有个证据吧,我好端端的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也是要面子的。”


    余以若刚想说话,就被他塞了口栗子,偏偏自己两只手都被他锢在身侧,是想动也动不了。余以若好容易把嘴巴里的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捻着那烤得油亮油亮的栗子又伸了过来,余以若瞪他,含糊不清道:“你……故意的吧?”


    “余小仙子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尉迟景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面上很是无辜,“我要是故意的,我就直接一个点穴,让你说不了话,那还能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地和我斗嘴?”


    说得也是,余以若吃下他伸来的栗子,三两口嚼下肚,不一会儿就饱了,尉迟景又不知从哪买了杏仁糕,又接着喂她,余以若这下子是吃不下了,摇摇头,“你自己吃吧。”


    “不饿了?”尉迟景把她拉到石头凳子上坐下。


    因过几日要举行花灯节,这里又是花石县最繁华的地方,四周便安设了好些供行人休息的石头板凳,坐在凳子上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泱泱长河,时不时还有几条游鱼腾起细浪。


    河边的柳树碧绿碧绿的,桥上还有各式的货郎挑着小玩意买卖,煞是幅美妙的春江图景。


    余以若看着看着就看呆了,加上肚子早就被尉迟景喂饱了,刚才自己要说什么,要干什么,好像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路过的三两个男子趁着尉迟景离开,大着胆子走了过来。


    “姑娘……敢问这姑娘如何称呼?”男子含羞道。


    “啊?我?”余以若回过神,回头望了望,发觉尉迟景又不知道哪去了,便继续道:“我叫余以若,你是怎么了?”余以若看他神情不对劲,“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男子摇头,鼓足了勇气才从衣袖里掏出个香囊,是双飞大雁图案。大雁是忠贞的象征,这么明显地拿给余以若,就算他不说,余以若也晓得是什么意思了,不消他继续说下面的话,余以若一口拒绝,“这个抱歉哈,我已经有了一个……”


    “没关系的姑娘!”那男子闻言两眼一亮,勇气好像更多了几倍,“多拿几个,看着挑。”


    “还有这样的?”余以若顿了两下。


    就算她特地换了身比较风骚的衣裙,也不至于把人迷成这样吧。看有人开了头,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俱是把香囊伸出,希望余以若接受,更有甚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香囊往余以若怀里一丢,丢完扭头就跑了,人都喊不回来。


    余以若头大,苦恼摆手:“不必了,你们拿着吧。”


    男子势必要余以若亲手接着,往前迈了几步,“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余以若正要答话,背后传来幽幽的饱含几分薄怒和咬牙切齿的一声,“余以若!”


    余以若身子一僵。


    身前的男子倒是看到来人的一刻,眼睛又亮了亮,搓搓手,问余以若:“这位难道就是家兄?也是生得一表人才,同姑娘一看就是……”估计这男子也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便说了个:“一母所出。”


    “不是,你快走。”余以若对他使眼色。


    男子会错了意,以为余以若是让他讨好尉迟景,想到这姑娘这么体贴人心,男子感动得都要落泪,赶忙赶上去,讨好般对尉迟景说:“家兄,我就没见过这般标志的人儿,家母真是伟大,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出色……”


    “滚!”尉迟景冷冷瞥他。


    男子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家兄这是?”


    尉迟景没看他,先把买来的糖葫芦塞到余以若手里,又将余以若拉了起来,揽在怀里,对着他笑:“像吗?”


    “像像像!很是像!”男子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心里一阵愉悦,想不到这个姑娘的兄长也是善解人意,就是那笑,看着有点瘆人。


    “那就对了!”


    尉迟景说这话的时候,余以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不流通了,紧接着余以若被他锢着走,是一点儿都没看到那男子的神色,不过尉迟景的神色她倒是很清楚。


    “夫妻相像嘛!很正常。”尉迟景笑得诡异。


    男子僵了两秒,似乎没听清,尉迟景又细细地跟他重复了一遍,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夫……夫妻?你不是她兄长?”说着又去看尉迟景怀里的那个人。


    “滚!”尉迟景的脸色唰地冷了下来:“她也是你能看的?也是你能肖想的?”看他还不走,尉迟景呵道:“一边去,别脏了我的人的眼睛。”


    四下围观的人这才灰溜溜地跑开了,等周遭安静下来,余以若才挣脱尉迟景窒息般的怀抱,拉开距离开口道:“尉迟景哈,谁跟你有夫妻相,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余以若,你倒是能耐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我这才走开一小会,就有人舔着脸上来了,我这还没死呢,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得夜夜笙歌了?”尉迟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边说还去抓余以若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我有魅力这事……”说着余以若顿了顿,气不过,还是尬着脸说下去了,“本来就是人所共知,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所以,我还得夸你是吧?”尉迟景道。


    余以若咬了口手上的冰糖葫芦,嚼了嚼,酸酸甜甜的滋味蔓延开来,一本正经点头,“是啊,来夸我吧。”


    “你!”尉迟景不容分说,把余以若上上下下看了又看,“你甭想了,有一个我就够了,别想着勾三搭四的,我见一个踹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说完就把余以若一拉,拉着余以若大步走,“跟我来!”


    “不!你放开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没办完,你要玩自己玩去,别妨碍我!”余以若拉住他。


    尉迟景也是被气的,扭头在余以若身上胡乱点了几下,余以若就不动了,由着他跟着他走,就连话也说不了了,完完全全的傀儡姿势。适才余以若让他去买冰糖葫芦,担心是有计谋,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威胁的,现在倒好这法子终究也还是用上了。


    余以若被他点了穴,说不了话,也做不了表情,一张脸只有眼睛能骨碌碌地转动,怨愤不已地瞪着他,尉迟景倒是每每会用笑和揉脑袋来回应她,在余以若看来,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余以若被他这样牵着在大街上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直到来到家成衣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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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余以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觉得自己这身花蝴蝶装扮惹眼,看着不爽。他不爽,连带着也要别人不爽,余以若愤懑极了。


    那店家一看到有客人来,一张搽满脂粉的脸就堆起了笑,“客官,可是要给娘子买衣裳?”


    尉迟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似的,“是的,这里可有绿色的纱裙,不要太张扬的,最好是像斗篷那样,全身上下裹起来的。”


    “裹起来?”店家愣了愣,上下去看余以若,“这身不也是吗?”


    就是!余以若还特地变化了这件,毕竟她用脸蛋涉险,也是晓得个分寸的。原以为尉迟景听到这话,能有所松动,却没想,那张漂亮的脸,沉得能滴水,“太丑。”


    直到又有路过的男子往这边明晃晃地看来,店家才明白了什么,匆匆从里头拿出了绿色的纱裙,逐一给余以若看,“姑娘,你看这个怎么样?”又问尉迟景,“公子你看这件就不错。”


    余以若看着好看的被尉迟景丢走,难看的被尉迟景留下,心里那个火大,真是碰到他倒了一天的霉了。也不知道他挑挑看看看了多久,余以若都快犯困了,直到有结实的手臂往她肩头一揽,余以若条件反射地醒了过来。


    愣愣地看向尉迟景,尉迟景对着她笑,手里头拿着件他精心挑选好的衣裙,“小余,这件怎么样?好看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余以若:“……”


    旁边的店家还很体贴地走来,“适才娘子一直没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景没答,揽着满脸怒气的余以若,用手摸摸她的头,悄声低语,分明是在哄人。


    店家看在眼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是小娘子还在气头上吧,也正常,多哄哄就好了,但是像公子这样还这么有耐心的,我倒是很少见,不过也对,我瞧小娘子生得这般貌美,确实该下番功夫。“


    说着又招呼了几个小厮让他们拿帕子过来,接过帕子就要替余以若擦擦脸上的脂粉,人还没挨到,就被尉迟景夺了去。


    店家呆了片刻,倏尔一笑,“公子可确实要好好地把人哄哄,要不然像姑娘这般的女娃娃,三两下就让人看对眼,哄走了,介时哭都没处哭去。”


    “可不就是。”尉迟景擦净余以若脸上的浓重的胭脂,露出张白嫩的小脸来,恨恨地掐了两把,“三两下就让人看对了眼,也不知道避着点。”


    余以若只有双眼睛一直瞪着他。


    尉迟景看着笑了笑,把人拦腰抱起,走向了里屋。


    店家在后面拿着衣服跟着。


    余以若知道尉迟景要带她去哪,简直就是有那个啥大病。


    因着尉迟景着实不放心她穿着这身衣服上街,索性央求店家找了个空房间,看看能不能让她把身上的花蝴蝶换下来。人店家也是片好心,当即腾出了自己堆放衣服的偏房,让他们进去把衣服换下来。


    走了好一段路,尉迟景才把她放下,店家也把手头上的衣服放到旁边,咯咯咯笑了好一会,才离开。


    “听我的,把这衣服换了。”尉迟景道。


    “你说换就换,你当你谁啊?”


    余以若的话噌地蹿了出来,尉迟景拿着衣服的手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什么时候解了我的穴?”


    “就刚才!”余以若退后半步,一秒飞出符纸,“你要换你换,我穿个衣服而已,你还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