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吃人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周遭黑得密不透风,散落的火把在地上只哔哔啵啵象征性地烧了一瞬,就随着火星子化成了黯淡的斑块,陷入死寂。


    “哈哈哈哈哈!最后还不是我的人。”是吴柳的声音在响动。


    肖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四下全然不能视物,完全是盲人摸象般地向前走,又因着她不擅长在黑暗中战斗,就连摸象也摸不准。


    凭借着吴柳的动静,肖玲几乎可以推测余以若已经落入了敌手。


    骇浪把她的心拍得生疼,该死的!她的知心人儿要不保!早知如此,就该把余以若打晕打走了。想到这,她就愤怒地瞪了眼身后的……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肖玲无奈地转过头,心里安慰自己起码人还活着,要是人有危险,不用她说,两秒尉迟景就会赶来。心下稍稍有了宽慰,便又有了底气,朝着前方空虚处吼道:“对面的那个谁,你把人带哪了?我可劝你一把年纪不要干傻事啊!那姑娘可是有婚配的啊!”


    一讲到婚配,对方就开了金口,“有婚配又如何,我又不介意,只需要怀个孩子给我就行,要是你加入也行。”


    “你们这些人是脑子被驴踢了吗?缺人缺到这种地步,我劝你给老娘嘴巴放干净点,待会被打可别哭。”肖玲气势汹汹道。


    从对面传来的窸窣举动,肖玲便晓得余以若还是安全的,只不过她的这番话好像激怒了对方。


    “啧!你这话有道理,我们就是缺人,缺到了这种地步,还提醒我了,良辰美景,要不就这个时候吧……”


    “你住手!”肖玲拔出飞刀甩了过去。


    “铛——”的好像卡在了某个地方,旋即那撕扯衣料的声音就停住了。肖玲觉得可行,当下又从怀中飞出好些匕首,她的手法不说百发百中,起码十发九中也是有的。


    “噗噗噗——”声立即不绝于耳。


    “你给老子住手!”吴柳的声音明显带了颤,是受伤后的嘶哑。


    肖玲笑了:“把人还给我!要不然待会我飞死你!我这里的匕首可是有好多,多得几辈子都飞不完!”


    “就算你把刀子全扎我身上,你以为余以若就能活?”吴柳咬着牙关,拔去身上横七竖八的匕首。


    肖玲听到了刀子脱离皮肉的声音,心里那就一个愉悦,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万一惹恼了他,余以若真有生命危险怎么办。索性放低音量,害怕似地问:“真的吗?难道你在余以若身上又下了什么很深的赌注?”


    吴柳得意地哼了声,“那可不,余以若受了我的蛊毒,我还以为她真剔除出去了呢。没想到没有,也是,我的蛊毒通过血液传播,当时她的手流了血,又没有其他交接物,自然是没办法完完全全祛除蛊毒的。”


    “余以若中了蛊?”肖玲故作惊讶,“这可怎么办?难道她真的会死?”


    “莫急,不会死,但是也离死不远。”肖玲发颤的嗓音似乎让他很高兴,连尾音都轻轻上扬,带了点盛气凌人,“我看你这么识相,比余以若有趣多了,而且哪哪都比余以若好,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我就姑且勉为其难,待会宠幸你吧。”


    “是吗?”肖玲牙齿已经咬得嘎嘣响,但现今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迂回着和他绕圈子,“可是余以若是我见过最最最最漂亮的姑娘了,你没看上她,她会伤心的……”说着还捂着嘴鼻啜泣几声。


    若有若无的啜泣让后头的雨季虎躯一颤,吓得退了好几步远。


    肖玲一双锐利的眸子恰到好处地杀了过去,雨季收到讯息又不敢动了。


    “论好看,她确实不错,但论不解风情来她也是佼佼者,要不是长年没外人进山,我也不可能看上这样的人,又冷又硬的石头,还不如你这样的辣椒好吃。”吴柳邪恶地舔了舔牙齿。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呢。”肖玲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急不急,等我把她的血吸干,我们就春宵一度……”


    “可是在这里,我会害怕的……”肖玲瑟瑟道。


    不远处的雨季连人都抱不稳,哐当掉在了地上,再转头,对上的就是悬浮在黑暗中两只发着幽绿光的珠子,雨季连忙小声道:“无意,纯属无意。”


    肖玲转过头去,继续娇声道:“那能不能让我也尝一口她的血肉……”


    “你也想?”在距离只有几寸的位置,刀刃一顿,邪邪地笑道:“那过来尝尝……”


    “我看不清……”肖玲弱小地说道。


    话音未落,眼前陡然亮起了道光,肖玲费力睁开眼,就看到余以若完好无损地躺在吴柳身边,围着余以若的一排人,眼里冒着的俱是幽绿的鬼火。此刻听到了肖玲的脚步声,齐齐地把视线对准了这个不速之客。


    “谢谢啊,我就尝一点。”肖玲小步快跑地接近余以若,没几步就趴到了余以若旁边。


    “是用这个刀呢?还是这个?”吴柳舔了舔刀口,拿着把冒着寒气的刀在余以若脖子间比划,“中了我的蛊毒还能撑那么久,还是吃了更实在,做女人太没意思,你说是吧,小美人……”两只眼睛直往肖玲脸上瞟。


    肖玲顶着硕大的压力点头,“是,还是我更有意思,又会唱小曲,又会暖床,比她有趣多了,吃了正好,补全体力。”


    话是说给他们听的,心里祷告了个千万遍,可别被那人听到,万一真被听到,别说知心人了,这乌纱帽都要丢掉,不,严谨点,命都要没……


    肖玲可真是觉得自己听了那无殁的鬼话,接了个高危中的超高危任务。


    就是自适才起令牌就有反应,按理尉迟景大人是在赶来的路上了啊,怎么还没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不容她继续想下去,面前的人又发了难题,把匕首递到了她手上,肖玲瑟缩了两下,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


    要死!要死!真要把自己搞没了!肖玲心里万匹马在青青草原上奔腾。


    “你是新加入的,你先来开刨。”吴柳以不容拒绝的口吻。


    “从哪开剖啊?”肖玲都快要拿不准刀子,竭力用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才拿稳,声音也是颤抖得可怕,“这里还是这里,要不要先放血啊。”


    “放血?不用。”吴柳转身拿了个大盆,“把人刨到这里,吃不完还可以做成人血冻,美味!”


    “拿开剖前需要念什么祷告的祝词吗?万一半夜她来敲我门呢?”肖玲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然后我就直接从这里开始刨吗?力气要多大呢?需要三分,七分,还是八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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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十分,你要哪个力气呢?”


    吴柳听得脑子一个大,“都行……”


    “那你不说个准确的,我好像不知道啊。万一我打破了你们这里这么高尚正直的集会,我是不是有罪啊,我一个弱弱弱女子可担待不起的……”肖玲咽咽口水,心里有点懊悔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怎么接得那么轻松,没人告诉她高回报的代价是风险堪比登天啊!


    嘴皮子都快要追不上脑回路了,吴柳还在说,“不必,哪里都行。”


    “可是我还是想着这么重大的宴会,就我随随便便的,是不是有些太随随便便了,这样得随随便便,显得你们都是个随随便便的人,我想着我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你们好像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这个宴会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宴会,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干呢,你说是吧随随便便……”


    肖玲说完顿觉旁边很安静,安静得出奇,扭头一看,嚯!睡着了!天助我也!


    立即把匕首一甩,就要去拉人,一只手横空插了进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抬头一瞧,对上吴柳阴沉的脸色。


    “这位随随便便,你逗我玩呢!啊?”


    “我不叫随随便便……”肖玲试图把他的手扒拉开,吴柳反而握得更紧,“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也是逗别人的份,你当是在训狗呢?”


    “虽然我时常会训狗,但不是用这种方式……”肖玲正色地解释。


    吴柳盯着女子的妍丽的眸色,鬼使神差问了句,“哪种?”


    “就是用绳子的那种……”肖玲有些不好意思,见吴柳求知若渴,肖玲大发慈悲,耐心解释道:“用绳子这样这样捆着,任我取乐。狎弄你知道吧,有点类似这个,但程度更深点。”


    “还有这样的玩法?”吴柳不知不觉早就被肖玲带偏。


    旁边等着开饭的人有些急了:“当家!这人还吃吗?”


    肖玲拉住吴柳的衣袖,“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加入我的知心人儿队伍,让我来为你解答,不过。”肖玲上下审视了他的模样,“你太老了,可能不行,这张脸保养得还不错,就是太老,太老你懂吧,不咋滴了,玩起来没意思……”


    吴柳感觉有点受到了侮辱,当即脸色一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肖玲踹开,“让这个随随便便继续随随便便,我们开饭!”


    “好!当家威武!”其余的人乐得都快窜上天。


    “不是……说好的也让我品杯羹呢!”肖玲在外头挤不进去,却在关键时候摸到了腰间缩小的长枪。


    “滚你的!臭腌臜货色!”吴柳轻蔑地一扫,肖玲就被他的随从给架住了,拖到了远处,“给老子滚远点,别妨碍我享用美味。”


    “你杀的是谁你知道吗!”肖玲还在试图劝。


    “老子耳朵好着!等我吃完余以若,就来宠你。”吴柳□□道:“兄弟们!今日祝我们推翻吴神婆,从今往后就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了!”


    “祝贺!”


    “把这个人吃了!”


    正说着,虚空传来一声,“杂碎,想吃谁?”


    凌凌的少年嗓音,落到这寂静的夜色,晃若天上弦乐,拨动着上古瑶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在座人的心房,不寒而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