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想你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平地起了狂风,飒飒地把人吹得东倒西歪,月色破开阴霾,堆了少年满肩。


    少年落下,站得笔直。


    吴柳被风吹得撩不开眼皮,却依然感受到寒凉瘆人的气场离自己越来越近,直至“噗”的一声,是刀剑没入了他的肩头。吴柳猛地睁开两只通红的眼睛,眉骨上滴滴答答的血珠掉进了眼球,眼前少年俯身抱起余以若的画面红得骇人。


    “你个腌臜货色,想吃谁呢?饭桶!”风信毫不犹豫踹倒吴柳,继而看向了黑暗中紧紧把人锢在怀里的主子的背影。


    寒冽还有压抑的怒火,风信咽了咽唾沫,想着这伙人估计没什么好下场了。


    “风信。”尉迟景顿下脚步。


    风信脊背一冷,赶忙转过身去,抱拳道:“大人请吩咐。”


    未等尉迟景的下一步答话,吴柳几人不要死地提着锄头冲了上来,“把人放下,老子饶你不死!抢人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我们的盛宴!放下她!”有人补充道。


    “你是谁,敢拦我们!你当你是大罗金仙转世啊!给老子乖乖地求饶,兴许还能让你也分杯羹,别不识好歹!”吴柳咬牙道,旋即轰地爆发出阵嘲笑。


    “就是!当自己是谁呢!还想着英雄救美!怎么?想美人想疯了!不过可轮不到你……”


    话音未落,四周“飕”地飞来无数团火苗,悬浮在空中,赤红的辨不清强弱,将这些人包围。


    “这是?”有好事的人伸出手指,觉得新奇,碰了碰,“哈哈哈哈……”还没笑完,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转瞬间就变成了一滩黑白的灰烬。


    风把灰烬吹得到处都是,吴柳在脸颊抹了把,眼珠子分外惊恐,语气依旧不怕死,“小儿把戏,小儿把戏……不足为惧。”


    风信听得这话,心里直打鼓。


    肖玲爬起来早就挪到了风信旁边,瞧着大人背对着他们辨不清喜怒,但看那无命冥火,能有这般的架势,只能希冀那群不知死活的人自求多福吧。


    “风信,一个不留。”尉迟景声音传来,很低却格外冷,就像是冬日迎面而来搅碎本就不多的暖,暖气四散而逃,余下的就是凌冽寒风。


    话音才落,火苗“嗖”地蹿得老高,不过片刻,那群人就被包围在了火光之中,一旦有人触碰到的无命冥火,顷刻间全身就能无意识地焚烧起来。一群人在火光之中嘶吼狂叫,在这不着边际的黑夜里,好像跳动的火把,哔哔啵啵,烧得异常旺盛。


    风信得令,抽出骨鞭,奋不顾身地冲了进去,肖玲也紧随其后,开始了这群人的噩梦。


    “把那个头子留下。”尉迟景突然说道。


    风信答了是,猛地一挥鞭,一丛人倒下,又涌上了几丛。这群人就像韭菜,一茬茬割去,有了雨露的滋养,很快又冒了上来。愣是武器在手,并肩作战的两人,也是热汗直淌,力不从心。


    尉迟景不关心他们打得怎样,一直走到离战场百步远,才把人缓缓放到地上。余以若浑身全无意识,尉迟景把她靠坐在石头上,没两秒又要脑袋栽地,尉迟景眼疾手快,这才把人捞起。


    又担忧她坐不稳,醒来脸成个大花猫,犹豫了两秒,揽腰把人抱到了怀里。


    “活该!”尉迟景借着火光看清余以若苍白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并拢双指戳了戳余以若的脑门,“这才几天没看到人,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余以若闭着眼,唇色紫白紫白的,眉头紧紧蹙起,好似正经历着千万分的痛苦。


    尉迟景妥协道:“就原谅你了……不过是上次。”说着用无命冥火幻化出了把刀,再抽出怀中人的手,撸起袖口,露出截嫩白的手腕。


    手腕上有道狰狞的疤痕,还没结痂,不断地往外渗着血水,而指头也没好到哪去,也是同样的模样。两者还有个共同点,伤口的断面呈蜈蚣状,一条条黑线嗅到了新鲜空气,好像要往外冒,在触到摸过来的寒凉的指尖,倏地又缩了回去。


    尉迟景眉头一蹙,“那畜生给你下这么恶毒的蛊术?”拎起刀,看了眼怀中人的睡颜,柔声道:“忍着点啊,疼醒了可怨不得我。”


    说罢,手起刀落,不过一瞬,手腕上的伤口又扩大了几寸,里头的东西往里缩了缩。尉迟景蹙起眉头,毫不犹豫伸出手,往手心划拉了三道,甜丝丝的血兀地涌了出来。


    尉迟景把自己带血的手掌按在了余以若的伤口上,右手紧紧锢着她的腰,喃喃道:“这蛊毒我先前了解过,只能用这种方式,不是我要占你便宜。”一顿,“说是你占我便宜,也有这个可能。”


    毕竟明眼人都晓得,两道血融汇是什么意思。


    尉迟景又把自己的下颌枕在余以若的头顶,摩挲了几下,“倒是瞧你这副模样,要我真干点什么出来,你似乎也没反抗的余地吧?”


    说着,尾音轻轻上扬,视线邪邪下移,手就不经意间在她的腰上放得近了几寸,绕着腰带点了点。怀中的人儿似乎有所感应,含糊地嘟哝两下,尉迟景的手依旧没收回来,只是动作放轻了些,面上很是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干。”


    尉迟景手心覆在余以若的手腕上,两处交接的中心有了血液涌动的红光,尉迟景感受到那蛊毒渐渐地往他体内钻,余以若蹙紧的眉头缓缓舒展,紫白的唇有了血色。


    只是红光外,还有道紫蓝的光,不断地随着血液的流动,往尉迟景身上涌。尉迟景纳闷地看着那光,涉猎也不窄的他,竟第一次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又想起余以若的好师兄们,多得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说的话就有些怪,“你师兄给你的好东西还真不少,也好,送我也一样……”突地,视线触到了余以若的锁骨处,上面静静地躺着颗透明的珠子,嘴角就不自觉上扬,“竟然没被你塞到乾坤袋?算你还有点良心。”


    心脏猛地传来刺痛,尉迟景看向掌心处,红光已经快要消散,抽出右手揉了揉余以若毛绒绒的脑袋,“现在我问你个问题。”


    正色地咳了咳,“几天不见可有想我?”不等余以若回答还是不回答,尉迟景固执地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肯定了!”垂下头埋在了她颈窝,含混道:“我也很想你。”


    寂静了半晌,握住的手腕好像动了动,尉迟景好似被什么一吓,猛地站了起来,火速把余以若安放好。


    发现她没有醒,旋即又盘腿坐下来,继续揉搓着她的脑袋,满意道:“接下来也要继续念着我,想着我,你不说话就是应下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有等到回答,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暗了暗,旋即又一亮,好似碎着星光,真挚地望着眼前的人儿,轻轻道:“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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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你。”


    说完,轻轻地在少女额头落下个吻,留恋地多看了几眼,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头,做完这一切,抽回手,替她拂去伤口,才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大步朝风信那头过去。


    人已经杀得差不多,风信和肖玲伤得也差不多,还真真低估了这些人,知道民间的巫蛊之术厉害,没想到也是能人辈出,要不是武器的加持,只怕两招都下不来台。


    风信执着骨鞭,额头冒的汗早已成了泉涌,里衫已经湿透。前后左右被层层包裹着,吴柳也不知嗑了什么药,几个回合下来,一丁点累都不见,难道这就是吃人肉的威力?


    正想处,肖玲退了回来,“风信,这些人我怕要打不过了!”


    “再坚持坚持,大人也没让我们把这群人屠尽,留几条性命也好。”


    “放你的狗屁!”吴柳唾了口,“放下屠刀,成为大哥我的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只有被吃的份!你们说是吧,兄弟们!”


    “大哥威武!大哥威武!”身旁小弟丢了脑子般附和。


    “大哥厉害!吃了余以若!杀了这帮狗贼!夺回美人……”


    话音未落,“唰”的一块带火的球飞了出去,正中对方纤弱的脖子,转瞬间那人就仰头倒在了地上,脖颈处兀地喷出泉涌般的血柱,模糊了风信的视线。


    “大人……”风信擦擦眼角的血。


    “见过大人!”肖玲抱拳下跪。


    “没用的东西,这点废物都搞不定。”尉迟景斜了眼风信,看也没看地上的肖玲,仿佛不存在,“把余以若带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肖玲左看右看,不确定是不是落自己头上。


    “难道是我?”风信惊颤地指了指自己。


    “耳朵聋了?”


    “是,大人,属下明白。”风信一震,赶忙把肖玲拉到边上,嘱咐道:“余小仙子去哪就去哪,快起,别没来由讨骂!”


    “我能不干吗?”肖玲想哭。


    “被你藏起来的知心人,你以为躲得过我们的视线……”


    话还没说完,肖玲猛地点头,“我干!我干!我这就去把人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让她去了就不想回去了!”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要是敢对我的知心人儿怎么样,我饶不了那个柿子!”


    风信脸色一黑,“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肖玲邪恶一笑,“我把人小余照顾好了,你也把我的人……”反应过来,“不对,我的人干嘛要你照顾……去去去……”


    “还不滚过来?”


    尉迟景冷冽的眸色斜了过来,风信虎躯一颤,忙不迭把肖玲推走,就跑了过去。来到原地,发现他们大人早就把这剩下的人打趴下了,一个人都不剩,不知道这么生气叫他是所谓何事?


    “帮我找张凳子,我累了。”


    尉迟景语出惊人,风信疑心自己耳朵听错了,直到变成,“想领罚?”风信一觳觫,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调调!想也不想就溜去了找凳子。


    四周走的走,跑的跑,死的死,满打满算就剩下了尉迟景,还有他面前的吴柳。


    “你是谁!”吴柳咬着牙,筹谋几年,怎么会倒在这里,怎么可以!这人又是谁!他的力量分明不似凡间!怎么会突然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