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第143章
作品:《兼职勇者[西幻]》 阿斯莫德说话时也没有刻意带上什么情绪,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紧张,我当然知道你们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他注意到此时的氛围突然就变得紧绷了,于是又摆了摆手,“毕竟很多时候我也不想只待在一个地方。”
“而且——”他拖长音调,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神色各异的几人,“你们是在怕什么?你们在这里住我这儿,吃我的喝我的,我都不介意。”
阿斯莫德完全就是在自问自答,也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更无视几人瞬间变得紧张和复杂的神情。
他的语调微微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近乎于戏剧般的语气,“我总不能把你们都扣在这里,让你们给我还账吧?”
如果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这话说得实在有些荒谬,甚至带上了点喜剧的色彩。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类似的事情阿斯莫德前不久才刚刚做过啊,而且,在座的人都见证过了这个过程了。
倘若他真的“旧事重提”,那可真就是残酷的黑色幽默了。
“唉……我在你们眼中是个什么形象呢?”
阿斯莫德将众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自己被误解颇深一般。
然后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指尖点燃了一团火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坐姿也越发慵懒散漫了。
阿斯莫德此刻的心情着实不错。
一想到这几个小家伙离开之后,就不好找如此“好逗”、且反应有趣的人了,他心底其实还是略微遗憾的。
只是,这种微妙的心情,体现在他的言语之中,却又显得格外恶劣。
艾弗里原本因此而微微紧绷的心神,看着他这熟悉、显然乐在其中的状态,又立即放松了下来。
他几乎要翻个白眼,却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刚才到底在紧张什么?阿斯莫德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嗯?”阿斯莫德把玩着火焰,小小的火苗在他的指尖来回穿梭,无害得仿佛是个玩具,“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他抬起眼,赤金色的眸子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又逐一扫过几人,最后定格在艾弗里那想吐槽又强忍住的脸上。
“是那种,斤斤计较几顿饭钱,然后翻脸把你们关起来给我打白工的吝啬鬼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和委屈,但是眼里流淌出来的笑意,却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们,阿斯莫德就是故意的。
“你没做过吗?”艾弗里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就前不久的事,谁听了不称呼你一句小气鬼?”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的几个字,算是把阿斯莫德自己扣的帽子给他按实了。
费格斯挠了挠头,表情有些纠结,小声嘀咕道,“倒也不算?”
他心里还是能算清楚他们结结实实地从阿斯莫德这里得到的好处的,但是那些“扣留”和“打白工”的事情也是事实,这两种行为似乎也不矛盾吧。
洛伊斯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出声,她从最开始就没有感受到阿斯莫德恶意。
但是她的想法和其他人也没有太多差别,她的想法也从眼神里默默传达了出来。
至于松果,这件事和她这只无辜的小松鼠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代价要付,那就会堆到费格斯的头上了。
“哦?小气鬼?”阿斯莫德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称呼,“他们也不敢把这个放到我面前说。”
他散去了指尖的火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专注倾听的姿态,“那么,是谁跟你说的呢?请原谅我的无知,我竟然不知道,居然有人敢这么称呼我?”
艾弗里一噎。
他刚才的话更多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吐槽,真要他说出具体是谁,那就不好回答了,总之他也不可能说是自己人说的吧。
至于其他人,他连那些人的名字和脸都懒得记住,这可真的回答不出来了。
看着艾弗里瞬间语塞还强装镇定的模样,阿斯莫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了。
他适时地“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身体靠回了椅背,仿佛已经从艾弗里的反应中找到了答案。
“我明白了。”他拖长了语调,指节在扶手上轻扣,“不是‘他们’说的,是某只翅膀还没长硬的小龙吗?自己在心里悄悄念叨我。”
他歪了歪头,发丝扫过肩头。
艾弗里猛地抬起头,金色眼瞳中像是有火焰迸发,他想反驳,但是阿斯莫德没有给他机会。
阿斯莫德站起身,缓步走到艾弗里身侧,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几乎是贴着艾弗里的耳廓擦过。
“也许某一天,你会明白这种感受的,”他的话语想羽毛,又像是利刃,“我们自己精心呵护的宝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外人碰了、拿了,甚至评头论足呢?”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艾弗里握着刻刀的手僵在半空,他很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绝非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段话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扩散的、混乱的涟漪。
“那可是本能,压抑本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尤其是对我们来说,”阿斯莫德慢悠悠站起了身,声音重新恢复了往常慵懒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句耳语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踱步绕过了长桌,走到壁炉前面,壁炉的火焰随着他的靠近猛地往上窜了不少。
“我承认,你其实被照顾得不错,或许是你过得太顺利了,想要的东西都能轻易得到。”他顿了顿,转过神,目光重新落到了艾弗里脸上。
“但正因为如此,你显然缺少了这个这种本能。”阿斯莫德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一句缓慢地敲击,“你显然也在刻意回避这一点,但是那可不是我们的弱点,艾弗里。”
“那是龙族力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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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最本真的源头。”阿斯莫德说着,神色却有些恍惚,他的话语似乎在这一刻,和他脑海中的某一个声音重合了,“对于认定的所有物与领地,不容置疑的守护欲和排他性,才激发了我们的力量。”
艾弗里的喉咙发紧,阿斯莫德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他内心某个紧锁的匣子。
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他并非毫无感觉,只是觉得不合时宜,或许是不够“正确”?
可是,阿斯莫德却说,那就是“本能”,是龙族天性中强烈排他的部分。
或许这件事私底下说也是可以的,但是阿斯莫德偏偏就要在现在这个场合中赤裸裸撕开,他偏要促使事情达到他想要的某个结果。
无论结果好坏。
洛伊斯坐在对面,绿色的眼眸低垂着,不知道从阿斯莫德的那句话开始,她就没有再抬起头了,视线仿佛凝固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此刻,阿斯莫德的话语在房间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她心上,阿斯莫德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阿斯莫德上次无缘无故找她“闲聊”时,那些模糊不清地话语,此时忽然间就清晰了起来。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极快地掠过艾弗里。
他仍僵在原地,金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剧烈的风暴,震惊、挣扎,混杂了几丝无措。
此时的场面,几乎由阿斯莫德主导,气氛总是会因他短短的几句话而急转直下。
而他却一直维持了一种近乎于亢奋的情绪,又生怕此时的场面还不会尴尬、不够僵硬,不足以将他点燃的所有情绪燃烧。
阿斯莫德将两人的反应尽收有点,心里那股混合了恶劣趣味与某种更深沉意图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炽烈了。
要说此刻谁最如坐针毡,无疑是费格斯了。
松果大可以真的就当她自己是只什么都不知道的松鼠,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不仅听不懂这个话题中隐含的汹涌暗流,更陷入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尴尬境地。
他甚至在脑中盘算着,也许这也是阿斯莫德计划的一部分?
阿斯莫德慢条斯理地踱回桌边,指尖拂过桌面上散落的木屑,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仿佛在品味此刻空气中凝结的复杂氛围。
他的目光饶有兴味地在洛伊斯紧绷的侧脸和洛伊斯低垂的眼睫之间游移,最终,落在了坐立不安的费格斯身上。
“啊,对了。”阿斯莫德仿佛刚刚注意到费格斯的存在,赤金色的眸子转向她,嘴角带着一抹看似友好,实则让费格斯头皮发麻的笑意,“我们博学的炼金术士,或许对此有什么自己的见解?”
费格斯猛地一激灵,像是课堂上突然被点了名的学生,他挺直了腰杆,似乎想找回几丝镇定。
“呃,这个,从行为学和伦理学的角度来看,”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语速不由得加快,像是在背诵某本艰深著作般,“本能冲动与社会规训之间的矛盾,确实是一个经典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