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白脸利益交换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阿萱打定主意,她等的人没到之前不出门,白家那个孙少爷白阶似乎也打定了主意,她不出门他就在门外一直等。


    晚上天黑,阿萱都要休息了,门房那儿来报,说白家那位少爷使人送了一锅炖羊肉来,说这个炖羊肉别家的不同,说这是用鱼头和羊腿肉一起炖的,叫鱼羊一锅鲜,白家厨娘的拿手好菜。


    闻着是挺香的,今儿吃了烤肉,不好再多吃羊肉,那就喝碗汤吧。


    汤要喝,但是人还是要晾着。


    汤送进顾家好一会儿了,顾家的大门还是关着,白阶身边的长随张山看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一眼给顾家看大门的自家主子,叹气。


    得罪人的是姑奶奶的儿子,赔罪确实是他们家少爷来。虽说年纪相当,按照辈分,他们家少爷还要喊司二爷一声表叔,晚辈替长辈赔礼道歉也是少见。


    退一万步说,就说顾家这位小姐是祁王妃的亲妹妹,他们白家不好得罪,白家的长辈们给一个小姑娘赔礼道歉丢分,找个跟顾小姐年纪相当的晚辈出面赔礼道歉,白家的脸面也好过得去,但是怎么选,也不该轮到他们家少爷吧。


    论关系远近,司家那位二爷跟他们家少爷可不怎么亲近,倒是跟那位庶出的庶长孙,他们家少爷的庶出哥哥最为要好,那位来替司二爷赔礼道歉不是正合适?


    张山又悄悄看自家少爷一眼,他巴巴来替人家赔礼道歉,却被晾在这儿,何苦来哉。


    白阶闭眼坐着,像是那些老和尚入定似的,顾家人不请他进去,他就在门口守着,也不说走的话。


    张山真是替自家孙少爷委屈,白家长房的嫡孙呐,若是大爷没有先生出那个庶子来,他们家孙少爷就该是白家的嫡出的长房长孙。


    他们家少爷太懂事了,也是最吃亏的。


    “爷,这会儿天晚了,要不您回府歇一歇,明儿天亮再来?”


    白阶睁开眼,瞥了张山一眼,张山低下头再不敢再开口。


    白阶继续他的老僧入定,等到半夜时分,来人了。来人是白世杰身边的大管事赵丘。


    赵丘躬腰低声道:“将军说今儿委屈您了。”


    白阶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祖父哪里的话,都是为了白家。”


    赵丘看了眼顾家的大门,声量微微抬高,道:“司家不会教子,倒是连累了咱们,将军气得晚食都没吃,已叫人把那位关押起来,明儿亲自送来顾家,任凭顾小姐发落。”


    白阶微微点头:“表叔行事张狂,就算他冒


    犯的不是顾小姐,是别家的谁,原本也该上门致歉。”


    赵丘顺着他的话说:“您说的是,除了司二爷外,昨日跟着起哄架秧子的那几个纨绔子弟也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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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也是挺大的年纪了,再不教训那还了得。”


    赵丘和白阶目光对上,白阶微微摇了摇头。


    赵丘的腰弯得更低了,又改了话头:“将军常说您是他最看的孙辈,您又是长房嫡孙,除了您,府上再没有其他配代表白家了,还要辛苦您一回。”


    “我身为白家子弟,做这些原是应该,当不起辛苦的话。”


    赵丘是来替主子看看情况,顺便安抚安抚这位孙少爷,该说的话说了,赵丘就回去了。


    赵丘走后,白阶又闭目养神。


    两个小厮举着火把,火苗被夜风吹的乱跳,影影绰绰的火光中,白阶的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讥讽。


    白府。


    赵丘禀报了顾家门前的事后垂首听吩咐,身宽体壮一副武将打扮的白世杰犯了难,他道:“顾家那个小丫头就这般把阶儿晾在门外?”


    “是,二少爷往顾家送了一锅鱼羊鲜,汤倒是送进去了,里头照旧一句话都没有,咱们二少爷照样被关在门外。”


    白世杰冷哼:“老夫跟祁王妃打了几回交道,那是个难缠的,她这个妹妹小丫头一个,心眼儿也多得很,她打得什么主意当老夫不知?”


    小事闹大,大事就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除非白家如了她的意。


    今日顾家那丫头送的信才出城白世杰就知道了,偏偏他还不能拦,他若是拦了,那就是以大欺小,松江城那边更是不会松口。


    白世杰几次思量后,叫顾家送信的侍卫离开。


    放人走,等人家长辈来了还能谈一谈,若是不放人,说不得就打过来了。


    他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等,等松江城的消息,见招拆招,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那样了。


    没人喜欢被逼迫,白世杰这个在辽东当了二十年主将的人更是忍受不了,他怒上心头,在屋里气得走来走去。


    突然,他停下脚步:“可问清楚了?司二郎一向不爱来辽东,这次怎么来的?”


    “问清楚了。”赵丘道:“姑太太屋里**个丫头,说是跟司二爷有关,司家传出□□母婢的话来,原来定好的亲事也黄了,司老爷气急说要打死司二爷,姑太太连忙把人送到咱们这儿来避风头。”


    “避风头?避风头他还整日在城里招摇惹事儿?”白世杰这会儿真是看这个外甥百般不顺眼。


    赵丘说:“司二爷去拦顾小姐,跟大少爷有点关系。”


    “麟儿?”


    “司二爷从麟少爷那儿得知城外的荒地大半都是祁王妃和顾小姐的,司二爷也想置办些产业,这就……”


    白世杰怒道:“麟儿不好好练他的兵,跟司二说这些闲话作甚?”


    白麟虽是庶出,但他是白家的第一个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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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白麟跟白世杰长相有几分相似,从小习武得了白世杰的教导,白世杰对这个庶长孙颇有几分祖孙情。


    说句不好摆在明面上的话,就是嫡出的二孙子白阶,在白世杰心里只怕也比不上白麟受宠。


    大伙儿私下里都传呢,比起文气些的白阶少爷,将军心里肯定更加属意麟少爷继承白家。


    但是吧,这些年朝廷越来越不管辽东军了,祁王府对辽东军虎视眈眈,白家处境艰难,说不得就被赶走了,将军都是过了今日不知道明日如何,更别提想法子把兵权送到麟少爷手里。


    “麟儿胡闹啊!”


    赵丘道:“也不怪麟少爷,各家谁不知道城外大片荒地是祁王妃和顾小姐的?就是麟少爷不提,司二爷也会从别处知道。只要司二爷得罪了人,肯定还是算在咱们家头上。”


    司二爷以往来东辽城时也没少得罪人,只是那些人家比不得白家,都默默忍下了窝囊气。


    司二爷也是习惯了,没想到这次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白世杰冷声道:“司二年纪也不小了,自己犯的事他自己扛,等松江城那边来人了,是杀是剐都如他们的意,我们白家不管。”


    白世杰打了把司二送出去堵祁王府的嘴,但若是祁王府真一刀把人杀了,姑太太那儿该如何?


    “将军,姑太太只有这一个儿子。”赵丘提醒道。


    “若是司二**,你去跟姑太太说,就说叫她回娘家,白家的子孙给她养老送终。”


    司二可以死,他的兵权却不能拱手送给祁王府。


    见将军下定了决心,赵丘叹气,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到这步田地了。


    一院之隔的白家大房,白麟跪在他父亲面前请罪。


    白大爷尚还没开口,白家大夫人心疼道:“又不是你的错,你跪什么跪?快起来,别跪坏了身子。”


    白麟的柳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正心疼儿子呢,见夫人都这般说,她连忙过去扶儿子起身:“麟儿听夫人的话,快起来,别伤了身子。”


    白大爷怒道:“阶儿在顾家门前吹冷风受顾家小丫头的冷脸,都是替麟儿受过,麟儿在家坐着,你还有脸说麟儿受苦?你怎么教儿子的?”


    柳姨娘又哭起来,期期艾艾求情:“老爷,也不怪咱们麟儿啊,要怪只能怪司二得罪人,我们麟儿也是被牵连。”


    “你说实话,你们柳家是不是想要城外那片地?”


    柳姨娘哭道:“娘家的事我一个外嫁女哪里知道,老爷您何苦为难妾身?”


    若是往日,柳姨娘一哭白大爷就心软了,今天这事儿跟以往不同,白大爷脑子难得清醒,他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响:“我问你,城外大片荒地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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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了?啊?父亲一向鼓励百姓开荒,你们家既想要土地为何之前不去要?


    大夫人微微低头,帕子按了按嘴角遮住笑。这还用问为什么?还不是看着祁王府的人把荒地开出来了,土地养好了,农庄建起来了,想占个现成的便宜。


    大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庶长子啊,四肢发达,脑子也有一些,明明是他想要地,支使司二和他的舅家出头,他倒是无辜得很。


    以往没人跟他计较,白麟还真以为他借刀**的计谋高明得很,也以为外来的顾家小姐好欺负,呵呵。


    大夫人看戏一般,看着她的夫君跟他的爱妾,一个骂一个哭,半晌后,狗改不了吃屎的老东西如她意料中一样心软了,抱着他的爱妾发愁感叹。


    大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结局跟她预想中一样。


    看完戏,大夫人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了,走前,大夫人温声道:“我看柳姨娘说得对,就是祁王府来了,这事儿也怪不到麟儿头上,都是司二的错,是司家教子无方,夫君就别怪他们娘俩了。


    “顾家那儿有阶儿在,咱们白家态度摆出来了。就是祁王妃来了咱们也有话说。祁王妃若是不依,还有父亲在呢。


    白大爷温柔笑道:“还是夫人深明大义,麟儿,还不谢谢你母亲。


    白麟规矩行礼:“儿子多谢母亲。


    大夫人慈爱地看着他道:“闹腾一日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儿子恭送母亲。


    这对嫡母庶子都是演戏的高手,只有白大爷和他心爱的柳姨娘是个蠢的。


    白麟踩着夜色出门,柳姨娘连忙喊道:“这大半夜的,麟儿你去哪儿?


    “祖父为家事烦忧,这时候只怕还没睡,儿子去祖父屋里瞧瞧。


    白阶巴巴地去顾家门前吹冷风,不就是为了在祖父那儿博个好么,他要叫白阶知道,纵使他会投胎,有个嫡子的名头,到最后,还是比不上他在祖父心中的地位。


    这一晚上白家许多人卧不安枕,或是根本就没得睡,阿萱倒是睡得好,早起时还有白阶送来的花样繁多的早食,阿萱乐了。


    “这位白……还挺会做人。阿萱想不起他的名字来。


    兰草忙道:“白阶,白将军的二孙子,嫡出,长得还挺文气,看着不像武官家的儿孙,倒像是文官家养出来


    的公子。


    “啧,白世杰我见过,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舞刀弄棒的,若是这位白二少爷是个文气的,只怕不得白世杰的心。


    兰草笑道:“小姐一猜就准,听人说白将军最喜欢的孙子是庶长孙白麟。


    喝了口热腾腾的酸辣口豆腐脑,对味得很,阿萱眉毛一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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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长孙叫白麟?麒麟的麟?”


    “正是。”


    又喝了口豆腐脑她笑道:“这兄弟俩的名字有意思。”


    庶长孙叫麒麟儿嫡孙是个台阶?


    吃了豆腐脑又吃包子、蒸海鱼再来半碗肉臊面阿萱吃得心满意足:“都是我爱吃的口味真是有心了。”


    兰草道:“是挺有心那位估计是怕您不吃外头的东西他找来的大厨在咱们后门处摆开了现做一切都在我们面前做好送进来的干净得很。”


    阿萱看兰草一眼:“谁做主给他们开的门?他们说送东西进来就进来了?”


    一旁的管事忙道:“小姐恕罪小的们想着王妃的人要几日才能到与其摆出一副不愿善罢甘休的姿态吓坏了白家不如留个口子钓着免得白家万一出个狗急跳墙的蠢货对小姐不利。”


    阿萱微微一笑:“想得周到这次也就罢了。”


    管事松了口气。


    阿萱吃舒坦了道:“也不知道姐姐姐夫回松江城没有?就是他们马不停蹄地赶来也要好几日。不过田二哥跟这儿近今日应该就能到。”


    管事道:“咱们的人快马加鞭赶去燕州军送信昨儿晚上肯定就到了田副将调兵前来就是迟一点今日下午也就到了。”


    主仆几人正在说话门房送帖子进来兰草接过后送到小姐跟前。阿萱打开帖子一看是白阶。


    “请进来!”


    “是!”


    在顾家门前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又叫大厨送了一桌早食进去又等了两刻钟张山捧着帖子敲响了顾家的角门把帖子送进去了。


    这顾家的大门真是难进啊!


    张山回头看自家主子刚洗了把脸熬了一夜发髻丝毫不乱倒是不用重梳头身上的衣袍皱了当街也不好换只在外头披了件披风遮挡着。


    “主子天亮了一会儿定会有许多百姓来看热闹若是再进不了门咱们就先回去吧。”


    叫张山说他们少爷熬一夜也就够了再在这儿守着不仅会丢了少爷的脸面也会丢了白家的脸。


    白阶并不答话


    一直对他们没有好脸色的门房管事让开路:“我家主子请这位爷进府。”


    白阶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抬脚进了顾家的大门。


    张山赶紧跟上却被顾家门房拦在门外张山正想说话白阶回头道:“你在门口等着。”


    “是。”


    白阶在顾家门口守了一夜府里一晚上发生的大小事情他娘已使人告诉他了白阶听后只觉得心冷。


    父亲靠不住祖父最看重的依然是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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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既如此,就别怪他为自己争一争了。


    谁都知道辽东军被燕州军拦住了路,是祁王府的瓮中之鳖,只辽东军这只老鳖也不是好对付的,祁王府想掀翻了乌龟盖儿只怕要费许多工夫,若是他这个白家人肯跟祁王府里应外合,也能替祁王府省事儿。


    他肯帮忙也不是什么都不求,他希望求娶顾家小姐顾佑萱,希望祁王府支持他取代他祖父成为辽东军的主将。


    白阶深思熟虑后,刚才送进顾家的帖子正是他含蓄表明心意的帖子。


    没有情感,全是利益,却意外地合阿萱的心意。


    毕竟,她是她姐教出来的,比起那些摸不着的东西,她更在意能够握在自己手里的好处。


    白阶答应给她的,远比松江城里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公子能给她的东西多得多,怎么叫她不心动?


    “我听说祁王妃跟我祖父提过,想建一条从东辽城到松江城的官道,既建了官道,以后海港处也可建座码头,建码头的花费我愿出银子,建成后码头就是在下给顾小姐的聘礼,白家绝不沾手。”


    阿萱不客气地问道:“你可知建一个码头要多少银子?你一个白家的孙少爷有这么多银子?”


    白阶笑道:“我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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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身商贾之家,要说钱财还是有一些。”


    他舅家不缺银子,只是赚来的大半银子都是仰赖白家。他的庶兄若是继承了白家,他舅家那边的买卖就别想做了。


    不需要问他娘亲和舅父,白阶就知道,舅家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为他出这笔聘礼。


    阿萱摇摇头,她指出核心问题道:“你说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没有我姐姐帮你,你什么都做不成,你现在是在空手套白狼哄骗我。”


    许多事情都是摆在明面上了,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借势而已,借给谁不是借?祁王府不一定要选白阶。


    甚至于,阿萱觉得以姐姐姐夫的脾气,比起推个肯配合的白家子孙挤掉白世杰,还不如选个非白家人的人选。


    就像当年的东北军、燕州军,另选个将军当主将,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祁王府给的,他们对祁王府会更加忠心耿耿。


    白阶忽然换了一副脸孔,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他道:“我们若是成婚,以后掌握辽东军的必然是我们的儿子,如此这般,顾小姐还觉得在下是空手套白狼?”


    阿萱被他看得小脸一红,不自在地躲开:“白少爷,自重。”


    白阶不知道什么叫自重,他步步紧逼,道:“祁王另选他人掌控辽东军,是外姓人可信,还是他未来跟祁王妃有血脉关系的子侄可信?”


    不等阿萱回答,他又道:“当然,顾小姐自可以另选别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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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顾小姐年过及笄还未订婚松江城里应该没有您看上的公子吧。再说东辽城里某自信同辈中无人能比在下更懂顾小姐的心也无人能比在下容貌更好。”


    阿萱被白阶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白少爷的脸皮……”


    白阶笑道:“比山海关的城墙还厚?”


    阿萱心道你自己还挺有数。


    “顾小姐你仔细想一想在下说得对不对。顾小姐若是觉得在下有哪些不如你意的你尽管提出来在下能改则改。”


    “白少爷成婚要讲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要讲男女……”


    白阶自信笑道:“顾小姐若是对在下有意自然要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若说男女之情……不说虚言在下肯厚着脸皮来顾小姐面前说这些荒唐言自然是……”


    话不用说透阿萱明白了小脸又是一红。


    “在下虽远在东辽城祁王和祁王妃的事也听过许多在下认为祁王和祁王妃的结合实为一段佳话。”


    白阶暗示她他们也可跟她姐姐姐夫一样。


    阿萱轻咳一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她实在坐不住站起身走了把白阶撂在这儿。


    白阶不急坐那儿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顾家的管事进来送客白阶也不纠缠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抬脚走了。


    阿萱在书房坐了许久脑子里一直想着姐姐教她的那些事祁王府、朝廷、官道、军权、港口、土地……这门婚事怎么算


    最后再想到白阶那张脸阿萱打定了主意立即写了一封信交给管事。


    “你亲自带着人回去若是姐姐不在松江城你就把信送去东山港。总之信一定要送到我姐姐手里。”


    “小的知道。”


    兰草从懂事起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兰草至少能猜到七八分这会儿她不得不提醒一句:“老爷夫人和王妃一直想的是您在松江城找户人家没想过您远嫁。”


    “这点距离算什么远?等以后东辽城和松江城的官道修通了路好走了回娘家也就是一两日的工夫。”


    阿


    萱眼前只看得见快到手的好处她笑着跟兰草说:“以后在东辽城海边建个海港姐姐姐夫可以安排一支海军驻扎在这边松江城的商队就不用费劲儿绕一圈到东山港下船大可以在东辽这边下船再走官道回松江城嘛。”


    “有了港口东辽城肯定会繁荣起来关内越来越多的百姓迁来这儿到时候土地、人口、粮食、赋税都能拔高一大截儿。”


    兰草笑道:“您现在说话做事跟王妃一样一样的。”


    阿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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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姐姐就欢喜,若是能帮到姐姐一点半点,那就太好了。


    没等到下午,中午时田二郎带着一万兵马到了东辽城外,白世杰及辽东军的武将们都吓住了。


    “姓田的要干什么?疯了不成!”


    “一万兵马离开驻地要上报朝廷,姓田的怎么敢?想要跟我们辽东军开战吗?”


    “胡闹!出兵这样的大事岂能儿戏?”


    “不对,这么快就带兵前来,粮草怎么安排得过来?”


    “将军,您说句话啊,这事儿要怎么办?”


    “要打要合,您说句话!兄弟们都听您的!”


    白府里,一群武将骂爹的,急得跳脚的,叫主将白世杰拿主意的,吵吵嚷嚷叫人听得烦躁。


    “行了!”


    白世杰怒吼一声,屋里静下来了。


    白世杰叫来守城的小将:“你来说,城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兵马粮草又如何?”


    守城的小将忙道:“田将军带来的一万兵马已在城外驻扎,没有粮草,但来的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两日的米粮。”


    有个黑衣副将松了口气道:“既只带了两日米粮,最多后日就走,估计是来吓咱们的。”


    虽没有明说,但在场的将领们知道燕州军围城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祁王府要对他们动手了。


    换主将而已,只要不换掉他们,压在上头的是白世杰还是祁王,他们根本不在意。


    二十年没打过仗了,来的又不是**,他们辽东军跟燕州军这些年来守望相助,没必要跟自家兄弟拼命。


    嘴上说的都听白将军的,说出兵他们就出兵,但这话有几分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温水煮青蛙啊,这些年,祁王府对辽东军的影响无形却有力。


    白世杰何尝看不出这些武将们的想法,他心里叹气,他只怕要步孟家、张家的后尘了。


    这时候,白世杰不禁暗恨朝廷,祁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为何朝廷这么多年不打杀了祁王府?反倒是放纵祁王府一步步把他逼迫至此?


    形势比人强,逼迫你也就逼迫你了。


    田二郎这个带兵前来的副将安顿好兵马后,也不通知白世杰,傍晚时直接带着贴身侍卫进城了,他亲自带着五百人马去顾家门前。


    顾佑萱松口,顾家的门房也就不拦着白阶了,田二郎来时白阶正巧过来送晚食。


    白阶跟田二郎行礼:“在下白阶,见过田将军。”


    田二郎看白阶头一眼只觉得这是个小白脸,没搭理他,田二郎对门房管事使了个眼色,这谁?


    管事迎田二郎进门,一边笑道:“白将军的嫡孙,也是我们小姐的客人,您二位都请进吧。”


    田二郎轻哼:“顾佑萱呢?本将军巴巴地跑来给她出气,还不来迎?”


    白阶笑道:“顾小姐没空,在下迎田将军也是一样。”


    田二郎一扭头,虎眼一瞪,这小白脸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阿萱听说给她撑腰的人来了,忙来迎,一出来就看到田二哥要**的模样,忙拉了他一下,叫他别吓人家。


    田二郎盯着她不说话,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阿萱冲他眨眼,事后再说,可别把人吓走了。


    一想到顾家姐妹俩同出一脉的眼光,田二郎再看白阶的脸色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