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赔罪新仇旧恨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北二街衙门里还没见过王爷王妃的年轻官吏们伸长了脖子等,中午那会儿他们瞧见一群人从北一街出来有人说那是松江城过来东山港做买卖的生意人。
又等啊等等到快下值了
最后,到下值的时候了,他们失望地看到他们的总督大人不紧不慢地从北一街出来。
田稼轩被一群年轻小子们盯着,知道他们心里想着什么,却不跟他们多说,只笑道:“到下值的时辰了,不赶紧收拾收拾家去,盯着本官做甚?”
“总督王爷和王妃真来了?”
田稼轩眉头一挑,笑道:“少打听收拾收拾走吧。”
田稼轩也要家去了走前看了书吏一眼书吏忙道:“今日下午无甚要紧事找您。”
田稼轩冲大家点点头:“既如此诸位明日再见。”
田稼轩衙门都不进,转头就家去了。
“哎咱们总督大人一直都是勤勉上进的以往就是没要紧事他也会多留会儿才走,今日倒是走的快。”
“可不是么。”
书吏笑道:“今日上头的主子来了就算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也有主子顶着,也不用指着总督大人一个人他想早点回去也正常。”
书吏走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是这样吗?王爷王妃来了难道不是应该在主子面前多表现吗?
有个资历老的官员要家去边走边笑话这群年纪还小的愣头青道:“傻小子们凭咱们总督大人跟主子们的关系还有他的能耐需要跟你们似的抓紧机会在主子跟前卖好?”
老大人笑道:“赶紧回吧别在这儿站着浪费时辰了与其指望着被贵人看中一飞冲天不如靠自己脚踏实地往上走。少做梦好好干自己的差事许多事情要天长日久地积累非一日之功。”
一群年轻小子唉呀叹息老大人一语中的不等了回吧回吧。
傍晚日头渐渐落下暖黄色的夕阳落在海面上悠悠的海风吹拂着这座小城走在海边的人只觉得身心都松弛下来。
光着小脚丫的小孩儿被海浪追着跑浪回去了他又去追浪等浪再回来时被浪撵着他跑不急张开手奔向身后的爹娘被一把抱起来。
周祈抱着儿子嫌弃道:“别用你的脏脚蹭我衣裳。”
他偏要!
阿元一个劲儿地蹭他父王的衣裳脚底的沙粒都蹭光了冲他父王笑:“脚脚干净啦。”
周祈暗暗咬牙这臭小子偏要跟他对着干。
顾佑安哈哈大笑起来周祈看她道:“这孩子不能养了咱们再生一个乖的吧。”
阿元突然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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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个妹妹,阿元想要妹妹。
周祈和顾佑安夫妻俩都愣了一下,顾佑安接过儿子抱在怀里:“谁教你说这样的话?
当年生下阿元后他们夫妻达成共识,这几年从没提过生二胎的事,自然也不会在儿子跟前说什么弟弟妹妹。
“我听宁宁表姐说妹妹好,她想要妹妹,阿元也想要。阿元搂着娘亲,小男娃说话的声音还软糯糯的。
哦,原来是这样。
顾佑安拍拍儿子的背脊,边走边问:“家里只有你一个,你觉得不好?
阿元想了想,好像也很好。
周祈怕她累,又把儿子抱回来,对儿子说:“我和你娘若是再有一个孩子,以后就不能整日把你带在身边,我和你娘要照顾你的弟弟妹妹。
“不要。
周祈嘴角微翘,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性子独的。
“还要不要妹妹?
阿元摇头。
好极了,一家三口达成共识。
顾佑安指着不远处的酒楼道:“川菜酒楼就在前面码头了,咱们走快点。
周祈享受地吹着海风,抱着儿子慢慢地走,懒声道:“这不早不晚地过去,肯定没位置了,不如晚一些去合适。
顾佑安正想说去晚了菜卖完了,周祈就指了个侍卫先去酒楼订桌子,半个时辰后他们去用饭。
徐志在时,这些小事都是徐志去安排的,徐志前年跟小菊成婚,他们夫妻头一个孩子将要出生,所以这次来东山港就没叫徐志跟来。
周祈把儿子放肩上坐着,叫他自己抱稳当了,他腾出手来牵着她,道:“若是在宫里,像阿元这么大的孩子该给他物色长随了。阿元日日在我们跟前暂时用不着,不过到底也该准备起来了。
“你有想法了?
“你不是每年往郭家撒银子支持他们收养孤儿?从中选几个聪明的放在府里培养,待以后大了,阿元身边也有得用的人。
顾佑安点点头:“这倒是不错。
阿元扭扭屁股,周祈手伸到背后拍拍儿子的背叫他别乱动,他又道:“除了选长随外,陪读也该着手选了。过完年他就整七岁了,阿元聪慧,也需要好先生悉心教导,不能再放养。
“选几个年龄相当的孩子进府,像顾家、田家、张家的孩子就很合适,他们几家的孩子年龄跟阿元相当,平日里也常一处玩耍,也是信得过的人家。
“我觉得不错,回去就早点定下来吧。
要说跟阿元年龄相当,又还算熟悉的孩子,段家其实也在这个范围中,不过夫妻俩都默契地忽略了段家不提。
一家三口慢慢走到酒楼,一路过来也饿了,用了一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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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合胃口的川菜就家去了。
在家时阿元就喜欢跟爹娘歇在一处,出门在外就更是如此,周祈也就省了跟儿子掰扯的工夫,回府后就拎着他去洗漱收拾。
顾佑安不管他们父子俩,收拾好自己就躺下睡了,等周祈拿毯子裹着光溜溜的儿子回来时,她已经睡沉了。
阿元也不跟他父王闹腾,乖乖躺在娘亲身边,贴着娘亲睡了。
周祈眼底盛满了笑意,一眨眼,笑意从眼底转移到嘴角,他低头亲吻他的珍宝,他们是他的一切。
一晚过后,隔天早上一家三口去海军驻地,一句话没多说,立刻就坐船出海观看海军操练。
顾佑安带着儿子陪他观看了一个多时辰,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顾佑安抱起儿子道:“叫你父王自己晒去,你跟娘去船舱待着。
顾佑安抱走儿子,对周祈也算有心,怕他晒伤自己,亲自拿了件衣裳盖住他的头和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不许
他取下来。
午饭在船上用的,顾佑安抱着儿子在船舱歇了午觉,半下午要归港了她才带着儿子去甲板上找周祈。
这时,在另外几艘船上的海军将领已经过来了,看到她来,忙上前请安。
“诸位将军不用客气,请起。
顾佑安的目光扫过一众将领,目光最后落到张明会、高金身上。
“如何了?顾佑安问今日海军演练。
周祈脸色不好看:“虚有其表。
四个字叫海军将领顿时变了脸,高金立刻跪下请罪:“是卑职排兵布阵不当,叫王爷失望了!
张明会晒得发红的脸色很难看,他道:“海军排兵布阵之事,高将军大都听我的,我也有罪。
顾佑安看周祈不说话,她就笑道:“叫我说,虚有其表这个评价倒是准确,但却不是排兵布阵的问题。
“王妃此话何意?
顾佑安道:“你们今日的操练我虽没有全程看出来,但也看了个大概,你们排兵布阵操练不外乎是强弓射第一轮,海船迅速接近敌军后登船跟敌军近身厮杀,再或者,就是撞船,放火之类的手段。
“这有什么不对?
顾佑安看着周祈,周祈沉声道:“要说不对也没有,只是这样硬碰硬,甚至于同归于尽的打法损失太大。
海军成军至今也就收拾过拦截商船的东倭和朝鲜人,以强压弱,赢得很顺利,可以后若是遇上正规军,那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他们夫妻把松江城治理得再好,东山港再繁荣,他们的地方就这么点大,人口就这么多,税赋、粮食再增多也是有限。
何况,祁王府的资源要优先投向东北军、燕州军,防止草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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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扑防备朝廷和沈家突然对他们动手这就注定了松江城原本很少的资源分薄到海军这头就会更加少。
用直白点的话来说松江城目前养不起太多海军松江城的海军只能走小而精的路线。
“海军就这么多人哪日跟朝廷水师对上朝廷的水师二换一或是三换一都能耗得海军全军覆没那我们这支海军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海军的问题不是排兵布阵的问题是如何打赢以后每一场以弱胜强的战争。”
张明会不满怒道:“你们这是强人所难!古往今来除了那些载入史册以计谋取胜的水战外两军在水面上真刀**打的
“古往今来如此那就对吗?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想法子提高战力减少伤亡不是更好?”
“呵若是真有法子也轮不到咱们了!”
张明会满心不忿高金知道熟悉王爷王妃的性情这会儿王妃既然开口这般说应该有想法了吧?
顾佑安确实有想法远距离打击嘛提高火力最有效!
大周朝的**使用还很初级民间的鞭炮朝廷的**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发展了。
回岸上夫妻俩乘马车回王府两人一顿商量后周祈虽不明白她为何对**知之甚深还是道:“海军若是能在船上远程摧毁岸上的目标自然是最好不过但据我所知朝廷养着的炮火坊里最厉害的工匠也做不出你说的那种**。”
“试试吧若是做成了就算跟朝廷对上打自己人用不着以后打外敌不是很好?”
她想的是以后!
“无论研制什么东西都有个过程花心思花功夫、花银子、用人才来堆吧说不得哪日就研制出超出咱们想象的东西来。”
“古时候部落打仗用木棍石头后来用青铜剑用铁器以后还会有比铁器更厉害的武器咱们只要比敌人领先一步咱们就可以对敌人形成压制战无不胜。”
“百姓如蝼蚁看着是最低贱的但恰恰他们是最重要的没有足够的人口足够的人力其他什么都是虚的。”
“咱们这些年一年比一年好不就是因为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关内来关外开荒种地繁衍生息么。”
“人力资源很重要要珍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在战争上耗费人口!”
她提出的想法他全部支持但是他很想知道:“谁告诉你这些的?”
“不能是我爹教我的?不能是我自己想的?”
周祈笑了笑不再追问他道:“若是岳父大人教的像岳父大人这样的大才之人该请来给阿元当先生才是。”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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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说她自己想的那句话顾佑安也不提只笑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两人夫妻多年她了解他正如他了解她。
这些年她掌权后展现出来的远见卓识做成的那些事别说一个没有名师大儒教导的普通闺阁女子就是满朝大儒教导的皇子皇孙们也做不到。
他是多聪明的人呐看破却不说破这会儿话赶话说到这里他道:“松江城能有今日有你一半的功劳以后若是有执掌天下那一日这天下也有你一半。”
顾佑安白他一眼:“这不是我们成婚前就说好了的吗?”
周祈忍低头失笑
可是在他这儿她不仅仅是跟他共进退合作伙伴她还是他灵魂的皈依是他的妻他孩子的娘亲。
他心有不甘忍不住想问她若是有朝一日权势和他她选谁?
到底要脸这种酸唧唧的话问不出口他最后把儿子抱到膝上问她:“阿元是你的心肝儿肉吧。”
“我受了那么多罪生下来的你说呢?”顾佑安只想翻白眼。
周祈笑了也就不问了。
不管她瞒着他什么事终究他们一家三口永不会分离。
再想一想还是不甘心呐到哪一日她才会主动跟他提及她的秘密。
心里想着事不自觉手就重了阿元被他抱痛了手脚并用爬到娘亲怀里委屈巴巴地举起手腕给娘亲看:“疼。”
顾佑安瞪周祈一眼周祈笑着摸摸儿子的手腕:“怪父王要不让你捏回来?”
阿元看着他父王结实的胳膊又看看自己的于是他突然一口咬下去。
“啊!”
周祈猝不及防被儿子咬了一口呼痛叫出来马车外的侍卫立即围到马车四周。
“周延年小小年纪敢咬人了看我不揍你!”
侍卫们听到马车里王爷训儿子的话又默默退开。
巡视完海军后夫妻俩在东山港又留了几日分开见了些人又做了些其他安排这才打道回松江城。
正如他们来的时候没多少人知道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多少人知道。
田稼轩手下的书吏这日早上到衙门点卯抬头就看到总督大人从城北一街出来总督大人一看到他就说:“一会儿你使人去各大商会传个话今日下午本官请他们喝茶。”
书吏忙问:“只说这个?大人可是对他们有什么安排?”
“只说这个等他们来了本官再仔细交代他们。”
“是。”
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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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总督大人进去衙门他去官衙旁的门房处叫人安排他们去传总督大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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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替总督大人传话是这些小子们最爱干的活儿几个早到的小子忙都跑出来笑问道:“只说请来喝茶?好事还是坏事?人家若是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回?”
书吏轻哼道:“叫你们传话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们一个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回出去传话都收人家好处。”
小子们嘿嘿直笑:“我们传话跑腿也就是收点茶水钱多了我们也不敢收啊您呐心疼心疼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官衙管得严并不限于书吏这样有正经差事的就是衙门
里打扫的婆子跑腿的小子这些人若是被人状告收受好处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了东山港各行业商会里的人都是买卖人讲究的是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做事也体面给跑腿的一点赏钱好处也做不出事后状告事来。
书吏也不管他们只训道:“好好当差别耍小聪明钻空子今天有明天无的几个赏钱跟你长长久久的差事比自己衡量衡量哪个重要。”
“谢您指点我们记您的恩德。”
书吏也不需要这些小子记他的恩不给他找事儿就算好了。
几个小子们一窝蜂跑去商会传话其中一个跑到药行商会去商会的副会长何掌柜恰好在他丢给传话的小子一把钱回头跟几个小掌柜说:“既都来了下午一起去听听总督大人怎么说吧。韩掌柜前几日跑去江南了他不在咱们这些人也要顶些事才好。”
一个小掌柜笑道:“听说您前些日子跟韩掌柜去拜见王爷王妃了您是不是早知道内情了?”
何掌柜笑着摆摆手:“也就是去吃了顿饭罢了王妃召见韩掌柜的时候我们可没资格进去了。”
“都忙自己的事去吧下午早点来商会
周祈夫妻俩来东山港走一趟诸如药行、船舶行、布行等诸多行业都有了一点小变化生意做大或是收缩都是为了松江城整体发展作出的调整田稼轩这个东山港的总督大人要把各方都协调好。
东山港的事暂且按下不提辽东军所在的东辽城外阿萱看完她的地要回城里被一群纨绔子弟拦住了去路。
“哎那边那个丫头听说你会射箭打猎?”
“哈哈司二爷那是松江城来的姓顾咱们站的这片地都是她的原来这一片可都是咱们的地呢。”
“顾小姐你占了我们这么多地得了天大的好处叫你陪我们去打猎玩乐你也不肯?”
“就是我们辽东军所辖之内的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有土地都是我们的,纵使荒废着,也没有叫外人来占的理。
“嘻嘻,顾小姐,你一个外来的,竟不给我们这些本地人面子,不合适吧。
拦路的纨绔都是辽东军武将家的儿孙,这些武将之后生在这儿长在这儿,即拿不动刀枪,又没读过几本书,屁本事没有,以势压人倒是用得溜。
那个穿红袍的小子开口,围在他身边的一群人都捧着他说话,阿萱来辽东军这里多少回了,也参加过些宴会,对这个人却不眼熟。
不眼熟也没关系,阿萱手一挥,跟着的侍卫全部围过来护着她。
那个叫司二爷的顿时大笑起来:“怎的,拿侍卫吓唬我啊,你看小爷有没有被你吓住!
只见他兴奋地撩起袖子冲过来,一副浪荡子逛青楼跟妓子玩乐的模样,阿萱拦住身边的侍卫,她猛地一个腿鞭把人踢飞。
阿萱居高临下,冷眼盯着地上摔昏头了的蠢货:“报上名字,姓甚名谁,哪门哪户的?
“司二爷,您摔着哪儿了?身上可疼?奴才给您请大夫去!
被叫二爷的蠢货一下爬起身来,指着阿萱鼻子道:“小爷告诉你,我姑父乃辽东军主将,你给小爷等着,得罪了小爷,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我以为你是白世杰的亲儿子呢,这么嚣张!
阿萱又故作疑惑:“也不对,就是白世杰的亲儿子,上回他们见了我,还得尊敬着给本小姐问好,你算什么东西?
阿萱啧啧出声,指着围在他身边的一群人道:“你是新来的吧,你不知道不能得罪我,难道捧着你的这群人也不知?
司二郎暴怒:“臭丫头片子,你什么意思?
阿萱轻哼,她才不跟傻子辩驳,只叫侍卫开路,她要家去。
阿萱身边的侍卫都是祁王府养出来的,忠心又有本事,这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哪里是对手,自然是主子一声令下,这伙人就被推搡赶开。
“你给我等着,小爷要你跪下给小爷磕头认罪!
听到身后人的无能狂怒,阿萱翻了白眼,这傻子究竟是谁放出来的?
阿萱不搭理这个姓司的,她现在委屈得很,只想找人给自己撑腰讨回公道来。
你问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一个小丫头如何替自己讨回公道?
嘻嘻,当然是写信告状了!
她知道姐姐姐夫正愁没借口收拾姓白的,这会儿正是个好机会。
白家去年还给她姐夫塞小妾,阿萱心里记着呢,新仇旧恨加一块儿,这次不咬下白家一块肉来,她才不会善罢甘休。
她亲自手书,一封信送回松江城,一封信送去离这儿最近的燕州军。
张明会从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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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主将的位置上退下来,原来的副将刘宝树成了燕州军主将,田二郎从护城军调任燕州军,空降占了空出来的副将位置。
她一封信送到燕州军,估计都不用田二郎劝说,那位刘将军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信送出后阿萱就不出门了,叫下人守好门户,等给她撑腰的人来了再说。
好么,她这儿关好门户,那个姓司的二货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阿萱冷笑一声:“本来想缓两日再收拾他,他竟还敢送上门来。”
“小姐,小的带人把他打出去?”
“不用,就叫他闹,闹得越大越好,我正愁自己不够委屈呢。”
纨绔子胡闹的时候多着呢,他们横行霸道堵人家姑娘的门还挺新鲜的,看热闹的人多了消息就传开了。
别人不知道那里住的谁,白家还能不知道?
司二带着人才闹腾不到半个时辰,就被白家人押走。
“小姐,白将军的孙子白阶替他表哥前来赔罪。”
“不见!”
这会儿想息事宁人,晚了!
阿萱一边吃烤肉一边问身边的管事:“我记得好像听我姐姐说过,想修一条从辽东到松江城的官道?”
管事低头笑道:“去年王妃是提过这事儿,不过白将军不答应。”
阿萱笑道:“去年不答应,今年未必不答应嘛,慢慢再商量。”
姓白的再不识相,等姐姐姐夫腾出手来,别怪他们软得不行来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