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撕破脸撑腰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田二郎对这个小白脸起了提防之心,才走了两步他突然回头过来,瞪着跟上来的白阶道:“天快黑了,这位公子,你一个外男在这儿不合适,走吧。”


    白阶笑道:“在下只是先到了,再过一会儿,我祖父恐会带着人来见您,还请将军容在下多留一会儿,等事情办完后在下再跟着我祖父离开。”


    田二郎不听他的借口,不客气地想把白阶赶出去,阿萱却道:“这才傍晚时分,太阳还没落山,也不算晚。”


    田二郎凶她一句:“你是姑娘家,名声不要了?你别仗着家里人不在就乱来,我看着你长大,长你十多岁也算你长辈了,你喊我一声叔叔也使得,你需听我的话,你不听我就打你。”


    田二郎要用辈分压人,阿萱不吃他这一套,笑眯眯说:“我跟我姐同辈,你想叫我喊你叔叔,你得跟我姐说去。”


    “嘿,你这小丫头,拿话堵我是不?”


    阿萱笑着跑开,不叫他掐她,一转身跑到白阶身后,白阶忙伸手拦住:“田将军息怒。”


    阿萱躲在白阶身后作鬼脸,田二郎轻哼:“等着吧,再过几日等你爹娘姐姐姐夫来了,会有人收拾你。”


    田二郎也不跟她闹了,趁她不注意,一把把她从白阶身后扯出来,牵着她胳膊丢给顾家的管事:“把你家小姐带屋里去,一会儿有客人要来,别叫她出来丢人现眼。”


    田家跟顾家不是血亲胜是血亲,田二郎兄弟俩在顾家就跟在他家一样,顾家下人也要喊他一声二爷,他说的话顾家下人没人敢不听。


    阿萱盯着白阶,管事忙劝道:“小姐您听二爷的话吧,二爷既来了,外头的事自然有二爷处置。”


    田二郎嫌弃地看她一眼:“快走吧,那个给你气受的蠢货姓司是吧,一会儿白世杰肯定把人送来,你等着二哥给你出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司二那个起头的蠢货倒是最不要紧的,阿萱不走,她还有话要说。


    “你要说甚?”


    阿萱看一眼白阶,笑着对田二郎说:“听说白家那个庶出的大孙子跟那姓司的蛇鼠一窝,既要给我出气,那个背后捅咕的可别忘了。”


    田二郎也不问她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只说他知道了。


    话说完,阿萱这才走了,走到二门前,她突然想


    起一件事来,说:“白阶,昨儿你送的羊汤不错,再送一回来。”


    白阶点头道:“今儿只怕来不及,明日送可好?”


    阿萱满意地点点头。


    阿萱走了,田二郎看白阶的眼神越发不善。


    田二郎少年时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流放到松江城过了两年苦日子且不提,后来从军后有顾家扶持,一路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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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本事有背景,跟人争斗从不落下风,性子越发霸道了。


    被田二郎凶残的眼神盯着,白阶不由得背脊冒出汗来,面上却还保持着谦逊的笑。


    “白阶是吧,我不知你跟阿萱说了什么话,本将军在这儿明白地告诉你,阿萱是我们宠大的孩子,向来只有她算计人的,再没有别人算计她的份,你若是想借她的手做成什么事,顾家不答应,祁王妃不答应,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都是白搭。”


    “田将军多虑了,我和阿萱都是在家族长辈庇护下的小辈,我们的事自然要长辈点头才行。”白阶意有所指。


    田二郎给白阶一个下马威,冷笑一声走了,边走边叫下人端饭去。


    白阶也不觉得被冷落,田二郎去前院大厅,他也跟过去,饭菜端上来了,田二郎坐下便吃,白阶也不客气,也跟着用晚食。


    “上茶来,爷要喝相片。”


    用了饭食,筷子一放,田二郎去旁边空空荡荡的外院书房坐着。


    田二郎去书房,白阶自然也跟着去,田二郎看他跟过来也没赶他,只当他不存在。


    田二郎不说话,白阶也没故意找话说,两人同处一间屋里,自己喝自己的茶,直到白世杰来了。


    田二郎猛地站起身,一股气势从内而外散发出来,自信笃定,武将的锋芒和霸气叫白阶心惊。


    往前十年,白阶在祖父身上见过这种武将的气质,这些年倒是少见了,不说军职大小,只说单论武将安身立命的本事,这位田将军肯定能跟他祖父一较高下。


    田将军还只是祁王府麾下一个寻常将领罢了,像田将军这样的武将人才祁王府还有多少?


    白阶心里有了结论,更认为白家跟祁王府低头是最好的选择。


    田二郎看着白阶道:“小子,你比你祖父识时务,作为武将,有时候太识时务就是软弱,这样的人不配为主将。不要看不起你祖父,他既能镇守一方,自然有他的道理。”


    白阶拱手道:“多谢田将军指点,在下一贯敬爱祖父,并无他意。”


    田二郎不说信或是不信的话,他抬脚出门,刚才杯盘狼藉的大厅已经收拾好了。


    顾家管事从院门口进来,躬身道:“二爷,客人已进大门。”


    “带过来。”


    白世杰不是一人过来,他带来手下三个副将,另外还有关在府里饿了一日的司二郎。


    “田副将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啊。”


    “白将军客气,都是同僚,咱们一家兄弟不分里外。”


    白世杰眼神微拢,目光如炬,姓田的小子,你跟本将军说什么同僚?说什么一家兄弟?


    燕州军明面上还领着朝廷粮饷,暗地里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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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朝廷宣调呵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在白世杰这儿同僚一家兄弟自然指的是朝廷。在田二郎这儿指的自然是祁王府了。


    两人各说各话脸上带笑眼里带刀


    白阶上前一步:“孙儿见过祖父。”


    白世杰撇过头看到白阶脸上露出个笑来:“你做的事祖父都知道这两日辛苦你了。”


    白阶开口打断了两边对峙白世杰脸上的神色一转亲**拍着田二郎的肩膀笑道:“都是守边疆的好汉认真论起来还真是一家兄弟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该解决的事就坐下好好解决田兄弟带兵跑这远来我这东辽城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田二郎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样:“什么小题大做?我们刘将军命本将军出来是为了练兵而已白将军您也是主将难道不明白我们刘将军的苦心?”


    白世杰大笑一声:“明白明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知田副将准备练兵几天呐?”


    田二郎一张脸皱成一团乱麻叹了一声:“还不知道等刘将军的消息吧刘将军叫我们回去我们才能回。唉人微言轻我就是想早点回去只是我说了也不算。”


    白世杰咬紧了后槽牙忍了又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们一万兵马粮草花费不可少这样在外练兵不回也不是个事啊。”


    田二郎一拍大腿激动道:“还是白将军聪明我跟白将军想到一块儿去了哎我就想着过两日若是缺粮了跟白将军借几日粮草等本将军练兵练完了回去禀报了我们刘将军再给您还回来您觉得如何?”


    田二郎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亲**拍拍白世杰肩膀:“朝廷下半年给你们辽东军的粮饷还没送来等秋收后给你们的粮草送来路过山海关本将军叫一群兄弟帮你们押送过来也算是道谢。”


    笑谈之间惹事儿司二一句没提田二郎字字句句都在掐辽东军的七寸要害白世杰心里憋得暴跳如雷却还要对他笑。


    白阶记忆里的祖父一直是高大威猛说一不二的人今日见到比祖父小一辈的田永康这般拿捏祖父他知道白家真的大势已去了。


    白阶:“祖父顾家的茶水极好您可要尝尝?”


    白阶开口解围田二郎目光一横顾家轮得到你做主?


    白阶冲田二郎微微笑道:“田将军恐怕也渴了吧。”


    田二郎到底还记得后院有个小丫头看上了这个小白脸他轻咳一声:“白少爷一说本将军还真有些口渴白将军诸位都里面请吧。”


    一行人到大厅喝茶司二被绑了手脚丢进来田二郎皱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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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的臭的都敢丢本将军面前来了?来人,给本将军丢出去。


    “是。


    回话的是田二郎的亲随,年轻气盛的武将肯定不是细致人儿,得了自家将军的吩咐,两个粗手粗脚的武将齐出手,捆成一团的司二被踢飞,猛地撞上大厅的门槛。


    司二疼得哀号,大喊姑父救命。


    “小心些,撞坏了门槛,回头你们自己修去。还有这,这这这,又不是大过年的杀年猪冲,鬼吼鬼叫什么?


    田二郎嫌亲随不会办事,那两人也是知错就改,扯了腰间擦汗的布巾塞住嘴,一手提起人扔门外去,又是一脚,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沙包撞地上似的。


    白世杰心里升起一丝担忧,对上田二郎似笑非笑的神色,白世杰也就当自己没听到算了。


    “白将军,听说你家大孙子怂恿这个蠢货出门丢人现眼?你们白家真是好家教啊。


    这话白世杰可不认:“没有的事,田将军您哪儿听说的?


    田二郎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阶认真喝茶并不抬头,即使感受到对面祖父探究的目光,他也只喝他的茶。


    喝下的茶水是热的,白阶却觉得他心冷得很。


    “白将军,喝茶。田二郎不再追问。


    白世杰这会儿无心喝茶,他只想知道这个姓田的小子到底要如何。


    田二郎他不想如何,用他的话说,他就是一个副将,奉命出来练兵,知道家中小辈在东辽城,顺便来瞧瞧罢了。


    刚才还话多得很的田二郎,这会儿嘴巴又严起来了,不管白世杰怎么试探,田二郎都不接招。


    茶喝了两壶,再喝肚子里的水就要晃荡了,刚好外面天色已晚,该送客了。


    茶盏轻轻一放,送客!


    白阶犹豫了一下没起身,田二郎轻哼:“白少爷,请吧。


    白世杰忍着怒气道:“阶儿,随祖父回去。


    田二郎摆明了态度,今天就是司二死在这儿这事儿不能善了,既如此,何必留下白家人给田二郎打脸?


    白阶点头随祖父出门,还没走出院子被顾家管事叫住,说他们带来的人自己带回去。


    被打得半死断手断腿的司二死狗一般被拖出去,白世杰一出顾家的大


    门就交代下人,迁怒道:“连夜送回司家,别来本将军面前碍眼。


    白世杰来的时候为脸面着想,没有骑马,是坐马车来的,这会儿自然也要坐马车回去。


    “阶儿,你上来,我有话问你。


    “是。


    白家的马车不算宽敞,祖孙俩坐进去就没多少空间了,祖孙俩身体靠得近,心却远。


    白世杰有许多话想问孙子,话到嘴边,许多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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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不出口因为那些话一旦问出口他这个祖父在孙子面前就彻底没脸了。


    白世杰不说话白阶纵使什么都知道他也闭口不言祖孙俩就这么尴尬着一直到回到府中。


    “祖父您回来了孙儿来迎您。”


    白阶撩开车帘就看到提着灯笼等在一旁的白麟白阶冲他点了点头道:“大哥祖父在里面。”


    白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也点点头道:“二弟回来了。”


    白阶这会儿没心神跟他这个大哥虚情假意他下马车站好等祖父也下来了他才道:“祖父孙儿两日没归家了这会儿要去给母亲请安孙儿就先告退了。”


    白世杰嗯了声:“以后不用再去顾家你在家陪陪你母亲也好。”


    白世杰抬脚走了白麟赶忙跟上去。


    白世杰一走来迎的一众奴才也忙提着灯笼跟上去刚才还明亮的过道一下就暗下来好似白阶一个人被扔在夜色中一般。


    刚才被挤到远处的张山提着灯笼过来道:“少爷咱们回?”


    “嗯回吧。”


    大夫人知道儿子今儿晚上要回来她晚食都没用一直等儿子等到这个时辰。


    白阶进门就道:“叫母亲为儿子操心了。”


    大夫人快走几步忙拉着儿子上下打量见儿子都好才小声问道:“将才下面的人传话过来说司二郎被送回去了?”


    大夫人到底是长房长媳老夫人不管事她握着府里的管家大权她虽足不出府外头的消息自有人报到她这儿。


    白阶看桌上摆着还没动的饭菜扶着母亲过去坐下亲自给母亲盛汤一边道:“不死也残也就给他留口气罢了。”


    “顾家那个小姐竟这般下得去手?”


    白阶微微笑道:“这点事何须她下手?她不用张嘴自有长辈护着她给她出气。”


    大夫人捂住胸口问:“司二这般这事儿算了了?”


    “了不了司二一条贱命不值得顾家小姐开口更不值得燕州军一万兵马围城。”


    “那……你刚才是跟你祖父回来的吧你祖父怎么说?”


    “祖父奈何不了那位田副将更不敢对上祁王府他能做的也就是拖罢了。”


    祖父拖下去又能如何?指望祁王府改主意放过白家?还是指望朝廷挥师来救?


    呵白阶这一两年知道的事越多就越觉得祖父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祖父了。祖父身还未老心已经老了。或许是偏安辽东多年没动武他的心气儿已经没了。


    “你来我这儿你祖父又被白麟那小子哄去了吧。”


    白阶拿起筷子笑道:“叫他去娘您别盯着大哥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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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了,您该想想我的婚事了。”


    大夫人没好气道:“我是没想?我给你找的那几家小娘子你左右都看不上,你舅家表妹长得好又识文断字你也看不上,这个东辽城里就这些出色的姑娘,除此之外我还能上哪儿给你寻去?”


    白阶道:“东辽城里没有,那就去松江城寻。”


    “松江城?”自己养的儿子自己知道,大夫人道:“说吧,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儿子瞧上顾家小姐了。”


    “顾家?”


    是她知道的那个顾家?


    白阶微微点头。


    大夫人被儿子吓了一跳,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怕被人听到又压下声量来,狠拍儿子一下:“那可是祁王妃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说个不恰当的,顾家小姐在关外就跟公主郡主一样的身份,咱们家有什么?你有什么?人家凭什么嫁给你?你可真会给你娘找麻烦。”


    大夫人一通说,说完后她冷静下来,又道:“若是你祖父看重你,愿意越过你爹和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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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叔叔,愿意把白家传到你手上,娘也不是不能帮你去顾家提亲。”


    到底还是宠爱这个儿子的,前头说了肯定不成,大夫人后一句就给儿子想起法子来了,想着如何才能叫儿子如意。


    白阶笑道:“不须您如此费心,儿子已经跟顾小姐提了。”


    大夫人眼睛一亮:“你怎么提的?顾小姐又如何说的?”


    白阶把他跟顾小姐说的那些话一一转述给他母亲听,随后他道:“顾小姐有意,但婚姻大事她也要听家里的,过些日子她爹娘应该会过来,成不成,就看顾家如何说了。”


    大夫人细想其中关节,后道:“儿啊,你是等着被人家挑的,这几日也别闲着,有空多去顾家走走,不拘贵贱,送些顾小姐喜欢的东西,也是你的心意。”


    既想要,就要摆出争取的态度来。


    “祖父已经说了,这几日叫我在家,不要去顾家。”


    大夫人冷笑:“别管他,你祖父心早就偏了,只看得见白麟那小子。顾家那边你私下去,一大早或傍晚,尽量避开些人。”


    顾小姐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娘子,青年郎君日日登门叫人看见了倒是不好,要顾及人家小姐的名声。


    大夫人:“事成于密,你和顾小姐的事没有结果前不要对外说,你身边那几个知道内情的奴才也要敲打一番。还有,你早晚出门别叫白麟的人盯上了,那是个能坏事的。”


    白阶说知道了:“顾小姐喜欢咱们府上的鱼羊一锅鲜。”


    大夫人立即道:“明儿早上把厨娘送去顾家,连身契一块儿送去。”


    “娘想得周到。”


    “你和顾小姐的事若是成了,你舅舅家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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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若是银子不够就是借来银子也会把港口建好叫你许出去的聘礼体体面面的。”


    “多谢娘。”


    “咱们母子之间不说这些说来也是你祖父偏心你爹没用才叫你这般为难连成亲这样的大事也要自己想法子。”


    白阶笑了笑以前他还渴望祖父和父亲看重疼爱的时候心里实在难受如今么他看明白了早就不觉得为难了。


    白阶跟母亲商量完事后用了晚食后回自己的院子回去路上在走垂花游廊上碰到大哥白麟。


    兄弟俩客气说了两句关心的话就各自走了。


    走到走廊尽头白麟转身他那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弟弟已经消失在身后了。


    “派个人去司家送药想法子叫姑太太知道表叔受伤的内情只有祖父和二弟清楚。”


    身边小厮小声道:“奴才听说大夫人手里藏着不少人参、鹿茸这样的好东西姑太太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问咱们将军自来心疼姑太太爱屋及乌说不得就叫大夫人把手里的好东西给姑太太送去。”


    白麟笑骂道:“好奴才会办事。”


    小厮嘿嘿笑道:“都是主子您调教有方。”


    他们这些跟前伺候的谁不知道只要能压大夫人二少爷一头叫大夫人母子俩吃亏大少爷肯定高兴。


    白麟得白世杰看重身边供他驱使的忠心奴仆也不少过了两日白世杰的妹妹就亲自跑来东辽城白家哭哭啼啼叫哥哥为她做主。


    到底是亲妹妹白世杰也心疼她这次她唯一的儿子差点没**自然要什么给什么只说叫大夫人办好。


    姑太太跑来大夫人的院子一改哭哭啼啼的模样言语尖酸刻薄说她儿子受这么大的罪全是白阶的错叫白阶赔她儿子的命。


    姑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敢得罪她大哥更不敢得罪有来头的顾家人只抓着这个小她一辈的当家侄儿媳妇骂。


    大夫人这些年来就算看惯了这位姑太太的嘴脸今次也被气了个仰倒儿子是她的命这疯婆子竟敢这般咒她儿子。


    一拍桌子站起来茶碗滚了一地茶水泼得到处都是大夫人怒极:“我说的话姑太太肯定不信咱们这会儿就去找将军去找顾小姐当面锣对面鼓姑太太当面问问你大哥为什么要绑了你儿子送去顾家为什么顾家要打你儿子。”


    “好啊你现在了不得了竟连我这个长辈都不看在眼里我白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大夫人把话挑明了更是不惯着冷声道:“姑太太您是外嫁女白家的事轮不到你张嘴你若非要跟我过不去大可以去找将军找你侄儿休了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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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合离出了白家,也不缺一口饭,不像你似的,活了一把年纪了,还厚着脸皮上白家来要吃要喝打秋风,也是可怜!”


    被大夫人戳着脊梁骨骂,姑太太白眼一翻晕过去了,吓坏了一众奴才。


    大夫人怒道:“吵什么吵?还有没有规矩?”


    大夫人管家多年,积威甚重,她一开口,奴才都吓得跪下不敢开口。


    “姑太太欢喜晕了,给抬回去吧。”


    像样的借口都不找一个,奴才就七手八脚把姑太太抬出门去,司家的几个下人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等其他人告状,大夫人亲自去公公院子里请罪,跪下便哭道:“姑太太强要儿媳嫁妆里的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还张口闭口咒我儿子**?有这么当长辈的吗?我的阶儿哪里对不起她了?还请爹为我阶儿做主!”


    白世杰多年来也习惯了为不懂事的妹妹收拾烂摊子,只是这两日被田永康那小子缠着借粮饷,正心烦,被儿媳妇这么一闹,白世杰骂道:“把人赶出去,送回司家,多大的年纪了还不省事?”


    白世杰对他妹妹也就一顿骂罢了,多的是没有了。


    白夫人哪里肯善罢甘休,立即叫人暗中放消息出去,没两日司家的破事儿就传得满天飞,纵容妹妹的白世杰也坏了名声,连带着白世杰不宠嫡孙宠爱庶孙的事也被拿出来说,白世杰这个辽东军主将威严扫地。


    若是只是城里百姓们传闲话也就罢了,背后不知道谁动的手,辽东军武将中这几日关于白世杰这个主将德不配位的话也传开来了。


    “德不配位是假,辽东军从上到下的将士不愿跟祁王府动手才是真。”


    田二郎笑着跟刚赶来东辽城的顾佑安说:“这些年咱们祁王府对辽东军的渗透够厉害的。”


    白世杰早晚要下去,顾佑安不在乎白世杰如何,她跟一旁的爹娘说:“白阶母子两人都不是心慈手软的,阿萱若是嫁给白阶,以后若是有个不对付,阿萱肯定难过。”


    顾稳和杜氏也这样看,只是,阿萱觉得白阶好。


    “你们怕什么?跟聪明人打交道总比跟蠢人打交道好吧。”


    “他们母子若是真聪明,就知道捧着我比欺负我好处多太多了。”


    “姐姐,爹娘,你们放心,他们母子若是敢给我不痛快,我定然找你们告状。”


    顾佑安训道:“你现在别的话都听不进去,眼里只看得见成婚的好处是吧?”


    阿萱笑着靠着娘亲胳膊,她就是觉得这门婚事做得。


    顾稳询问杜氏的意思,杜氏能有什么法子,当年管不了安安,现在又管不了阿萱。


    “我是管不了了,你们姐妹俩自己掰扯去吧。”


    见姐姐又要说她,阿萱立即道:“你们都还没见过白阶就觉得他什么都不好,这也太武断了。”


    一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就,见见?


    见!


    见了白阶才好定下下一步该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