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生子皇权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热闹的年节过去,一转头就到了正月初十,顾稳和杜氏夫妻俩这日都来了祁王府,跟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张世南。


    张世南笑道:“安安身子养得好,孩子也不大,你们不用如此担心。


    话虽这么说,孩子没有生下来,始终无法安心,杜氏道:“劳烦你给安安把个脉,我们也好放心。


    张世南来王府就是来把脉的,仔细把完脉后,他道:“脉象还是老样子,一切吃喝坐卧起居都照旧吧,快到日子了。


    一旁的侍立的医女点点头,确实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都说是这几日了,也没准话说是哪一天,顾佑安摸着肚子道:“还是快着些吧,我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年夜饭多吃两口周祈都要管着我。


    杜氏轻咳一声,不敢说祁王的不是,只说女儿:“管你也是为你好,等孩子生下来,想吃什么吃不得?


    顾佑安才不信她娘的话呢,坐月子能有什么好吃的?只不过都是些没味儿的汤汤水水罢了。


    顾佑安轻叹,看周祈道:“中午吃什么?


    “酸汤鱼?


    “也行吧。


    周祈知道她的口味,冬天就那些菜换着花样做,虽不许她多吃,倒是也没怎么亏待嘴巴。


    看完诊,大家坐一块儿喝茶,桌上没有茶点,主要是怕顾佑安看着馋嘴,心里难受。


    顾佑安也不喝平常的茶,她喝的是医女煮的麦冬茶、五黑汤之类的,汤水寡淡得很。


    喝了两口放下,顾佑安问她娘:“阿萱怎么没跟着来?


    “她呀,跟你大嫂去段家了,段家孙辈里面好几个跟她年龄相当的小娘子,她跟人谈得来,去别家做客碰上了都要坐一块儿,说不完的话。


    顾佑安笑道:“那挺好的,阿萱这个年纪也该多交些朋友,在家拘束着也没意思。


    杜氏道:“谁拘束她呀,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每回休息都要带着下人去郊外跑马,去北山上打猎,自在着呢。


    这几年顾家日子好过了,家里养得起马,不缺银子使,杜氏给小女儿的爱好花银子大方得很。


    杜氏笑叹道:“阿萱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赶上咱们家好时候了。


    流放的苦楚一点没在她丫头心里留下什么痕迹,说起当年流放的苦日子来,她不觉得苦,她只记得走了好远的路,干饼子好难吃。


    顾佑安跟她娘说话,那边,周祈跟她爹在谈官道的事,顾稳是修官道的总领,上下里外的事他都清楚,不需祁王追问,他自己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顾稳也有他的心思,祁王不在时这事儿是安安盯着,安安马上要生产了,还要坐月子,祁王既在松江城,这事儿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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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到他手里。


    祁王听岳父大人说完,他道:“安安说护城军人手充足,平日里除了训练外也无甚要紧事,她建议明年开春后,抽调一部分护城军去建官道。”


    顾稳觉得可以:“抽调一部分也好,护城军几万人,分成两队或是三队人马,轮换着去,也耽误不了什么。”


    西边草原上安稳了,有东北军顶在前头,后面的松江城也不需护城军枕戈待旦,日日戒备。


    祁王跟张世南提起军医的事:“本王和安安都觉得护城军的军医人数太少,王府准备在建军医所,想请张大夫去军医所当先生,教一教疡医之法,你看如何?”


    顾佑安听见了,忙帮腔道:“张叔,打仗时最常见的就是外伤,外伤若是处理得好,不出现高热,就能救活许多人,这是大功德。再者,也不求您传授您家的独门秘籍,只教他们寻常处理伤口之法就是了。”


    张世南笑道:“你送给我的那本开腹医书就是不传之秘,你说给我就给我了,难道我还会比你小气?”


    顾佑安笑道:“张叔这是答应了?”


    张世南点点头。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又不用他亲自去战场上冲锋陷阵,教几个学生罢了。


    “那太好了,等开春后我们就把军医所筹备起来。”


    顾稳知道女儿向来是个有成算的,就问道:“还有什么安排?”


    “是还有些安排,不过还没定好。”


    年节上周祈和顾佑安夫妻俩年节上也不用走亲访友,夫妻俩凑一块儿没事儿干,有一句没一句地商议事,想法子如何补足松江城的短板,把松江城打造成一个小而强的地盘。


    说到如何强国,顾佑安这个见识过国家腾飞的人远比周祈有


    经验。不过她提出的有些想法并不适用于松江城,这就需要周祈把关,把握尺度。


    听女儿这般说,顾稳就不再追问了。


    顾稳还有事要忙,中午在王府用了午食后就先回去了,留杜氏在王府照顾女儿。


    顾稳才走,半下午下起雪来,顾佑安去她娘屋里,围观她娘带着几个绣娘给孩子做衣裳。


    王府里不缺下人,还有周祈这个当爹的盯着,顾佑安心想,空间里那些婴儿小衣裳应是用不上了。


    正月十四早上起来,顾佑安习惯性地摸了摸肚子,手感有点奇怪,她再一摸,脸上的神情不自觉地就严肃起来了。


    “怎么了?”


    “我感觉肚子有点硬,摸起来感觉有点紧绷。”顾佑安有一瞬无措。


    周祈忙撩开被子捧着她的肚子,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来人!”周祈大喊。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夫妻俩洗漱穿戴好坐在矮榻上叫医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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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一会儿杜氏来了,张世南也来了。


    “王妃快要生了!”


    顾佑安猜测也是如此,好端端地起了变化,除了要生了没其他可能。


    杜氏忙喊起来:“晓月,你带人去把东厢房熏一回,叫接生婆准备好,小厨房的热水烧起来。”


    顾佑安捧着肚子道:“娘,人家说的是快要生了,又没说现在就生。”


    再说了,还没宫缩呢。


    杜氏不听她的,自己跑去东厢房盯着丫头熏屋子。


    顾佑安叹气,跟周祈说:“从年节前就说要生了,入盆了,快要生了,听多了,我心里都麻木了。”


    周祈笑道:“叫岳母去准备吧,左右不费什么事,你也别烦,想想早上要吃什么?”


    “随便吃点什么吧。”


    顾佑安说随便吃点,小厨房准备的一点都不随便,三样粥品,四五碟小菜,各色包点也是好几个口味的,一样尝一点就饱了。


    周祈是个稳得住的,好似一点不慌,用了早食后扶着她在屋里溜达,去书房看书,接着昨儿没聊完的事继续聊,还叫刘忠进来记下他们谈的事。


    被他带着,顾佑安心底那点焦躁也被抚平了,晚上歇息时,她想,今天这一天过得跟以往没什么区别时,肚子发动了。


    她一把猛地抓住身边人:“周祈,我要生了!”


    “哦,你要生了!”


    周祈冷静下来,转头要找什么,原地转了好几圈,顾佑安就瞪着他:“你找什么?”


    周祈这才回过神来,他眼睛放大,浑身一激灵:“要生了!”


    顾佑安倒吸一口凉气,疼的,她喊道:“废什么话,叫人来去!”


    不等周祈叫人,这几日在外值夜的丫头婆子听到动静,魏嫂子一下推开卧房的门,急道:“王爷,快把王妃抱到东厢房去,用棉被裹着,别遭了风。”


    忍过了一道疼,顾佑安身上蒸腾起薄汗,她皱眉捏着被子道:“你们抬我过去。”


    周祈现在这样儿她可不敢叫他抱她,万一摔她一下她可受不了。


    周祈已经过来,他道:“放心,我抱你出去。”


    此时,外头的人都动了起来,刘忠领着几个小厮点亮了廊下的灯笼,密密麻麻的灯笼把这一片暗沉的夜色都挤出去了,主院被照得亮亮堂堂。


    杜氏从隔壁院子跑过来时顾佑安已经躺在东厢房了,接生婆不敢说话,杜氏一把把祁王推出去。


    “去外头等着,别添乱。”


    产房的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周祈急得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了脚步。


    徐志在旁边小声道:“爷,外头冷,咱们去屋里等?”


    周祈一双眼睛只盯着产房的门,他道:“去抬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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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过来。


    “爷,咱们不能挡在门口,婆子进出端水不方便。


    “那就在院子里等。


    徐志劝不住,只得叫小厮去抬椅子放在院子里,又叫丫头去屋里拿了两张厚垫子垫在椅子上,他自己去把王爷的紫貂披风拿出来给主子披上。


    刘忠见状,亲自带人去小厨房里抬来两个火盆放在王爷跟前。大火熊熊燃烧着,在这寒夜中多少有点热。


    寒风吹的火苗左右跳动,周祈也不怕夜晚的寒风伤身,就这么坐在院子里等。他心急脸却冷,只有瞧见产房开门关门时他的神情才会有一丝波动。


    屋里,杜氏拿着帕子给女儿擦汗,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还要竭力安慰女儿:“不怕啊,娘在这儿守着你,祁王也在外头,等会儿你爹也会赶来,我们都守着你。


    刚才又忍过一波疼的顾佑安露出个勉强的笑来:“张叔可来了?


    “来了来了,就在隔壁耳房等着,你放心。


    又一波疼痛袭来,她捏着拳头强忍着,闭眼想到,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吧。


    “王妃,先歇一歇,一会儿您听奴婢的指令您再使劲儿!


    顾佑安努力深呼吸。


    顾稳和顾文卿父子俩赶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周祈站起身:“徐志,去门口问问,怎么还没动静。


    顾稳刚站稳身子就虚弱地晃了下:“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动静?


    屋里婆子跑出来急忙道:“王爷别急,王妃顺利着呢,王妃不爱喊,收着力气等生产是好事。


    顾稳和顾文卿父子俩这才松口气,没事儿就好,祁王刚才的反应真是吓他们一跳。


    周祈不坐了,一步一步走到屋檐下,半夜的寒风吹过,门窗的缝隙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安安痛苦的呜咽,他浑身都绷紧了。


    周祈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头上的皮帽子,身上裹着的皮**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风,浑身都凉透了。


    徐志又来劝:“王爷,咱们去耳房等吧,您冻坏了王妃该心疼了。


    周祈走到廊下窗边,喉头颤动了下,他想喊她的名字,屋里突然有婆子惊喜高声道:“哎,生了生了,是个小郎君。


    杜氏欢喜极了:“拜谢满天神佛,三清老爷,等开春了就给诸位上香道谢去!


    “王妃可好?


    产房门从里头拉开,晓月忙出来回禀道:“回王爷的话,王妃好得很,这会儿还醒着,就是累着了。


    周祈抬脚要进去,晓月连忙拦住:“王妃说了不叫您进去,其他人也别进,带进去脏东西就不好了。


    周祈停下脚步,又走到窗下:“安安,你可好?


    顾佑安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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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自己一点都不好,但是听到他压抑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哽咽的意思,她心头一软,忍着疲倦软声道:“还好。


    他听到了,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往后再也承受不起这种情绪了,反正已经有继承人了,到这儿也就够了吧。


    周祈心里暗暗做了决定,顾佑安却不知,她累得睡过去了。


    知道母子平安后,顾稳满脸笑意在门外等着,想看外孙,杜氏出来凶他一句:“看什么看,大晚上这么冷,冻着孩子了可怎么办。


    杜氏说:“都回去歇着,明儿早上起来再说。


    顾文卿道:“娘,子夜已经过了,已经是第二天的。


    杜氏喜道:“哟,这孩子生得好,今天不正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嘛。


    顾稳抚掌大笑,也说生得好,是个好日子。


    顾佑安早上醒来,是被小猪崽儿咬醒的,即使她早想好了要喂初乳,这会儿还是疼得有些受不住。


    杜氏心疼女儿,就道:“要不算了,叫奶娘喂吧。


    顾佑安嘶嘶吸气,忍着疼:“叫他吸,我只喂他三个月,白天我喂,晚上叫奶娘喂。


    杜氏不明白:“你既愿意叫奶娘喂,白天晚上又有什么要紧,何必折腾自己的身子。


    顾佑安不好跟她娘解释初乳的好处只说自己想喂,杜氏也拗不过她,只能帮着些。


    头一回喂奶叫她出了一身汗,杜氏叫人端来热水,亲自给女儿擦了身子,浑身干净些,顾佑安才觉得舒坦。


    周祈换了干净衣裳,一直在外等着,屋里收拾好了,顾佑安才叫他进去。


    周祈进门就先看她,见她精神尚好,这才看躺在她身边皱皱巴巴的红皮小孩儿。


    周祈皱眉,嘴巴动了几下都没能张口,就长这样?


    杜氏看出了他的意思,就道:“你们小年轻不懂,才生下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养一养,等孩子长开了也就白净好看了。


    好吧,那养养再说。


    周祈看着孩子,忽抬头问道:“孩子取什么名?


    丫头送她的月子餐来了,面前的小桌刚摆好,顾佑安端起冒着热气却不烫口的鸡汤喝了一口,随口道:“元宵节生的,就叫元宵吧。


    杜氏震惊:“取名字这么随意的?这孩子都生下来了,你们夫妻竟还没想过给孩子取名的事?


    夫妻俩对视一眼,他们好像还怎么讨论过孩子名字的事。哎,不是不重视孩儿,确实是太忙了,没顾上。


    顾佑安把问题甩给周祈:“你说叫什么名儿


    ?


    他看着孩子笑道:“小名听你的,大名,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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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既这么说,她就不管了,专心吃自己的月子餐,嗯,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一顿吃,味道虽清淡吃起来却还不错。


    杜氏不赞同:“虽说是元宵节生的,孩子还小用这个当小名也说得过去,孩子大这名字却有些叫不出口,在外头会伤孩子脸面。


    “娘,您说叫什么名儿?


    “不如叫阿元?


    顾佑安点头,行吧,小崽崽也要有个体面的小名儿了。


    生了孩子身子到底虚了,顾稳、顾文卿和段氏,还有阿萱来过一趟,顾佑安就觉累着了,下午只想休息,谁都不见。


    周祈等母子俩都睡了,周祈一个人在书房待着,桌案上摆满了翻开的字书,经书,旁边的白纸上写了许多他觉得独一无二的好名字。


    外头天色将暗,徐志轻手轻脚进书房点蜡烛,一只烛台放在桌案前,烛光照亮桌案上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三个字,周延年。


    周家皇室下一代的字辈为延,做父亲满腔对幼儿的怜爱,对他一生的无限期待,最终也只希望他健康,福寿延年。


    徐志悄悄看了主子一眼,主子此时脸上的神色温柔得吓人。


    当年,当年啊,他随主子来松江城给先皇后送葬,主子知道先皇支开他,把皇位传给周宣时,主子整个人紧绷得就像世间少见的寒铁剑,锋芒锐利得像是要斩杀一切。


    徐志垂下眼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真是不同了。


    “天不假年,我儿名延年,延的不只是他自己的福寿,还有大周朝的命数。


    周祈眸光一转,望向虚空,西南方向,中原大地!


    徐志惊得蓦地抬头!


    周祈笑问:“徐志,本王取的名字可好?


    “王爷取得名字自然好,王妃应该也会喜欢这个名字。


    周祈满意地点点头。


    祁王喜得麟儿,祁王府左边的大门上挂上一张小弓,松江城里的官员百姓便都知道了。


    洗三那日,周尘这个祁王府长史忙的脚不沾地,各家送来的礼把门房都堵**,门房处的小厮忙不过来,周尘忙叫了侍卫来帮把手。


    祁王府一向是不办宴的,洗三这日能进王府的也只有顾家人。


    段氏今日抱了闺女过来,这会儿两个孩子都睡着,段氏小声问道:“天寒地冻的,洗三不办就算了,满月也不办?


    正偷偷摸摸捏外甥小手的阿萱忙道:“肯定要办,别家孩子都有满月宴,阿元也要有。


    杜氏也说:“别嫌弃麻烦,还是办一回吧。


    顾佑安不听她娘念叨一定要下床,扶着晓月、小菊的手慢慢走,她道:“还没跟周祈商量,我无所谓,看他的意思吧。


    杜氏对女儿叫祁王的名字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道:“不管你们办不办,等孩子满月了,纵使大雪封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山没法儿去祭拜先皇后,你们要记得在府里设一个祭台,遥祭她一回,孩子落地生根站住脚,也多亏了祖宗保佑。”


    “行,晓月你们记住了,到时候提醒我。”在这种事情上,顾佑安秉持的原则是尊重大周朝风俗。


    周祈今日在前院跟顾家父子说话,一会儿就有人前去禀报,说谁谁在门外求见,周祈嫌烦,叫徐志过去告诉周尘,今日就算了,满月那日不收礼。


    周尘听到徐志传话,无奈笑道:“听王爷这意思,满月宴不办了?”


    徐志哈哈一笑:“我哪里知道,王爷又没有明说。”


    周尘笑叹道:“咱们王府一贯如此,松江城里各家早就习惯了,办不办都成,就是不办,咱们也能省些事儿。”


    只要外头人知道他们王爷有后,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王爷虽然还年轻,可到底只有他一人,去年王爷在草原上重伤的消息传到松江城时,要不是王妃当机立断处理得稳妥,松江城就不是小乱那么简单了。


    王爷安全回松江城后,松江城一下稳了,王妃的手腕也叫暗中审视的那些人看在眼里。也是因为有前一遭,后头王爷领兵去东北军,王妃不仅能压下所有人,还能站在明面上主持大局。


    王妃得到了所有人认可,有王妃在,他们祁王府又稳定了几分。如今有了小主子,他们王府稳得不能再稳了。


    这些话不能摆到明面上说,不过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这不,一知道王妃诞下麟儿,今天他们王府门前才有如此盛况。


    徐志拍拍周尘肩膀:“周大人辛苦。”


    周尘咧嘴笑:“你也辛苦,行了,我忙去了。”


    祁王有后了,安了底下人的心,无形中叫底下人抱得更紧,苏光这个祁王曾经的先生,又一次感叹:“顾稳生了个好女儿。”


    苏香今日回娘家看她娘,听得她爹羡慕的语气,她早无动于衷了。


    陆夫人难得笑着接了句:“望世子平平安安长大,望王爷王妃子嗣绵延,儿孙满堂。”


    祁王世子满月宴不办了,满月宴前几日,跨过冰封的关外无数山河,一封密信送进了洛阳京都。


    “呵,周祈那厮倒是好福气!”


    御极殿大门紧闭,屋里一声怒吼后,忽闻得重物落地,哐啷啷,砰砰响了半刻钟。


    御极殿外,李妃摇曳而来,叫门口的小太监进去传话。


    小太监犹豫不肯去,李妃瞪眼:“大胆,沈贵妃叫你们传话你们肯去,本妃就使唤不动你们了?”


    李妃是云南府驻军主将李将军的亲妹,李妃比沈贵妃进宫早一年,她生下的皇子排名第八,比沈贵妃的儿子大一岁。


    李妃很得皇上宠爱,小太监不敢得罪李妃,只得小心翼翼进殿,把话传到太监总管耳朵里。


    “李妃,皇上请您进去。”


    李妃扶了扶鬓边的娇艳欲滴的粉色芙蓉花,嘴角绽开笑来,轻轻巧巧跨进门,娇娇地喊了声皇上。


    “臣妾听说您这几日脾胃不健,特地叫御膳房炖了一锅红豆汤给您送来呢。”


    李妃漂亮的猫眼微眯,眼底只有皇上一人的影子,完全不看周遭混乱的模样,可见深情。


    周宣嘴角微翘,笑道:“难为爱妃惦记朕,朕一定不辜负爱妃的心意。”


    李妃娇笑着去牵皇上的手,轻轻晃着:“皇儿可想您了,今日您去臣妾宫中看看他?”


    周宣捏着李妃的脸颊笑道:“只皇儿想朕,爱妃不想。”


    “哎呀,皇上讨厌啦!”


    周宣哈哈一笑,几口喝了爱妃的心意,牵着爱妃的小手去偏殿你侬我侬了。


    大太监孙璋叫来一群太监宫女,一群人无声无息地进来,低头躬腰,很快把一片狼藉的大殿收拾干净。


    御极殿大门再度打开,高高的台阶上,这座象征着皇权威严的大殿,依然是那么的庄重不可侵犯。


    皇权根基似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