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年礼得罪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暖乎乎的卧房叫人困倦得很,顾佑安打起精神看他洗漱更衣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在地上收拾自己间或说两句话。
周祈换了寝衣再回头时刚才还小声回应他的人已经靠着软枕睡过去了。脸颊红润,呼吸绵长,睡得可香了。
周祈忍不住唇角的笑意,躺到她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颈,抽掉软枕,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人好像在梦中梦见什么宝物要抱紧了。她下意识回搂着他,还收紧胳膊眉梢眼角都是笑。
顾佑安的睡眠向来很好,隔天早上睡醒时身边位置空空的她撑起身子正要叫人忽然听到外头她娘高昂的声调欢欢喜喜地在跟人说什么。
顾佑安缓缓坐起身来才想起昨晚上周祈回来了。
卧房的门被推开杜氏笑道:“醒了就快起来,祁王还等着你用早食。”
晓月带着几个小丫头端着热水进来服侍顾佑安一边穿衣裳一边道:“娘您什么时候来的?可用早食了?”
“我早用了你爹要当值用了早食后我跟你爹一块儿出的门,他送我到王府后才去的衙门。”
“哎早知道祁王回来了,我就不来这么早了叫你们小夫妻俩好好休息一日。”杜氏看女儿头梳好了亲自给选了只玉簪子给簪上。
“阿萱呢?”
“她没来。这丫头昨儿晚上说要来的,今早我
和你爹起身时叫人喊她她馋觉得很起不来说是等中午再过来。”
杜氏忽又小声说:“祁王才回来你们夫妻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叫人回去传话了叫她先别来打扰你们。”
顾佑安笑道:“她想来就叫她来呗左右周祈已经回来了什么时候想说话不能说?”
周祈正在门外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影两人目光对上他似乎有点幽怨。
顾佑安抿嘴笑扶了扶发簪扶着晓月的手起身
“我饱着呢你们夫妻自己去吃。我刚才进府时碰到后院送菜的我去小厨房瞧瞧。”说着杜氏就走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周祈抬腿进门来拉过她的手叹息道:“王妃殿下请吧该用早食了。”
顾佑安笑着跟他走又问他:“昨儿晚上叫你吃碗汤面再睡你可吃了?”
“本来想吃扭头看到王妃睡得那么香我也困得很就算了左右不太饿。”
“哎呀那你早上肯定被饿醒了吧你怎么不早点吃何必等我。”
夫妻俩到饭厅周祈扶她坐下又叫丫头出去他亲自给她盛粥端菜笑道:“许久没有陪你用饭了等你一会儿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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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想,他们夫妻成婚以来一直聚少离多,也是挺叫人感叹的。
“昨儿太晚了我也没细问,草原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伺候好她用饭,周祈才顾得上自己,他吃了半饱才慢慢道:“详细得就不说了,你只需知道,东北军已完全控制松江城以西的大片草原,几年内不需我费心,一切交给董毅中管着就是。”
接下来,他的心神除了放在妻儿身上之外,他要盯着燕州军,希望明年内能把刘副将扶持起来,平稳接过燕州军的军权。
顾佑安:“东北草原上的**被赶去西边,燕州军和辽东军的防守压力减轻,就算军权交接过渡时出点乱子也不算什么大事。”
周祈点头,他当初计划找机会跟家门口的**打一仗时就做过这样的设想。
喝了勺米汤,顾佑安道:“燕州军若是叫咱们握在手里,辽东军出去路就被挡住了大半,朝廷给辽东军送粮饷都要从燕州军眼皮子底下过。”
燕州军很关键呐!
“别想这些,有我在,你只管好好养身子。”他又给她添了半碗粥。
顾佑安笑眯眯道:“明年你不出远门?”
“不出了,在府里守着你和孩子。”
顾佑安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忽然抬头看他:“动了。”
他立刻就坐到了她身边,他的手覆在她肚子上,手心立刻就感受到一股触动的力量,轻轻柔柔的,好似被挠了一下,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悸动。
“孩子……”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顾佑安难得露出稚气的神情,骄傲又得意,抱着他的手臂道:“我们的。”
“嗯,我们的。”
摸了好久,孩子不动了,他才不舍地松开手,满足地叹息:“我们的骨血。”
认真说起来,他们夫妻两人都是少年老成的性子。成熟得太早,过早进入到成人尔虞我诈的世界,很自然地就会丧失掉许多柔软的部分。
周祈说’我们的骨血’几个字时,顾佑安从他的神情,他的语气中,都感受到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没来由的,忍不住心疼他,就像心疼幼时的自己。
“可惜了,秋天时你不在,我也不便上山,我只叫刘忠带人去给母后扫墓。我心里想着,母后其实更想见我们和孩子。”
母后吗?周祈温声道:“等明年开春后再去,那时候你也出月子了,我们还可以抱着孩子去给她扫墓。”
松江城的冬天真是太漫长了,明年春天还有好久好久。
祁王回松江城了,祁王府的前院比往日更热闹了,等着见祁王的都排着队,不过就算他们来得早,今儿肯定都见不到人。
在草原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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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寒风的徐志回家总算睡上了热炕头,一觉睡到中午,用了午食后才迈着懒散的步子去王府。
徐志进王府往左边才走了几步,倒座房办事处里外都是人,屋里坐着等王爷召见的各处管事,屋外是送帖子送东西跑来跑去的小厮。
徐志往屋里瞟了一眼,跟李显对上了眼,李显大步走出来,徐志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哟,您不是王妃的侍卫头子吗?在这儿排队做甚?
“我不是来排队,我刚才瞧见管王妃庄子的大管事刚走,就去问问周长史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催粮款的事。秋天时王妃农庄的粮食全卖给官衙了,这事儿是小田大人经手办的,小田大人调任去顾大人那儿了,王管事就来府里问问这事儿该怎么办。
徐志一摸脑袋,嘿笑一声:“新鲜,咱们王妃也卖粮?
“王妃从关内一趟一趟买官奴回来开荒种地,你会不知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显笑道:“管你是什么意思,农庄是王妃的嫁妆,不管是咱们王府还是官衙,没有白要王妃粮食叫王妃贴嫁妆的理,这几日周尘忙着备年礼的事,不太腾得出手,回头你去催一催粮款的事。
徐志夸张地后退一步,打量李显:“怎的?以前是王爷的侍卫,你跟王妃才多久,这就偏着王妃说话了?
“总之你记着我的话,赶着办就是,我先走了。
李显根本不想告诉徐志每回逢年过节时,他们侍卫队都会跟王妃手下的管事下人们一块儿,再得一份赏。
府里一份,王妃再单独赏一份,他们拿双份的好处,自然要更护着王妃的产业。
徐志到里头那间办事处,从门口往里瞧,屋里的桌案上堆满了文书,周尘和他手下的几个管事忙得喝水的工夫都没有。
周尘抬眼瞧见徐志,忙起身喊他,徐志一改懒散模样,麻利儿地溜了。
徐志到主院外溜达了一圈,见到魏嫂子、郑二家的、晓月、小菊这些王妃跟前近身伺候的,热情万分地打招呼,姐姐妹妹地乱叫一通。
小菊笑问:“好你个徐志,你可是偷懒了?早上不来,上午不来,偏要等到这时候才到。
徐志哈哈一笑:“不是我偷懒,是王爷体谅我们不容易。为了早日赶路回来,昨儿冒夜吹了一肚子寒风才进城,王爷说没事叫我们做,叫我们回家歇息几日再上值。
“叫你歇几日,怎么你今日就来了?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
小菊双手叉腰道:“呸,瞧你这油嘴滑舌的,有功夫在我们这儿白话,你还不如去王爷跟前露个脸,这也是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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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惊讶:“咱们小菊妹妹如今也知道这些了?可真是不得了。”
晓月拦着小菊笑道:“王爷王妃还在歇午觉你们俩就别吵嘴了。”
徐志看了眼气鼓鼓的小菊轻咳一声问道:“你们都在这儿刘忠怎么不在?”
“去后院办事了吧你也知道马上过年了人情来往的事情少不了前头周长史他们在理礼单刘公公带着人要先把库房单子查一遍以免出现什么疏漏。”
“刘忠办事还真是仔细。”
“那当然了要不王妃也不会叫他去外面办大事。”
徐志立刻抓住话尾忙问道:“什么大事?我几个月不在府里面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小菊才不告诉他呢刘忠好歹跟她们一样都是王妃的心腹刘忠在主子那儿得看重总比其他人占了这个便宜来得好。
况且刘忠不在王妃跟前的大管事就算轮不上她也该轮到魏嫂子或是晓月这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小菊以前单纯这一年多在王府里看着学着如今也有点心眼儿了。
就是心眼儿不多若不是晓月拦着徐志再问上两句话说不得就能套出来。
晓月笑道:“你
是王爷跟前的长随就是王妃那儿要用人也不会把你喊去你问什么问?”
他是去不了但是还有其他人可以去多的是人想替主子办事儿在主子跟前露脸呢。
徐志还想再打听刘忠回来了。
“哟刘哥听说您要发达了
刘忠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称兄道弟的示好只说:“你怎么黑成这样了?听说你家要给你说人家的你这副尊容谁家小娘子看了会喜欢?”
打仗呢有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谁管自己的黑了还是瘦了?回来后也没照过镜子这会儿徐志忙摸自己的脸问他们:“真的黑了?”
“黑!”
“丑!”
“难看!”
大家都给出了发自内心的回答徐志悲愤望天:“罢了罢了若是没人看上我我不成婚就是左右王爷不会缺我一口吃的。”
大伙儿顿时笑起来魏嫂子笑着指点他道:“我看你在外跑来跑去的也不适合找个娴静的小娘子王妃的侍卫队里有许多小娘子你不如请人给你牵牵线寻个武艺高强的吧。”
寻个武艺高强的?不不不他还是喜欢温柔活泼的小娘子。
小菊正跟晓月说话感觉到有人看她她回头瞪他一眼:“你看什么?”
徐志笑了笑却不说话。
徐志在主院门房处混了会儿里头王爷王妃起了他进去跟主子请个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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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徐志先去周尘那儿走了一趟,又去库房那边问了问,下午天色还未黑,就有人去张贵那儿说粮款的事。
张贵知道,官衙欠谁的粮款也不可能欠王妃的粮款,他今儿就是闲来无事去王府走一趟罢问问了,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把钱送来了,还忙赔不是。
张贵送人出门时笑道:“也不怪你,单子没送到你们那儿,你们也不知道我们家的粮款还没结。
来送钱的小吏忙道:“多谢张管事体谅,多谢多谢。
把人送走后,张贵回屋跟媳妇儿说:“以前还在洛阳时,咱们替主子办事也没这么容易的。都是一家人,府里各处还会给咱们这些庄头使绊子。
妻子笑道:“那哪能一样,王妃手握大权,底下那些机灵的不吹捧你都算不懂事了,怎么还会给咱们使绊子。
是呀,不一样了。跟对了主子,不过几年间就改头换面了。
张贵一家脱了奴籍后,为了办事方便,刘忠给张家人在王府后街弄了一套一进宅子,跟以前相比,这日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贵换了身外出的衣裳,道:“趁着还未天黑,我再去府里走一趟,粮款已到,其他各项事务也该早点了结,庄子里各处都等着过年赏钱。
妻子给他戴上帽子,道:“去吧,我做好晚食等你回来。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欢欢喜喜地等着过年,顾佑安对过年也十分期盼,过完年,到了正月里,她的肚子就能卸货了。
过小年前一日,顾佑安就劝她娘回去:“爹和大哥忙得很,顾不上家里,大嫂要照顾宁宁更是没空闲,阿萱您又指望不上,家里还得靠您。
如今顾家不比以前的,无论是年节上各家人情来往,还是办年宴都是大事儿,必须有女主人才能理顺家里的杂事。
杜氏不放心:“你这肚子日渐大了,我若是不在……
“您就放心吧,周祈跟您都学会了,给我揉腿按肩都熟练得很,有他在您还不放心?
女儿这话说得太白了些,杜氏忙看了眼祁王,祁王一脸自在,好似不觉得丢面子,杜氏也就不在意了。
杜氏道:“我回去也成,等过完年,家里办完年宴我再回来。
“嗯,您初十回来也成,张叔昨儿来府里给我把脉,说了等到中旬才会临盆。
杜氏看着女儿肚子道:“哪有那么准的,赶早不赶晚,早做准备准没错,妇人生产就是一脚进鬼门关,难着呢。
不用她娘说,顾佑安惜命着呢,早就给自己准备的差不离了。
比如在主院东厢房单独收拾出一间生产的屋子出来,打扫得干干净净,隔两天还熏蒸消毒,准备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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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垫子也是再三熏过的。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提前找了外婆留下的书,自己抄写一本剖腹产流程的书送给张叔,问就是说从别处得的,叫张叔先研究着。
能做的准备都做了,若是真碰上,那也是命该如此。
不过她相信会一切顺利的。
顾佑安把她娘劝走,又叫刘忠把准备的年礼一块儿送去顾家,这才跟周祈回他们的院子。
回到屋里,她要坐,他拉着不让:“张大夫和岳母都说叫你多动动,你再走一会儿。
“我累了。
“再走一圈。
顾佑安瞪他,正想跟他掰扯掰扯,看他神色不对,试探道:“你不会是被我娘说紧张了吧?
周祈拉着她走:“乖,绕一圈再休息。
顾佑安只好跟着他走路,不过她还是得说:“你看看我的肚子,最近我都不敢放开了吃,就是怕孩子长太大了不好生。今早医女给我摸肚子,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小正好。
“多走走总是没错的。
顾佑安也不跟他争,唉,走就走吧。
夫妻俩在宽敞的屋里又溜达了两圈,顾佑安捧着肚子真觉得累了,他这才放她休息。
这个休息指的是躺下,还必须侧躺,在他怀里那种。
躺在周祈怀里时,顾佑安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妈去世不久他爸就再娶,外婆冷笑着骂她爸。
外婆说:孩子不是自己怀的,不是自己生的,生下来后又没有费心思照顾过,若再是个德行差没责任感的,纵使是亲生孩子在他那儿也跟外头捡来的没两样,说丢就丢。
最后外婆总结陈词:女人眼瞎看错人就算了,若眼瞎还摊上个心疼男人的臭毛病,活该被抛妻弃子。
外婆把她那个阴险小人没责任感良心被狗吃了的爸,还有她那个恋爱脑早死的妈一块儿骂了。
捏着周祈的手指玩儿,她想,周祈悉心照顾她,为了孩子和她担心,付出了心力,其实也是在培养感情。
她想好了,等孩子降生后,他这个做爹的必须照顾,无痛当爹总要付出点什么。
“周祈。
“嗯?
“孩子生下来你得带。
“有奶娘,有下人照顾,你要我怎么带?
“以后只要你在家,你要抽空陪孩子玩儿,等孩子大了,你要教孩子读书**字,骑马打猎。
周祈明白她的意思,低声笑了:“放心,我不是我父皇那样的人。
宫里长大的孩子大多都敏感多疑,因为在他们父皇眼里,后宫不管谁生下孩子,在他眼里就跟多了个猫儿狗儿似的。若是孩子长大了,他们又成了被他们父皇算计前朝后宫的筹码。
什么父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子亲情,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没有。
他承诺:“我们的孩子不会像我一样长大。”
“嗯。”
顾佑安相信他的品性,他做出的承诺他肯定不会违背。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不论儿女都一样对待。”
“是
儿是女都是你给我生的,都延续着我们的血脉,我不会苛待他们。”
顾佑安满意了,转头亲他,他顿时笑了,不肯给她亲,还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回答叫你满意了,给我的奖励?”
“我只问你要不要亲?”
被凶了,他低头轻轻回应她。
要轻轻的,不能乱来,浅尝辄止。
小年到了,祁王府给各处的回礼已经送出去了,其他地方且不提,住在城北一街的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收到了王府的回礼。
刘夫人拿到祁王府回礼的礼单,冬日里少见的新鲜菜蔬瓜果好几篓,各种南北干货更是不少,绸缎、茶叶及各种花样大小的金银锞子两盒子,还有正月里灯会哄孩子的兔子灯等小玩意儿一箱子。
刘夫人都惊了:“咱们送的礼,王府加倍给还回来了吧。”
管家当时看到单子也吓了一跳,他道:“将才小的去隔壁张家问过了,听说是王妃体谅咱们远离家乡,咱们爷又不在这儿,所以给的回礼才这般丰厚。”
“都是如此?”
“听张家的管家说,像咱们家这样的,王府回礼都比别家要厚几分。”
管家指了指隔壁,小声道:“若是要论分量,孟老将军家也就罢了,袁家的回礼远远不比得咱们家。”
刘家三个媳妇儿都在婆婆跟前坐坐,刘家大儿媳笑道:“儿媳去别家赴宴,早听人说王妃对咱们这些为王府效力的人家都很厚道,今儿算是见着了。”
为什么说王妃呢?因为大伙儿都说,祁王府还没有王妃时,逢年过节时王爷根本不搭理他们。
刘夫人生怕夫君那边出事,生怕王府对他们家的厚待是出于其他原因,管家和儿媳都这般说,刘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刘夫人看着满屋的儿孙,笑道:“行了,吃食送去灶房,其他东西你们都分了吧。”
刘夫人性子温柔,对儿孙们向来大方,三个儿媳忙笑着跟婆婆道谢。
刘家得了王府厚礼正高兴着,隔壁孟家也是如此,祁王妃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自孟家搬到松江城后,给面子给里子,虽亲近不足但是尊重有余。
孟老将军私下跟夫人说:“千金买马骨啊,有我们孟家做例摆着,张明会还有辽东军那群人说不得就被勾来了。”
辽东军那边会不会被勾来尚且不知,不过辽东军主将白将军已经知道祁王的厉害了,这么多年头一回,主动给祁王府送年礼。
夫妻俩坐一块儿看白将军的礼单,顾佑安笑道:“送这么多海鱼做什么?这是暗示咱们,就算你完全掌控雁门关,他们也能从海上运送粮饷?”
周祈吐出一个字:“穷!”
顾佑安大笑几声,辽东军卖海鱼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送这么多年礼也算用心了。
这位白将军,瞧着应该是个识时务的。
就是镇北大都督那边对祁王把**往西赶很恼火,没有年礼,只有一封信,祁王看完就烧了。
顾佑安问:“说什么了?”
“不值得你知道的废话。”
顾佑安笑道:“没事儿,沈家的立场不会变,加之他又奈何不了咱们,得罪了就得罪了。”
再说,守卫边疆本就是他的职责,姓沈的凭什么指责周祈给他添麻烦?
祁王不想提沈家,笑道:“白将军送了好几车海鱼来,咱们家年夜饭桌上是不是要添几道海鲜?”
“添!不能辜负白将军的心意。”
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总的来说还是好事多。祁王府一年比一年兴旺,就该过个丰盛的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