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收尾(3)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退出养心殿,游万洲望着某个方向出了一下神,侧眸问自己的姑娘:“安安,我爹,他也在宫里养神,既然我们来日就要定亲,我也将承袭信王名号,不管他能不能听得进去,总得给他说一声。你想跟我一起,还是先回去跟赵姨一起?”
惠芷玉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要跟你一起!”
游万洲却没露出欣慰表情,认真地重申一遍:“之前没时间跟你说,他现在神志不清,很有可能会动手伤人,你真的要去吗?”
“那是你爹,不管他什么态度,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对你娘也是一样!”惠芷玉语气愈发坚定,主动扣住他的五指。
“也对,是我又在多虑了,那我们走吧。”
已经疯了的信王所居宫殿虽然不算偏僻,但路程也不算短。行至他的宫殿,惠芷玉已经有些发汗。游万洲带她到小凉亭处捻起丝帕给她净面与颈,准备完毕后从走廊行至屋门,让老管家通禀。
老管家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门,屋内顿时传来嘶哑得仿佛三日未进水的喊声:“都滚……”
惠芷玉搭上他手腕,观察游万洲神情,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然见怪不怪。待到屋内嘶哑退去,老管家快速交代一遍是世子来看您了,自作主张开了门。
透过两扇木门显露出的景象触目惊心。信王的身已经形容枯槁,只能从他那身勉强束在腰上的宽袍窥见往日壮硕身形;那双眼浑浊惊惶,于是他龇牙狰狞,这份敌意对着屋外所有人。
游万洲只瞧了一眼就撇开视线,道:“父王,我是游万洲,即将继承信王之位,迎娶惠芷玉为妻。”
游文斌忽然前倾,游万洲以为他是有话要说,便停住等了一下。只见游文斌勉强撑起桌面,跌跌撞撞地逃往屏风后的阴暗,彻底隐去,嘴里还喃喃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惠芷玉挽住游万洲的胳膊,小声叹气摇了摇头。游万洲倒没什么情绪:“没关系,已经说完了,走吧。”
从信王的宫殿去宫城正门,总算被允许坐车。游万洲在车上跟她商讨:“我爹神志不清,但我娘还算有些理智,只是这份理智毒辣,未免影响你的好心情,我不建议你去。”
“那可不行,都说好了的,不准耍赖。”惠芷玉一急,两手一伸粘在他身上,活脱脱一只甩不掉的牛皮糖。
“谁跟你耍赖了,我认真的,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而已,要是一会儿你被我娘骂哭了,可不许怪我没提前提醒你啊。”游万洲指头点她的额头。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马车刚出宫门,就听游高阳不知哪儿的一大声:“万洲!”游万洲只得掀开车帘去寻人,宫墙不远处,游高阳高举着手朝他们招呼,身侧立了个玉树临风的游英卓,与斜靠墙面的段宇。
“他们消息倒是灵通,”游万洲无奈,转向惠芷玉,“先跟我去会会他们吧。”
马车依令行驶过去,停在三人面前。游万洲携着惠芷玉下车,三人的目光同时在宫门与他俩相牵的手上扫了一遍,段宇先忍不住了:“不是,我可没听说惠小姐也入宫了,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啊,你怎么还带惠小姐呢。”
“就是啊,你卷进那么大事什么都不说,现在别以为有惠小姐在就能绕过你了。”游高阳上前一步帮腔。与此同时游英卓前了两步对惠芷玉礼貌道:“惠姑娘,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这两人性子急,见谅。”
“诶,不许说悄悄话,”游万洲直接截住游英卓话头,“你们先别管那个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再过几日皇伯伯就要赐婚我跟芷玉,定亲那日都别忘了来我信王府,成亲会在晥州鸣县,到时候会寄请帖,都不准不来啊!”
“啊?”三声齐响,六只眼睛刷地落在惠芷玉脸上。惠芷玉昂首挺胸坦然直面,还能面不改色补充道:“在那之前万洲会被先册封信王,晥州鸣县也是他的领地,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辛苦这么久才换来的,你们该替他高兴才是。”
虽然消息对他们而言有些许突然,但的确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二人便迎接了一番三位好友的贺喜祝礼,顺便从他们手上诓骗点细金软银,游万洲得意洋洋地跟他们挥手道:“那就这样吧,记得参宴的时候多带点贺礼,我还要去跟我娘说这些喜事呢,之后再见!”让马车赶紧驾走。
驶出了一小截距离,惠芷玉才从身后隐约听见游高阳的喊声:“你们这对黑心夫妻,怎么合伙诓人!游万洲!你给我站住!”
两人对视,游万洲抬起手掌,惠芷玉便心领神会地抬掌拍上,都忍不住同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入了天牢可就没这么轻松的好时光。里面的阴寒仿佛要入骨,游万洲秉持着速去速回的念头,一路托抱起惠芷玉奔往夏瑶岑牢门前。
这个女人正背过身躺在木板床上,看不清她的面容。游万洲放下惠芷玉,将她拦在身后,才开口:“娘,我要跟芷玉定亲了,也即将接任信王之位。”
夏瑶岑从床板上抬头,那张在惠芷玉记忆里如富贵花般艳丽的脸,如今已经凋谢萎靡,只有一层惨淡阴云撑起她眉睫的凌厉。她怨毒地刺一眼游万洲,说:“逆子,你除了朝我心头剜刀,还有何用?”
刺耳的话语令惠芷玉蹙眉,她凌目,一言不发地盯着这已经无药可救的女人。
“刚才那声是敬你,”游万洲迎着她的怨毒不动如山,“夏瑶岑,你该庆幸,若非你是我生母,我念点旧情,必手刃你这毒妇。”
“你说什么!”夏瑶岑撑身而起,身形如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饿鬼,还要拼着最后一丝力将生人吞吃入腹。
“该说的话我已说尽,夏瑶岑,以后我不会再来见你,不管你是要诅咒还是祝愿,都与我们无关。”游万洲说罢,牵着刚探头的惠芷玉快步离开。
惠芷玉最后瞧了一眼,昔日王妃如森然魑魅,那双刻满怨恨的凤眼扭曲得不成模样,正在摇晃铁栏杆大吼:“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他们!”
看来是不用期望她的悔改,或许从她下令要刺杀自己开始,怨鬼已经占据了她的心。
出了天牢,游万洲才停下快行的脚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挺起胸膛,对她笑:“吓到你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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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刚才真帅,”惠芷玉拍拍他的脊背,“我很欣慰你已经想通了。”
“我不可能原谅她试图伤你,可惜,不能替你报仇。”游万洲含着歉意望来,惠芷玉摇摇头:“你要是真那么做,我才会担心你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呢。皇帝都没下令处死她,还是别惹这个麻烦的好。”
“那,我们回家吧?”游万洲提议,惠芷玉眼睛一亮:“好!”
马车慢悠慢悠拐了个弯,回到温暖的王府院落。赵汀兰果然又听见消息出门来等,见到人一边嘘寒问暖着一边将他们带回屋内,惠芷玉拉着游万洲牵着娘,说:“娘,陛下只是问了抓贼的经过以及我们想要的赏赐而已,真没事,你还不如趁现在好好考虑一下,究竟要给我准备点什么嫁妆。”
“嫁妆?”赵汀兰扬眉在二人面庞巡梭一圈,有些唏嘘,“这么快吗,你就要成大姑娘了。”
“别这种语气!万洲只是在京城下聘定个亲,还是要等回鸣县才成亲的!”惠芷玉摇了摇她的手臂,赵汀兰呆愣片刻,猛地看向游万洲:“当真?”
“当真,赵姨,你不用担心会跟安安生离,到时候坐个马车就能来玩了。”游万洲压不住唇角笑意,耐心解释。
一瞬间爬上赵汀兰眉睫的哀愁瞬间消散,她容光焕发地执起女儿的手,上下打量她的脸:“既然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爱玩可不行,嫁妆的事交给我,你要把成亲该学的都补起来,我给你请教习姑姑。”
“等等,娘,我可是嫁给世子,之后他就是王爷,我都要是王妃了,什么手工针线……就不用了吧!”惠芷玉迅速抽手躲在游万洲身后,游万洲后瞧两眼站在了她那边,劝说赵汀兰:“赵姨,你也不忍心安安整日闷在屋里把手给刺伤吧,而且之前她的女红已经很有进步,其实,呃,够用了。”
“你这孩子,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啊,”赵汀兰没忍住朝游万洲埋怨,“这种事怎么能顺着她呢,安安,出来,你总不想看着万洲哪天衣裳破洞但你无能为力吧。”
“他的衣服每天扔一套都扔不完,破了换一件就是。娘,你饶了我吧,他都不介意,你怎么还逼我。”惠芷玉苦着脸扒拉着他的胳膊,从游万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这是传统,怎么能弃之不顾,”赵汀兰拧眉,“既然要成亲,当然要根据传统礼法行事,这样才能相伴一生——”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什么,扶住额头,“……但是你们两个,从小就不爱传统。”
游万洲与惠芷玉一对视,默契的一左一右凑上前,一人给赵汀兰捏肩一人给她捶背,一唱一和地劝说:“就是啊,对于我们来说,哪怕要成亲,也想做点不一样的,娘,我们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就放心吧。”“赵姨,你也是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就放一百个心吧。”
赵汀兰兀自纠结了半晌,耳边嗡嗡都是这俩一句接一句的赞美词,实在是忍不住,抬起头来无语道:“小时候就爱凑起来骗人,现在是变了,变成凑齐来哄人,唉,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了。”
娘这是同意了!惠芷玉忍着笑暗自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