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速客,栽赃嫁祸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华州,敷水驿。


    作为长安与洛阳间最大的驿站,敷水驿自然是热闹非凡。


    魏叔玉的车队抵达时,已是夜半子时。驿站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驸马爷,驿丞早已将后院收拾出来,咱们今晚就野宿此地?”


    魏叔玉朝白樱点点头,“去吧,多安排些暗卫。”


    他心里很明白,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魏叔玉并没有下马车,任由马车直接开进后院。


    庞大而奢华的车队,自然引来不少商贾、旅人等的注意。


    “啧啧啧…好气派的车队,居然有十几辆四轮马车!”


    “的确够气派。上次坐过一回洛阳至长安的驿车,四个轮子别提有多稳当。”


    “咦??你们发现没,如此奢华的车队,居然连旗子都没挂。”


    “别说还真是!看它的规格,应该是某个皇子出行吧!”


    “也不一定是皇子,还有可能是魏驸马,他出门的排场也很足。”


    …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


    “踏踏踏…”


    “踏踏踏…”


    一支两千人的军队,很快就出现在敷水驿大门处。


    驿丞看着旗子上的两个大字,连忙小跑着上前行礼。


    “下丞贺章见过燕王殿下!”


    李祐不耐烦的甩下马鞭,“孤的姐夫到了吧,赶紧带路。”


    驿丞愣了下,回过神谄媚着点头带路。


    片刻后。


    看着被震得呆若木鸡的魏叔玉,李祐心里颇有些得意。


    “额…祐弟,你怎么来啦,是要回漠北吗?”


    李祐并没有回答,而是上前狠狠给他一个拥抱。


    “姐夫,去河北也不带上孤,还有没有将孤当作兄弟!”


    魏叔玉捶下他的胸膛,“我去河北是公干,你用得着跟过来?”


    李祐长吐一口气,“长安呆久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既然姐夫去河北,孤便顺道回漠北吧。”


    魏叔玉没好气道:“其它皇子恨不得天天待在长安,你倒是好,居然想回漠北去。”


    李祐脸上闪过一丝丝怀念,“漠北虽说苦寒些,但哪里有孤为之奋斗的基业啊。只是……”


    魏叔玉明白他想说什么,长叹一口气后答应下来。


    “行啦,还用得着在我跟前耍心眼,你两个儿子我收下啦。”


    “什么??”


    这一次,李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撼,激动得眼里热泪盈眶。


    姐夫实在是太讲胃口啦。倘若他没记错的话,姐夫才拒绝父皇的请求。


    “姐夫,大恩不言谢,孤也能安心去漠北。只是姐夫,你拒绝父皇的要求,就不怕……”


    魏叔玉无所谓的摇摇头,“只要影响太子哥的地位,我自然不会答应。”


    说完停顿片刻看着他,“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李祐拍着胸脯:“姐夫放心,孤无条件的支持大哥!”


    魏叔玉满意的点头,搂住他的脖子道:


    “走吧,咱哥俩喝几杯!”


    敷水驿后院,烛火通明。


    魏叔玉与李祐对坐饮酒,几杯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姐夫,你可知河北的水有多深?”


    李祐压低声音,“去年父皇密信至燕城,着孤秘密巡视幽州。


    当地世家表面上恭顺,背地里却把持着盐铁、粮运。就连官府征税,都要看他们脸色。”


    魏叔玉斟满酒杯:“所以父皇才要彻查。张士贵之事只是个引子,真正要动的,是盘踞千年的世家大族。”


    “可你单枪匹马去...”


    “谁说单枪匹马?”魏叔玉笑了,“陛下准我调动东宫与幽州兵马,必要时可请李绩大将军支援。更何况...”


    他看向窗外夜色,“有些人,比我们更着急。”


    话音未落,白樱推门而入。


    “老爷,驿站外有异动。三十余黑衣人在三里外集结,看身形都是练家子。”


    李祐霍然起身:“好大的胆子!孤这就调兵灭了他们!”


    “不急。”


    魏叔玉按住他,“让他们来。正好看看,是谁这么迫不及待。”


    说罢朝素素使个眼色。素素会意,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竹筒,推开窗户朝夜空放出一道蓝色焰火。


    “这是?”


    “东宫暗卫的信号。”


    魏叔玉淡淡道,“出发前,我已让冯叔俭率五千精锐暗中随行。”


    李祐瞪大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敬佩。


    “姐夫,你早就料到有人要动手?”


    “不是料到,是必然。”


    魏叔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蓝田县百姓拦路鸣冤,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有些人怕了,自然要铤而走险。”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厮杀声。


    刀剑碰撞,惨叫连连。但不过半刻钟,声音便渐渐平息。


    白樱提剑进来,剑尖还在滴血:“老爷,刺客已全部拿下,无一活口。”


    “有什么收获?”


    “都是死士,口中**。不过...”


    白樱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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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领头者身上搜出此物。”


    魏叔玉接过令牌,烛光下看得分明。是一面铜制腰牌,上刻“范阳卢”三个篆字。


    “范阳卢氏。”李祐倒吸一口凉气,“五姓七望之一的卢家?”


    “果然。”


    魏叔玉把玩着令牌,“张士贵在范阳有封地,卢家暗中借他的势。


    不知道张老将军,有没有借卢家的财啊?”


    李祐满脸不解,“姐夫,事情都明摆着,张士贵可能有不臣之心!”


    魏叔玉冷冷看他一眼,“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万一有人栽赃嫁祸呢?”


    “额…”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如墨,远山如兽脊。


    “传令下去,明日改道,不走潼关。我们北上经同州,渡黄河,直插河东道。


    既然有人不想我们去河北,我们就偏要快马加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些刺客的尸体...”


    “挂在驿站外示众。”魏叔玉眼神冰冷,“让所有人都看看,刺杀钦差的下场。”


    ……


    一个时辰后,长安韦府。


    密室中,韦挺听着心腹的禀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失败了?三十六个死士,一个都没回来?”


    “回家主,魏叔玉早有准备。公主府暗卫就在附近埋伏,我们的人全军覆没。”


    韦挺一拳砸在桌上:“废物!我们花大价钱养的死士,就这点本事?”


    幕僚低声道:“家主息怒。此事未必是坏事。卢家刺杀钦差,证据确凿。


    魏叔玉若查下去,必先动卢家,到时候...”


    “到时河北世家就会抱团反抗。”


    韦挺眼睛一亮,“好,好一招借刀**!传信给范阳卢家,就说魏叔玉来者不善。


    同时向华州官府施压,让他们赶紧将尸体处理掉。万一传到卢家耳中,只怕会误了大事。


    另外...”


    他沉吟片刻:“把晋王也拉进来。他不是一直想对付魏叔玉吗?告诉他,机会来了。”


    “家主的意思是?”


    “让晋王的人在路上制造些‘意外’。”


    韦挺冷笑,“魏叔玉若死在路上,是河北世家所为;若不死,查到的也是晋王的人。无论如何,都牵连不到韦家。”


    幕僚会意,躬身退下。


    韦挺独自坐在密室中,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上挂着一幅大唐疆域图,他的目光落在河北道上,久久未动。


    “魏叔玉啊魏叔玉,你非要趟这浑水,就别怪老夫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