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他俩什么关系

作品:《魔道二五仔想攻略我

    尝试着调动灵力,青稚雅发现自己的心湖出现了波纹,尽管这只是一段很小的波动,很快归于平静,可问题依旧很大。


    空气里居然下了致幻类药物,且越动用灵力,催发越快。


    只怕选手们狂躁嗜杀的表现并非本性,而是斗兽场暗宗下药的功劳。


    当真阴险啊,在场外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青稚雅放空灵台,运转师门静心功法,才隔绝药物影响。


    斗兽场后台准备区鱼龙混杂,青稚雅被侍者带到登记区。


    “霁雪啊。”貌美的登记员点开传讯牌,笑容甜美,“您的主人为您选了团赛,请在这里抽取团赛场次。”


    青稚雅目光右移,顺着登记员的动作,瞟向摆放在桌案的签筒。


    “鉴于您是结丹期修为,这边为您安排的团赛会出现二阶至四阶的魔兽,参团者修为筑基期至元婴期不等。”侍者讲解着比赛规则,念着青稚雅随手抽出的签子,语调轻快,“是丙午号呢,请往这边走。”


    青稚雅手腕轻抖,将签子丢回签筒,忽然歪头,“团赛规定可以带兵器?”


    侍者微笑不便,“是的。”


    “我身上没有,想来赛场内也难找,不知道后台提不提供兵刃租赁?”


    侍者面露迟疑,“这······”


    “租金记百皇子账上。”青稚雅活动了下手指,骨节发出脆响,“毕竟,我现在是替他赚钱,百老板不会心疼这点银子吧?”


    侍者面露难色,“这个,要不联系一下您的主人?”


    青稚雅双手一摊,表情无辜,“你看我身上像有传讯牌的样子吗?”


    其实有,但没加百皇子联系方式。


    但不妨碍她耍无赖,“我说,如果因为没有武器输了的话,这笔账算不算在斗兽场头上啊?”


    侍者人微言轻,也不敢得罪打比赛的选手,只能硬着头皮道:“您稍等,我们这边询问一下。”


    “她想要一把剑?”收到消息的百皇子目露诧异之色,“剑修不都有自己的本命剑吗?”


    “霁雪姑娘说她现在也算吃上皇粮了,没道理还自备武器,毕竟······”侍者夹在中间也是两边为难,最后在陈公公的眼神示意下说完了青稚雅的原话,“毕竟官员上工所用之物,也都是走得府库报销,断没有自费的道理。”


    “啪!”百皇子抄起边上茶盏,重重一敲,“反了天!区区······”


    “咳咳咳。”陈公公战术性咳嗽,打断了盛怒中百皇子的话语,斟酌着道,“既然霁雪姑娘缺一把剑,稍等片刻,老奴向宫内申请便是。”


    这下轮到百皇子惊诧了,然而即便再莫名,他也不可能让陈公公再向宫内申请兵器,若是这点小事都没办好,父皇对自己的评价定会下降。


    顾及侍者还在,他未多言,抿了抿唇,极不情愿地从储物袋中摸出把剑,一脸肉痛地递给侍者,“叫她好好用,若是磕了碰了,我定要那些人不得好死!”


    待侍者走后,百皇子方才一脸委屈地望向陈公公,“公公,本王也不问这金错是何来历,只是今日你也看到了,小涤尘都借出去了,那可是地级炼器师打造的涤尘剑仿品,平日都不离本王储物袋的。”


    作为涤尘剑主的铁杆粉丝,这把高仿涤尘可是花了百皇子不少金,不练剑的他能随身带着这样一把好剑,可见其喜爱程度。


    如今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百皇子也是拼了。


    陈公公暗吸口气,脸上露出慈和的微笑,恭敬道:“殿下的付出,陛下都看在眼里。”


    青稚雅拿到小涤尘时,表情有一瞬间没绷住。


    这长得跟她家涤尘很像,手感又有点低配的是谁啊!


    自己身份不会被识破了吧?


    这是在点我?


    那一刻,涤尘剑主脑海里闪过许多小问号。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反复复纠结良久的青稚雅最终没有多问,记起百皇子的那句“不该问的别打听”,最终,她终是扛下了所有。


    百人团赛地点在斗兽场所持有的小秘境内,场地为荒野丛林,上百枚微型留影石实时转播,场外开设赌池,可以赌看中的选手输赢,或者是能活多久。


    一般而言,一场百人团耗时三到七天,然而对于修士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原袂,你来我包厢做什么?”百皇子面色不善地望向不请自来的纨绔公子。


    衣衫松垮的公子哥儿拎着坛好酒,一脸晦气,“怎么,没事儿不能串门?咱可是亲戚。”


    半个时辰前,对方还穿得人模狗样,如今却仿佛被胖揍一顿的样子,百皇子有些好奇,斜昵着老对头,“你的包厢不会被抢了吧?”


    “呵呵。”原袂理了理领口,显然不想多说。


    百皇子点开传讯牌,不一会儿恍然道,“是大房的人啊,难怪抢不过,毕竟当今皇后娘娘出生此支。”


    原袂冷哼一声,“说的好像哪家没出过皇后似的。你那小奴隶进哪个场次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两人一对号码牌,惊奇地发现自家选手被分在了同一场。


    只是下注的时候二者态度截然不同。


    “压黑子活过一天,十金。”原袂异常爽快,压上筹码后,便拍开酒坛上封泥,给自己整上一盅。


    瞧见百皇子举棋不定的样子,他还奇怪,“你自己带来的人,有什么好犹豫的?”


    临时抓壮丁来的百皇子百口莫辩,他原本只想探探底,谁承想父皇刚册封的金错才人玩这么大?他也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啊。


    作为不受宠的皇子,他身家并不丰厚,跟旁边同样不受宠的原袂半斤八两。


    百皇子想了想,十金不多不少,输掉不会太心疼,拿出来做赌注也不丢面子,于是选择抄作业,“压霁雪活过一天,十金。”


    既然是父皇指名试探的人,那应该有两把刷子,赌了!


    “玩玩而已嘛,别绷着张脸。”原袂四仰八叉躺在软垫上,瞟了眼光幕,“哎”了一声。


    只见实时传输来的光幕上,青稚雅与晏行歌相遇了。


    狭路相逢的二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较量,金丹期的青稚雅追着元婴期的晏行歌一通削,咒师晏行歌也不是吃素的,暗招没挺过,双方虽未下死手,但也将对面折腾得够呛。


    “一定是我们关系不好被他们看见了,想替自家主子挣脸面,多忠心的下属啊。”原袂煞有介事地分析,满脸感动,“黑子加油!”


    忠心?百皇子自然知道青稚雅对他没有这种东西存在,不过他很好奇这两人能打成什么样。


    实际上,留影石记录不下的传音是这样的——


    “就你小子背刺叶酌一刀是吧?今天我就替姐妹出气!”


    “青稚雅,你别管太宽!”


    “哈?我管得宽?我跟叶小酌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算哪块小糕点?”


    “呵呵,只怕在下与阿酌相识时,涤尘剑主还不知道在哪里练剑呢。”


    “认识得早有什么用,还不是辜负了她的信任!”


    “那也与你无关!”


    “老娘最讨厌感情骗子了,特别是那种逃避责任一跑了之的家伙!”


    “你敢说出手这么狠,没有夹带私货,报复我先前煽动粉丝黑你?”


    “我就报复了,你打我呀?你打得过我吗?”


    以上,是掺杂在鸡飞狗跳中的对话。


    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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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得很凶猛,晏黑皮遍体鳞伤,霁雪小姐姐呕血不止。


    “这就是百弟弟带入场的斗士?身手可以啊。”同样关注着这边分屏的锦衣公子点评道,“诶,跟她打得不相上下的小子什么来头?”


    “回九皇子话,这是原小爵爷带来的奴隶。”一旁内侍回道。


    这锦衣公子竟也是一位皇子,说来也巧,当年在赤江上,他被帝飞泉从宸迦悲秋船上抢走,在帝家“做客”了大半年被放回,与青稚雅有过半面之缘。


    “原袂的奴隶啊。”九皇子拖长了语调,端起手边茶盏抿了一口,“他俩怎么什么都要对上,倒像是故意演给大家看的。”


    “殿下,这不能吧,这二位从总角之交便互看不顺眼,若说演戏那算计也太长远了?”边上有幕僚怀疑。


    “谁知道呢,毕竟生在皇家,个个都是演戏高手啊。”九皇子摸着下巴,目光忽而投向包厢内站在角落的少年,展颜笑道,“不管是真不对付还是假装演戏,试试不就知道了?告诉后台,临时加一人。”


    内侍迟疑,“殿下,这不合规矩。”


    “规矩?王都我皇室便是规矩。”九皇子斜晲了那没眼色的内侍一眼。


    “可······听说这斗兽场背后是国师······”内侍的吞吞吐吐的话语声在九皇子冷冽的目光中小了下去,最终不再说下去,而是应声道,“是。”


    内侍走后,九皇子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摔,冷笑道:“国师?光忍受四域那些诸侯不够,还要给自己找个活爹?疯了吧?”


    虽未指名道姓,然而谁都知晓他对当今陛下的怨气。


    不过也能理解,九殿下原本是宫内颇受宠的皇子,却被宸迦掳去,中途又被帝家截胡,其间不知受了多少折辱,而王都这边连个屁都不敢放,也难怪其有怨言。


    包厢内众人屏气凝神,不敢触霉头,有幕僚用眼神示意站在角落的少年,示意他上前说两句。


    九殿下回到王都后脾气变得阴晴不定,唯独对帮助他逃离南域的纪公子有几分好脸色。


    少年察觉到求助的视线,挑了挑眉,笑道:“殿下希望做到什么程度呢?”


    “下场控制比赛结局,若能让他们的主子丢个大脸就更好了。”九皇子目光阴鸷,“多牢靠的联盟,若是利益产生了分歧,总会有裂痕,而利益最简单的体现便是——金子。”


    “殿下。”消息灵通的幕僚来报,“那二位在各自斗士身上只下注了十金。”


    对于普通人来说算大额开支了,可在世家子弟眼里不过一顿饭的开销。


    “那就找人带节奏啊。”九皇子冷嗤,“赌场怎么拉赌徒入套的,就怎么套路他们,必须让他们中一人输得眼红,一人赢得找不着北,一人面上无光,一人风头无两,只有这样强烈的对比,才能激化矛盾。”


    幕僚欲言又止,最终闭嘴。


    他很想问,万一这俩没演戏,真就是冤家路窄、两看生厌,那九皇子一通操作不就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可若真问出来,估计又要被怼“皇室哪有什么小白兔”“对待同族,要以最大恶意去揣测”。


    好好好,反正你们皇族子弟都有大病,咱食君俸禄忠君之事,陪少爷玩儿便是。


    领了命的幕僚拉着纪盐到一边,商定场内外配合。


    外出的内侍很快回来复命,“斗兽场听说是九皇子的人,上报后同意中场加人。”


    九皇子志得意满,感觉到自己皇室的身份受到了重视,又将方才被扔在桌案的茶盏端起,只觉其内茶水味道甚是甘甜。


    普通赌客无知无觉间,一场风暴在此场百人团中酝酿,无数金银将被吸入,而所谓维持秩序的斗兽场,也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