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愿涤尘剑主保佑
作品:《魔道二五仔想攻略我》 赌客们惊讶地发现,一场正在进行的百人团赛,赌池中竟积累了上千金的赌注。
“黑子,谁啊?咋这么多金子压他赢,莫非是什么高手来炸鱼塘?”
“不能吧,斗兽场公平性还是有保证的,不然大家都没得玩。”
“我打听到了,元婴期初期的咒师,也没超规格啊。”
敏锐的赌徒注意到这一异常状况,一番交流后,决定跟风。
无论是这人有真材实料,还是私底下联系了打假赛,投进去的真金白银总不能是假的吧?看不懂不要紧,跟紧大趋势就对了。
本着盲信阔佬的原则,无数赌徒将手中筹码加注到奖池中。
百皇子与原袂自然也不能免俗,等知道消息时,两人愕然发现自己投注的团赛,奖金已高达五千金,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
“赌黑子赢的这么多?”原袂表情错愕,顶着边上百皇子审视的目光,尬笑道,“真没炒作,可以拿家族信誉担保,真不是我。”
“世家的信用就跟皇族的人品一样,不值一文!”百皇子犀利发言,一句话连带着骂了两个阶层。
“倒也没有那么不值钱。”原袂摸摸鼻子,斜眼看向百皇子,“大盘子里这么多奖金,不再加点?”
是否要追加赌资,确实是个问题,百皇子沉思。
因为赛场内,两人打得分外激烈,盘口又是一副“黑股大涨”的势头,说实话,现在唱衰霁雪的人不少。
内心动摇的百皇子,不经意间瞥到一旁伺候着的陈公公,突然打了个激灵,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试出金错的关系网才是真理。
“加!五百金,压霁雪胜!”只有表现出对她的足够重视,才能将暗中的那些牛鬼蛇神引出来,说不定这些跟风下注的人当中就有金错的同伙。
为了赢得父皇的青睐,百皇子也是拼了。
“爽快!再加黑子五百金!”原袂丝毫不虚,紧随其上,大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个叫霁雪的女人啊,百殿下阔绰!”
此刻,无数人目光聚焦的比赛现场。
互殴了一波,开局便残血的两人最终选择分道扬镳。
青稚雅拄着小涤尘,捂住不断溢出血的唇角,咒师嘴上骂得不凶,下手可半点不含糊,一如既往地阴险毒辣。
她正想找处隐蔽角落布置阵法疗伤,忽然将伸出一半的脚步收回。
“既然来了,就成为裂魂大人的祭品吧!这是你的荣幸!”前方祭祀阵法大亮。
青稚雅身形暴退,挥出一剑劈砍向发动阵法的修士。
真是见鬼了,王都这地方当真遍地信徒?
疑似狂信徒的阵法师神情癫狂,身中剑招,不退反进,竟想将青稚雅逼入阵法内。
青稚雅又是一剑挥出,将阵法师击退,刚欲趁胜补刀,喉头一痒,又是一口血喷出。
阵法师抓住时机,丢出阵盘,将青稚雅笼罩其内。
顿时一股熟悉的威压席卷全身,在神魄殿经历过信仰抢夺的青稚雅眼眸一闪。
对抗信仰的唯有信仰,不就是比谁的信仰更多吗?
做过模拟试卷的青稚雅当即画出献祭阵,在对面教徒吟诵咒文的同时,振臂高呼。
“信女霁雪,愿献祭此人,请涤尘剑主保佑他所有罪孽消除!”祷告词什么的无所谓了,反正是向自己许愿,没那么多讲究。
唉,自己还是变成了曾经讨厌的样子。
“她好有品。”观看直播的百皇子老怀大慰,对一旁脸色不佳的原袂道,“民间好多人都偷偷拜涤尘剑主,保佑逢考必过、妖魔退却,据说还挺灵,要不你也改换门头,加入我们吧?”
原袂翻了个白眼,“那是她灵吗?那是清平乐跟青苹果在背后负重前行!说得我们酒酿没帮助过老百姓似的。”
“那也是涤尘剑主的榜样作用,领袖就该如此!”百皇子一百个不服气,“若没有她做招牌,谁乐意加入那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啊。”
“得了吧,就一个正主,还搞两个粉丝团,关键是俩粉丝团还日常互掐,争夺正统地位,我看纯纯有病!”原袂一脸“你在搞笑”的讥讽表情,赶在对方反驳前一指光幕,“况且,比信仰,她也没比过对面啊?莫非,是信仰不够虔诚?”
只见赛场内,重叠的献祭阵法上,代表魔仙信仰的黑气大盛,压得金光飘摇如烛火,随时都能熄灭的样子。
虽然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但从理论上来讲,双方信徒若非要在同一片地界展开信仰争夺战,能不能胜对方,不单看自己的信仰纯度,还得考虑周围影响力。
目前二人战斗的地点,荒凉地只有他俩,可现在是实况转播啊,斗兽场直播的观众,魔仙信徒的比例远超涤尘剑主粉丝团。
当然,还有些家伙是双担。
“不,霁雪必须赢!”事关自家正主颜面,百皇子坚决不认怂,当即往赌池里加了一千金,压霁雪胜。
原本还疯狂压黑子胜的劲儿,上涨趋势为之一缓,片刻后有大批赌金压霁雪胜。
“卧槽,另一个大佬下场了!”
“你说要不要也投一点,万一她爆冷,那岂不是赢麻了?”
“已经入场了,涤尘剑主、浮生剑主、皇帝陛下、裂魂尊者,哎哟随便什么大佬神仙牛逼人物,保佑霁雪一定要胜啊,我可是把棺材本儿都压上了!”
赌徒群内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来讲,赌徒的信念是非常炽烈极端的。
在场外一众赌徒祈祷霁雪活下来的愿望中,场内处于信仰下风的青稚雅,竟奇迹般地扭转了局势,代表涤尘剑主信仰的金光与代表裂魂魔尊的黑气分庭抗礼,呈现出僵持之势。
“怎么可能,这可是在王都!”狂信徒瞅着眼前这一幕,表情都快裂开了,“涤尘剑主的信仰怎么能比得过裂魂大人!”
青稚雅撩起衣摆原地坐下,身处阵法中心的她反而最是放松,懒洋洋掀起眼皮,“许愿这玩意儿也要讲究公平,做人要务实,我的愿望很简单,消灭你这个人,你的罪孽自然就不存在啦,多渺小的愿望。”
“而你许愿了啥?是不是又要金钱权势,又要名声地位,还要长命百岁?这么贪心,所需的愿力自然就更大咯。”
女剑修叹了口气,“信仰这东西不能乱用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才是正途,比如天下太平······停停停,就打个比方,不改变愿望哈,我是个从一而终的人,说许愿对面死就许愿对面死,不增加附加业务。”
眼瞅着金光变淡,吓得青稚雅急忙改口,真怕这祭坛以为自己的愿望要改成“国泰民安”“天下大同”,那需要的信仰可海了去了。
说白了,裂魂魔仙收集信仰,是为了自身修为更进一步。
青稚雅收集信仰,则是反哺万民,至于成仙?她更相信手中的剑,以及,自己修来的道。
水云忆与梅鬼华扶持清平乐,借着涤尘剑主的名头,行善事,传播影响力,原本也是想将青稚雅的声望推到最高,汲信仰之力成仙,奈何当事人不答应,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没人能料到,继神魄殿一役后,这神奇的信仰对战,竟又拉开了帷幕。
信仰汇聚成点点星光,凝向斗法的二人。
倏然,青稚雅面色一变,身影轻晃,但这也只是在一瞬间,短到对面的敌人都未发现。
“谁!”剑修面沉似水,神识内观,骇然发现神魂上附着了一缕不属于自己的魂魄。
熟悉又懒散的腔调在脑海内响起,“别慌别慌,是我。”
青稚雅眼瞳微微睁大,继续以神念交流,“你怎么分了一缕魂魄在我身上?”
谁家好人把自己魂魄撕出来一缕,附身别人啊!
“后置手段,以防你出什么意外。”梅鬼华也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他也很无奈,“你可以把我当成话本子里的随身老爷爷,当然我又帅又年轻还能代打——如果你愿意把身体权限交付的话。”
“拒绝!”共用一个身体还是太奇怪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青稚雅都想把这家伙赶出神魂了,“你这行为跟狂热私生粉有什么区别!都不打声招呼就跟别人魂魄贴贴!”
越想越气!
梅鬼华也知道自己错了,但问题是提前打招呼肯定不会被同意吧。
“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没有什么不是甩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锅不够大,当务之急是转移注意力。
深谙处事之道的梅鬼华果断将锅丢给自己上司,“墨兮泄露了你的身份,现在只怕暗宗已经知晓你进入皇宫。”
“啥?”青稚雅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梅鬼华一口气把其中门道说完,“这次选秀,鱼龙混杂的总会混进些人来,你做靶子,其他人的目标就小些。”
“就像你吸引暗宗,他们投注在清平乐身上的视线就会小些;就像琴圣之前放言想招揽你,暗宗其他人对你的黑手就会少些;就像你跳出来背锅,当年暗宗给水云忆设的坑就没捞着焚椎琴主这条大鱼;就像······”
“打住,不用再提醒我成了多明亮的靶子。”青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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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着脸,“认识你以后我学得最快的心态就是放下,先说说眼前局面怎么破?”
“靠信仰打败信仰啊。”梅鬼华对此倒不在意,“你猜我这缕分魂怎么被激活的?”
青稚雅怔住,心想莫非你也有信仰?
梅鬼华话留了一半便没有说下去,因为青稚雅对他来说,比起信仰,更合适的形容是人间理想,是他曾想活成的模样。
场内双方僵持,场外奇招各出,便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旷日持久之际,一人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哎哟,信仰之战?罕见呐!”溜溜达达出现在光幕内的少年叼着根草,双手拢在袖中,一副“我就路过”的看热闹模样。
围观群众一愣,这人哪儿冒出来的?
狂信徒先发制人,大喊,“道友助我!对面妖女蔑视裂魂尊者,乃是不折不扣的异教徒!杀了她,我们平分战果!”
在他想来,斗兽场中九成九都是裂魂尊者的信徒,就算不是,也得表现得合群一点,免得受人排挤。
想得没问题,斗兽场的氛围也确实如此。
有问题的是,纪盐他乃清平乐成员,且是不掺半点水分的那种。
“哎呀,这可难办了呀。”并没有认出青稚雅的纪盐踱着小碎步,在二人身边绕来绕去,控制在有点干扰但打不着的距离。
狂信徒被他晃得烦躁,怒声道:“还不滚过来,再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地飞,信不信老子先弄死你?”
纪盐停下脚步,冲青稚雅走去,小臂轻摆,双剑从袖内划入手中。
狂信徒裂开嘴角,露出暴虐的笑。
孰料下一刻,剑芒闪烁,偷袭向阵法师,阵法师慌忙抵挡之际,一旁伺机而动的小涤尘抓住破绽,一剑封喉。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纪盐看都没有看死不瞑目的狂信徒一眼,缓步走到青稚雅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么这位姑娘,谈谈我们之间的交易?”
青稚雅仰头望天,几年不见,弟子混得风生水起啊。
既然如此,作为夫子,岂有不应之理。
搭好的戏台就得上啊。
“乐意至极。”她微笑,收起阵法,“在下霁雪,不知道友贵姓?”
“在下不咸,咸鱼的咸。”纪盐拱了拱手,叹息道:“道友你伤得很重啊,这万一半路噶了,感觉会有点亏啊。”
青稚雅掀了掀眼皮,“谢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嘴这么毒,真是我教出来的弟子?该不会被梅鬼华带歪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站起来,是因为没力气吗?”纪盐蹲下身,伸出手,眼神真挚,“需要帮忙吗?”
“是的,让我歇会儿。”青稚雅握住纪盐的手,不过不是借力站起,而是拉着他一起坐下。
纪盐眼中闪过讶异之色,突然从眼前女子身上发现了一丝熟悉感。
“霁雪道友现在的处境可不妙啊。”抛开救命恩情不谈,纪盐开始从危机方面切入话题,满目担忧,“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另一方信仰对战裂魂尊者的信徒,在这里可是异端行径。”
青稚雅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没有纪盐想象中的后怕、畏惧、担忧,平平淡淡仿佛什么信息都没传达。
贩卖焦虑趁机拉上贼船的计划,卡在了第一步。
纪盐眼瞳闪了闪,心下将霁雪的难搞等级又调高了一些。
“我觉得,这事儿得辩证看待。”青稚雅从储物袋中摸出水囊,喝了一口润润喉,不疾不徐分析道,“都是斗兽场讨生活的,依在下拙见,信仰单一容易出问题,就像刚刚,裂魂尊者就没眷顾这位倒霉蛋。”
“所以,咱不该单纯地信仰裂魂尊者,抑或是涤尘剑主,而是信能带给我们胜利的那一方。”
“王都不养闲神,谁灵咱就信谁,你看刚刚涤尘剑主显灵了,所以我可以继续相信她对吧?”
这当然不是真实想法,而是表演给镜头前观众看的,不过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瓦解裂魂的公信力。
纪盐嘴角抽了抽,看出此乃诡辩,但他一点想为魔仙正名的意思也没有,正相反,只有抹黑裂魂,清平乐的理念才有生根的土壤。
是以,纪学子附和道:“这话在理,不过道友一人终是寡不敌众,正好在下也是一人,不如结伴而行?”
说话间,青稚雅又咳出一口血。
“你没事吧?”若说方才还是嘴欠,现在纪盐真的有几分担心面前这位能不能撑过比赛了。
这血一口接着一口吐,即便是结丹修士,也吃不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