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新王

作品:《魔道二五仔想攻略我

    东域的药人危机刚爆发没多久便已平息,在清平乐与王府势力联手下,大部分牵扯进来的百姓都安全归家。


    经此一役,清平乐在东域的局面彻底打开,网格员更是与百姓建立了深厚的鱼水情,灾后重建让清平乐的理念进一步传播。


    “大哥决定让位于我。”有一日,叶酌忽然找到青稚雅,告诉她这一惊天消息。


    “恭喜。”青稚雅握住好友双手,满目担忧,“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听闻府中已请来名医,叶兄丹田亦有恢复的希望。”


    叶酌飒爽依旧,只是眼里难掩疲惫,她笑了笑,“无碍,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只是经此一事,倒让人瞧清了世家腐烂的根须,不若推行清平乐的理念。”


    “什么?”青稚雅有一瞬间怔愣,她虽知晓清平乐正在做的事情有多好,却从未奢望身为统治阶层的世家能接受,毕竟人人平等的前提便是消除特权阶级,这让千万年来高高在上的门阀世家如何能忍?


    “我猜,你顶着‘清平乐’活招牌的名头,也是想用自己的声名为他们加一层保护吧?这样旁人若想对付这个组织,便要考虑能否承受一名化神剑修的怒火。”


    叶酌目露了然,轻笑:“这样的保护,我震木王府也可提供,只要我叶酌在位一天,清平乐就是东域最诚挚的朋友。”


    面对友人真诚的邀请,青稚雅却迟疑了,“你确定?你真了解清平乐推行的是何种理念,叶家会同意?”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叶酌眸种划过一丝冷光,稍纵即逝,随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爽朗开朗的模样,“小丫,你猜的没错,剑冢······确实让我看到了‘未来’,一个如若放纵世家发展,将亡国灭种的未来。”


    青稚雅并为因此露出欣喜,只是垂下眼,低低道,“阿酌,如若未来某天,你觉得清平乐不再适合东域了,我希望他们能全身而退。”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叶酌知晓好友在顾忌什么,不得不说,她还是那么心软,一直在努力守护所能保护的每一个人。


    “刚巧,西域派人接洽,欲资助艳髓之乱中被波及的婴幼儿。”叶酌深深叹气,“他们年岁太小了,恐是伤了根基,后续恢复所需财力庞大,东域百废待兴,王府库银需要用在更危急的地方,这批捐款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西域?”青稚雅惊诧,“哪一方势力?”


    西域世家掘金能力闻名遐迩,可谓无利不起早,难以想象他们也会做不求回报的善事。


    “花择雪以个人名义捐助,意图建立东西两域更深层合作。”叶酌唇角微勾,“不过是建交的一种手段,即便不是此事,也会有别的由头,如今暗宗势力逐渐浮出水面,四域合作乃是大势。”


    听上去很有道理,可青稚雅脑海里却闪过梅鬼华曾提及的情报,花母备孕时,父亲纵情阿芙蓉,致使花择雪出生时灵根被污染,先天不足,至今都病恹恹的,且修为精进更是难上加难。


    “阿片害人啊。”青稚雅低叹一声。


    “说完我的事了,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与那位梅公子?”叶酌瞥了眼对面茶楼影影绰绰的身影,暗自好笑,“他又怎么惹恼你了?”


    “没有,只是参悟了些道理。”青稚雅笑容清浅,拍拍好友的肩,“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洒脱的模样不像有事,叶酌担忧的心稍微放下些,也是一拳锤在好友肩膀上,“我也一样,遇到困难,姐妹随时提供援助。”


    青稚雅笑开,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棱照在脸上,镀上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远处忽有喧闹传出,看方向约莫是府衙。


    “鸩酒以及浣溪沙三十名成员开庭审判,去瞧瞧吗?”叶酌解释。


    青稚雅摇了摇头,轻笑道:“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法外狂徒伏诛的,重溟也会变得更好。”


    之后她又与叶酌一起瞧了青龙城的贫民区。


    房屋比不得主干道两旁的坚实,却也干干净净,还有人在修缮清理道路。


    行至岔路口,青稚雅瞧见一座窗明几净的学堂,其内朗朗读书声传到街上,街道尽头还有座医馆。


    方圆几里还有工坊、慈济院、成人技校,不繁华,却基础设施健全。


    “多亏了清平乐的点子,还有太微学子的帮忙。”叶酌示意青稚雅看向人群中蓝白校服的年轻人,轻笑道,“太微弟子带来了良种还有一位姓苏的农学家,与新研发的农机具结合,粮食产量必有显著增长。”


    “青龙城遭此劫难,反倒变得比以前更团结了,大家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青稚雅仔细观察来往黔首的神态,发现都充满了昂扬生机。


    “他们也长大了啊。”远远瞧着师弟师妹们忙碌的身影,青衣女子唇角轻扬,“东域也比我们小时候更好了。”


    “不止呢。”叶酌拉着她来到另一处路口,布置温馨的小院里,三五成群的孩子嬉笑打闹。


    不同于健康壮实的同龄人,他们身体或残缺或畸形。


    “这是?”青稚雅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受艳髓之苦的孩子?”


    “嗯,那是西域派来的账房先生,监管捐赠来的善款,确保专款专用。”叶酌指着给几个孩子念书的女子,圆圆的脸蛋分外有亲和力。


    青稚雅发现这还是个老熟人,是展茵啊,看来她也走出仇恨的阴影了。


    树上忽传来细密哭声,定睛一瞧,竟是一名孩童抱着猫,挂在枝干不知如何下来。


    “那是你们清平乐新招的网格员,他曾到府衙自首,念在关键时刻贡献解药,又护佑几条街道的百姓,将功折罪,就招安了。”叶酌又指了指跃上枝头的青年,补充道:“晏家残存的族人没有复兴的打算,基本都隐匿了,或者像晏留白一样,行善事求个心安。”


    青年从树上跳下,小心翼翼放下怀里的孩子跟猫,却在猝不及防间被紧紧抱住,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一切都在变好。”叶酌露出微笑,“无论过去有怎样的疮痍,这片土地都在恢复生机。”


    “这就很棒了。”久久凝望这片祥和之地,青稚雅露出释然的笑,“阿酌,我要走了,去王都,你的加冕仪式就不参加了。”


    叶酌一怔,低声道:“为了暗宗的事吗?”


    “嗯。”青稚雅颔首,“四处拱火,扰得天下大乱,皇室确实有此动机。”


    乍听之下不可置信,可细细分析又很合理。


    只是皇室失权太久,大家一开始都没往它身上去想罢了。


    叶酌沉默片刻,从储物袋内摸出只玉匣递了过去,“这是我自用的固本培元丹,我们剑修甚少借用外力,但你情况特殊,该嗑药的时候就磕,别吝啬。”


    “那我就收下了,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他日再见。”


    青稚雅接过友人好意,再次看了眼宁静祥和的街道,清风拂面,野花摇曳,袅袅炊烟升腾,来往路人眼神充满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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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叶酌飒然一笑,“好运,小丫。”


    再次孤身一人踏上前往他域之路,青稚雅的心格外平静。


    两岸青山连绵,一叶扁舟独行,船头艄公唱着渔家小调,船尾屈膝而坐的女子不紧不慢雕刻手中木牌,余光扫过江面被拖出的层层涟漪,时而有白鹭飞到近处,叼走一尾小鱼又悠闲飞走。


    一路悠悠荡荡,每日捕捞河鲜,靠近码头便上岸游玩数日,再雇佣小船到下一处码头。


    等走入王都,青稚雅的心情已然恢复地差不多,修为也到了元婴期边缘,随时可突破。


    王城比之四域之都更为繁华,大道连着小巷四通八达,香车宝马川流不息,集市陈列着各色珠宝香料,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小姐结伴游玩。


    向来朴素的剑修手足无措地站在路中央,不知该从何调查起自己的目标,好在传讯牌及时响起,解救了困局。


    “夫子,我们安排在城门的守卫说看见你进城了,你到王都了吗?”邵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活力。


    “刚到。”青稚雅舒了口气,叹道:“清平乐情报网铺得这么广了吗?”


    “这叫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邵糖语调昂扬,“当今圣上信奉轮回转世,皇宫里还住着位国师,前些日子我们才拿到画像,正是玄武城之战后失踪的独孤初雨。”


    “裂魂魔尊?”青稚雅愕然,很快又冷静下来,“他应该不是近些日子才入住皇宫的吧?”


    “说长也不长,大概是当今即位起,这位神秘国师便被请入宫廷,只是向来深居简出,除了刚开始显现了几个神迹,之后都隐于幕后。您知道,在大家都修仙的年代,能弄出唬人的神迹,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邵糖快速概括国师的发家史,再加上搜集来的情报,“不过各方势力都以为皇帝想搞君权神授那一套,也没当回事,除了王都的百姓被洗脑严重,四域基本都不搭理他的。”


    “对了,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清平乐虽然打着您的旗号行善事,但我们只是想树立道德标兵,号召更多人参与到天下大同建设来,绝对不搞个人崇拜,也不搞君权神授,就算搞咱们也是搞神权人授。”


    邵糖隐约能感觉出,清平乐势头这么迅猛,暗地里得到如此多支持,她那俩上司是有搞人造神仙心思的,但她本人对此嗤之以鼻,修仙修仙,不修自身何以成仙?


    “所以?”青稚雅有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咳,近期皇宫正在选秀,备选名单中有大臣之女,有四域派来联姻的贵女,还有暗宗培养的死士,混在宫人里,充作天子耳目与侍卫。”话题被拉回正轨,邵糖明晃晃暗示:没错,皇室就是暗宗背后金主,扶持这见不得人的势力,为自己扫平明面上不能动的世家。


    “懂了,我需要冒充或者代替一名暗宗培养的细作,进入皇宫。”青稚雅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没有打前两者主意。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现在请沿着金龙大道直走,尽头有家名为‘满宫花’的教坊,暗宗向达官贵人后宅输送探子的基地,也承接选秀业务。”


    “我们的人已经打点好了,进去说找‘吱呀’就行。”


    邵糖可太喜欢不多问“为什么”的女主了,比起心眼多成筛子的男主跟各色配角,女主简直就是本书最好相处的存在,对于信任之人她是真的交付全部信任啊!


    所以这么可爱的女主,邵糖绝不允许她落到原著那悲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