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 213 章
作品:《[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 妙论派的天才建筑师,卡维。
这个名字在教令院的确不算冷门。
除去其人天资艳艳的建筑天赋之外,最知名的,恐怕还是为了建造那座著名的卡萨扎莱宫把自己变成百万负翁的传闻。
心善的年轻人。但可惜,这份心善在很多时候往往是将自己排除在外的。
卡维向我再三担保了他所见到的那鬼鬼祟祟妄图进入我家中的歹人,并且承诺如若我还是无法相信,可以陪同我一起前往三十人团报案。
我有些意外,心中疑惑,自然也就当着面询问了。
“说起来,我们不过是初次见面,您就愿意帮我至此。不知是否有什么是我能回报您的?”
卡维连忙摆手:“不,不。我帮你并不是为了什么回报。我只是路过偶然碰见了这件事,所以顺手提醒而已。”
“然而,您大可以离开,视若此事从未发生过。不是吗?”
卡维挠了挠头,这一次,语气中多了些不解。
“可是,明明有机会伸出援手却选择袖手旁观的话,并不是一件好事吧。”
我观察着卡维。
这位热忱的年轻人,才刚认识不久的年轻人。
卡维对视线似乎有些敏感。他不太自然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
“是普斯帕咖啡馆新出的咖啡豆吗?”
“名字是‘瑰夏’,我特意托普斯帕的老板替我预留的一点。您能喜欢就好。”
卡维细细品尝着咖啡的味道,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浓郁的花香,混杂着水果的甜味,品味这样高品质的咖啡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您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分一些给您。”我适时道。
“诶?这真的可以吗?”卡维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的神情又分明表明了他内心的动摇。
“这不太好吧……我记得那款咖啡豆很贵的,也很难买。”
“就当是对您不辞辛劳提醒我危险的报答吧。”我笑着打消卡维的疑虑:“况且,也并非是什么很名贵的东西,我还担心您会看不上这点小东西呢。”
“怎么会?”卡维似乎被我的说法吓了一跳:“这款咖啡豆都在外面被炒上天价了,我怎么会看不起……”
卡维解释的时候,我正从存放咖啡豆的柜子里打开放着瑰夏的袋子,用买咖啡豆时老板送我的玻璃罐从其中分进一半。
至少有一点卡维说的没错。
这款咖啡豆确实已经被抄上了供不应求的天价,从驯兽师大赛开始,我几乎每天都会跑去普斯帕咖啡馆同那里的老板聊天来增进关系,好在多日的“努力”未曾白费。但即使如此,普斯帕的老板也只能给我预留了这一小袋的量而已。
这一小袋的咖啡豆,除去那高得吓人的价格外,我还额外付了一笔不菲的“委托金”。
我一边将封好的玻璃罐又用一大张牛皮纸细密地包裹了一层,一边同沙发上的卡维闲聊。
“我可是真心这么觉得的。我以前工作的地方,要想送点东西讨好上司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如果一不小心欠下什么人情,送再昂贵的咖啡豆也是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的。”
“这么夸张?”
“当然。”我撑开一个纸袋:“毕竟那些大人物什么都见过了。想还上他们的人情,有的时候连命都要有搭进去的觉悟。”
我看到卡维的表情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变得僵硬。
于是我笑着轻描淡写地改口:“开玩笑的,希望没吓到您。”
卡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似乎放心下来。
我等到卡维的那口气松了,才走过去,将纸袋轻轻地递给卡维。
“请收好。”
“啊……谢谢。”
送完咖啡豆后,卡维又坐了会儿,喝完咖啡,最后确认了一遍我不需要他陪同一起去三十人团后才离开,甚至在门口同我告别的时候还又嘱咐我之后若是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去教令院找他。
等到送完卡维离开,我才有时间拿出之前门缝里的纸条仔细观看。但除了那行字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埃尔欣根送这封预告来仿佛就真是只是在杀我前提前通知我一声而已。
如此自信,如此傲慢,也如此,愚蠢。
我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Omega切片离开须弥的时候会把埃尔欣根扔下了。
这种人,恐怕连在送礼讨好上司的时候,也只会将他那自以为是的成果摆在对方面前,却丝毫未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所奉上的一切不过是此间最无价值的东西。
还不如一罐咖啡豆来的有价值。
我随手打开灯罩,将纸条放于火焰之上。看着火苗迅捷地舔上、吞噬,我的耳畔似乎又想起卡维的那句话。
“……明明有机会伸出援手却选择袖手旁观的话,并不是一件好事吧。”
埃尔欣根……
第二日,正是月莲杯驯兽师大赛的最后一天,也是进行决赛的关键时刻。
我在赛场如愿见到了旅行者和派蒙,在她们的身边,是莱依拉和八重神子。
见我过来,派蒙和旅行者都笑着挥手打招呼。
莱依拉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强撑起精神对我打招呼道:“塔德纳先生,早上好。”
八重神子则依然笑得狡诈:“哎呀,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都说最重要的人物往往是最后登场,塔德纳既然是最后一个到的,想来定然是有压轴的惊喜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笑着看了八重神子一眼。
八重神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看来,我是说中了?”
我没搭理八重神子,只是回应了莱依拉,这位自参加比赛后似乎变得愈发身体虚弱的小姐。
“日安,莱依拉小姐。您最近休息的如何?可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莱依拉怯怯地看了眼旅行者,才回答我:“旅行者已经告诉我意智宝珠对身体不好的事情了,我扔掉了意智宝珠,不过最近还是会觉得有些头晕。”
“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元素量是有限的,莱依拉小姐比较体弱,因此即便远离了影响的范畴,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我如此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绿色的溶液。
在取出的一瞬间,一阵清冽的花香传出。众人的视线都随着我的动作集中到这瓶溶液上。
我介绍道:“这是我用几种植物调配的,能够吸收一定范围的元素力。因为是临时调配出来的,手法比较粗糙,不过应该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莱依拉小姐的症状。还请收下。”
旅行者,派蒙,以及八重神子都朝我投来惊讶的目光。
莱依拉有些慌张,以及不敢置信:“给……给我吗?我……”
“如果您是在担心可能会有安全隐患的话,瓶塞是能打开的,您可以联系生论派的学者辨识。”
“啊……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旅行者看了看我和手足无措的莱依拉,少女伸出手果断地从我手中拿走装满溶液的瓶子,然后坚定地塞进莱依拉手中。
“莱依拉的意思是,她很感谢。”
“这样吗?”我观察着莱依拉,后者被塞进瓶子后似乎并没有不情不愿的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莱依拉将玻璃瓶小心地拢紧,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能抬头对我对视。
“谢……谢谢。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帮我。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沉默了片刻,确认莱依拉确实只是性格使然,而非因为怀疑才在最开始没接过我的东西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
当然,我并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的情况。
“保险起见,我仍然建议您在使用前寻找一位靠谱的生论派学者确认一下其中的成分,毕竟我也只是半路出家,对生论派相关的只是也只是耳濡目染过而已。”
至于何处耳濡目染?自然是从多托雷那里。
老实来讲,多托雷并不是一位合格的“老师”,他所做的也不过是在做实验的时候强迫我这个门外汉从一大堆瓶瓶罐罐里面精准并迅速地辨认出他所需要的东西然后递给他。
强迫一个因论派学生无师自通生论派的知识,更何况很多时候多托雷的知识杂糅,并不完全局限于单一的学科,我为了不被多托雷找麻烦也只能挑灯自学,背那些从前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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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的东西背的头晕眼花。
好在或许一段时间后或许是觉得这种“乐子”太过无趣,也或许是我的愚钝实在拖累了他的实验进度,多托雷也便不再从我身上找类似的乐子了。
除了我,实验室还有一大群人能够让他“发号施令”。
对于我的提议,莱依拉并没有拒绝,不过这位小姐在最初被措不及防震惊后回神,也总算能有精力回复我一个足够漂亮的回答。
“谢谢您,塔德纳先生。我可以找认识的生论派学生,或许能有办法提升这种溶剂的作用,到时候,可以发放给同样使用了意智宝珠后产生了身体不适的人。”
我点头。
旅行者将我拉到一边。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会这手?”
派蒙也跟着“审讯”我:“对啊,塔德纳有这种本事竟然还瞒着我和旅行者。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快快如实招来,派蒙大法官可以勉强原谅你。”
我摊手,有些无奈:“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比如能让植物一夜疯长的生长溶剂?”
“疯长?”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有多疯?”
“我对我买的盆栽试过,结果到半夜那植物长到了足足三米长,气味浓郁,连关上的窗户都遮蔽不住。”
“花香吗?”
我沉默了一秒钟。
“不,是一种从璃月来的蔬菜,叫‘香菜’。”
旅行者和派蒙:“……”
“我被半夜叫醒,多托雷让我要么解决那盆极巨化香菜,要么就解决自己。”
旅行者和派蒙:“……”
我摊摊手,有些委屈:“很不讲理对吧?”
旅行者:“……到底是谁会种香菜当盆栽啊?!我竟然有点同情【博士】了……”
旅行者似乎世界观略微有些崩塌。
我有些遗憾,遗憾旅行者竟然不能共情我对盆栽植物选择上的癖好。
多托雷就不会对我的这种小癖好过于干涉。
他只是禁止我再把成长溶剂用在我那些“充满奇思妙想的盆栽”上。
“充满奇思妙想的盆栽”是他的原话。
如此看来,多托雷也不能算是一点优点也没有。
至少他很“包容”。
不过多托雷自己的大脑里就充斥着一整套不为常理容忍的“奇思妙想”,这样想来,我只是爱种点菜而已,危害性根本比不上多托雷做的那些事。
旅行者看我沉默,欲言又止:“你不会想要再种一盆蔬菜盆栽吧?”
我微笑:“怎么会?养盆栽需要固定的居所,我总不能让盆栽跟着我一起流浪。在决定好最终的落点之前,我不会养盆栽的。说起来,我在至冬好像还养着几盆呢,不过现在没了人照顾,估计活不过今年了。”
毕竟又不能指望多托雷替我给那些“盆栽”浇水补肥。
“你都种了什么?”
“几棵西红柿?还有棵薄荷。多托雷让我自己料理这些东西,所以我都放在后院了。虽然种盆栽不过是短期内产生的新爱好,但那些植物如果真的死了我应该还是会稍微伤心一下的。”我叹气。
旅行者:“……”
……
与此同时,远在至冬,刚从实验室回来的多托雷返回家中。
多托雷从未指望过实验室的那群蠢货能听懂他的话或是让他刮目相看,不过近日才发现身边的这群蠢货离了人把事情一件件仔细地告诉他们该怎么做,竟然是连像样的一件事都做不成器。
从前他只需要面对一个偶尔会做些蠢事的塔德纳,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大群脑子纯当摆设的蠢货。
多托雷强迫自己放平心态。
他原本想看会儿实验记录调整下心情,但刚坐下就会想起刚才在实验室毛手毛脚打翻了他的样本的蠢货。
多托雷坐立难安。
多托雷站起来。
多托雷打开门,试图在后院松口气。他平时从不会去后院,这大概是近十年来第一次。
脚边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多托雷低头,发现了三盆西红柿和一盆薄荷,整整齐齐地沿着墙边摆放。
多托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