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 212 章

作品:《[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

    八重神子与左右加小姐的半决赛对比,对手是海妮耶与她的队友。


    我同旅行者赢下比赛后,便一同来到比赛场地观看,恰好遇见八重神子的蕈兽发动最后一击,在海妮耶的那只名为“火一”的火元素蕈兽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海妮耶的表情在看到火一受伤后似乎有些许的变化。要我说,那大概是一个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和心软的表情。


    虽然火一受了伤,但最终海妮耶所属的组合还是取得了胜利。比赛一结束,海妮耶就带着蕈兽匆匆离开。她的队友与侯在场外的我们对视,耸了耸肩,然后也离开了。


    全程二人没有任何的交流。


    八重神子也正走出场外,她身边的左右加小姐一脸自责,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嘟囔着“我拖后腿了呜呜呜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之类的话。


    八重神子笑容满面,看见我们的时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哎呀呀,没想到我的比赛竟然能吸引来这么多人。只可惜,我技差一着,最终还是没能赢下比赛。”


    “没关系啦,神子,毕竟对手是海妮耶,输了也不丢人。”派蒙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哦?”八重神子话锋一转:“听小派蒙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比不上那位驯兽师咯?”


    “呃……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派蒙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一脸无助地看向旅行者。


    旅行者叹气,将派蒙挡在身后。


    “好了,神子,不要再逗派蒙了。”


    八重神子哼笑一声:“毕竟小派蒙作为我的‘熟人’却胳膊肘向外拐,难免令我感到寒心。”


    八重神子煞有其是地如此感叹。


    “不过,”八重神子收敛了一点矫揉夸张的笑意:“技不如人确是事实,海妮耶小姐的驯兽技术确实高超,远超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所有,之后的决赛,可不要掉以轻心哦,小家伙。”


    旅行者闻言点了点头。


    我与八重神子至今倒也很难算得上是“朋友”一类的关系,不过因着旅行者才如今能够平和地对话。所以我本来只打算装“哑巴”一样地保持沉默,却不想八重神子反而主动将话锋转向了我。


    “说起来,左右加新写的小说里有一个情节,是关于迷途知返的反派角色被原本的组织威逼利诱重新回到组织,反派组织的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找上了他。不过,左右加对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却没什么把握,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是要让逃离组织的反派角色放弃好不容易取得的自由呢?还是,回到组织?”


    八重神子虽然是正对着旅行者和派蒙说出的,但那视线却似乎是穿透了前面两人,直直落在我的身上。


    我皱了皱眉。


    八重神子是在暗指我那天晚上碰见埃尔欣根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以及,她是想试探我如今的想法和立场吗?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八重神子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但她们还是在短暂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是已经‘迷途知返’的角色,肯定是因为有必须要离开的理由才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原本的组织的吧?而且既然是‘迷途知返’,那就说明是好的转变吧?既然如此,‘回去’岂不是违逆了自己的决定和理由?这样的情节对于角色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吧。”


    旅行者如此回答。


    八重神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有说服力的观点。小派蒙呢?”


    派蒙摊摊手:“我不懂这些。可是如果让一个角色一下子离开了反派组织,又一下子回去,如果我是读者的话,肯定会觉得这样的故事发展一点逻辑都没有,根本不是一个好故事。”


    “嗯,很犀利的观点呢。”八重神子拍拍手。


    随即,在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后,终于将视线正正地投向我。


    仿若等待多时。


    “那么,你是怎么看的呢,塔德纳?”


    “‘开弓没有回头路’。我想对于那个‘迷途知返的角色’而言,在离开的时候就再不可能思考‘回去’这两个字了。”


    八重神子轻笑。


    我看向八重神子身后的左右加,和煦地笑:“希望我的想法能帮到左右加小姐。不知道左右加小姐正在撰写的著作何时出版,我也好日后拜读,看看左右加小姐到底更中意我们这群人里面谁的答案。”


    左右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紧张地捏着袖口的衣料,眼神却一点儿也不敢与我对视,甚至不敢偏向一点我的方向。


    八重神子慢悠悠地开口:“为难一位可爱的小姐可不是绅士所为。”


    “确实如此。”我面色如常。


    与八重神子的交锋中止于此。


    旅行者或许是察觉出氛围的不对劲,开始主动的找一些话题缓和气氛。


    但这一切属实有些多余了。


    八重神子绝非主动交恶之人,而至于我,我也并不至于因为被怀疑的这件事而感到愤怒。


    八重神子的怀疑和试探并非无法理解。至少站在对方的角度,面对一位不久前还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最宠信的副官,一位担任同一位执行官的副官逾百年的对手,再多的谨慎都是合理的。


    毕竟就算是我,也永远无法担保自己就此往后,直到此身消亡的时候都绝对不会再和多托雷产生一摩拉的联系。


    多托雷的手段难以预测,他的心思更是比至冬的气温下降速度还难以掌控。鬼知道他会不会哪天突然发疯跑遍提瓦特大陆把我抓回去?


    虽然就算是我也嫌弃这法子实在得不偿失。


    多托雷的必选项里并不包含我。


    我一向拥有如此的自知之明,同样明白自己无法给多托雷带去任何东西。


    除了活力之家背刺他的经历和时不时在他手底下放走点实验体的叛逆感?


    但是,疯了吧,多托雷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东西就放弃自己的事业和至冬女皇的任务,把精力分出一部分放在我的身上?


    对多托雷的回忆和分析就此打住。


    真是奇了怪,离开多托雷后反而时不时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想起那个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点能讨我喜欢的混蛋。


    我认为是我长期处于多托雷的压迫下,因此心理造成了创伤所致。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对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如何过好现在的自由生活,以及,驯兽师大赛的决赛。


    自那日的半决赛之后,旅行者也发现了比赛中火一受伤时海妮耶不正常的表情。旅行者坚定地认为海妮耶其实也是将蕈兽当作自己的伙伴的,只是因为一些内情而无法正视自己的这份情感。


    那些内情,由海妮耶亲口陈述于旅行者的,她的父母在蕈兽暴乱的混乱中死去的故事。


    即便是我,在听闻这样的悲剧后也忍不住有些感叹。


    但经由旅行者的一系列调查,海妮耶说的那场事故,那些蕈兽其实是因为被特殊的药物和器材影响,而那些因为意外和混乱被列入禁品的发明,在多年后被一位生论派的学者重新捡到还原,成了如今的意智宝珠和花花琼脂。


    考特里亚是一个一心只想着靠发明赚钱的蠢货。


    这一点,从最开始见到八重神子就想要推销意智宝珠的举动就能看得出来。


    而至于海妮耶,旅行者坚持要用“打败海妮耶”的方式让海妮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在决赛前,我陪同旅行者一起进行了一些蕈兽训练。一切显得如此平静,如此按部就班。


    除了,在决赛前夕,被塞入我住处门缝的一张薄纸。


    在我掏出钥匙就要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闯入我的视线之中,倒扣着被塞入门缝中。或许是被选作做这事情的人实在大手大脚,粗暴地将纸张塞入的时候,边缘的两处角都折出了显眼的印痕,向上卷翘着。


    我蹲下身,将纸片抽出,上面的话很简短。


    “我已查明你其实是背叛了主人的叛徒。我会替主人清理门户!”


    躁动不堪的字体,大概是书写的时候兴奋过了头,亦或者是愤怒过了头。


    但倘若是埃尔欣根,或许是兴奋占七成。


    我只看了一眼,便将纸片对折两下,想要放入口袋里。身后却在此刻传来一道声音。


    很年轻,带着犹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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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这是你的家是吗?你可能是被人给盯上了,我建议你还是换个住处比较好。”


    我捏着纸片转身,眼见的是一位相当年轻的男子,比我听到声音时预想的看到还要年轻。不过后来我才发觉大概只是因为衣着打扮的缘故,以及那人行为眼神间不加掩饰的真诚和直白,让人总无法控制地低估对方的年龄。


    那是一位相当时尚的年轻人,V字领口的修身白色上衣,金色的中长发,左耳别着一只蓝色翎羽且两只耳朵上都佩戴着华丽的耳饰。


    见我转身看来,那年轻人神色更加真切几分,似乎是想极力劝说我。


    “我并非是在骗你,请一定要相信我。我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便看见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靠近你的房子周围,他们趁着没多少人的时候试图打开门,但没有成功,然后俯身在门缝处塞了什么东西。我看那两个人都身材很高大,行事也注重不打草惊蛇,恐怕背后另有人在,你怕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而且他们还已经找到了你的家。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上下打量一眼眼前的年轻人。


    大抵是我没有立刻回答的动态被认为是一种怀疑。


    年轻人的神色带上了点焦急:“放心,我绝对没有在说谎,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卡维’,你能在妙论派打听到这个名字。”


    “不,我并非是不信任您,卡维先生。”我摸索着手中纸片的一角,打量到青年身上明显沾染的灰尘以及青年脚下那唯一一小块被人坐得光滑干净的石阶。


    “相比于此,我更想知道的是,您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只是为了将‘有人可能盯上了这处地方’的事告诉这里的住客吧?”


    卡维愣住了。


    我从那无言中得到了答案,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


    一位心善到宁愿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等待好几个小时只为告诉不知道会不会返回、几时才能返回的住客一件可能的危险的年轻先生,我该要如何面对这样赤忱的心呢?


    我一手打开门。


    “请进来坐坐吧,卡维先生。我想您的义举完全值得这样的酬报。”


    卡维有些愣神地走进来。他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随即,是我。


    “呃……谢谢。”


    “该是我向您道谢才对,卡维先生。”我打开灯,将这位客人引到客厅,那里有我新近购置的沙发。


    虽然钱货吃紧,但我还是将原本寒酸的木椅换成了柔软的沙发,代价则是本来想买的咖啡机被无限期推后。


    我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杯子:“您更喜欢茶还是咖啡?我想我现在可能只能拿出这两样来招待您了。”


    “咖啡就行。”卡维快速回答道。


    他的手掌覆落到沙发的纹面上:“您是至冬人?是刚搬来须弥的吗?”


    我将咖啡端到卡维面前,听到年轻人立刻轻声说了声“谢谢”。


    我笑着回答道:“是刚搬来的。不过不是至冬人,是须弥人。我只是之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至冬工作,所以保留了一些至冬的习惯,比如选家具的口味。”


    卡维了然。


    “难怪。这沙发的纹样都是至冬常用的,在须弥淘到这样的货恐怕要很费一番功夫。想必您很喜欢至冬的文化?”


    “嗯……大概只是习惯了吧。”


    喜欢至冬?那块严寒之地带给我的会议又都是些什么呢?


    我想了想,其实想到的最多的还是多托雷那张想让人打上去的脸。


    卡维自然不知道我此刻的心理活动。在喝下一口热腾腾的咖啡后,他似乎安心下来一点,之前尚还有的一点警惕还开始消融。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塔德纳。如此称呼我就行。”


    卡维似是松了口气。


    “塔德纳。我能这样直接叫你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卡维’。我们应该年龄差不多,用敬语感觉会很奇怪。”


    年龄……


    “当然。”我如此承应。


    对于一位心善的年轻先生,我很乐意在一些方面顺应对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