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惜别剑宗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洛图书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眼底满是欣慰。身后的各峰主、长老们也纷纷抚掌恭贺:“恭喜百里师侄,得丹碧仙剑认主啊!”
镇守剑冢多年的太上长老也抚须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坡边老松的枝桠都落了几片松针:“好!真是好啊!我守这剑冢三百又六载,只当此生都难见丹碧认主,今日得见此景,便是即刻坐化,也了无遗憾了!百里小子,得此仙剑护持,你日后道途定当一马平川,无可限量!”
卢惜弱更是高兴得眼眶泛红,不住点头,满眼都是对后辈崛起的由衷欣喜。
在场的新弟子们早被方才丹碧出世时遮天蔽日的赤红剑华、撼天动地的剑鸣震得气血翻涌,僵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此刻被宗主长老们的恭贺声拉回神思,才从极致的震撼里醒过神来,一个个满脸涨红,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激动与崇敬,齐齐撩起衣摆躬身行礼,激动高喊:“恭喜百里师兄!得仙剑认主!”
少年人们清亮的声浪顺着山风远远传开,连剑冢深处的石壁都似有回响。掌心的丹碧似是也感受到了满场的善意与恭贺,轻轻嗡鸣一声,赤红剑华如水波般流转开来,温顺地绕着百里忍冬的腕间转了半圈,终是稳稳落定。
而立于这一片恭贺声中的青年却沉稳如旧,向诸位同门回过礼后,百里忍冬垂眸看了看身侧温顺悬着的长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安睡的厉无渡,指尖轻轻抚上冰凉的剑身,感受到里面澎湃汹涌、却全然听他号令的磅礴剑意,眼底原本就坚定的光,愈发炽烈。
有了这柄仙剑,他之后闯秘境、踏险地,寻唤醒她的生路,便又多了几分把握,如此,倒也能更好地护着她了。
暮色渐沉,夕阳彻底落进了山坳,丹碧仙剑的赤色灵光,映亮了他抱着厉无渡的身影,也映亮了他眼底,永不熄灭的执念与温柔。
……
丹碧认主既是天大的喜事,剑宗众人便打算为百里忍冬摆个庆贺的宴席,好好热闹一番。
洛图书道:“忍冬,今日丹碧认主,是我剑宗万载难逢的天大喜事。你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随我们回去,我命人即刻备下庆功宴,召全宗上下同贺此盛事。”
他说完,一旁的太上长老便抚着长须连连点头:“掌门说得对!何止一场庆功宴,该开宗门大典,昭告各门各派,让天下修士都知道,我剑宗沉眠万载的镇宗仙剑,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小子,这等光耀门楣的时刻,少不得你这个正主,留下,不许再走了!”
各峰主与长老们也纷纷上前相劝,就连素来寡言的炼剑峰主都开口说要为他重铸剑鞘,以配丹碧的神威。满坡的人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期许,只盼着他能随众人回山,共享这份宗门盛事。
可百里忍冬却只是抱着怀里的人,对着诸位长辈深深躬身行了一礼:“掌门师伯,各位长辈,大家的厚爱,忍冬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子,眼底已带上了几分难掩的歉意,却也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定:“只是这庆功宴,忍冬怕是不能随各位回去出席了。”
这话一出,满坡的喧闹顿时歇了大半,众人皆是一愣,脸上的笑意也凝了几分。洛图书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问道:“忍冬,这是为何?”
“弟子并非不识好歹,更不是不愿回归宗门。”百里忍冬再次躬身,语气愈发郑重,“只是如今我与厉无渡处境尴尬,立场微妙。天下修士多盯着她的动向,若是我带着她回剑宗山门,只怕不出三日,便会有无数非议与诘难涌向宗门,甚至会引来别有用心之人寻衅。丹碧认主已是天下瞩目,我不能再因一己私事,给宗门招来无妄之灾,连累各位长辈与同门。”
他顿了顿,掌心的丹碧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又轻轻嗡鸣了一声,赤色灵光柔和地裹住了他与怀中的人。
“再者,她如今沉睡不醒,我唯一的念想,便是尽快寻到能唤醒她的法子,分秒都不敢耽搁。各位长辈盛情虽难却,可于我而言,护她周全、寻她生路,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还请诸位长辈体谅则个。忍冬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丹碧,绝不辱没剑宗门楣。待我寻到唤醒厉无渡的法子,定当回山门负荆请罪,给各位长辈磕头谢罪,听凭宗门处置。”
话说到这份上,句句恳切,字字真心,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他的顾虑。
洛图书看着他怀里长眠不醒的厉无渡,又看了看他眼底坚定的神色,终是长长叹了口气,惋惜里又多了几分动容。
修士一生寿数漫长,洛图书活到这个岁数和地位,见多了为机缘权势背弃情义的人,却少见这样得了至宝,第一念想不是夸耀自身、登临绝顶,而是护着身边人,甚至为了不连累宗门,甘愿放弃这份万人艳羡的荣光的人。
“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你的心思,我们都懂了。宗门从不强求弟子做什么,更不会让弟子为了宗门,舍了自己的本心。”
太上长老也点了点头,看着百里忍冬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赞许:“好小子,有情有义,不坠我剑宗的风骨。既然你意已决,我们便不强留你。只是你记住,剑宗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你闯了什么祸,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难处,山门永远为你开着,随时回来。”
见掌门都首肯了,各峰主与长老们也不好再强留,只得纷纷遗憾作罢。
卢惜弱上前叮嘱道:“在外万事小心,若是缺了什么天材地宝,或是遇上了难缠的对手,只管传讯回来,师伯定当倾力相助。
百里忍冬听着她的关切,心头微暖,对着众人再次深深躬身,行了个大礼:“晚辈谢过各位长辈大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此时,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彻底隐没在山后,暮色四合,天色向晚,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百里忍冬抱着厉无渡,对众人再次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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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致意,而后转身御剑而起。
下一秒,一道绯色剑光划破天际,载着上面的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剑宗外的群山之中。
身后剑宗众人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身影,直到百里忍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的暮色里,洛图书才回首对众人叹息道:“人走了,诸位都散了吧,既然忍冬不想张扬,那今日之事便暂且保密,不得外传,以免为他们招去祸患。”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应下,一众长老峰主望着剑光消散的方向又唏嘘片刻,这才三三两两转身御剑回返。
师长们一走,弟子们才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围着彼此小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我竟然真的见到百里师叔了!他本人比传闻里还要厉害!那剑意哪怕收敛着,我都觉得喘不过气!”
“说来你们看到没?师叔看着清冷孤高,但对怀里的人也太温柔了吧!连采个草药都一直护着,还时刻注意着给人挡风。我没记错的的话,他抱着的那个可是传闻中的魔尊,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凡人!”
这弟子说得正兴起,但为首的弟子见他越说越失分寸,竟然还胆大妄为地揣测起师叔和魔尊之间的事了,便当即肃容制止道:“嘘!别乱说了!掌门都下封口令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往外提半个字!”
那说得起兴的弟子瞬间噤了声,脸唰地涨得通红,讷讷地挠了挠后脑勺,慌忙低下头小声认错:“师兄教训的是,是我嘴没把门的,一时失了分寸,往后绝不敢乱嚼舌根了。”
其余凑着议论的弟子也纷纷收了话头,不敢再多言语。为首的弟子又冷着脸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都打起精神来,好好巡逻”,便握紧腰间佩剑,转身带着一行人沿着山道继续巡逻去了。
……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洛图书下了封口令,但那天剑宗内仙剑出世那么大的动静,到底还是瞒不过外头的人。
消息很快就在各门各派之间传开了,有顽固的宿老觉得这是除掉魔尊的最好时机,便私下追寻百里忍冬的踪迹,想要杀人,顺便夺宝。可不管是谁,不管去几个,只要与百里忍冬打上照面,便会被一道铺天盖地的剑意逼退,更有甚者当场被震碎了丹田,从此成为废人。
如此杀了好几只鸡儆猴后,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百里忍冬的凶名也随之传开,那些落败而归的修士,绝口不提自己觊觎仙剑、蓄意截杀的龌龊心思,反倒怀恨在心四处造谣,将自己的惨败说成是百里忍冬嗜杀成性、无故出手伤人。再加上不少正道修士本就因他与魔尊厉无渡牵扯甚深抱有偏见,更是争相添油加醋。
一时间,“百里忍冬得仙剑入魔,甘为魔尊鹰犬”,“为护魔头滥杀正道修士,剑心已歪”的流言传遍越传越烈,在不明真相的修士口中,俨然成了个心狠手辣的凶徒,人人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