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方才留下的余韵迟迟不散,厉无渡抿了抿唇,侧过头看他:“好,我会待在你身边,但若是遇到生死危机,我要你先保全自身,再来救我。”
“不行!”百里忍冬转眸看向她,眸光深邃,“我绝不会让你出事,九重塔也好,天道算计也罢,我都要护你平安无事。”
厉无渡静静凝视着他,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此心如彼心,你若出事,我亦不会独活。”
百里忍冬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厉无渡反握回去,与他四目相对,这一刻两人心底的忐忑、恋慕、渴望……所有的复杂情绪与隐忍至今的情愫骤然爆发,无需再多言语,二人同时翻身,再次紧紧抱作一团,唇齿相抵,将所有不安、眷恋与滚烫的心意,都揉进了缠绵的相拥里。
接吻的间隙,厉无渡贴着百里忍冬的唇低声道:“试试双修,如何?”
百里忍冬呼吸骤然一滞,动作猛地僵住。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深浓的欲色,指尖下意识收紧又仓皇松开,随后艰难移开视线,哑声道:“不可。”
“为何不可?”厉无渡轻咬着他的下唇,双臂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
百里忍冬狼狈地咬紧了牙关,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被挤出来的:“我们尚未行合籍大典,未立道侣之契,未禀明天地三界,这般不合规矩……况且,你体内已留下暗伤,三股力量刚勉强恢复平衡,无比脆弱,我怕你刚平复的身躯再受损耗……”
厉无渡却不想听他啰里啰唆一大堆,干脆用行动打断了他的借口。
她抬手勾开他束发玉冠,墨发泼洒下来,与她的发缠成死结,唇顺着他眉骨吻到下颌,又一路流连至滚烫的耳廓。
百里忍冬骤然失声,侧颈上连着额角的青筋一路暴起,突突跳动着,如同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而撩拨他最后那根弦的罪魁祸首还像是觉得他的反应颇为有趣似地,咬着他的耳垂笑:“你不想么?”
这四个字从她舌尖含糊地滚出来,教百里忍冬分不清这到底是单纯的询问,还是反问,亦或者是明知故问的挑衅。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的确确,被这四个字给点燃了——他想,他想的快要发疯了。
百里忍冬心底的防线瞬间崩碎,所有隐忍的眷恋与滚烫心意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压住厉无渡,吻得又凶又沉,压抑两世的痴念决堤,酿就了铺天盖地的洪水,将厉无渡彻底淹没。
厉无渡被他禁锢在怀里,却没有半分抗拒,而是同样跟着燃烧了起来,呼吸滚烫地享受着百里忍冬给予的一切,并欣赏着他有别于平日清冷克制模样的失控。
——为她失控。
这个事实令厉无渡更加兴奋。
她指尖抠进百里忍冬的后背,蹙紧了眉头。
百里忍冬察言观色,见状忙吻着她鬓角,慌乱而生疏地低声安抚着,自己却也艰难得淌下了大颗的汗珠。
但即便到了这种要命关头,他还不忘分心以神识之力护着厉无渡脆弱的经脉。
厉无渡领受了他的好意,并投桃报李,放出自己的神识之力和他缠在一起。像流动的水淬炼炽铁,像酷烈的风扬卷碎雪,无需退让,只有势均力敌的契合与共鸣。
百里忍冬深深地望着她,手臂本能收紧,看起来像是恨不得将厉无渡揉进自己的血肉。
厉无渡因此有些呼吸困难,指尖无意识收紧,抓住了他衣襟。
发丝相缠,呼吸相吞,一切声响都被揉进了透过窗棂照进来的月华里,结界内只剩彼此的心跳,敲着同一道节律。
直至天明。
厉无渡忽然脸色一白,眉眼间浮上一丝不和谐的痛苦之色。
百里忍冬察觉到不对,待意识到是天亮了,她体内的三股力量又开始作乱,当即脸色一变,紧张地察看她的情况。
厉无渡却拦住他,哑声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试能不能调理顺畅我体内的力量。”
她忍着疼痛尽量放松身体,同时凑到了百里忍冬唇畔,咬牙命令:“继、继续。”
在这样的情形下,百里忍冬没办法抗命。
他换了个盘膝而坐的姿势,厉无渡在他怀中,两人相对而贴,气府相合,呼吸交错。空气里仿佛浮着一层看不见的雾,温度一点点升高,连神识都变得粘稠缓慢。
厉无渡吃力地坚持着,睫羽沾着薄汗;百里忍冬拥着她,谨慎而克制地引导着她体内的力量开始流动。
就像方向相反的两股水流在狭窄河道中交汇,往复循环,最初相冲,随后缠绕,再后来,泾渭分明的边界开始模糊。
厉无渡只觉得自己有一阵失去了对一切的概念,体内阴气如夜潮漫涌,深而静;阳息如日光沉金,温烈绵长;魔气则独立于二者,冰冷肆意。
但当三者从百里忍冬体内运转周天后再回来,它们的性质便变了,变得“温顺”了许多。
厉无渡只觉得自己宛若变成了一轮寒月沉入暖海,又像是初雪落进温泉,亦像是封冻千年的湖面,被第一缕春风轻轻撬开……反正就是——要融化了一般。
不过相对而言,作为疏导者的百里忍冬就要承担着很大的压力。
他嗓子发紧,喉结不断干涩地滚动着,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让周天运转得更稳。
他微微收拢手臂,让厉无渡更深地贴入自己怀中。于是二人的气机贴得更紧、更深、更无间隙。
你来。
我往。
此消。
彼长。
渐渐分不清谁在引导谁。
但效果立竿见影——厉无渡体内原本暴烈冲撞的力量被一层一层抚平,偃旗息鼓,渐渐蛰伏下来。
厉无渡松了口气,痛苦退去后她舒服了不少,索性放任自己沉溺于百里忍冬的怀抱中。
若要打个比喻的话,就好像是两株藤蔓在同一根石柱上生长,最初只是相邻,后来枝叶交错,再后来根系缠绕,彼此借力,彼此依附,分不开,理不清。
以藤蔓比喻他们现在的关系……
厉无渡被自己的联想逗得有些想笑,她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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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着百里忍冬,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却在某个瞬间,指甲不小心刮过了他的下颌。
百里忍冬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一滴汗顺着微垂的睫毛滑落,砸碎在厉无渡肩上。
厉无渡略微回神,有些抱歉:“……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
百里忍冬蹙眉克制着,尽量正常而平稳地回答她:“没关系,也……怪我自己。”
说罢他有些狼狈地闭上了眼,又低声示弱道:“但你一直看着我,这实在……”
厉无渡被他难得一见的模样逗笑了,但很快她也没了笑闹的余力——不知是不是因为恼羞成怒,百里忍冬索性不再说话,抿着唇专注起来。
于是时间仿佛消失了。
只有气息在交叠,温度在累积。
无声的潮汐翻涌、奔流,席卷一切,带走所有或沉重或晦暗的杂念,只留下一片清净自然,就像海浪退去时一并带走沙滩上的杂物,留下的,只有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湿润光泽。
最后厉无渡安静地伏在百里忍冬怀里,像彻底失去重量的水汽和云雾,脸颊贴着他胸口,就是表情还有些空白。
百里忍冬手臂环着她,体贴地没有动,神识之力缓缓收束,平复自己的时候也在等她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厉无渡才找回开口的力气,然而嗓子却哑得像吞了三斤沙子:
“好了,如今你我彻底不分彼此,生死之约,你总该答应了吧。”
“当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不答应也没用。”
百里忍冬低头,吻去她唇角的湿意,声音藏着无尽缱绻:“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们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
厉无渡抬眼,指尖勾着他的衣襟:“好,我要和你,长长久久。”
他们再度轻轻拥吻起来,是无需多言的笃定,与逆天而行的相守。
纵然即将再入九重塔,凶险未卜,可此刻相拥,便胜却世间所有。
……
到了天光大亮、日上三竿的时候,云南星领命来请百里忍冬和厉无渡去赴提前入塔之约。
此时二人早已整理好仪容,调理好气息,除了经过昨夜后,他们周身隐隐相互融合的气韵,再无其他异样之处。厉无渡体内的三股力量更是比往日还要消停,虽然依旧彼此僵持着导致经脉淤堵,但已算得上安分守己了。
二人听见外头云南星叩门,相视一眼,随即携手推门而出。
云南星守在院外,见二人出来,温声道:“二位道友,掌门已率二十八脉主在星斗阵坛准备起阵了,这便随我前往吧。”
二人颔首应下,跟在云南星身后踏云而行。
天宫清晨的云海翻涌着金辉,九瓣灵莲沾着晶莹晨露,飞檐流珠坠下清脆声响,沿途仙童弟子皆垂首静立,不敢惊扰半分。
他们一路穿云过雾,行至云南星口中的星斗阵坛所在地。
此地悬于九天之上,以昆仑寒玉铺就坛面,坛心刻满周天星斗纹路,玄奥符文与天地灵气共振,气势恢宏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