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需入九重塔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南掌门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不错。”


    他挥了挥手,霎时间,整座观星台的地面便换了个模样——玉砖与天宫纹饰尽数消融,无数星子自下浮涌而出,缀成纵横交错的星轨大阵核心,星河倒悬流转,星云缓缓旋动,紫微、贪狼、七杀诸星核悬于阵心,与九天外的真实星辰遥相共鸣。


    厉无渡与百里忍冬置身于这玄奥非常的大阵中间,入眼尽是浩瀚星辉,藏着此界天机与生灵的磅礴命数,让人心底生起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南掌门就坐在这片星轨交错的正中央,缓缓道:“我闭关推演天机,早已从大阵中窥到你们二人交缠的命数。故而一见百里小友出现,我便知道,他身边的另外一人,必然是你。”


    厉无渡喟叹道:“果然不愧是当世第一卦修,但既然您识破了我的身份却未动手,想必亦是清楚,我二人并非带着恶意前来吧?”


    南掌门深深地看着他们,道:“眼下虽是如此,可星轨已开始错乱,天机愈见模糊,殊不知未来,你们是否会遗祸苍生呢?”


    “所以我支开南星、布下结界,便是想在绝无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向你们确认此事。”


    他说着,一手按住身前的阵眼,一手并指点向自己眉心,眼底浮现出淡淡金光的同时竟猛地吐出一口血。


    百里忍冬和厉无渡一惊,却见南掌门面色无丝毫波动,只专注于自己想问的问题:


    “我在此,借星轨大阵之力,引动天机见证,敢问二位,日后可会因一己私利而危害苍生、祸乱天下?”


    闻言百里忍冬当即上前,直面漫天星辉与南溟子的注视,眸光坦荡如砥:


    “南掌门明鉴,我与厉无渡均不喜杀伐纷争,一心只求安稳度日。若是可以,我们此生唯愿远离正魔纠葛,寻一方净土平淡相守。”


    他语气恳切:“此次前来,只因她如今身缠三股暴乱力量,日夜暴动,危险至极,我们在秘境救下的天蝎幼崽也重伤沉眠。所以晚辈在此请求南掌门出手相助,为他们寻得救治之法,百里忍冬必将感激不尽,结草衔环以报。”


    厉无渡则干脆利落地举手发了个天道誓言:“我以自身道途与性命发誓,若未来因一己私利祸害苍生,必将天雷加身,死无葬身之地。”


    见状南溟子眉眼稍缓,露出了几分放心的神色,沉声道:“如此便好,我暂且相信二位小友的本心,也应下你们的请求。”


    话音落下,他拭去嘴角鲜血,按在阵眼之上的那只手掌瞬间迸发出一阵雄浑灵力!


    刹那间,整座观星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星辉,原本缓缓流转的星云骤然加速,纵横交错的星轨如千万条银龙腾空盘旋,贪狼、七杀、破军诸星核齐齐绽放耀眼光华,与九天之上的真实星辰遥相共振,将观星台与天地天机彻底相连。


    南溟子闭目凝神,指尖掐动卦诀,口中低诵推演真言,以自身为引,借星轨大阵之力,将厉无渡周身紊乱的气机、芥子戒中天蝎幼崽微弱的生机一同纳入星轨,试图勘破二者生机,寻得对症的救治法门。


    起初星轨运转平稳,星辉柔和,可不过半息功夫,大阵骤然剧烈震颤,无数星轨突兀扭曲打结,漆黑裂痕顺着星纹飞速蔓延,浩瀚天机如失控怒涛,朝着南溟子狠狠反噬而去。


    他周身灵气剧烈动荡起来,面色由平和转为惨白,喉间一甜,接连几口鲜血喷洒在星轨之上,染红了脚下流转的星辉。


    但即便遭受如此重创,南溟子依旧死死稳住了操控星轨大阵的手掌,并始终强撑着未倒,只为抓住那一闪而逝的天机碎片。


    良久,在百里忍冬和厉无渡紧张地注视下,他才缓缓睁眼,眸中金光散尽,只剩深深疲惫。


    南溟子看起来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一回开口时,他的声音都变得比刚才虚弱了不少,不过依旧沉稳:


    “厉无渡的命轨缠满天道禁秘,层级之高远超大阵所能窥探,我强行推演,已遭天道反噬。”


    他望着二人凝重的神色,缓缓道出唯一的线索:“但我拼尽全力,最后还是侥幸在天机乱流中窥得了一丝隐晦的指向。”


    南溟子注视着厉无渡,一字一句道:“能解你体内暴乱之危、能救天蝎幼崽性命的机缘,唯一的指向,便是——九重塔。”


    厉无渡一怔,随即心底竟油然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对天宫掌门推演出的结果并不意外,毕竟他们本来的打算就是如果在南掌门这里找不到解法,便去再闯一次九重塔,面见天书之灵,向它询问。现如今,不过是更加印证了他们这一打算的正确性罢了。


    百里忍冬与她对视一眼,转而对南溟子抱拳恳求道:“既然如此,晚辈恳求南掌门通融,为我二人再开放一次九重塔,好教我们能去寻找救治她和天蝎幼崽的机缘。”


    南溟子望着二人恳切的模样,犹豫片刻缓声开口:“九重塔乃半仙器,依天宫立派以来传下来的规矩,五十年方启一次,如今距下次开放尚有三十余年,本不该擅动。但……既然天机有所指示,恐怕此乃救你二人、扭转正魔死局的唯一机缘,我若死守规矩,反倒违逆了天地生机。”


    “好吧。”他最终还是微微颔首,松了口,“那我便破例一回,成全二位的请求。”


    “只是提前开启九重塔还需做些准备,仓促不得。待到明日清晨,恰逢天机推演的最吉时辰,我会集结天宫二十八脉主,率众共启周天星斗大阵,以全宗之力撬动秘境规则,方能让九重塔提前现世。二位,你们今夜不妨便在我天宫暂住休整,养精蓄锐以待明日。”


    对此百里忍冬与厉无渡自然无有不应,两人当即从善如流拱手应道:“全凭掌门安排,我二人静心等候便是。”


    南溟子见二人通情达理,疲惫的眉眼稍展,抬手轻挥,观星台内层层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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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缓缓消散,星轨大阵也敛去星辉恢复如常。


    他朝外传音唤道:“南星,进来。”


    守在观星台外片刻不离的云南星不一会儿便穿帘而入,恭谨躬身:“在,掌门有何吩咐?”


    南溟子温声道:“在上四岛中择一处清净之所,带二位小友前去安置,备上灵膳清茗,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弟子明白。”云南星恭声领命,随即侧身对着二人抬手示意,“百里道友,陈舟道友,随我前往居所便是。”


    百里忍冬与厉无渡向南溟子行礼告别,随后便跟着云南星离开了观星台。


    ……


    三人离开观星台,云南星带着百里忍冬和厉无渡朝上四岛中的执明仙岛走去。


    云海翻涌着拂过他们的衣袂,一路灵雾缭绕,琼枝玉树缀着细碎星辉,静谧无声。


    云南星引着二人行至执明仙岛上的客居,说道:“二位今夜便在此歇息吧,灵膳与温茶稍后便会送来,若有任何需求,随时唤门外值守弟子即可。”


    百里忍冬与厉无渡环顾这方庭院,只见屋舍建在一片不大的灵湖之上,围以白玉栏,阶下生着忘忧灵草,正室宽敞雅致,窗边设着软榻,外间还有偏室与敞阔院落,处处透着清净安然,十分适合静养调息。


    这地方不错,一看便是精心安排的,百里忍冬与厉无渡与云南星客气几句,没过一会儿,这位天宫天才便看出百里忍冬按捺之下隐约的急躁,便极有眼色地拱手告辞了。


    很快,院落里只剩下二人与盘在百里忍冬肩头的蛟龙。


    此时夕阳渐渐沉落云海,将天际染成熔金之色,厉无渡指尖骤然一颤,脸色微微发白,经脉内三股力量开始疯狂冲撞,正是力量暴动又复发了。


    百里忍冬立刻将肩头的蛟龙掸了下去,俯身抱起她往屋内走,同时头也不回地对蛟龙道:“你自己去找个地方歇息,我们得去压制力量暴动了。”


    蛟龙闻言将嘴一撇,扭了扭蛇身游向偏房,决定选一个最舒适的床榻盘起来。


    没了闲杂人等和蛟,百里忍冬再无拖沓,迈入门槛的一瞬间便落下了层层结界,将整间卧房封得密不透风,隔绝了所有气息与声响。


    除去上身衣物遮挡后,他将厉无渡紧紧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疏导着暴乱的力量。


    厉无渡环住他的脖颈,与他接吻,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灵力,因疼痛而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下,唯有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漾开滚烫的氛围。


    待这一次的力量暴动平息下去,二人并肩躺在软榻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绪都难以平静。


    明日便要踏入九重塔,未知的凶险与宿命的牵绊缠在心头,不知道他们到底能否得到想要的结果。


    片刻后,百里忍冬先开了口,嗓音沉哑:“明日入塔,你千万不可离开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