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导火索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原来如此。”
散修未曾怀疑百里忍冬的说辞,随即自报家门:“我叫玄石,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称呼?”
百里忍冬继续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我叫白宁,那位是我师尊,黎芜。”
他以目光示意玄石,轮椅上的厉无渡便是他师尊,随即竟借了厉无渡曾用过的假身份背景,顺着圆了下去:“我们师徒二人出门游历,途经东平城,恰逢妖蝎作乱,为护城中百姓,便出手除祟。奈何妖蝎毒性阴寒暴戾,师尊除妖过程中不慎被其毒尾所伤,经脉受创,这才落得如今不良于行的模样。所幸妖蝎已被除去,只是这遗留在百姓体内的余毒,需日日以灵力疏解,方能彻底拔除。”
百里忍冬编造的说辞天衣无缝,妖蝎之毒与病患体内的毒素完全对应,厉无渡的伤势也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再加上他神色坦荡,语气笃定,是以玄石不但丝毫没有起疑,看向厉无渡的目光更是瞬间多了几分敬佩:“原来尊师是受了伤才会如此,贵师徒二人心怀苍生,为护凡人以身犯险,实乃我辈修士楷。诶,所以白道友,你们这是来救治中毒凡人的?”
“不错。”百里忍冬点了点头。
玄石沉吟片刻,热心肠道:“某虽不才,却也懂几分解毒疏脉之法,愿尽绵薄之力,与道友一同救治这些百姓!”
说罢,他便抬手凝出自身灵力,气息浑厚质朴,看起来便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百里忍冬见他并无恶意,反倒一腔热忱,便也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微微颔首:“有劳玄石道友相助,百姓们便能早日痊愈,少受几分苦楚。”
说罢,两人便不再拖沓,各自开始着手救治起医馆内中毒的病患们。
夜色渐深,昏黄的灯烛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悠长,医馆内再无试探与戒备,只剩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百里忍冬守在重症病患榻前,指尖银白灵力如流水般淌入凡人体内,将盘踞在他们体内的幽绿蝎毒一点点逼出,化作缕缕轻烟消散在结界内;玄石则负责轻症患者,灵力覆向病患的经脉,小心翼翼地祛除着毒素,动作虽不如百里忍冬精准迅速,却也满是认真仔细。
二人双管齐下,救治效率比往日快了数倍。
蛟龙盘在轮椅扶手上,渐渐放松了警惕,蛇瞳半眯着打了个哈欠,见玄石笨手笨脚差点碰醒一位熟睡的老妪,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这散修老实归老实,可手脚实在粗笨。”
厉无渡静坐在轮椅上,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施救的身影,又落在榻上渐渐舒展眉头的百姓脸上,心底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
这世间总有这般心怀侠义的平凡修士,不问出身,不问正邪,只以救人为念。
约莫半个时辰后,医馆内的病患尽数被疏解过毒素,呼吸平稳,面色也褪去了青黑,泛起了正常的血色。
玄石收了灵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容爽朗。
他靠在桌边歇气,看向百里忍冬的目光满是赞叹:“道友修为当真深厚,这蝎毒阴寒蚀骨,换做旁人,怕是疏解三五人便灵力不支,你却竟能一气呵成,连救满馆病患,实在佩服!”
百里忍冬淡淡一笑,替厉无渡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衣襟,动作自然又亲昵:“道友过誉了,不过是常年修习灵力,底蕴稍厚几分罢了。若非道友相助,我一人也需耗费更久时辰。”
玄石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修士修行,本就是为了护佑苍生,若见凡人受难而袖手旁观,那修的又是什么道?对了,聊了这许久,还未请教二位来自何门何派,不过能教出道友这般人中龙凤,想必一定极为不俗吧?”
百里忍冬面色依旧平静无波,从容开口道:“我师徒二人出身偏僻,师门名为三才派,山门建在一处古阵遗迹旁,乃是个籍籍无名的小门派,世代以研习阵法为道,门人稀少,入世者更少,故而道友未曾听过,也是寻常。”
玄石闻言眼中顿时露出艳羡之色,拍着大腿叹道:“原来二位是三才派的高徒!虽说门派不大,可藏在古阵遗迹旁,定然有独到的传承,比起我这无门无派、四处漂泊的散修,可是安稳太多了!散修之路艰难,无师门庇护,无资源相助,凡事都要靠自己打拼,哪比得你们师徒相依,有门派作为后盾?”
他本就是孤身一人的散修,最羡慕的便是有门有派的修士,如今得知百里忍冬与厉无渡是师徒,出身虽小却安稳的门派,态度顿时更加友好热切,凑上前几分,语气也愈发亲近:“不瞒阁下,我云游多年,见惯了修真界的尔虞我诈,像你们师徒这般心怀苍生、不慕名利的,实在少见。往后若是有机会,可否允我去三才派拜会一番,也好瞻仰一番贵派的人杰地灵。”
厉无渡在一旁听着,待听见“三才门”三个字时,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妙了一瞬——
那不是自己伪装成陈舟时曾编造的假身份背景吗?百里忍冬怎么……
她骤然反应过来,随即便想起了自己因意外接二连三而一直没顾上深究的不解之处,那就是为什么百里忍冬会突然恢复前世的记忆?明明当时她对他施放的,是可以让他失忆的忘尘咒啊。
厉无渡疑惑不已,但现在显然不是个让百里忍冬给自己答疑解惑的好时机,于是她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按下不表,开口配合着百里忍冬的说辞:“玄石道友客气了,小派简陋,若道友真的到访,我师徒自当扫榻相迎。”
玄石见厉无渡开口,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愈发恭敬:“尊师客气了!能在此地认识二位,玄石已是荣幸之至。”
歇了片刻,三人一蛟起身前往下一间医馆,一路上,玄石依旧热情不减,与百里忍冬并肩而行,一边留意着周遭动静,一边继续聊天套近乎,聊着聊着,便说起了修真界近来的局势变动。
“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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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有所不知,近来修真界可不太平,”玄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正道各大宗门,诸如剑宗、万花谷这些顶尖门派,近日都在暗中集结弟子,往魔域与正道的边界屯兵;魔域那边也不平静,不少魔将魔兵在边界出没,戾气冲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边怕是要打起来了。”
百里忍冬眸光微沉,垂首与轮椅上的厉无渡对视了一眼。
他与厉无渡都深知正道与魔域的积怨由来已久,只是没想到局势会紧张得这么快,毕竟他们离开魔域之前,边境还未出现此等情形。
如此想着,百里忍冬便问出了口:“局势怎会突然紧张到这般地步?可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玄石也不清楚具体细节,但道听途说了个大概,回道:“不瞒道友,这事说起来蹊跷得很,据修真界各处传回来的消息,此番大乱的由头,竟是剑宗丢了人!”
“丢了人?”百里忍冬眉梢微挑。
“是极!”玄石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唏嘘,“丢的还不是普通弟子,是剑宗的重要门人,据说此人在魔域内没了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剑宗宗主震怒不已,一口咬定是魔域识破了身份动了手,直接下令全宗戒备,又联合万花谷、天火门等大派往边境屯兵施压,魔域那边也不甘示弱,当即调魔将魔兵驻扎边界对峙,这局势便一下子炸了!”
说到此处,玄石挠了挠头,努力回想那导火索的名讳,迟疑着开口:“对了,我还听他们提过一嘴,那剑宗卧底好像叫……叫什么百里忍冬?这名字倒是清隽别致,就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天赋卓绝的剑修,平白折在了魔域。”
这话落下,百里忍冬和厉无渡都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随口一问,却得知引发正魔大战提前到导火索竟然就是他们自己。
玄石见二人神色微变,连忙热心提醒:“阁下与尊师是并非大派弟子,贵派听起来又向来不问世事,故而此番游历,千万要绕开正道与魔域的边界地带!那地方如今已是火药桶,一点就炸,若是不慎卷进去,怕是难以自保。咱们安稳度日不易,犯不着卷入这场纷争,白白丢了性命。”
他这番话全然是发自内心的善意,无半分虚情假意,在他看来,百里忍冬师徒不过是偏远小派的游历修士,修为虽高,却无强大后台,在正道与魔域的大战面前,不过是随风飘摇的浮萍,唯有远离纷争,回归山门,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百里忍冬心中了然,面上露出几分感激之色,微微颔首:“多谢玄石道友提醒,我师徒二人本就无争强好胜之心,待东平城百姓余毒尽清,便会即刻启程,返回山门,绝不会靠近边界半步。”
玄石见百里忍冬听进了劝告,顿时松了口气,笑道:“如此便好!安稳度日才是正道,那些权势纷争、正魔对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咱们修士,求的是长生,是心安,不是打打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