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再度暴走的力量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就比如,这一次钩铃秘境的提前现世?”


    百里忍冬何其敏锐,当即从厉无渡的话中联想到了这一点。


    厉无渡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接着道:


    “所以这一世,你我若都想平安无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划清界限,互不打扰。你去走天道原本想让你走的通天大道,而我只需守好我的魔域,如此便绝不会重蹈覆辙。毕竟天道早把你我绑在相克的命盘上,半点不由人。”


    “我怕,怕我们再争再守,依旧逃不过天道碾轧,逃不过正魔相残的死局。”


    她声音发哑,无奈之意漫溢。


    屋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窗外风动枝桠的轻响,衬得这宿命般的纠葛,愈发沉涩。


    然而百里忍冬却握住了她的手,淡然道:“这些,我都清楚。”


    厉无渡望向他,百里忍冬与她对上视线,露出一个极尽温柔和宽慰的笑容。


    “可那又怎样?”他轻巧地反问道,“天道想让我做道果载体,但别忘了,为了交易回溯的机会,我早已献祭出了大半神魂,如今我神魂有缺,注定不可再飞升,又遑论承载道果,消灭业障?”


    厉无渡的心脏猛地一沉。


    而百里忍冬说到这里,却微微收紧了握着她的那只手,严肃道:“不过这并不证明我们猜错了,这一世的种种古怪,背后应仍是因天道在插手干预,但比起让我成为道果载体,我反倒觉得,它是在打你的主意。”


    厉无渡隐约察觉他话中含义,当即一怔,难得失态地瞪大了眼:“我???”


    百里忍冬肯定道:“不错。”


    他眸光沉定,将自己关于天道谋划之事的猜测道出:


    “你体内那道凭空多出的金色光门,听起来并非自然凝结的封印,而更像是天道的手笔,或许就连前世业障在回溯中作乱,一同逆流回到这一世,也是它有意放任的。天道算到业障会挑选彼时魔气最重者作为暂时的载体,也就是玄煞,而你无论重生与否,都一定会和玄煞对上,并取代他成为下一任魔尊,这样一来,天道就能在你吞噬上任魔尊玄煞的过程中,顺理成章地将你改作封印三界业障的容器。”


    “再加上此次钩铃秘境提前现世,从天蝎异动到秘境裂隙大开,全是天道引动天机布下的局,逼你我一步步踏入其中。那枚阴阳灵蕊,前世本是归我的灵物,至纯至衡,可能是天道为将人打造成道果载体所准备的灵药,这一世却被它刻意推到你面前,设计使你在绝境中将其吞下。”


    “你本是魔尊,身聚至纯魔气,经过天道安排,体内又封印了业障,如今再混入阴阳之力……”


    “此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虽然眼下三股相悖的力量在你经脉里冲突暴走,才会落得如今不良于行的模样,但你有没有想过,若天道的目的不是置你于死地,你体内这三种能量的冲突问题可以解决,那么解决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厉无渡的眸色随着百里忍冬的分析渐渐沉冷,她之前被惯性思维一叶障目,从未往天道可能将利用的目标换成了自己这一方面去想,现在被百里忍冬这么一点,她才后知后觉将一切串了起来。


    百里忍冬说着,自己的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对天道算计的嗤笑,又裹着对厉无渡的疼惜:


    “虽然还猜不出它到底想对你做什么,但有一点八九不离十——因我献祭神魂,断了飞升承载道果的路,成了天道掌控不了的废子。它便转头将算盘打在你身上,想把你变成新的棋子。”


    厉无渡艰难地消化了一会儿这个“八九不离十”,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反手握住了百里忍冬:“那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岂不是更容易被我连累,陷入危险?”


    百里忍冬看出她畏忌背后的担忧,心头泛甜。


    他试探着执起她反握住自己的手,按到自己心口上,柔声道:“没关系。”


    “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你还在我视线里——”


    他停了一瞬,抬眼看她。


    “我就甘之如饴。”


    闻言厉无渡瞳孔放大,心绪翻涌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牵动了体内的气机,霎时间,好不容易暂时稳定住的平衡被打破,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从原本无知无觉的大半个身体上凶猛地苏醒过来,直击脑海。


    就在她周身气息变化的刹那,百里忍冬已然察觉,霍然转头向外望去,果不其然透过窗棂看见了外头不知不觉已漫上天空的晚霞。


    伪装成蛇的蛟龙恰好在此时出溜进门槛,它一边游走一边问道:“小子,快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厉无渡醒了没?要是没醒,你注意着点儿她的情况——阴阳交替时分,她体内的力量可是会再度暴走的……”


    它话还没说完,眼神也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情况,便感觉兜头一道灵气扫来,直接将自己整条重新掀回了院里。


    下一刹房门在它面前“啪”地紧闭,伴随着层层落下的数道隔绝结界。


    蛟龙碰了一鼻子灰,即使知道此时里头的两人恐怕正急着治疗,也仍是不爽地骂骂咧咧起来:“好你个百里忍冬!我好心好意提醒你阴阳交替的凶险,怕那丫头体内乱气反扑,你倒好,半分情面不留,抬手就将本蛟掀得灰头土脸!”


    “真当本蛟稀罕凑你们这腻歪的热闹?呸,区区人族,谁耐烦管你们的破事!”


    蛟龙转去盘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躲阴凉,尾巴愤愤拍着地面,碎嘴骂声裹着怨气嘀嘀咕咕,却没冲撞结界,反而时不时抬眼瞥一下院门外,替他们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而此刻屋内,再度身陷冰火两重天折磨的厉无渡快疯了。


    因着这回识海内的光门和业障没出幺蛾子,所以她倒没像上回那样失去意识,但正因如此,清醒时遭受这番折磨,还有面对要以……特殊办法助自己疏解平复的百里忍冬,才成了厉无渡人生至今最大的难题。


    “一定……要脱吗?”


    她压着痛哼声,艰涩地问道。


    百里忍冬维持着冷静的面色,却耳根烧红地别开了视线,低声道:“……抱歉。”


    顿了顿,他又转回视线,强作镇定地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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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衣襟。


    “得罪了。”


    厉无渡眼前一暗,熟悉的清冷气息霎时间包围了她。


    她下意识紧张地闭上了眼,又在感觉到百里忍冬手指勾住自己领口时忍不住张开,伸手去拦:“等一下……”


    百里忍冬顿了顿,却未如往常一样顺从她的意,而是歉疚却不容置疑地无视了她犹豫推拒的手,继续做该做的事。


    “等你好了,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他俯身拥住她,轻声说道,眼底却像是燃起了一点克制的火。


    ……


    热意裹着细碎的颤栗漫开,榻上锦被摩挲轻响间,百里忍冬微凉的指尖触上厉无渡的肌肤,两人俱是浑身一僵。


    厉无渡绷紧了脊背,冰火噬体的剧痛里,无端缠上一缕酥麻的痒意,下意识抓住他手臂的手因反馈回来的陌生触感哆嗦了一下,而被她攥着的流畅肌肉也条件反射似地绷紧,一瞬间硬得像石头。


    同时变得像石头的,好像也不止这里……


    厉无渡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么一个神游天外的念头,旋即回过神,脸色爆红,恼羞道:“你——”


    “……抱歉。”


    百里忍冬还是这两个字,但此时他霜雪般的眉眼里也多了丝狼狈之意,衬着颊侧烧起来的绯红,生出股别样的艳色来。


    厉无渡看着因为治疗姿势而不得不在眼前放大的这张俊脸,恼羞二字中的后者很快就盖住了前者,偏生半身难动,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更紧地拥入怀中。


    另一个人的体温裹住她时冷时热的身躯,硬生生压下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只余下相贴肌肤间滚烫的悸动。


    百里忍冬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胸膛稳稳贴合她的心口,穴窍相对,耳尖红得要渗出血来,下颌线却绷得死紧,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失了分寸。


    厉无渡偏着头,长睫不住轻颤,能清晰听见他沉稳如擂鼓的心跳,与自己慌乱的脉搏缠成一团。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混着清冽的气息,却酿得满室都是缱绻的暧昧。


    神识如细柔的银丝探入,顺着相贴的穴窍缓缓游走,梳理着她体内暴走的乱气,同时却让酥麻的痒意从心口炸开。


    如此僵持了半晌,厉无渡终于忍不住了——修魔者本就该随心所欲,她一直忍着,克制了前后两世,可如今天道逼迫在前,心上人执着在后,男色在怀,大好时光,她忍个头!


    百里忍冬还在闭眼默念清心诀,以此对抗杂念,好专注于替厉无渡梳理阴阳之力。可突然间,两条纤细的手臂绕过他后颈,唇角亦蹭过一片柔软的触感。


    他震惊睁眼,恰好落进厉无渡水润的注视里。


    ——心意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中。


    刹那间,百里忍冬耳边响起血液奔流的轰鸣。


    他看见厉无渡唇瓣轻启,似乎说了句什么,可他已被鼓噪的心跳吵得什么也听不清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下一瞬,他的心上人便身体力行,给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