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剑宗一心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气氛一片僵滞。
剑君公然携魔尊尸身出席的举动,无疑是公然挑衅,甚至可以说是往在场除剑宗之外的所有正道中人脸上狠狠甩了个巴掌。
格桑圣子停下了拨弄掌中佛珠的动作,面色绷得极为严肃,其余人也是,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御兽宗长老作为其中脾气最暴躁的人,依旧是第一个忍不住怒而开口的:
“剑君!”他猛地踏前一步,声如雷震,“你这是何意?!当着我等的面,将魔尊残躯带到此处,是在羞辱正道,还是在羞辱死在她手下的无数同道?!”
场中瞬间哗然。
不少随行而来的弟子面露震惊与愤怒,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拔出了兵器。
百里忍冬没有立刻回应。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人,抬手替她扶正了斗笠的系带,动作细致而克制,仿佛身处的不是剑拔弩张的争端现场,而是玉衡峰内无人打扰的静室。
这一幕,比任何回怼都更令人恼火。
“你——”
御兽宗长老脸色铁青,差点便要唤出自己的灵兽直接动手,却被旁边的格桑圣子给拦住。
“刘长老稍安勿躁,”格桑念了句佛号,随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了高居于主座上的百里忍冬,“剑君今日将魔尊尸身带到这里来,或许正是为了交出她,在诸宗同道的见证下当众处置呢?”
此话一出,百里忍冬替厉无渡整理帽裙的动作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剑劈开,他缓缓抬眼,看向格桑。
“你说什么?”
百里忍冬看着格桑的目光极冷,冷到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吓得近处修为稍弱的弟子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格桑却丝毫不惧。
他迎着那道几乎要将人剖开的目光,神色端肃,双手合十道:
“剑君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出于替您和剑宗考虑,好心提出一个皆大欢喜的建议罢了。”
他环视了一圈场中众人,目光在那些神色愤懑、隐忍、或复杂难辨的脸上掠过,最后才重新落回百里忍冬身上。
“魔尊厉无渡,罪孽深重,死在剑君剑下,是正道之幸。”格桑缓声道,“可她的尸身,亦是魔域余孽心中的图腾,是一切祸患的根源。唯有将其公开挫骨扬灰、彻底毁灭,才能杜绝魔头复生的可能性,免去后日遗祸。”
“剑宗自立宗以来便以持剑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历代门人俱是刚正不阿、持身以正。剑君自小便被剑宗培养,如今已成修真界第一人,更是其中之佼佼者,相信自然亦不会堕了宗门名声,不顾天下大局。”
“剑君,我说得对吗?”
格桑露出了一个极具引导意味的微笑。
而百里忍冬对此的回应只是一句简短的反问:
“说完了?”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
格桑微怔,随即脸色便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因为他意识到,百里忍冬可能不会如他预想中的那样,在大义的帽子下妥协。
果然,紧接着在场众人便听见百里忍冬冷声道:“若只是要说这些,那格桑圣子就可以闭嘴入座了,别挡着本君看比试。”
这句话像是往油锅里丢了一块冰,来访剑宗的各门各派被他这副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激得怒火中烧。
“狂妄!”有人厉喝,“百里忍冬,你当真以为自己一人,便能压住整个正道?!”
百里忍冬看了那人一眼。
只一眼,一瞬间,森冷剑意如同实质般扫过,对方喉咙一紧,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脸色瞬间惨白。
百里忍冬收回目光,一边替厉无渡严丝合缝地拢好帽裙,一边淡淡道:“能不能压住,你们心里有数。若有不服者,尽管来战。”
格桑见状再度开口,语气同样也变得冷硬了起来:“若剑君不肯采纳我的提议,那您将魔尊尸身私藏玉衡峰,如今又公然带到此处,是想将她供起来,让天下正道都陪你一起,背负纵容魔患的骂名吗?”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敢问剑君,你如此行事,置正道颜面于何地?”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骚动起来。
御兽宗长老冷笑一声,立刻顺势接话:“格桑圣子所言极是!百里忍冬,你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便是与整个正道为敌!”
百里忍冬闻言,终于正眼看向他。
“颜面?”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颇为可笑,“你们还有这东西?”
格桑圣子呼吸一滞,万花谷长老脸上的表情也彻底挂不住了,冷声道:“剑君的态度举止,实在令我等心寒,今日您若不给个交代,恐怕难以善了。”
其余各宗代表也跟着附和,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话说得调子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更站在“道义”的地上。
洛图书站在一旁,听得脸色发沉,心中怒火翻涌,却在对上格桑那副“为天下请命”的姿态时,竟一时间难以直接反驳。因为对方根本不是在和他们讲理,而是在把他们往火上架。
——若百里忍冬不当众处置厉无渡的尸身,便是“偏私”“包庇”“不顾天下”;若剑宗不表态,便是“助纣为虐”“与魔域同流”。
这是阳谋。
堂堂正正,却狠毒至极。
百里忍冬静静地看着他们闹,眼底那点冰冷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心底莫名一寒。
“恐怕今日即便本君独身出席,”百里忍冬慢慢开口,“你们也会费尽心思,找机会说出这些话吧?就为了逼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毁掉她的身体?”
格桑不避不让:“这是为天下苍生请命,为正道清名,也是为剑宗不受人诟病。”
百里忍冬垂眸,看了一眼怀中被斗笠遮住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又很快克制地松开。
而待到他再抬眼时,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尽。
“好一个为天下苍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下一刻——
恐怖的剑意骤然自他体内爆发!
不再是之前那种含而不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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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压,而是真真正正、毫无保留的锋芒。直面这恐怖剑意的各宗弟子当场脸色煞白,被逼得连连后退。
百里忍冬站在原地,衣袍猎猎,
“那便别善了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你们听好,谁若是想动厉无渡,”百里忍冬一字一顿,冷冽至极,“先问过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他一边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一边令剑意如海啸般席卷而出。
高台周围的防护阵法疯狂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然后——
“铮!”
第一声剑鸣响起。
来自剑宗人群中一名外门弟子腰间的佩剑,只见那柄长剑猛然震颤,嗡鸣不止,下一瞬,竟自行脱鞘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半空!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剑宗十八峰,不论是内门、外门,不论修为高低,不论剑是名器还是凡铁——所有剑修的佩剑,只要是剑宗之剑,皆在这一瞬被那臻至化境的剑意所感召,在同一时刻齐齐震动,剑鸣声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自玉衡峰下迅速蔓延开来!
“铮!!!”
万剑齐鸣,无数道剑光自下方冲天而起,犹如逆流而上的银色瀑布,破空而去,在高空之中急速汇聚,自行排列、调整,剑锋森然,寒光凛冽,最终在百里忍冬剑意的覆盖范围内,凝成了一座庞大而完美的剑阵,所有剑尖齐齐调转方向,锋芒所指,正是此次登临剑宗的所有正道中人。
可怖的杀机锁定了每一个想要逼着百里忍冬毁掉厉无渡身体的人,令他们头皮发麻,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御兽宗长老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清晰地感觉到,有数百道冰冷至极的杀意正锁定在自己身上,只要其中任意一道落下,自己便会在瞬息之间被绞成血雾。
万花谷长老喉结滚动,背后已然冷汗涔涔。
就连一贯镇定的格桑圣子,心头也第一次生出了清晰而真实的危险预感。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
是只要百里忍冬心念一动,以他如今九转境巅峰的修为,便能轻易兑现的杀机。
一念动,万剑随。
百里忍冬立于剑阵之下,白衣猎猎,怀中之人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剑风都未曾侵扰。
他的目光越过剑阵,落在格桑等人身上,平静得近乎冷漠。
洛图书站在一旁,心脏狂跳,却在震惊之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行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撕破脸便撕破脸吧。
大不了便打,论战斗,他们剑宗从没怕过谁!
而且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他们以为百里忍冬是在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但实际上整个剑宗同气连枝,每一个剑宗人都根本不在乎也不需要这帮家伙的评价。
他们只在乎自家人。
百里忍冬今日站在这里,本身就是剑宗的意志。
剑宗的剑,选择了他。
剑宗的道,也站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