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不是白骑的。


    糖糖和果果年幼无知,不用买票。


    她作为监护人自然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白天她是怎么骑的季宴时,晚上,就是怎么被季宴时骑回来的。


    膝盖都磨破了,季宴时才放过她。


    沈清棠抽噎着挠了季宴时两下,才放任他给自己的膝盖上药。


    “季宴时,你是不是人!是你儿女女儿要骑马的,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餍足的季宴时,往往脾气特别好,“我怎么欺负你了?”


    沈清棠:“……”


    她虽有现代人的灵魂,在床上却还是不够彪悍,说不出方才做过的事,只得愤愤的闭上嘴。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季宴时问她 :“听说火车能上路了?”


    沈清棠稍微清醒了些,哑着声音“嗯”了声,“能上路,但是承重有限。”


    “嗯?”


    沈清棠睁开眼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以手遮唇打了个哈欠,才开口:“不是火车的问题是枕木问题。


    一般的木头对拉着重货的火车来说太软,枕木不是变形就断裂,导致轨道高洼不平,火车容易脱轨。


    如果是上好的木头,造价太高……我负担不起。”


    季宴时收好药膏,洗净手,拿起帕子擦干净手,坐回床边,“得用铁?”


    沈清棠点头,“最好如此。不过,我一介商人买这么多铁不现实。”


    铁在大乾是战略物资,可以打造兵器,哪能容许她铺在地上?


    不仅仅是浪费的问题,还怕被偷。


    再说,她压根也买不到这么多铁。


    想造反的端王,屯的铁矿都不够她把轨道铺遍大乾。


    季宴时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商人,可以去买岛。”


    沈清棠很快明白了季宴时的意思。


    端王能在海外买下一座有铁矿的岛,她也能。


    季宴时可以出资也可以出懂矿的人,只是出面的得是她。


    沈清棠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花费太高。再说,铁枕木很容易被偷。”


    古代治安不行。


    别说官方看见铁枕木要来查她,就是普通老百姓看见也得想方设法偷走。


    一根铁轨就够他们打农具的。


    季宴时没再说话。


    他对她捣鼓的东西不太懂,给不了太多的建议。


    “我知道有个地方多山,产各种木头,也许可以在那里找到合适的木头做枕木。”沈清棠开口,“不过有些远,来回要费些时间。”


    真要去,夫妻两个又得异地。


    季宴时想也不想就拒绝:“回头再说,先睡觉吧!实在不行,在铁外头包上木头。”


    沈清棠哈欠连连,闻言点头,躺了下去,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明日我还到宁王府告状。”


    ***


    沈清棠说话算话。


    翌日清晨,一家四口一起吃过早饭后,沈清棠把孩子交给李婆婆和夏荷之后便和季宴时一起到宁王府。


    只是两个人走了不同的路。


    季宴时是从府内走地道到宁王府,而沈清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穿过。


    为了让大家看见她是去宁王府告状,沈清棠选择了步行。


    如今沈清棠在云城也是风云人物,所有的人都在等她告状的后续。


    昨日数名官员没敲开的宁王府大门,再次被沈清棠敲开。


    沈清棠进宁王府后不久,卢巡检就被叫到了宁王府。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短短半天时间,所有查过沈记或者帮过薛林的官员无一例外,都被请去了宁王府。


    张府尹收到消息时,立刻赶往宁王府。


    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个时辰,晒的额头冒油,两眼发花才被请进宁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