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要忙生意要陪糖糖和果果,尚且没事。


    每到夜深人静,只我一人躺在床上……”


    沈清棠脸滚烫,再也听不下去,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首饰就朝季宴时砸过去,凶巴巴的制止:“你闭嘴!”


    季宴时轻而易举的接住沈清棠接二连三砸过来的首饰、妆匣等,嘴上却不停,“枕头上还残存着你淡淡的气息……”


    沈清棠恼羞成怒的捂着耳朵,起身大步往房门外走。


    季宴时不依不饶的跟在她身后继续背诵信,“季宴时,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


    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沈清棠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玩味的看着季宴时,质问:“季宴时,我写的信你是看了多少遍才能这么倒背如流?信是不是还带在身上呢?一天看八遍了吧?


    是不是每看一遍都有新的感悟?


    是不是觉得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有名师大儒当师父,却依旧没有我文采好?


    别不承认!几千年的文化精华你一个老古董肯定没听过没看过。


    不过几句土味情话而已,就值得你反复思量,句句回味?”


    想要脸,定然是不可能了。


    要比不要脸,她可不一定输。


    季宴时:“……”


    沈清棠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别人尴尬的时候自己不尴尬了。


    季宴时害羞,她就不害羞了。


    沈清棠回头反手合上门,不退反进,紧贴着季宴时,仰着头继续道:“更深露重,辗转反侧。细细想来,定是那更漏学了你的脚步声,滴滴答答扰人清梦。”


    季宴时:“……”


    沈清棠注意到季宴时红了脸,脚步微微后退,便知道古人的脸皮断断比不过现代人,“王爷想听情话,妾身面对面也可以对王爷细说,又何须劳烦王爷对着几张信纸细细回味?”


    “余生有缺,独少君尔。得君相伴,方为完璧。”


    “王爷一笑,妾身这房间便黯然失色,满屋都是王爷眼睛。”


    “王爷莫不是那天上谪仙?不然为何一靠近,妾身便觉这人间灯火,皆黯然失色?”


    “……”


    沈清棠步步逼近,季宴时节节后退。


    不知不觉间,季宴时后背已经抵上沈清棠的梳妆台,退无可退。


    他脸上的红染到了耳根,蔓延到了脖颈处。


    沈清棠伸手,食指在季宴时心口轻戳,“王爷莫恼,妾身这颗心,早被你攥在手心,搓圆揉扁都由你!”


    可惜沈清棠还是低估了季宴时。


    季宴时是个古人没错,学的是八股文也没错。


    君子之礼,男女大防也都刻在骨子里。


    但……他曾经被师娘带过一段时间。


    师娘虽未教年幼的他男女之事,却以身作则的告诉他真正相爱的男女如何相处。


    也见过头发花白的师娘是如何逗弄师父的。


    当时,他们都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他又异于常人的安静。


    师娘和师父偶尔忘了就会忽略他。


    当时师父怎么做的?


    季宴时突然伸手,如沈清棠所愿的“捏圆揉扁”。


    沈清棠没料到季宴时会突然出手,“哎呀!”一声,收回手,横在胸.前,呈防御姿势。


    “看来分别这段时日,夫人对本王的思念确实入骨。这样,今儿本王愿意任夫人吞拆入腹如何?”


    不如何!


    沈清棠眼见局势变得对自己不利,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我看看糖糖和果果换好衣服没?我饿了,咱们出去吃饭!”


    “本王也饿了!”季宴时伸手勾着沈清棠的腰肢,把她勾进怀里,打横抱起,扔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