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


    怎么会忘了师父的教诲呢?


    在女人面前,多说一定多错!


    当然,不说还是错。


    季宴时移开目光,弯腰伸手从沈清棠身后把糖糖和果果提起来,“他们在水池里泡的时间太久了,该出来了。”


    说罢大步跨出游泳池,坚决不给沈清棠继续翻旧账的机会。


    李婆婆她们没走远,见季宴时过来,就自觉的用提前准备好的浴巾把孩子裹住,带到房间里去擦洗。


    沈清棠也跟着跨了出来,转身回了卧房。


    更完衣擦头发时,已经换好衣服的季宴时进了房间,伸手从沈清棠手中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两个人隔着镜子对望。


    “沈清棠。”


    “嗯?”


    “遇见你,是我季宴时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没有之一。”


    沈清棠目光软了软,嘴上却道:“说好话也没用。当时掐死我,你可就没妻子没儿子了。”


    倒也不是真生气。


    当时的季宴时是强弩之末,危在旦夕,再加上他本身多疑的性格,不想杀沈清棠才奇怪。


    季宴时显然不想多聊这个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话题,换了话题,“你方才说想为云城百姓做些事。他们是我的子民也是你的子民,你要带他们发家致富本王不反对。”


    沈清棠没说话,她知道往往这样的话后面会跟个但是。


    果然,季宴时顿了下接着道:“只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心软才想帮他们。夫人,你将来是王妃,想来讨好巴结你的人会很多很多,身边因为别有用心对你好的人也会很多。


    心软,只会害了你。”


    沈清棠点头,“我又不傻。”


    其实倒也不是真圣母。


    毕竟她也是经历过人世间各种人情冷暖的。


    只是,在现代由于大环境问题,人和人之间都变得越来越淡漠,凡事都要谈利益。


    连过马路的老太太都没人扶了,又有谁会帮一个陌生妇人对抗恶势力呢?


    她只是想,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在还淳朴的古代大乾多留点儿善良。


    当然,还有季宴时说这部分原因。


    她跟季宴时夫妻一体,带领云城乃至整个云州百姓过上好日子是季宴时的责任,而她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他。


    季宴时透过镜子看见沈清棠清冷的脸,见她依旧冷静,知道她有数,没再说什么。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季一来送你那叠状纸的时候可差点没哭出来。”


    “那我可就要跟赤月阁的人好好说说,让他们少惹季一,毕竟季一是会哭鼻子的。”


    季宴时失笑,“我还看见了白起腿上那封信。”


    沈清棠:“……”


    下意识回头,却扯疼了头发,“嘶!”了一声


    “别动。”季宴时柔声轻斥,伸手在沈清棠头上揉了一把,又用食指在沈清棠唇上点了点,“夫人这嘴可比小迷糊的嘴硬多了!”


    沈清棠:“……”


    伸脚踢季宴时,“小迷糊是鹅不是鸭子。”


    季宴时含笑躲过,什么都没说,只是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沈清棠在季宴时明晃晃的笑容中迷失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骂了自己,更气,手脚并用一起攻击季宴时。


    季宴时见沈清棠的头发干的差不多,整个人向后退,退到沈清棠够不着的地方,开始背沈清棠的信。


    “季宴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日子,你已经有十年没有给我回信了。


    以前总听人说思念难捱,没想到这么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