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夫人先把本王喂饱?!”


    沈清棠就地一滚,坐起身,想从床尾溜下去,“青天白日,王爷请自重!”


    “跟夫人还要自重的话,本王不如去当和尚。”季宴时长臂一伸,再度把沈清棠捞了回来,另外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她腰间束带。


    沈清棠有些发急:“季宴时,你说今日不碰我的!”


    “是,本王体恤夫人,本想茹素一日,怎奈夫人如此热情……本王盛情难却!”


    说话间,沈清棠的衣服已经被从身上剥落。


    季宴时单膝跪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沈清棠一边懊恼不该因为刚洗完澡只穿着一套方便穿脱的浴袍,一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试图从季宴时身边逃跑。


    “夫人当真是片刻都等不了?”季宴时单手擒住沈清棠,另外一只手干脆的在自己衣襟处的盘扣上轻轻一划。一排扣子齐刷刷断裂。


    “放心,本王不会让夫人久等,这就满足夫人。”


    沈清棠:“……”


    气急败坏的拿起枕头打季宴时,“季宴时,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越发见长了!”


    更气自己为什么要把枕头换掉。


    古人用的枕头都是硬邦邦的长方条,沈清棠睡不惯,早就换成了粟米壳。


    睡着倒是舒服了,打人的力道却大有不同。


    季宴时不疼不痒也不躲,快速脱完衣服之后,才从沈清棠手里抢过枕头放在她腰下,还不忘调侃沈清棠,“还是夫人想的周到,连枕头到准备好,省了本王不少力气。”


    沈清棠:“……”


    说不过,打不过,逃不了。


    只能自欺欺人的拉过被子蒙住头当一只鸵鸟。


    可惜,薄薄的丝被遮不住娇声吟哦。


    夏日的风也不及床帐内的滚滚热浪。


    ***


    吃一堑长一智。


    接下来几天告状沈清棠不再亲自出面,只安排沈记的人轮番去告状。


    沈清棠的重心则放在沈清柯的考试上。


    过了这一关,沈清柯就该北上了。


    好在考场就在云城。


    乡试叫秋闱,每三年一次,每次考三场


    第一场主要就是考四书五经,八股文什么的。


    第二场主要考论、判的公文写作。


    第三场考时务策。


    乡试的重要程度大概跟高考差不多。


    如今六月都过半,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试。


    沈清棠把沈清柯关在客院里,不让他再插手沈记的事,安心学习。


    还吩咐院子里打扫的仆从都要放轻动作。


    率先在客院里装了水车,书房里放了一个大大的冰鉴。


    还让季宴时找了些相关的书籍给沈清柯。


    总之,没有经历过古代考试的沈清棠就按照现代对待高三考生的态度服务于沈清柯。


    务必保证他吃好喝好睡好,能安心学习。


    弄得季宴时都有些吃味,问沈清棠,“夫人,你说本王是不是也该去参加一下乡试?”


    沈清棠:“……”


    封建社会的统治者去参加科举?


    也不知道是打谁的脸?!


    没好气道:“去呗!只要你爹同意就行!”


    季宴时:“……”


    他爹应该不会同意。


    ***


    眨眼,时间过去半月。


    沈记的人告官路并不顺利,确切的说连一个主官的面都没见到。


    所有相关官署可以接诉状的官员不是有事不在就是公务繁忙,再不然不是自己身体不适就是家里人身体不适,总之就是不见沈记的人不接沈记的状纸,却也不明目张胆的得罪沈清棠。


    不止告状路不顺,云城商界争霸战也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