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有我哥说的那些想法。想做山寨货。但是沈记熟食铺里的吃食大都是大乾独一份,外面市场上很少有雷同的。


    他做不出来,只能偷师。


    说不定今日到店里查的官员里就有薛林安排的厨子像趁机偷学。”


    熟食铺子里的特色除了猪下水就是腊肠、烤鸭、火腿等。


    猪下水稍微好模仿一点儿,调好卤汁就行。


    可是剩余的,除了沈记外头买都买不到。


    还有熟食铺里十来种丸子。


    这些是沈记特色,不偷师学不到。


    秦征一听就乐了,“那他们如意算盘可打错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沈记熟食铺的后厨里放的是半成品。”


    沈清棠从来云城开店就防着别人偷师。


    给沈家人安排的宅院里专门弄了个厨房做熟食。


    火腿都是做好了,只拿到店里去晾晒。


    丸子是调好馅去店里煮。


    关键配比都是在居住的庭院里完成的。


    白起飞到院子里低空盘旋,找落脚处。


    它已经习惯了沈清棠不会伸胳膊给它当架子,看向秦征。


    秦征:“……”


    人善被鸟欺?


    腹诽归腹诽还是伸出胳膊。


    白起二话不说落在秦征大臂上,把翅膀收了起来。


    秦征看着自己雪白的长袍上多了两个脏兮兮的爪子印,当场炸毛恨不得把白起扔出去,“白起,你家主子不在家你就这么邋遢?”


    以前的白起绝对不敢把爪子弄的这么脏。


    它敢弄脏季宴时的衣服,季宴时就敢拔光它的毛。


    白起心虚的缩了缩头,全当没听见秦征的牢骚。


    最近跟着沈清棠已经习惯了像正常鸟一样。


    反正沈清棠除了送信收信也不碰它。


    它慢慢就不再去洗澡了。


    沈清棠把信桶绑在白起爪子上,笑眯眯的拍了拍它的头,“去找你主子吧!也这么抓他的衣服。最好扯下一块布回来。我有赏!”


    白起:“……”


    秦征:“……”


    乐不可支的拍打着被白起弄脏的地方,“你是不想白起活了还是想季宴时想疯了?”


    竟然要抓破季宴时的衣服。


    沈清棠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而已。


    打发走白起,沈清棠走进院子里,问秦征:“你自己回来的?我二哥呢?”


    “你不是说要两条腿走路?你哥想当第二条腿。”秦征跟出来,和沈清棠面对面坐在院子里的桌前。


    沈清棠:“……”


    “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说的是第二条腿是主动出击,诱捕薛森。让你找人去接近薛森,带着他去赌,不管赌鸡、赌马、赌球还是去 赌坊,总之让他欠债累累,把他家铺子都输光。


    再不然领着薛森去青.楼,怎么花钱怎么来。


    我哥去干什么?他是会赌还是会嫖?”


    “啊?”秦征眨眨眼,“这是第二条腿啊?我记错了。这事你哥不能干,你哥要走仕途占上污名以后岂不是留给政敌攻击他的把柄?


    这事我亲自出马!你放心,我已经跟薛二爷,化干戈为玉帛,就差结为异姓兄弟了!”


    沈清棠:“……”


    “你?不是才跟薛森打过架?竟然能玩到一起?”


    秦征心虚的从凳子上站起来,退后几步,跳到桌旁才变绿的树上,语气很低的开口:“我就假装偶然跟他在酒馆遇见,佯装喝醉。


    说你是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欺骗了我的感情!”


    沈清棠:“……”


    “薛森以为这是挑拨离间的好机会,就主动给我赔礼道歉,跟我称兄道弟,请我吃喝玩乐。


    投桃报李,我也得请他去赌坊去马市去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