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我俩快结为异姓兄弟了。”


    沈清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问秦征:“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哥去哪儿了?”


    “去找沈记十家铺子的东家了。你不是说要让沈记铺子干干净净的?沈兄就出去打听这十间铺子真正持有房契的主人。


    今日恰好打听到其中一间铺子的主人,他去跟人家见面了。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跟着他,不会让他有危险。”


    沈清棠点头后,仰头看着秦征,笑:“秦征,你以为爬到树上就安全了?”


    秦征嘚瑟,“怎么?难不成你还会爬树?”


    “我不会。”沈清棠吹响玉哨,“但是白起会飞,火焰会追!”


    秦征:“……”


    最毒妇人心。


    本该已经在送信路上的白起以惊人的速度返回,张开翅膀,尖利的叫了一声,俯冲向秦征,要啄他眼睛。


    以秦征的身手当然不会怕一个白毛畜生,抬手拍它。


    还得控制好力道,争取让白起懵逼但是不伤脑。


    白起自幼被季宴时训练也不是吃素的,察觉到秦征的掌风就拍动翅膀倒飞逃出秦征的攻击范围,虎视眈眈的看着秦征。


    从主院赶过来的火焰,浑身炸毛,弓起身子围着树转圈,嘴里发出低低的、很有节奏的吼声撞树。


    院子里的观景树既不高大也不粗壮,秦征百余斤的体重压在树上对树来说已经是不堪重负,火焰这一撞,树晃的像要随时断掉。


    秦征只能跃下。


    火焰立刻扑上去。


    空中还有白起掠阵。


    这一鹰一虎虽只是畜生,却也算动物界的王,攻击力不容小觑。


    秦征虽武功高强又不能真伤了它们,便略有些狼狈的跳来蹿去。


    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沈清棠你个毒妇!”


    “最毒妇人心!”


    回到露台上坐着的沈清棠充耳不闻,慵懒的躺在躺椅上闭着眼。


    不是睡觉,在想怎么反击。


    被动的等待,只会让她跟薛林之间的争斗变成拉锯战。


    两败俱伤的打法可不是沈清棠想要的。


    得想个办法,打疼了薛林,或者打疼了帮薛林的官员。


    要怎么做呢?


    总不能每次都去宁王府告状。


    等秦征一头大汗满身脏污的出现在沈清棠面前来指责她时,沈清棠终于有了对策,打断秦征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埋怨,“秦征,我想到反击的办法了!”


    ***


    听说书人说书依旧是沈清棠每日必做的事之一。


    其实沈清棠本身对古代的说书没什么兴趣,纯粹拿季三十六说的故事当新闻联播听。


    只是这新闻联播时效性还算可以,但是更新频率不高。


    有时候等个三五天才会有新的故事。


    新故事也不是连续的。


    比如甲故事讲到一半说且听下回分解,明日可能就换了乙故事,还是说一半且听下回分解。


    自从来了云城,沈清棠最起码有三个故事一直没等到后续。


    北上的季宴时,边关的三国争霸,以及和亲公主沈清丹。


    这日,许久没更新的和亲故事,终于有了下一集。


    说不安分的沈清丹身体略好一些就想方设法要见北蛮王。


    可她一个不受重视的和亲公主在北蛮这种地方压根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住的地方比牢房还不如,就是马厩。


    身上没有银两的沈清丹想贿赂下人帮她都做不到,可她怎么能甘心在马厩里过一辈子?


    于是,沈清丹思来想去,终于有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