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摇摇头轻叹一声。


    他还是不适合做生意。


    “第二,我还是会让人轮流去店里闹。


    像吃坏肚子啊!穿了衣服身上起疹子啊!买到了假首饰啊!


    被拆穿又如何?反正又没证据是我薛林做的。


    闹事的人被抓了如何?反正打点一下就放出来。


    闹多了,总有信以为真的顾客。


    对沈记的名声总归会有不好的影响。”


    “第三,派一些人堵在川七街各个路口。


    谁买沈记的商品就抢谁。


    兹要是买了沈记商品的,一律带不出川七街。


    打不过你沈记的伙计我还打不过顾客?


    用不了多久,就无人再敢到沈记买东西。”


    秦征倒吸一口气,身体用力后仰,仰的四条椅子腿只有后两条椅子腿着地,嘴里还啧啧有声:“沈清棠,就算你以后跟季宴时和离,我也站你这边!”


    沈清柯:“……”


    随手拿了一枚蜜饯朝秦征砸过去:“你盼我妹妹点好行不行?”


    秦征微微动了下头,张开嘴接住蜜饯,准的就像沈清柯故意投喂他一样,含着蜜饯含糊不清的反驳沈清柯:“你俩一个姓,你当然不用怕她跟你反目了!你不觉得你这个妹妹很吓人吗?”


    她幸亏是女儿身。倘若是个男儿身还是个针对秦家军的奸臣。


    秦征想:秦家军得危!


    沈清柯无法反驳便换了话题:“假使你猜的对,我们该怎么防着薛林?”


    “当然是两条腿走路。”沈清棠显然已经有了主意,答的非常快。


    “什么两条腿?”秦征身体往前倾,让椅子又落回原处。


    “第一条腿,打铁还得自身硬。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不管卫生、服务、产品质量等各方面都得做到无懈可击。让官府和闹事的都挑不出毛病。


    沈记所有的商品都得想办法做上防伪标识。”


    沈清棠知道沈清柯和秦征都不知道什么叫防伪,又补充解释道:“防伪标识就是咱们沈记独有的记号或者一种其他人没办法仿制的手段。


    像金首饰可以在所有的饰品上刻上很小的沈记徽记。像食品一定在不起眼的位置留一个小小的沈记徽记。其他所有的商品都一样,一定要做好防备标识,这样就能防止薛林的人以次充好。”


    沈清柯想了想问沈清棠:“像海鲜这种不好做标记的呢?总不能弄个沈记的徽记纸条让鱼吃下去吧?再说也不是所有的物种都有嘴。比如猪肉?”


    沈清棠也想过这个问题:“海鲜进货的时候一定要登记清楚谁家的货,进了多少。有条数条,没条数斤,卖出多少也统计好。


    到时候有闹事的,先核对进出货,如果对不上就是假的。


    倘若对方心思细腻,作假过于逼真,那就认赔!态度必须要好,必须拿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把损害降到最低。”


    就这样经过反复讨论、考虑,一次次给沈记掌柜们开会,强调。


    秦征也不断地给他的人强调一定要保护好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其次才是商品。


    这不,不意外的等到了薛林第一波攻击。


    沈清棠押对了题。


    对方率先攻击的是熟食铺子。


    沈清棠把信纸折好塞进信筒里,走到门口,吹响了挂着脖子上的玉哨。


    等着白起过来的空隙,沈清棠道:“我猜薛林第一步棋落在熟食铺子上是还有其他的考量。”


    秦征跟到门口,倚在门框上,抱臂追问:“什么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