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巡检本就满腹怒火,还没等发作就听见沈清棠找他索赔,气得七窍生烟,再也顾不上跟沈清棠打嘴仗,伸出肉呼呼的手指头指着沈清棠,“来人!给我把这个罪妇拿下带回巡检司!”


    铺子外有两个巡检司的人应声进来。


    沈清棠沉声开口:“春杏,轰出去!”


    春杏应是后,回头对着进来的人,一人拍了一掌。


    进来的两个人同时倒飞出去。


    其中一个人撞断了门。


    沈清棠不认同的皱眉斥责春杏:“下次注意点儿,你看你把门打坏了,还得让长官赔。多不好意思?!”


    脸上却没有半点不意思。


    春杏忍着笑,道歉:“奴婢的错!下次奴婢会注意。”


    刘巡检又气得想拍桌子,手落到一半,莫名想起沈清棠让他赔桌子的话,到底没拍下去,改掌为拳,伸出食指指着沈清棠,“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要造反不成?”


    “别!我身娇体弱可戴不起这么大的帽子,背不起这么重的锅。”沈清棠一脸敬谢不敏。


    “我就是个市井小商人,怎么会造反呢?没那本事。倒是你……”


    沈清棠反指刘巡检,“你玩忽职守,罔顾大乾律法,单凭自己片面之词就想给无辜的小老百姓定罪!你对的起你身上这身官服吗?”


    她回头指着外头聚集的越来越多的老百姓,“你对得起云城的百姓吗?”


    门外被官差用武器逼着后退的百姓,情绪渐渐激动起来,不但不退反而用身体撞向刀刃。


    “说得好!”


    “沈店主说的对!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官!”


    “欺软怕硬!手里的武器只敢对着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


    官差见百姓情绪 激动,也不敢太过强硬,往回收着武器,只嘴上厉声警告。


    “别动!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要造反吗?”


    “我们巡检司和捕房的人到这里就是来捉拿悍匪沈店主的。谁要是再往前一步,就视为沈店主的同伙一起拿下!”


    铺子里的沈清棠听见,后退两步,站在门边,“你们口口声声我要造反,请问证据呢?你们句句说我打砸抢证据呢?”


    “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罪?不好意思,我这人喜欢干净可不愿被你们泼一身脏水。


    既然你们不讲理也不讲法,只想以武服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我带走?!”


    刘巡检自从当了巡检,走到哪儿不是一群人恭恭敬敬,哪里遇见过沈清棠这样当众拆台辱骂她的?


    沈清棠有没有罪已经不重要了,他今日就要弄死她!


    不,要把她弄到牢里去,好好尝尝她的滋味。


    看她在他胯.下时是不是还这般牙尖嘴利?!


    他指着沈清棠对外头的捕快道:“张捕头,这等嚣张跋扈的毒妇,还不缉拿归案,你等什么呢?”


    气死他了!


    一直在一边躲清闲的张捕头这才硬着头皮吩咐下头的人:“你们都是死人呢?没听见刘巡检的话?抓人!”


    他一直不动是因为沈清棠太镇定。


    他在云城当了这么多年捕头,一般这么镇定的人,尤其是女人,往往都是有恃无恐。


    只有背后的人够硬她才敢这么说话。


    况且,方才她身边那俩丫环出手时他就在旁边。


    这俩俏生生的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总而言之,不好惹。


    刘巡检平日里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大概是被气昏了头。


    可刘巡检跟府尹是亲戚,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捕快们从腰间拔出刀朝沈清棠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