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捕快离着沈清棠最起码三尺远,就被春杏拦住。


    最前头的捕快警告春杏:“让开!否则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


    春杏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拳。


    在旁观的沈清棠眼里,春杏真的只是轻轻抬手在捕快肩膀上推了一下。


    却听见捕快一声惨叫,倒飞出去,接连撞到三个在他身后跟着的捕快。


    百姓们更兴奋了!


    纷纷叫好!


    沈清棠指着刘巡检对秋霜道:“抓上他,咱们去报官!”


    秋霜:“……”


    刘巡检:“……”


    百姓:“……”


    春杏回头问出了大家的疑惑:“夫人,他不就是官吗?”


    恰好是管这些事的官。


    沈清棠正色道:“那就找能管着他的官告状!”


    秋霜二话不说擒住刘巡检,转脸对沈清棠道:“夫人,麻烦您一起移步?”


    她不放心沈清棠自己留在这里。


    沈清棠点头,率先出门,刚出门就被两个捕快举起刀交叉拦在她脖子处。


    “敢用刀指我家夫人你是不是活腻了?”春杏拳打脚踢,把两个捕快揍到爬不起来。


    她揍完人抬头看着前头拦路的捕快和巡检司的人,双手十指交叉,用力一握,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最前头两个人对上春杏的视线齐齐后退一步。


    春杏往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她在前头开路,沈清棠跟在她身后,秋霜压着嘴上一直喊“疼!”“轻点儿”的刘巡检跟在沈清棠身后。


    其余捕快和巡检司的人齐齐围过来,保持适当的距离围着沈清棠等人慢慢向前移动。


    之前围观的百姓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又把捕快和巡检司的人围起来。


    像一柄打开的扇子,以扇柄为首缓缓向前移动。


    有人喊好:“沈店主好样的!”


    有人担忧沈清棠:“沈店主,你要小心!府尹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一直含笑点头的沈清棠听见这一句,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道谢:“谢谢!不过,我没打算去找府尹告状。”


    最前头的百姓问沈清棠:“府尹就是咱们云城的父母官,你不找他找谁?”


    沈清棠摇头,脚步不停,“府尹不是云城的父母官,宁王才是!宁王不但是咱们云城的父母官还是咱们整个云州的父母官。


    这事得他管!”


    别说围观的百姓,就连被秋霜压着的刘巡检都笑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无知者无畏!”


    张捕头表情也有些复杂。


    还以为碰见狠茬子了,却不想是个傻的?


    竟然想找宁王告状?怎么想的?


    旁边的百姓也都十分无语。


    离沈清棠近的百姓隔着捕快的刀,劝沈清棠。


    “沈东家,我劝你还是别去告状了!”


    “就是。咱们宁王殿下自幼痴傻,从来不管事。”


    “沈东家听说你是从边关来的,你可能不清楚,咱们云城最大的父母官是知州。


    他说话比宁王好使。不过……”


    那人欲言又止。


    旁边的人接话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知州和府尹他们是蛇鼠一窝,你告也白告!”


    “是啊!沈店主,你别白费力气了。如今你得罪了刘巡检,他日后少不了要找你麻烦,你还是收拾收拾回北川吧!”


    “对啊!沈店主你走吧!”


    “……”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和刘巡检一样不看好沈清棠要去宁王府告状。


    沈清棠也不说话,目光和步伐一样坚定的往宁王府走去。


    秋霜和春杏同样步伐坚定。


    能不坚定吗?


    没听说回家告外人状还有不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