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和祖母凑的那点儿银子,连官员家的门房都看不上,怎能打动朝为他们办事?


    我怕他们不成事,便推了一把。”


    沈清棠靠在季宴时怀里,柔声道谢:“谢谢!”


    “不怪我?”季宴时低头,有些诧异。


    他记得,沈清棠上次还为此恼他。


    沈清棠摇头,仰头枕着季宴时的胳膊跟他对视,“我上次是恼你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就悄悄安排一切。不是我不知好歹。


    我是不想让大伯一家过好日子。我想大伯众叛亲离,举目无亲。想沈清丹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


    但,如果短暂的忍耐能给他们换来更大的报应,我还是能接受的。”


    族人都能想明白沈岐之回京不是好事,沈清棠又何尝不明白?!


    季宴时看着嫣红的唇开开合合,像是无声的邀请,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忍到沈清棠说完,不客气的低头亲吻她。


    沈清棠侧头躲开季宴时的吻,娇声控诉:“我还没说完呢!谢谢你为我费心谋划。我知道那两个官差会被流放到北川是你的手笔。


    沈家族人这次能这么齐心也是你的功劳。”


    “夫人打算怎么谢本王?”


    沈清棠:“……”


    你倒是会抓重点。


    沈清棠眼波流转,双手圈上季宴时的脖子,“你想我怎么谢?”


    季宴时单手撑着沈清棠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去解她衣领处的盘扣,“夫人,以身相许如何?”


    沈清棠没躲,腾出一只手挑着季宴时的下巴,学着女流.氓的架势,调.戏他,“命都给你!”


    季宴时眸色瞬间变深,像是黑色的漩涡要将她吞没。


    热情的沈清棠难以招架,悔不当初。


    她不知道短短的几个字对季宴时的影响这么大。


    仓惶想逃,却被季宴时勾着腰肢抓了回来。


    他同样气息不稳,惩罚似的在她鼻尖轻咬,“想逃?晚了。”


    沈清棠艰难的喘息着,“你公务忙完了?”


    季宴时不答,用行动告诉沈清棠他的选择。


    书房的窗户,同样换成了玻璃。


    沈清棠坐在书桌边缘,望着玻璃上起伏的倒影,又羞又急,却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呜咽着骂了一句“狗男人!”,换来变本加厉的磋磨。


    外头天寒地冻。


    屋内春.色无边。


    祖母寿宴上闹那一场,无意中给麻辣烫店打出了广告。


    沈清棠借机在腊月十八开业。


    开门不过一刻钟,店内就坐满了桌。


    门外临时支起的关东煮摊位前也排满了长队。


    麻辣烫走的是亲民路线,定价不高,大家都买的起。


    几枚铜板就能吃一串关东煮。


    大冬天,一碗热辣滚烫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尤其是走南闯北的车夫、镖师等人,最是喜欢这麻辣烫的味道。


    沈清棠心满意足的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沈记铺子,心想:回什么京城?在边关赚钱不香吗?


    “沈东家。”


    沈清棠闻声回头,是天天和亮子。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沈清棠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们最近在忙离开北川出去开拓市场的事。


    天天看亮子。


    亮子开口:“我们是来跟你辞行的。”


    “辞行?”沈清棠惊讶,“你们去哪儿?不是说好过完年再走?”


    亮子摇头,“我们都是孤儿,过年不过年的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区别。在哪都一样。”


    沈清棠沉默。


    若不是谷中情况特殊,有秦家军在,她都想接这些孩子到谷中过年。


    她伸出双手,分别摸着两个孩子的头顶,“不是还有其他小伙伴?还有嬢嬢她们一起过年?怎么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