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有她们,才想早点出发,早日赚钱回来买大房子接他们一起。”天天脆声道。


    沈清棠劝不动,只得答应。不过她还有一个顾虑:“我本答应你们每一组人配一到两个镖师。如今镖师还未到,只你们出门,我不放心。”


    世道并不太平,最不值钱的大概就是人命。


    买一个孩童甚至都不一定有一头成猪值钱。


    亮子拍拍自己的胸膛,“过年我就十三岁,是大人了。我可以保护自己。”


    天天也跟着开口:“秦少说会给我们配上护卫。”


    于是沈清棠转而去找秦征。


    秦征这会儿在衙门。


    最近衙门成了他们议事的地方。


    听见沈清棠来找自己,秦征第一反应是去看季宴时。


    这家伙醋劲儿大的很。


    “你要不要一起?”秦征试探。


    季宴时伸手把要“越狱”的女儿拎回来放进摆满玩具的围栏里。


    为了方便季宴时边带孩子边办公,沈清柯让人在房间装了地龙,地板上铺上厚厚的棉垫,用包了棉垫木头做了一圈围栏,围栏里放了各式各样的玩具。


    纵使这样,也挡不住糖糖对外界的向往,时不时就会尝试越狱。


    倒是果果文静些,专注的玩一些费脑子的玩具,比如简易版九连环。


    “她来找你。”季宴时淡声开口。


    秦征:“……”


    那你找她去?你这么冷飕飕的针对我有什么用?


    “一起吧!开这么久的会,出去透透气?”秦征热情相邀。


    沈清柯听不下去,朝季宴时翻白眼,“季宴时,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此刻的嘴脸?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


    “总比你一把年纪还当光棍好。”季宴时立刻反唇相讥。


    迟迟没等到秦征出来的沈清棠,到县令办公室门口,恰好听见这几句幼稚的对话。


    她象征性的敲敲门板,立在门口,“你们三个加起来差不多也得花甲之年了吧?幼稚不?”


    以季宴时和秦征的耳目,没有人能瞒过他们悄无声息的靠近。


    沈清棠的敲门声,大概只有沈清柯有些意外。


    沈清柯纳闷的问沈清棠:“今日不是新铺子开业?你怎么有空过来?”


    还是过来找秦征。


    秦征才掰着手指头数完,不认同的抗议:“哪有花甲之年?我们加起来也不过刚过知命之年。”


    沈清棠:“……”


    目露怜悯的看着秦征,“我要是你,我都不跟他俩坐在一起。”


    秦征没反应过来,问:“为什么?”


    “我怕被卖了还得帮他们数钱。”


    秦征先是一乐,“就知道咱俩是一伙的!”


    笑容很快在季宴时和沈清柯怜悯的目光中凝住,顿时反应过来。


    沈清棠是骂他傻?!


    沈清柯:“……”


    又想说他们心脏?


    头一次听沈清棠说这个词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更不明白心怎么还是骂人的话。


    后来才知道,心脏要分开读。


    脏是肮脏的脏。


    当时,沈清棠是在骂季宴时,说玩政治的心都脏。


    季宴时:“……”


    宠溺的勾了下唇角,“还是你厉害,一句话骂了三个人。”


    秦征和沈清柯同时鄙夷的看向季宴时。


    这样还能夸?


    有没有点儿骨气?


    季宴时没搭理他们,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沈清棠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就过来问秦少爷件事。”


    脸转向秦征,“你答应给天天他们人手护送他们离开北川?”


    秦征点头,“对!之前我训练的时候发现几个不错的好苗子。我想把这个好苗子留在秦家军中。作为交换,我挑几个喜欢做生意且身手不错的换给你。正好他们路上也有个照应。先说好只是借用,等其他地方的铺子开起来,我的人还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