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般,沈清棠笑了起来。


    她眼睛大,笑起来眼尾微弯,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可能醉酒的关系,笑容有些迷离。


    已经藏不住表情的脸上满是小狐狸使坏得逞的洋洋得意。


    大概嫌他衣服湿的不够透。眼睛转了转就伸手过来推他。


    季宴时也不动,任她为所欲为。


    可惜沈清棠醉意似乎越来越浓,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


    明明要往他肩头推的手越过他肩头推了个空不说,她自己也失去平衡,朝他扑了过来。


    季宴时躲也不敢躲,扶也不敢扶。


    躲了,沈清棠就得脸朝下栽温泉池中。


    扶,沈清棠身无寸缕。


    沈清棠把大半重心丫在季宴时身上,双手捧着季宴时的脸,掰过来掰过去,看了一会儿,不太清明的脑子转了半天,有些疑惑道:“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咱们上辈子见过?”


    季宴时:“……”


    好心提醒她:“初见,就在这。你救了我。”


    沈清棠恍然,“对!你看!我就说我记得。我没醉吧?”


    季宴时不语。


    她发梢的水滴落在季宴时眼下。


    像是美人落泪。


    季宴时本就长得祸国殃民。


    长睫微眨,让人……欲罢不能。


    沈清棠没出息的吞咽了下口水,缓缓低下头。


    没办法。


    酒醉人,色更醉人。


    而她, 是俗人。


    季宴时依旧没躲。


    微微仰着头,诱敌深入。


    沈清棠像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的探舌偷.腥。


    有些凉。


    有些软。


    沈清棠抬起头,恰好望进黑色旋涡中。


    像是被妖艳的曼陀罗吞噬,欲罢不能。


    无意识的舔了下唇。


    正想再低头,后脑勺上被扣了一只大掌,强势的迫使她凑近。


    沈清棠半推半就。


    她不是古人,知道沉迷美色这事,同样男女平等。


    听见动静过来的李婆婆,在门外停了瞬,当即转身往李素问的屋子走去。


    李素问脸颊微红,多少也带了些醉意,正打算休息。


    “李夫人,还得辛苦你去给棠夫人送下干净的衣衫,我得照顾师妹。”


    李素问不疑有他,痛快点头,从李婆婆手里接过沈清棠的衣服,“我去送就行!这酒后劲太大,那丫头可别贪杯喝多!”


    李婆婆抿唇,看着李素问晃晃悠悠抱着沈清棠的衣物往温泉走去。


    半醉的李素问早就忘了,她们到温泉是带着换洗衣物的。


    李素问状态微醺,直奔温泉。


    到温泉旁,愣住。


    沈清棠及腰黑发散落在逛街的背上遮住无限春.光。


    在李素问的角度看来,沈清棠整个人都趴在季宴时身上 。


    季宴时半躺半坐在池边,一手往后撑着池底,一手拢在沈清棠后腰上。


    身上衣衫除了领口处全泡在水里。


    李素问尖叫一声,背过身。


    打了个酒嗝,清醒了几分。


    怒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


    三堂会审。


    沈清棠眼神迷离的坐在桌前,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时不时还打个酒嗝。


    沈屿之看不下去,闭了闭眼,示意让沈清棠先回房间。


    留下有什么用?


    明日都不知道会不会断片。


    沈清棠如蒙大赦,扶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李素问怕她摔着,起身扶着她回隔壁。


    沈屿之和季宴时隔着桌子对坐。


    沈清柯坐在一侧,抱臂环胸,多少带着几分看戏的幸灾乐祸。


    沈屿之重重拍了下桌子,“胡闹!季宴时,我们沈家对你不薄吧?你这么对我女儿合适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