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大雪纷飞,泡在温泉中,喝着热奶茶,吃着零嘴,赏着雪……别提多舒坦!”


    秦征听的心里像喝了二斤醋,他到山谷也有时日,怎么就没泡过一次温泉?


    质疑道:“真的假的?”


    向春雨下巴依次隔空点过沈清棠、季宴时和季十七,“不信你问他们。”


    季宴时不用问,沈清棠……秦征怕她偏帮向春雨骗他,跟最忠厚老实的季十七核实:“你们真泡温泉了?”


    季十七摇头。


    秦征乐了,指着向春雨对质:“你看,就说你骗人。”


    “不是。”季十七道,“棠……夫人邀请我们去泡温泉了,是我爹娘不自在没去。但是,棠姑娘一家和主子都是经常泡温泉的。”


    因为季宴时必须要一人一池水,每次给他换水都是麻烦事。


    后来沈清棠知道季十七他们跟季宴时一伙儿的之后,给季宴时换水的事就成了他们的。


    孙五爷瘸着腿也得刷池子。


    秦征:“……”


    其实,温泉也没什么好泡的。


    他不想刷池子。


    秦征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荷花池上,“你们说,这池子能不能洗澡?”


    沈清棠嫌弃他:“秦征你口味真重!”


    秦征:“……”


    “我就洗个澡,怎么就口味重了?”


    他伸手指着季宴时,“他……”


    一句话还没说完,季宴时直挺挺栽了下去。


    所有人瞬间起立。


    秦征和稍慢一步的季十七扶着季宴时。


    沈清棠捞住要掉在地上的糖糖。


    族老喊:“快送回房间!”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院子里只剩几张空着的椅子和桌上残缺的月饼。


    一如天上的月亮。


    没到十五,终究还是有遗憾。


    沈清棠等人都被轰了出来,房间里只剩族老、向春雨和季宴时。


    族老割破手指滴在季宴时额心,对向春雨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向春雨皱眉,“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还有两三个月?”


    “呵!”族老哼道:“老夫说还有两个月的前提是他得爱惜自己,不要动武,不要劳累,要静养。”


    族老看着向春雨问:“他做到了哪一样?”


    向春雨:“……”


    哪样也没做到。


    垂头,像犯了错的孩子,求族老:“族老,求求你,再想想办法。”


    “他不想活,老夫能有什么什么办法?老夫说过我是养蛊人不是大夫,不能救命!”


    向春雨也不是个习惯低头求人的人,闻言反驳:“你不救他,他答应你的事你也得不到!”


    “你威胁老夫?”


    “我说的是实话。就算他许诺你即使他死了,你要的也会给你。可是你很清楚,只有他活着,你得到的才有保证。


    否则就算他的下属拼命把你要的南疆自由给了你,你的族人能守住?”


    族老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若小娃娃是他亲儿子,或许沈清棠能救他们父子。”


    八月十四。


    一大清早,林家就异常热闹。


    仆从们进进出出收拾着远行的行囊。


    明明一个院子,却有三拨人马。


    孙幼贞带着管家和自己儿子以及其他林家子侄为一伙人。


    他们最早接到本家的邀请函,早早准备好行李,天不亮就收拾妥当出发,完全没有要等老太君和黄玉一起走的意思。


    老太君做好了豁出脸带着黄玉到海城本家喊冤的准备,谁知道正收拾着行李,海城宁家的邀请函送了过来。


    邀请函一看就是新写的,样式都跟孙幼贞在他们面前显摆的那份明显不一样。


    而且一式两份,另外一份给沈清棠的。


    沈清棠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