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复不了那些伤害我的人,便去青.楼,把我曾经经历的事都发泄在那些女支女身上……”


    黄玉气的哆嗦,“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那些姑娘又如何得罪于他?”


    沈清棠淡声道:“正常。世间大多数无用的男人都会在比他们弱的女人身上找优越感。”


    听书的宾客们从安静到嘈杂,从目露鄙夷到开口怒骂。


    “什么玩意!丢宁城人的脸!”


    “是丢全天下男人的脸!还读书人呢!我呸,读书人的傲骨都让你喂了狗!”


    “你可别来抹黑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他不配做文人。”


    也有人想的远,问:“你不是说在京城遇见沈东家的?你连京城都没去就说见沈东家?”


    同桌人笑骂:“他傻你也傻?他本来就是造谣污蔑人家沈东家。人家沈东家有夫君有孩子。”


    人群中大概还有孙幼贞的同党,不敢露头只敢藏在人群中喊:“谁知道他是不是被沈清棠胁迫的?好好的人被沈清棠带下去之后回来就浑身湿漉漉的。一看就遭受过虐待。说不定是屈打成招呢!”


    沈清棠和黄玉同时侧头。


    大厅里人多,看不出是谁喊的话,只隐约能判断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方向的人,大概就是被黄玉挑出来单独隔离的宾客,应当是趁乱混了进来。


    海清公子身上的衣服还湿湿漉漉的滴着水,头发也是湿的还粘着海草,谁都能看出来他确实落过水。


    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扫向沈清棠。


    沈清棠大方承认:“对!我把他扔下海的。他开口白牙一张嘴就辱我骂我诽谤我。我扔他下海洗个澡不正常?


    大概洗澡洗明白了,愿意跟大家吐露心事了呢?”


    不管友方还是宾客们都对沈清棠前半截话深信不疑,但是对后一句话坚决不信。


    恰在此时,玄公子突然登台。


    他说:“我作证。海清公子之前说的不是实话。”


    玄公子和溪姐儿一样,在他们的圈子里算是名人。


    宾客中有不少人也知道玄公子的名字。


    毕竟,有钱有权的男人,有些喜欢别样的刺激。


    宁城虽大,贵圈却不大。


    沈清棠皱了下眉没看玄公子而是看向溪姐儿。


    溪姐儿恰好看过来,给了沈清棠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沈清棠点点头,既然玄公子不是反水,那就有热闹看。


    她拉着黄玉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众所周知,不管是怡红院还是我们潇湘馆都是花钱如流水的地方。以海清公子如今的家世恐怕难以支撑他如此频繁的进出怡红院。”


    玄公子话音刚落就有好事者提出质疑:“不就是因为去不起怡红院才去的勾栏院?咱们海清公子还是能屈能伸的。”


    话音未落,就一片哄笑声。


    海清公子爱逛窑子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都知道。


    “非也非也。”玄公子摇头,“海清公子自从赴京赶考回来之后压根没有收入,就算去低一等的寻.欢场所也是需要花费银两。”


    “对哦!”


    众人突然意识到,明明清贫如洗的海清公子是怎么能一直维持日日去盘丝洞潇洒度日的呢?


    再便宜的勾栏院也得要银子才能进门。


    沈清棠想到一事,突然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玄公子。


    玄公子朝沈清棠儒雅一笑,揭晓答案:“海清公子最初来我们潇湘馆打过工,换取了些银钱。


    后来他在我们这儿揽不到客人便换了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