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42…

作品:《请你参与我的冬天

    徐念溪准时从公司下班,去了超市买菜。


    她不知道程洵也喜欢吃什么,但想让程洵也发现她这个人还是不错,继而喜欢她的心强烈。


    于是,看见她认为程洵也可能喜欢的东西,就往推车里放。不知不觉,车里堆得很满,都快溢出来了。


    等结完帐,徐念溪看着三大袋,沉默了一瞬。一会儿走一会儿停的,勉强才把东西拿到了超市门口,叫了辆车。


    正是下班的点,徐念溪等了好久,依旧没等到有司机接单。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徐念溪给程洵也打了电话。


    程洵也估计还在公司,身边还有小方咋咋呼呼的声音。


    “怎么了?”徐念溪因为心虚,嗓音有些低:“那个,你要下班了吗?”


    程洵也看了看正运营的程序,也没说是不是,只问:“有什么事吗?”“我刚刚去了趟超市,东西买得有点多,现在拎不回去了。所以.……你能不能来接接我?”


    程洵也想了想便道:“行,你等着。”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小方,小方见他要走,连忙问:“老大,你干嘛去?不加班啊。”程洵也随口应付他:“我去接人。”


    小方眼睛一亮,“是接嫂子吗?你们感情可真好。”程洵也脚步一顿。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敷衍地一挥手。


    徐念溪在超市门口,等了没多久,程洵也的车开过来了。没等她把东西拎起来,程洵也先下了车,把那三大袋沉重得跟砖头一样的东西拎到后备箱。


    徐念溪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搞得有些愣,上了车就盯着他看。程洵也被她盯得疹得慌,神色带着点警惕,“你干嘛这么看我?”


    徐念溪也发现自己太明显了,收回目光,拧了拧安全带,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热,随口胡诌:“你头发有些乱了。”这句话对程洵也这么个自恋患者可是一大忌,他对着镜子,认真地研究了会儿,又狐疑地看徐念溪:“没有啊,挺好的。”


    徐念溪也假模假样地看他。片刻后,恍然大悟似的:“肯定是刚刚你扭头,把弄乱的头发,给弄回去了。”她一副“天呐,这可真是神奇”的语气。


    “……


    程洵也觉得他的智商好像被她鄙视了,但想了想,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车往前开。程洵也等绿灯的功夫,忽然想起刚刚拎的分量惊人的三大袋,问徐念溪:“你买什么了?”这话可是问到徐念溪的心里了,她兴冲冲的,伸出手指,比划给他听。


    “买了很多肉,猪肉、鸡肉、鸭肉、牛肉。还有很多青菜,冬瓜土豆菠菜……”她一样一样数,数到后面,徐念溪自己都有些糊涂了,干脆总结道:“就这么多吧。”


    从刚开始就闷不吭声听她絮叨的程洵也这时终于有了反应。


    看了她一眼,重复了一遍:“就,这么多?”


    徐念溪也和他对视,以为他没听懂,认真地说:“确实就这么多。”


    程洵也嘴角扯了下,完全不给她面子:“徐念溪,你是有什么新的职业规划吗?”


    “.…”


    什么意思?徐念溪不明所以,和他对视。


    就听程洵也眼皮微抬,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买这么多,是要去开餐馆,还是在超市进货自己拿去卖,做个二道贩子?”徐念溪眼睛瞪大了点,看着程洵也连连摇头,觉得他错怪她了。


    程洵也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什么一样,退了一步:“哦,那我知道了。”徐念溪松了口气。下一秒,程洵也笃定地开口,底气十足:“你想两个生意都做。卖不完的菜,你再拿到餐馆去。”


    “……


    天呐。他这张嘴。


    徐念溪脾气好,又有不好的心思,不和他计较,实事求是地问程洵也:“会很多吗?”程洵也回答得毫不犹豫:“当然。别说吃一个星期,一个月都够了。”


    听他这么说,徐念溪这才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饭做的少,但知道很多食材,尤其是蔬菜都得吃新鲜的。一个月,估计这种东西都不能吃了。徐念溪向程洵也寻求帮助:“那怎么办?”


    程洵也想了想:“分出去一些吧。”这个提议是合适的,徐念溪和他回了房子。徐念溪先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冰箱,又眼巴巴地盯着程洵也的动作。他也拿了些菜,也往冰箱里放。


    土豆、番茄、青椒…徐念溪一个一个记住。把冰箱填得差不多,东西却还有很多,两个大袋子,程洵也问徐念溪:“怎么分?”徐念溪想了想,和程洵也兵分两路。她把王君兰会喜欢的食材拿出来,程洵也把冯沛艺他们会需要的食材挑走。


    徐念溪买的时候不觉得多,分的时候才觉得,真的不少。程洵也拎着满得快溢出来的袋子,先去更近的冯沛艺家,把东西给他们。冯沛艺看着这些东西,也震惊,说徐念溪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该说不说,长辈的眼力确实是很好的。顶着程洵也望过来的狐疑目光,徐念溪佯装镇定,“没呢,阿姨。就是一时买多了。”好在冯沛艺没有深究,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他们又去了王君兰家里,王君兰不在家,他们放了东西就走。等徐念溪和程洵也回来时,已经不早了,外面天色黑得出奇。徐念溪把包放下,跟着程洵也进了厨房。


    徐念溪会做的东西,还是不多,但她将功补过的心很强烈。全程跟着程洵也跑出跑进。


    中途的时候,油壶里的油空了。没等徐念溪行动,程洵也像拨弄萝卜似的,把她拨远点,再自己把油灌进油壶里。待程洵也把油放回去,一转身就看到徐念溪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目光。


    突然这一下,难免吓人。程洵也整个人都后退了两步,看着徐念溪,很警惕:“不是,你干嘛又盯着我看。”他发现他真的不理解徐念溪。她不仅不躲他了,还老是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徐念溪没想到会被他抓到,愣了一瞬。但她反应很快,装失忆把这事带过:“有吗?”


    “有啊。”程洵也眼睛不瞎,证据也很确凿,“开车回来的时候,你盯着我看。我刚刚倒油的时候,你又盯着我看。”他一副“这下看你怎么狡辩”的语气。


    徐念溪沉默一会儿,想胡诌个理由,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其他的,便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头发又乱了。”


    “……”


    连话术都不换一个。程洵也都无语了,但他毕竟还是在乎形象的,这次他也不扭头,直接进了卫生间。


    程洵也去照镜子的功夫,徐念溪站在厨房,摸了下正怦怦跳的胸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她看到程洵也那些顺手的动作时,立马跟着不讲道理地跳动着。让她不受控制地盯着程洵也看,却没想到会被他发现。


    徐念溪又摸了下耳朵,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有点热,赶紧打开水龙头,拿水降了降温。


    程洵也很快又出来了。只是他神情就像抓住她什么错处一样,语调也讨债似的:“我头发根本没乱。”徐念溪没想到他这样紧抓着不放,便开始胡说八道:“那就是刚刚你过来的时候,风又把它吹正了。”


    “……”


    程洵也嘴角抽了抽,觉得她完全在瞎说,但又找不到证据。


    见程洵也哑火了,徐念溪还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肯定似的。


    但一时的胡诌并不能长久,剩下的时间,徐念溪都严格管住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敢盯着程洵也看。


    等把饭做好,已是晚上八点半。无论是程洵也,还是徐念溪都很少吃这么晚的晚饭。比起晚饭,更像是夜宵。


    他们俩都是吃饭不怎么说话的人,把饭吃完,徐念溪回到卧室,洗漱完,应该要睡觉了。但她还是坐不住,想凑到程洵也跟前去。


    起了身,想去客厅看看程洵也在不在。出乎意料的,他在,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脑。


    明明灭灭的电脑光打在他脸上,从徐念溪这边看,只觉得他侧脸尤其立体,起伏痕迹很明显,鼻梁高挺,眉骨凸出,薄凉得让人觉得很不好接近。


    和平日里的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徐念溪脚步顿住,一时之间,有点迟疑,不太敢上前。


    正这时,程洵也像是发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看她。视线突然相交,徐念溪难免有些愣神,下意识想移开目光,但目光刚一动,又觉得不对,只好定在那儿。和他半尴不尬地对视着。


    程洵也倒是像被她这来来回回的动作逗笑了似的。嘴角扯了下,嗓音里也多了点笑意,颐指气使地问徐念溪:“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


    “……”


    他这一说话,平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很明显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是纯粹自恋,还是真抓到她偷看他的画面。徐念溪迟疑了一瞬,还是老实说了实话。“是的。”


    她这话一出,反倒是程洵也措手不及了,他愣了瞬,和她对视。片刻后,他反应过来了,轻咳了声,故作淡定,想把这一切拉回正常模样:“你干嘛偷看我?突然发现我很帅了?”


    眼前的程洵也一身黑色家居服,明明是很日常的打扮,却因为他的长相,格外吸引人。徐念溪点头,言辞恳切:“确实很帅。”


    ……"


    她这样,顶着张诚恳脸,说这种让人无法招架的话。程洵也觉得他今天可能不适合和徐念溪交流,敛眉,也不理她了,移开视线看电脑。他不说话,徐念溪反倒有些无聊了。


    走到他身边,坐到沙发上,只见电脑屏幕上是一串她看都看不懂的代码,正自顾自地往下翻着。程洵也盯着屏幕,神情专注极了,对她的走近无甚感觉似的。


    徐念溪胆子便大了点,悄咪咪地坐到离程洵也更近的地方。坐了会儿,就有点困了。她也不想回卧室,撑着下巴看程洵也敲电脑。键盘声咔嚓咔嚓的,像什么催眠曲。


    徐念溪听着听着,睡意就更重了点,抗争了一小会儿,闭上了眼。


    程洵也就感觉有个毛绒绒的东西,时不时蹭他脖子一下,又很快移开。


    力道也轻。


    像被蒲公英轻轻扫一下似的。


    他刚开始没在意,但第四次扫过来时,他下意识侧脸看过去。只见徐念溪抱着抱枕,眼睛闭着,睡得不算踏实,因为她时不时地靠过来,忽的反应过来似的,整个人一个激灵,又坐直了身子。来来回回的,简直像只不倒翁。


    他脖子刚刚估计就是被徐念溪的头发扫到了。程洵也挠了挠脖子,觉得有些痒,刚想移开点位置。下一瞬,徐念溪又是往他这边一靠。


    发丝扫过程洵也的下巴,不仅痒,还麻,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程洵也连忙后退了点。但他一退,徐念溪又没了支撑似的,整个人都往他这边靠。被程洵也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才没摔下去。


    徐念溪就听耳边有人说:“徐念溪。醒醒,回房间睡。”她似睡非醒的,这人又像只苍蝇似的,不停嗡嗡嗡。


    徐念溪拍了拍说话的人,力道不大,但是不配合的程度很重。程洵也隔着抱枕,又戳了戳她:“徐念溪,起来。回房间。”


    徐念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像是认出来了是程洵也,很给面子地“哦”了声。只是“哦”完,她人也没动,相反抱着枕头,很满足地闭上了眼。一副要在这里睡到天昏地老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在“哦”什么,程洵也“啧”了声,语气带点威胁:“你再不起来,我背你了。”


    徐念溪抱着抱枕,人没动,但几秒后,她的胳膊往前伸,脸也跟着扬出来,认真看程洵也,还挺期待似的:“你背。”


    “……”


    程洵也觉得她不是睡着了,而是睡傻了,要不然怎么能一次比一次奇怪的。但徐念溪胳膊晃了晃,像在催他似的。


    程洵也只好蹲下身,任由她趴在他背上。程洵也背着她往前走时,徐念溪思绪也清醒了不少,但她也没让程洵也停,而是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


    卧室门被打开。


    这是程洵也第二次进徐念溪的房间。


    不同于之前的空荡,现在里面多了不少东西。


    程洵也甚至还看到他们一起吃饭那次拿回来的大熊,就靠在沙发旁。


    他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把徐念溪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这个过程中,她还是一副睡得很沉的模样,呼吸都不带乱一下。程洵也说她是佩奇。


    说完,他便走了。待关门声彻底消失,徐念溪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摸出了手机。在搜索引擎中找到了佩奇的意思—猪。


    “…….”


    他说她是猪。她应该要生气的,但徐念溪把被子紧紧往上拉,挡住了自己的脸。热气从耳朵开始往旁边扩散,她没有摸,但依旧能感觉滚烫。


    天呐。他背了自己。虽然是她装睡带来的,但徐念溪依旧心情像揣了什么东西一样,忍不住在被子里打了会儿拳。


    好不容易才睡着。隔天,徐念溪很早就起来了。她出卧室门时,程洵也正在厨房,火开着,还有隐隐的水沸腾声。她走进去,探过身看锅里。锅里漂浮着像水母似的小馄饨。


    见她出来了,程洵也关了火,盛出来两碗,也不等她问:“我妈早上送过来的,也有煮你的份。”徐念溪道了谢,端出去自己的。等它不烫了,咬了一口,立马朝他竖起大拇指:“超级无敌好吃。你和阿姨都好厉害。”


    程洵也看了她一眼,也不说什么,才知道啊,算你有眼光的臭屁话。就怕她突然石破天惊的,来一句没错。解决完馄饨,程洵也洗好碗,交代句:“我走了。”


    徐念溪被他这来去匆匆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下意识问:“你去哪儿?今天不是周末吗。”


    程洵也看了眼手机,严岸泊已经在催他了,回:“我和严岸泊他们约了踢球。”踢球。


    徐念溪眼睛一亮,期盼地看着程洵也:“我能跟着去吗?”她一副憧憬的语气,又怕他拒绝似的,“不能也没关系的。我其实都行的。”


    她这么一套又可怜兮兮又很体贴人的联合招下来,轻而易举地程洵也心软了,他“啧”了声,有些不满自己的没原则,便道:“我只等你五分钟。”


    五分钟也够了。徐念溪眼睛瞬间亮了,里面像有小星星似的,语气也格外喜悦,“知道了。”她几口把馄饨吃下去,又快速地把碗洗了。穿上外套,跟着程洵也跑出去的脚步很是轻快。


    他们到了运动场。严岸泊他们换了球衣,架势很够地正在热身。见到他们,尤其是徐念溪,一个两个,都很惊讶。和徐念溪打完招呼,又说足球场在维护,只有室内篮球场可以用,他们只能改打篮球。


    本来今天出来都是为了陪严岸泊的。程洵也打什么球完全不在意。


    等他们热好身,篮球赛正式开始。


    程洵也和严岸泊他们是一个队。另外一个队队员都很年轻,看着像是大学生。体力自然而然比严岸泊这些常坐办公室的强,尤其里面还有个走两步就得喘一下的公孙修竹。


    局势很快一面倒起来,也就程洵也和李伟豪时不时能进两个球。不过程洵也似乎对这种局面不是很在意,玩玩似的。


    很快到了中场休息。程洵也他们下了场,徐念溪把水递给他们。严岸泊累得气喘吁吁的,话都说不上来。公孙修竹更是,脸上的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程洵也和李伟豪倒是还好。程洵也甚至还有空看看徐念溪。“还看吗?”徐念溪点头:“看。挺好玩的。”


    下半场很快开始了。程洵也丢了毛巾,和严岸泊他们上了场。和上半场的激烈比起来,下半场整体风格节奏平缓一点,估计是两个队伍的体力都耗尽了。


    原本这场比赛,应该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结束的。只是个子很瘦高,带黑框眼镜的大学生,带球过程中,被公孙修竹撞倒了,只是正常冲撞。但他非要说公孙修竹犯规,见裁判不认可,他又对公孙修竹开始人身攻击。说他这么胖,打什么篮球,明明走路都费劲。


    徐念溪就看到程洵也的脸色不好起来了。他这人一旦不笑,脸上的骨骼轮廓就格外明显。很不好接近的样子,眉宇之间还带着点戾气。盯着黑框眼镜的目光,格外寒。


    严岸泊拍了拍程洵也,那意思好像是,让他冷静。


    程洵也听了,但整个下半场,他人似乎有了干劲,不像上半场一样玩玩而已。


    他也不针对别人,就针对黑框眼镜。


    导致后面,黑框眼镜甚至连球都摸不到一下。


    等裁判吹哨,程洵也那一队出乎意料的比大学生队,还高出三分。


    “行啊,不愧是我哥。这么久没打篮球了,还能碾压他们。”公孙修竹边对着程洵也狂拍马屁,把他吹得天花乱坠,边冲着正不服气的黑框眼镜翻白眼。程洵也这时候表情又挺正常的,哼了声,挺得瑟的样子。


    甚至徐念溪不用听,就知道他会说什么。他们又打了几场,很快到了中午。严岸泊还想打,但程洵也没让了。唤了徐念溪回去。


    车往前开。


    车内,徐念溪盯着程洵也看,目光稀奇的,像他是个超级赛亚人一样。


    哪怕程洵也脸皮再厚,也容不得徐念溪这么盯,他“啧”了声,不耐烦似的:“徐念溪,看前面,不要看我。”


    徐念溪“哦”了一声,乖乖地盯着前面看。


    只是没看多久,她又悄咪咪地侧过脸,盯着程洵也。


    “….


    她好像觉得他这么一套动作天衣无缝似的,程洵也都被她弄无语到了,敲了敲方向盘,叫她名字。“徐念溪。”


    又一字一顿地:“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不能这么看。”


    徐念溪眨了下眼,很是可惜地说:“不能吗?”程洵也语气斩钉截铁:“不能。”


    她还想挣扎一下:“真的不能吗?”程洵也语气重:“真的不能。”


    见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徐念溪“好吧”了一声,这才收回视线。到了房子,程洵也去洗澡,徐念溪拿了手机出来,就看到鲁惟与给她发了消息。鲁惟与:溪溪,怎么样了?徐念溪想了想,实话实说:更喜欢他了。不论是,程洵也无意识的绅士举动。还是他性格里的护短一面,都好像什么璀璨且绚烂的东西,准确地击中她。让她真的很想,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