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作品:《猫猫大学不要开除我!

    江·世界第一迟钝大王·泽绒仍然没发现黑猫生气了。


    他也给黑猫塞了一张纸,然后殷勤地抱起猫粮袋就要给他倒。


    黑猫憋屈不已,就给他用这玩意?他堂堂猫妖大王连个碗都没有?


    玄野斜着眼睛看小江一眼,鼻子哼一声,一甩爪子就把纸打飞了。


    不行,越想越气!玄野一个纵跃追上去,‘斯拉’一声,纸在空中就碎成了两半。


    其他猫不管是大吃大嚼的、翻滚耍赖的、目空一切的,都立刻翻身起来坐正了。


    笔笔直,猫猫军训。


    江泽绒没注意到,他只当是黑猫闹着玩呢。


    他不赞同地把半边纸捡回来,又抬起黑猫的前爪压住:“别搞脏了,待会要拿它垫着呢。”


    玄野实在难以置信——居然连张新的都不肯给?


    他还要扯,江泽绒却不许,皱起眉毛,发出制止的鼻音:“嗯!?”


    黑猫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他尾巴一甩,横冲直撞地走过去,踩了一脚三花的尾巴,又一屁股撞歪挡路的碍事猫,顺手给了埋头苦吃的丧彪一巴掌。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回到小江身边,他……


    他冷哼一声,什么都没干,转头又跳回吊灯上。


    见江泽绒还盯着他看,黑猫费劲巴拉地在狭小台灯上转身,看什么看!


    不给!哼!


    他面壁生起小猫气来。


    江泽绒二丈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三花。


    灵灵老师的尾巴也蜷成了个小问号,很委屈地皱着眉头,见他看过来,细若蚊蚋地喵了一声——老师也不清楚呀?


    挡路猫还懵懵的,一副不知道怎么了就跌倒在地的柔弱样子。


    丧彪举着毛乎乎的爪子捂着被打的脑门,一副想寻仇但是不敢的憋屈模样。


    江泽绒总觉得这只黑猫脾气格外大,好像看他不顺眼一样。


    好吧,为了不打疫苗,还是和这只猫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吧。


    他谨慎地捡了个位置坐下,戳戳三花:“灵灵老师,之前丧彪老师都带我上了一节课了,怎么今天才搞开学典礼呀?”


    三花惊诧地看他一眼,三连问:“丧彪?上课?他给你上的什么课?”


    “捕猎啊。”小江答。


    “可是捕猎课的老师是阿狸呢……”三花用眼神示意刚刚和丧彪打架的那只黑狸花,那猫虽然看起来纤瘦,但行走动作间隐隐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线条。


    “这样啊……”原来丧彪老师是临时工。


    这就对了!江泽绒恍然大悟,如果每只猫都跟丧彪学,那大学城美食街迟早要改名成美猫街,从‘必吃榜’变成‘必摸榜’,原来正经猫猫教的还是正经捕猎啊。


    那黑狸花在墙角捣鼓半天,见小江一直在盯着它看,于是大迈步走过来:“你喜欢,那就给你了。”


    说着示意小江伸手。


    小江不明所以,但是猫猫的馈赠诶!他快乐地伸出手。


    下一秒,黑狸花张嘴,吐了个油亮的东西在他手上。


    那拇指大的东西在他手上挠得痒痒的。小江好奇一看,节肢分明,触角乱颤,褐色的甲壳泛着油腻的光泽。


    小江:……


    这不会是……


    “啊啊啊啊啊!大蟑螂啊!”江泽绒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把手甩得飞起,那只大蟑螂便借着这股力量,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大虫子。”黑狸花理所当然地点头。


    它不解地歪着脑袋,是太开心了吗?这么激动。


    那边的猫猫们对这只天上飞来的蟑螂都喜欢得紧,三五只围成圈,一猫轮着扒拉一下。


    “我去帮你抢回来。”黑狸花舔了一下爪,这是他送给毛毛的见面礼,其他猫喜欢的话得自己去捉。


    小江眼睛瞪得滚圆,他把手摆出残影:“我、我我不要。”


    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六条细长的腿在他手指间胡乱扒拉的触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太小了吗?”黑狸花闻言正色道,“下次抓个更大的送你。”


    晴天霹雳啊!


    世界上居然有比拇指还大的蟑螂!


    小江快不能呼吸了,他梗着脑袋冲进厕所,狠狠洗了两遍手。


    再出来时,生命力非常顽强的蟑螂已经被猫猫们玩得没气了。


    一群貌美小猫小心地偷看小江的神色——噫,毛毛看起来那么伤心,是因为没玩到虫子吗?


    “不动了。”一只小猫把蟑螂推到同伴脚底下,一脸纯良,小猫脸上写着不关我的事。


    “猫只玩了两下,不,三下。”同伴猫辩白道。


    “赔偿。”黑狸花言简意赅。


    几只学生猫就急忙昂着脑袋许诺:“赔偿,赔偿,猫明天抓只大的还你。”


    “不用还了。”小江又感动又崩溃,“你们要是能把我家里的蟑螂都抓走,我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好。”黑狸花马上点头,雷厉风行就敲定了课程安排,“下次上课地点就定在这,到时候教你捉活的。”


    三花欣慰地晃晃尾巴,补充道:“阿狸很厉害,毛毛你要认真学。”


    补药啊!江泽绒如遭雷轰,装猫还要学捉蟑螂!还是活的!


    他正准备拒绝,突然一道清亮的人声响起:“授猫以鱼不如授猫以渔,这很好。”


    嗯?人声?不是猫猫,有人在说话?谁?


    江泽绒惊异地站起身来。


    虽然在金手指作用下,江泽绒看似能跟猫猫能无障碍交流。但实际上,猫猫们一直是在自顾自地喵喵喵,江泽绒只是能‘懂’它们的话——就好比在一个无声的梦境,梦中人实际上从未开口,耳朵是听不见的,但大脑听得见。


    “刚刚是谁在说话?”江泽绒又重复一遍。


    “教授呢?怎么说了一句话就跑了?”一只小白猫探头探脑,江泽绒认得它,是一起上课的斑点白。


    “在这呢,教授又跟小黑饼干聊上了。”周围的喵喵一致让开道。


    江泽绒顺势看去,一只奶牛猫背对着他,正十分心大地揣着手手,嗷嗷呜呜地嚼着猫粮,不住吧唧嘴:“是、是,百分之三十的鸡肉碎的确增加了口感和嚼劲……你所言极是,你的确比你的姊妹更动猫。”


    “期待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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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的美好相遇,让我们来一场华丽的道别吧。”黑白猫‘啵’地亲吻了一下猫粮包装上的动漫小鸡,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江泽绒,声音婉转清亮,“瞧瞧,伟大的江泽绒先生,一听说为您办派对,我就立马赶来了。”


    “等下。”江泽绒现在大脑完全宕机了。


    他好像一个大梦初醒的人——就在前不久,他非常麻溜地接受了自己养的猫不全是猫,猫猫们也要上大学等等奇异事件。


    但现在,当他真的看见一只猫在说人话时,他的世界观发生了极其可怕的大地震。


    江泽绒好像现在才脱离梦刚醒的那段朦胧时分,终于有了‘这他喵的是现实哦’的实感。


    “你,居然在说人话?”江泽绒呆呆地确认。


    这样的感觉是极其颠覆的,迟钝小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撞入了多么与众不同的世界。


    “是的。”奶牛猫矜持地点点头:“或许,你也精通其他语言?”


    随即,它大嘴一张,毫无征兆地开始狗叫:“嗷汪汪!汪!汪!”


    世界上最难防的就是毫无前摇!


    奶牛猫一边亢奋地狗叫,一边拿头去顶周围的猫。它能一蹦三尺高,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人难以想象刚刚它还温文尔雅地跟猫粮行吻别礼。


    地面上的猫一边忙着躲避,一边朝江泽绒投来了谴责的眼神——聊天就聊天,好好的,你惹他干什么?


    等等,事态怎么突变成这样?


    “不是!”江泽绒语无伦次地大叫:“等一下,不是,我不是说……”


    奶牛猫一听,不是这种?好,马上换一种。


    于是下一秒,它开始嘹亮地打鸣,并且模仿公鸡试图啄附近的猫:“喔喔喔!喔喔喔!”


    那群猫个个都跑出了汤姆的架势,客厅里乒乒乓乓各种东西都在往下掉,简直乱成一锅粥了。


    小江傻眼了,他现在还不想喝粥。


    “都不许动!”江泽绒猛拍自己大腿,大叫道。


    0个猫理会他。


    江泽绒在原地急得团团转:“都停下来!”


    猫猫.exe无响应。


    江泽绒最无助的时候,吊灯上的黑猫动了——他几乎算得上是怒气冲冲地跳下来了。


    他像一道黑色闪电,所到之地,所见之猫,动辄三个大枣,邦邦邦三下,敲得那些猫一个赛一个的老实。


    江泽绒惊讶地张大嘴。


    那黑猫又不知怎么逮住四处乱窜的奶牛猫,一个上勾拳一个下勾拳,啪啪两下,奶牛猫就倒飞出去了。


    “嗷!”


    ……还是脑袋着地,看样子摔得不轻。


    正当江泽绒担心奶牛猫会不会变得更疯的时候,奶牛猫缓了一会,慢动作爬起来蹲好,没事发生一样晃了晃脑袋,彬彬有礼地开口:“真是失礼。”


    他四下看看,又慢悠悠地走到茶几边,人立起来,拿爪子拍开江泽绒的防蓝光眼镜,往上一抛,滋溜一下戴上了。


    “这样习惯多了。”奶牛猫慢条斯理地说,那副半框眼镜让他看起来顶顶聪慧了。


    江泽绒:……


    万语千言浓缩成一个字。


    啊?